第42章 宗令秦裕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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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也沒有否認,笑著說道:“不過,國君說了!若是秦乾殿下人不行,就算是你喜歡,也是不行的!”

燕霓凰笑著看著墨寒問道:“那墨相,秦乾這個人覺得如何?”

墨寒回答的非常謹慎,並沒有把話給說死,只是說了目前還行。

燕霓凰卻是一臉笑意:“我不管你們如何,我就認準他了。”

墨寒看著燕霓凰戀愛腦的樣子,略顯無奈。

不過,好在秦乾跟著傳聞之中的一般無二,若是兩個人真的能夠在一起,如同燕霓凰說的,於燕國而言,也是有益處的。

...

司靳山在太醫院裡醒來的時候,已經後半夜。

他剛醒之後,想起了暈厥之前的種種,血氣上湧。

一旁的太醫見狀:“宰輔大人,你一定要看開一些,你此番血氣上湧,著實十分兇險!切不可再暈厥了,不然怕是有中風之險!”

說著又是往司靳山嘴裡塞了一粒藥丸,隨後拍著司靳山的背。

司靳山調整了好一會,才算是緩和一些。

不過太醫的話,讓司靳山又是覺得胸口憋悶:“太醫,你如此勸慰我,是不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何事?”

太醫頓了頓說道:“宰輔大人,您是個聰明人,我也不瞞著你。畢竟,我現在瞞著你,你出去之後還是會聽到真相的。所以,你還是要調理好,你現在已經有血瘀,這次老天保佑,我們放血疏淤起到了作用,儘管這樣,您還需要多加調理,切不可再犯了。否則輕則偏癱,舌強難言。重則怕是危及性命!屆時,就真的是藥石無救了!”

他一邊說著,看著司靳山的臉又開始紅的跟著一個豬肺一樣,連忙又是掏出了幾根金針,在他幾個穴位上紮了下去。

司靳山足足是花費了半個多時辰,才緩和了一些。

“多謝錢太醫,不知道,陛下是如何處置二皇子殿下和小女的。”

太醫倒也沒有藏著掖著:“我也是聽聞,說是關押宗罪府了。”

看著司靳山表情難看,太醫補了一句:“宰輔大人,您也不需要太過著急。宗罪府剛才派人來邀請我們去協查,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二皇子殿下和宰輔大人令愛是被下了給畜牲配種的藥物,這才失了智。這是被人陷害,只要查清之後,便可還二位清白。”

“給畜牲配種的藥物?錢太醫,你確定嗎?”司靳山瞪大了眼睛問道。

太醫點頭:“確定,這個藥物很常見,而且他們身上的反應也全都吻合。所以,宰輔大人儘可放心,令愛和二皇子殿下也是受害者。”

司靳山沉默了片刻,沒有接茬。

他派人下的就是一種春藥,而不是那種非常厲害的春藥,這種給畜牲配種的藥肯定不是他們下的。

很顯然,他們的計劃走漏了訊息,非但沒害成秦乾,反而是被人害了。

不過一時半會,他也想不出是誰害的。

他懷疑過秦乾一秒鐘,只不過想著秦乾那個腦子,一定不是他。

畢竟這些年他在朝中樹敵太多,誰都有可能。

冷靜的思考了一會,司靳山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從太醫院的床榻上起來。

太醫看著司靳山的樣子:“宰輔大人,想來你是想通了。切記,不要急...急火攻心啊。什麼事情都沒有宰輔大人,您的身體重要啊。”

司靳山還是恭敬的對著太醫拱手:“多謝錢太醫的救命之恩,日後有幫得上,錢太醫儘管開口。”

太醫笑著躬身,連忙擺手:“宰輔大人,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職責所在!”

說著又是給司靳山遞了一個小瓷瓶:“宰輔大人,你體內還是有著血瘀。所以,在你可預見會讓你情緒激動的時候,還請你服用一顆,哪怕是情緒已經激動了,也要及時服用。其餘的草藥,我配好,抓好藥方,派人送來。”

司靳山聽著拱手說道:“有勞了!我已經想通了,既然是被人陷害...那也無臉可丟,本就是二皇子殿下和小女青梅竹馬,也算是成全了他們兩個。”

太醫笑了笑沒有接茬。

司靳山可能是暈了一會,這會倒也不困了。

本想去找皇帝,但是此時已經夜半三更了,就直接去了宗罪府。

不過,宗罪府的人以司理在宗罪府,要避嫌為由,就拒絕了。

司靳山看了一眼天色,怕也是過了幾個時辰就要天亮了。

他也懶得來回折騰,索性就等著了。

天一亮就去找皇帝了。

盧公公看到了司靳山過來,有些詫異:“宰輔大人,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啊?”

