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也從未去過(1 / 1)
此時大夏京都城之中。
短短的幾天之中,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主要就是秦異恢復了記憶之後,和秦天德的關係更加拉近了。
而且這個秦異不同於秦乾的手段,他表現出來十分謙卑,和朝臣們之中的關係也不錯。
最主要是,在關鍵的時候,還傳來了司靳山恢復的訊息。
這個秦異還願意幫司靳山說話,並且在他分析和勸說之下。
秦天德對於司靳山也確實是有著改觀,而且秦天德又想著自己玩的那一套制衡的玩法。
還真的是想要重新啟用司靳山的想法。
不過,秦天德還是有著頗多的顧慮。
...
秦天德又是把秦裕勳給請到了自己寢宮之中。
秦裕勳如今擔任著諫令院院長,還有宗罪府的宗令。
雖然職位多了,但是並沒有比之前忙了,相反是清閒了許多。
畢竟秦天德是他親哥,他們兩個人做事情也是有商有量的。
而且經過了秦乾之前那一撥的清洗,清理了和皇帝相左的人。
如今朝堂上的人一部分都是新扶持上來的。
就連賑災,用了那個辦法,確確實實也最大程度的控制住了貪汙的問題。
不僅僅是這樣,幾個藩王這一次都被嚇的不輕,他們都乖乖的交出了一大部分的錢,還有兵力。
不僅僅是解決了國庫的問題,還給軍隊補充了不少兵力。
對外,北蠻那邊有著秦乾在,穩如泰山。
燕國那邊同樣有著秦乾,只要把燕霓凰迎娶過來,少說可以保十年太平。
所以,不光是秦裕勳這會是有點賢,那些個大臣們都是省心了不少,只需要做好本職的那些工作。
大家都隱隱的覺得屬於大夏國的國運要來了...
雖然在朝中也是暗流湧動,但是遠沒有爆發呢。
特別是秦異的出馬,太史穆背後的那些世家宗族們又開始騷動了...
所以,秦異的出現,也算是很大的程度來說,也算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所以世家宗族們此時也在緊急的商討呢。
秦裕勳到了秦天德的面前,行了一禮之後問道:“陛下,你找我來是...”
秦天德本來有些走神,看到了秦裕勳過來。
晃了一下神之後,就對著秦裕勳說道:“老九你來了啊...來坐...這邊沒有他人,我們兩兄弟聊聊天。”
秦天德說著就拉著秦裕勳坐。
秦裕勳不知道秦天德想要做什麼,恭敬的坐在了一旁陪著。
“你放鬆點,你不知道朕讓你來做什麼嗎?”
秦裕勳尷尬一笑,由於秦天德說的,是閒聊天。
所以,秦裕勳也沒有客套,而是直言不諱的說道:“是不是因為十殿下的事情?”
秦天德見秦裕勳這麼說,笑著點頭:“不錯...你覺得讓司靳山做老十的老師如何?”
秦裕勳說道:“司靳山的才學和能力自然是沒有問題,就是他的立場和身份...”
秦天德點頭:“我就是擔心這個,而且,你說老十怎麼就挑選了司靳山...”
秦裕勳笑了笑:“其實陛下,這個也不意外!”
秦天德見秦裕勳這麼說,疑惑道:“這還不意外?”
秦裕勳點著頭:“不錯,其實在坊間苦讀計程車子之中,司靳山的威望是很高的。司靳山也算是一個苦讀派的代表了,雖然也確實是得到了世家門閥的支援。不過,世家門閥發現了他,也是因為他的才學啊...”
秦天德對著秦裕勳說道:“不錯,那你覺得如何?”
秦裕勳笑著對著秦天德說道:“陛下,你既然開口問我,其實心中已經有著想法了。”
秦天德點頭,對於秦裕勳,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
“不錯,朕確實是想了一些。朕想著欠著老十那個小子不少。你說的不錯,他只是作為讀書人崇拜司靳山。”
“而且司靳山經歷了這些,也算是被他們世家門閥,以及藩王們拋棄了...這會也無任何實際的職位。所以讓他當一下太傅的職位也無妨。而且,如今太史穆在職上,朕著實不想讓太史穆以及他們背後的人看上老十...所以,讓司靳山當倒也無妨。”
秦裕勳點著頭:“你就不怕,司靳山背後的餘黨們,死灰復燃...繼續攛弄著十殿下...”
秦天德搖頭:“這個我倒也不太擔心,秦異和秦晉那個小子可不一樣,雖然秦異從小在民間長大。但是,他從小讀的就是聖賢書...而且那小子也挺有正義感,像朕...”
