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告病(1 / 1)
盧公公這會聽著不樂意了:“若是聯姻了,那麼大皇子豈不是死不了?”
司靳山笑著說道:“我就這麼一說,你覺得可能嗎?”
盧公公搖著頭:“我覺得不太可能。”
司靳山笑了:“這不結了!那按照盧公公的意思,我不用去找陛下了?”
盧公公點頭:“宰輔大人,你們其實是受害者嘛。應該等著他們來找你。”
司靳山眉頭微蹙:“你的意思是...我要告病在家?”
盧公公微微一笑。
司靳山沉思片刻,盧公公說道:“朝中有我,請宰輔大人放心。而且,您還有著不少同僚...”
盧公公沒有繼續說,司靳山就心領神會。
“那麼就有勞盧公公了。”
司靳山說完就離開了。
秦天德昨夜是留在了四皇子,德妃宮殿之中留宿的。
四皇子正是適婚的年紀,所以德妃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伺候皇帝。
導致都快上朝了,皇帝還沒起來。
盧公公這才去叫。
秦天德醒來之後,就問了一下司靳山的事情。
盧公公並沒有把司靳山過來的事情給隱瞞,而是把他來意給變更了一下。
“宰輔大人剛才過來了一次。”
秦天德有些意外:“哦?那你怎麼不叫朕?”
盧公公說道:“宰輔大人不讓奴婢來叫您,他說需要回家修養一番,今日上朝定然會有很多難聽的話。他著實無法接受,太醫也勸他切不可動怒,著急了。所以只是讓奴婢跟著陛下告個假。”
秦天德點著頭:“哦?他沒有找朕來說他女兒的事情嗎?”
盧公公繼續說道:“回稟陛下,沒有說,他說他相信他女兒的品性!更相信他的教育,不會教育出這種浪蕩的女子。他說相信陛下,一定會給他和他女兒一個公道。畢竟,他們兩個人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若是真的想要苟且,偷情,他們有著各種機會,時間...又怎麼會堂而皇之的這麼做。”
秦天德點著頭,讚許的點頭。
他這會冷靜下來,也發現了這個事情有著諸多漏洞。
“八弟那邊有著訊息嗎?”秦天德對著盧公公問道。
盧公公搖著頭:“回稟陛下,宗令大人還沒有過來稟告,不過應該是快了。”
宗罪府的宗令是秦天德的八弟,秦裕勳,譽王。
秦天德有著八個兄弟,他算是繼承正統,所以八個王爺都是冊封出去了。
只有和秦天德關係最好,一母同胞的譽王秦裕勳留下來,幫著秦天德朝著宗族事務。
宗令看著官不大,但是掌管皇族所有人的責罰,權利卻是很大。
也是一個只有皇帝親信之人才能做的。
就在說話間,盧公公伺候著秦天德穿衣服準備上朝。
德妃娘娘走到門口:“陛下。”
秦天德朝著德妃看了一眼:“愛妃,何事?”
“八弟來了,說是有著急事相稟。”
秦天德看了一眼時辰,隨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緊接著說道:“時辰不早了,該上早朝了。讓他在路上說吧。”
德妃點頭,就扭頭跟著求見的秦裕勳說了。
這會皇帝也走了出來。
此時皇帝座攆也已經來了。
等候在門口,一個面容堅毅,五官長得很端正,雖然有些年紀了,但是看上去確是有著幾分書生氣,放在後世也算是叔圈很帥的那種了。
秦裕勳剛想行禮,被秦天德擺手:“老八,免禮了!邊走邊說吧。”
秦裕勳躬身就跟著秦天德的皇帝座攆:“陛下,初步已經可以判定了,二皇子殿下和司理姑娘,都是被人陷害。他們被下了畜牲配種的藥,這才出了那種荒唐事。”
“由於昨夜人多眼雜,臣也找了一些太監和宮女,但是一些靠近他們的都被陛下你給殺了...現在想找線索,都斷了...”
“不過,他們都是信誓旦旦的說是大皇子殿下,所陷害的...不過,也沒有證據。臣也調查過,此事和大皇子並無聯絡。倒是,我發現了缺少了不少酒壺...想來也是下毒之後,都被丟棄了...”
秦天德聽完之後:“所以,你的結論是什麼?”
秦裕勳說道:“回稟陛下,臣以為二皇子殿下和司理姑娘,是被人陷害。他們若是偷情,犯不著在這邊。而且,就算是想要調情,也不用畜牲配種的那些藥物啊...不符合常理,本來臣弟可以從那些太監和宮女們查下去,順藤摸瓜...但是線索現在全斷了。”
秦天德心中嘀咕著:“就是讓你查不到,否則讓你查到朕身上來了。”
秦天德雖然用了秦裕勳,但是對於秦裕勳也是又愛又恨,主要是秦裕勳道德感太強了。
主要是他認定的不對的事情,哪怕是秦天德的命令,他也不會做。
正是因為他和趙崢有些相似,才讓他做這個宗令之職。
這也導致秦天德有的時候,也無法利用秦裕勳徇私,不過他喜歡的就是秦裕勳的大公無私。
總的來說,用秦裕勳也是利大於弊,而且,由於他的名聲在外,所以他的判罰,無論是朝中官員,還有坊間百姓都是信服的。”
見秦天德沒有開口,秦裕勳說道:“陛下,那這個事情,現在如何定奪。”
秦天德被秦裕勳這麼一問,回過神來:“你覺得該如何做?”
秦裕勳說道:“臣弟以為,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二皇子殿下和司理姑娘兩個人確實為奸人所害,這個已經是可以肯定了,太醫院的太醫也可做證。可先將他們二人釋放出宗罪府,至於幕後兇手還需要再查。”
“畢竟如今燕國使臣在,這個案子若是不處理的話!那麼對於我們皇室聲譽有損。緊接著,臣弟覺得,陛下正好把大皇子殿下和司理姑娘的婚事給取消了。”
“二皇子和司理姑娘兩個人本就是互有情愫,念及司理姑娘聲譽,給兩個人賜婚!也算是表示皇恩浩蕩。也算是把一個禍事,變成一個喜事。”
秦裕勳說著。
一旁的盧公公聽的那叫一個舒服啊,畢竟秦裕勳這麼說之後,他就不用再提起了。
而且秦裕勳說,總是好過他來說。
不過,此時秦天德眉頭微蹙,搖頭說道:“不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