司靳山面色陰沉的說道:“盧公公,借一步說話?”

盧公公看著司靳山黑著臉的樣子,點著頭,他不像剛開始那樣緊張了,經過一夜思考。

他也想明白了。皇帝讓他把做事的太監和宮女都給處死了,就是想讓這個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去查了。

所以,現在死無對證了,他就一問三不知,把罪責全部推給那些死了的下人就好。

除了自己的女兒出了點醜之外,他琢磨著司靳山也不吃虧、

跟著司靳山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

盧公公先發制人,苦著臉:“宰輔大人,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本想去審問審問那些下人,但是可能陛下怕是宗罪府查到那些給使臣下藥的下人身上,就命我把人都給殺了...現在,我就算是想要查...都是有心無力了!”

司靳山並不意外,這也確實是皇帝的手段。

“盧公公,無妨,我也不怪罪你,此事也與你無關。”司靳山冷靜了之後想了一夜,也已經想辦法儘可能把這個壞事去變成一個好事了。

盧公公心中雖然詫異,但是看著司靳山的這個態度,心中還是佩服的,這會還能心平氣和的說呢。

他也沒有繞彎子,對著司靳山問道:“宰輔大人,不知道您找我是...”

司靳山對著盧公公說道:“不知道宗罪府的人有沒有過來提供調查案件的進展?”

盧公公搖頭:“並沒有,就算是有線索,也是早朝之後了。”

司靳山繼續問道:“那華貴妃那邊什麼態度?”

盧公公自然是沒有隱瞞,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包括由他引導,說是這個事情是他自導自演的事情,也推給了華貴妃。

他是知道司靳山城府極深,也不會和華貴妃去對峙。

司靳山聽完只是面色陰鷙的說道:“誰會拿自家女兒清譽去做這種事情?我司靳山再下作,也不會用自己女兒做籌碼。”

盧公公連忙說道:“宰輔大人,您也消消氣!華貴妃其實也是一時氣話,想必她冷靜下來之後,就不會這麼說了...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個事情雖然有著壞處,但是宰輔大人,二皇子和令愛的婚事是跑不了了。那個廢物大皇子還趁機把婚給退了。”

“所以,還請宰輔大人以大局為重。我也聽聞了,說是宗罪府查到了一些訊息,說是被下藥。所以,二皇子殿下很容易是沒有事情的,而令愛的名聲...”

說著,盧公公又是在從中調和。

司靳山聽著之後,點著頭:“盧公公說的是!就是陛下那邊怎麼想,之前陛下不是對於二皇子頗為看中,想要蹙成和燕國公主婚事了!”

盧公公小聲說道:“咱們陛下啊,最喜歡面子,這次的事情,是讓他顏面無存。陛下也說了,無論哪個皇子,只要能夠和燕國聯姻就行!哪怕是宗罪府的人,說是被陷害的。燕國使臣以及其公主應該很難再選他了。”

“宰輔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還有著任何的訊息一定是第一時間告訴你!”

司靳山聽著拱手說道:“那就有勞盧公公了。”

盧公公這會對著司靳山說道:“對了,宰輔大人,你說這個事情,有沒有可能是秦乾做的?”

司靳山不屑一笑:“盧公公,你覺得有可能嗎?要做這個事情首先要收買宮中太監和宮女,還要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才能操作...就他那個腦子...告訴他這麼做,他都不會做...”

盧公公本就是想禍水東引,誰知道司靳山也沒上當,反而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盧公公,知道你對於大皇子恨之入骨。不過,就他那種廢物,就算是我們不去整他...他每天自己都上杆子去送死,你忘記了...他還向陛下自請添補國庫那個事情嗎?”

盧公公頓時恍然。

司靳山見狀,笑著又是補充了一句:“不過,就按照他那個腦子和脾氣,除非天神庇護,否則,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盧公公笑著點頭,隨即說道:“宰輔大人,你說他們燕國使臣們,不會去選大皇子為婿吧!”

盧公公算是一語成讖。

不過司靳山卻是笑出聲音來:“哈哈哈,除非燕國使臣們想要害這個公主,還有他們國君...”

“其實,我倒是希望他們把燕國公主嫁給大皇子殿下,這樣一來,既然對於我們沒有威脅,還能使得兩國結成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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