秦裕勳看著秦天德的意思,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了。
很顯然,今天找他,無非是求認同。
秦裕勳便也不覺得什麼,畢竟秦異才剛剛回宮,雖然和皇帝的關係升溫很快。
但是,可以說毫無根基...
就算是司靳山有著什麼想法,也沒有辦法。
此時司靳山也毫無根基,而且皇帝說的不錯,司靳山和秦異一夥之後。
太史穆他們背後的人,一定會多加鉗制。
這倒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秦裕勳更瞭解他的這個皇兄,這個陛下。
秦天德就是屬於一個順毛驢,所以點著頭:“陛下,你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了,我自然是支援你。你是不是需要我做什麼?”
秦天德聽著秦裕勳的話,頓時哈哈大笑。
“不愧是你,朕的好弟弟。不錯,那個司靳山多數是裝...所以,朕派你去給朕去敲打他一下。”
秦裕勳見秦天德這麼說,有些詫異道:“裝的?”
秦天德點著頭:“不錯,裝的。其實之前乾兒離開之前就提醒過我,還真是被乾兒一語成讖...”
秦裕勳見狀頓時來了興趣:“哦?太子殿下也預知到了?”
秦天德依舊是說道:“不錯,我同意讓老十去認司靳山為太傅,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乾兒的提醒。乾兒說,但凡司靳山找辦法說是治療好了,那肯定是他認為的時機到了。”
“朕也找過太醫詢問過,目前來說中風特別是司靳山如此嚴重,就是不治之症。當然不排除神醫降世啊...所以,就是等於不可能嗎?如今老十剛宣佈認祖歸宗,那個司靳山就宣佈恢復了。肯定是吃準了,老十這個士子身份...”
秦裕勳聽著秦天德的分析,眼睛都看直了...
秦天德見秦裕勳這個表情,問道:“你幹嘛這麼看著朕!”
秦裕勳說道:“皇兄,你太英明瞭...你這都能夠分析出來啊?”
秦天德瞥了秦裕勳一眼:“你啊...這是在損朕呢嗎?”
秦裕勳把腦袋搖的跟著一個撥浪鼓一樣,一個勁的搖頭:“皇兄,我都不叫你陛下,叫你皇兄了,說的就是真心話...”
“那你都知道這可能是個坑...”
秦天德對著秦裕勳說道:“所以,朕和老十也交代過了,並且把他的過去都說明白了。老十不是那種利慾薰心的人,若是那個司靳山想要做什麼,也能告訴我們...”
秦裕勳聽著秦天德的話之後,心想著秦天德都已經盤算好了,這不是多餘跟著他說了嗎?
秦裕勳便也不再廢話:“行,去敲打一下司靳山,要不要點破他裝的?”
秦天德沉吟了片刻:“這個倒也不用,具體看你,朕允你隨便說...”
秦裕勳聽著,便也不再廢話,一個勁點頭。
“行,陛下,那我就知道了...”
...
此時,京都司靳山的一處小宅子之中。
司理理苦著一張臉,原因無他。
本以為,他們把司靳山恢復了訊息放出去之後,他們的住處的門檻怕是要被人踏破了。
事實證明,是她想太多了。
沒有一個人過來,就連一隻野貓、野狗願意過來。
看著司靳山坐在了一個太師椅上,一杯清茶,一卷書籍,根本不著急。
司理理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父親...咱們下一步做什麼?如今訊息已經放出去了幾天,根本沒有注意到你...似乎把你給忘記了...咱們是不是需要做點什麼,去重新吸引人的注意力。”
司靳山看著司理理急躁的樣子,也不著急理會司理理。
緩緩的把手中書卷給放下,隨後端起了茶,抿了一口。
“理理啊,我跟著你說的話,你怎麼聽不進去呢?正所謂事緩則圓!不要著急,如今京都朝堂已經變了個天,無人問津,才是常態。你說說,我現在這個樣子,人家為什麼來巴結我?”
司理理苦著臉對著司靳山說道:“父親,話雖如此...但是,正所謂酒香也怕巷子深啊...如今,你什麼都不做...那不是...你空有一身才華也無處施展啊。我可是聽說了。”
“那個十殿下認祖歸宗之後,朝中的大臣們都知道,他深受皇帝的寵愛。這個寵愛可是遠超秦乾。大家都是在拉攏他...咱們是不是也要...”
司靳山擺手對著司理理說道:“你著急什麼...是我們的終究是我們的,不是我們的強求也是強求不來的,知道嗎?”
司理理還想說。
司靳山一揮手:“與其整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去豐富自己,我推薦給你的幾冊書,你去看了嗎?”
司理理微微一噘嘴,搖頭。
司靳山見狀搖著頭,隨後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理理,我跟著你說了多少次...靠山山會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最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