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過去看看(1 / 1)
司理理十分不情願的噘著嘴,點著頭。
便就準備退下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司理理聽到了聲音之後,就朝著門口看去,隨即準備去開門。
司靳山說道:“你去看你的書吧。姑娘家不要拋頭露面。你若是優秀自然會吸引來人...懂嗎?”
司理理表面上自然是點著頭,但是在心中不由腹誹。
她自己名聲早已經臭了,被那個秦晉弄的。
她早就是臭名遠揚了了。
不過,這會她也不敢瞎折騰了,她是把自己後半輩子交給她父親。
她雖然很著急,但是知道,她父親一定不會不管她的。
說著司理理二話不說,躬身告退。
司理理回到了房間之後,就趴在了窗戶上看。
管家福伯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
福伯看到了門口的人,先是一愣,隨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草民拜見九王爺!”
此時偷看著的司理理明顯愣了愣神,一臉疑惑:“秦裕勳?他怎麼會過來?”
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因為,秦裕勳可是秦天德的親弟弟,也是關係最好的弟弟。
可以說是,秦天德的代理人。
這個時間點過來,司理理真的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宅子不大,所以福伯做出了這個動作的時候。
司靳山也是看到了,不過臉上並沒有意外,而是露出了一臉狡黠的得逞之色。
隨即才緩緩起身,也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此時的門口,秦裕勳看到了福伯之後,並沒有太多廢話。
“免禮了,你們家主子,在嗎?”
沒等福伯開口,一旁的司靳山開口道。
“九王爺,草民在...草民在...”
秦裕勳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司靳山此時裝出了一副虛弱的樣子跑了出來。
說話間,司靳山就到了秦裕勳的面前,隨後就要行禮。
秦裕勳一臉溫和的表情,扶住了司靳山說道:“司大人,你就免禮了...”
司靳山連忙擺手:“九王爺,您就直呼我名字就可以了。我早已經不是什麼司大人了...”
秦裕勳說道:“我也是叫順口了。我是聽聞你恢復了,就來看看...”
司靳山聽著秦裕勳的話之後,依舊是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
連忙九十度的對著秦裕勳鞠躬:“多謝,九王爺關心...九王爺若是不嫌棄,就裡面坐一會。”
秦裕勳點著頭,揹著手,也不用他們請,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秦裕勳四處打量著。
“司大人,從一個偌大的宰相府搬到這個小院子裡,還習慣嗎?”
司靳山見秦裕勳還在稱呼他為司大人,倒也不糾正他了。
司靳山跟在了秦裕勳的身旁:“九王爺說笑了,習慣,當然習慣...從鬼門關走這麼一遭啊,我算是看透了啊...平安是福啊。”
秦裕勳點頭,隨後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司靳山:“不錯...不錯,司大人,那麼你也算是因禍得福啊。”
司靳山聽著秦裕勳的話,有些詫異道:“因禍得福?九王爺,此話怎麼講?”
秦裕勳說道:“那時候宰輔大人,你和二皇子殿下秦晉,以及那些藩王們都走的非常近吧...”
司靳山聽著秦裕勳的話之後,頓時臉色煞白,隨後對天賭咒說道:“九王爺...我...我是完全不知...他們那些事情,我也是一點都沒參與...我敢對天發誓...”
秦裕勳看著司靳山的樣子,心想著演的真好,心中也是腹誹。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別跟誰玩心眼啊。
秦裕勳笑著拉住了司靳山的手:“司大人,你瞧瞧你...瞧把你給緊張的...我今日過來,不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過去的已經是過去了,既然之前清算沒有查到你,你就是清白的...”
司靳山依舊是臉色煞白,嚥了咽口水,雖然秦裕勳這麼說。
但是,他可是絲毫不敢怠慢。
“是是是,九王爺,果然是火眼金睛。草民真的是被蒙在了鼓裡...”
秦裕勳看著司靳山的樣子之後,笑了笑便也沒有繼續下去。
而是自顧自走到了一側,剛才司靳山坐著的地方。
隨後隨手就拿起了剛才司靳山看著的一個書卷。
“三國,司大人,你還真的是緊跟潮流啊...這本書最近可是很火熱啊。”
司靳山點著頭:“不錯!九王爺,您也在看嗎?”
秦裕勳點著頭:“不錯,可惜出的太慢了。那個文淵閣之中才出到第二卷...也不知道,那個劉玄德有沒有把孔明給請出來啊?”
司靳山聽著點頭:“不錯,不錯...能夠寫這本三國的人,一定是一個奇人。不知道九王爺,是否知道,這個三國的作者是誰,上面寫的叫無名氏,一看就是化名啊。”
秦裕勳見兩個人難得有著共同的話語就說了起來:“可不是嘛,我也找過。不過這個文淵閣十分神秘,而且他們也不願意說,說是為了保密...”
司靳山點著頭:“不錯,這個文淵閣之中的那本三國,雖然說是假的故事。但是其中許多故事,許多情節,讓人不由為之側目以及為之推敲啊....”
秦裕勳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笑著說道:“可不是嘛,就是沒寫完...”
司靳山說了幾句之後,這才發現話題走偏了。
“九王爺,不好意思啊。扯遠了,還不知道,九王爺這一次過來,還有著什麼吩咐嗎?”
秦裕勳這會坐下之後,那個管家福伯倒著茶。
秦裕勳說道:“司大人,你也是一個聰明人。我們也是共事這麼久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司靳山點著頭:“是是是,九王爺,您有著任何的吩咐。雖然我現在是一介草民,但是若是能為你做的,我一定是竭盡全力...就怕現在我這個人有心無力啊...”
秦裕勳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笑著說道:“司大人,我也不跟著你廢話了...既然來找你,你肯定是可以的。”
司靳山這會沒有坐下,就是卑躬屈膝的看著秦裕勳。
秦裕勳看了一眼的福伯。
司靳山就連忙對著福伯說道:“福伯,你先退下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要靠近。”
福伯點著頭。
秦裕勳說道:“司大人,其實這一次我過來,是奉陛下的命令。陛下還是念及你的好的。其實,當初那些事情,是陛下叫停的...否則,你其實很清楚,若是真的查下來,那會的情況,誰的屁股都不乾淨...”
司靳山弓著身,他很聰明,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默不作聲。
這會秦裕勳說道:“不說這些了,我說的翻篇了,也不是我說的,是陛下說的。無論之前什麼過去了,都過去了。你也算是死過一回了,如今算是新生了...”
司靳山連忙對著皇宮的方向行了一大禮:“謝主隆恩...”
秦裕勳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演好,隨後繼續說道:“如今宰輔之位已經重新有人了,你再來也不合適了...”
“陛下一直在想著給你找尋一個職位...”
沒等秦裕勳說完,司靳山就打斷道:“謝主隆恩,不過,臣自愧啊...之前二皇子殿下的事情,說責任,歸根結底,我也是有著失察,以及被利用的責任...所以,臣萬萬不敢當!”
秦裕勳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陛下找到了十殿下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司靳山其實知道了秦裕勳此番的來意,哪怕是秦裕勳這會的話轉折的非常快。
他也是明白的。
這會他也沒有裝傻,畢竟這個事情也算是一個大事情。
“回稟九王爺,略有耳聞...”
秦裕勳說道:“如今九王爺剛剛回宮,雖然從小苦讀聖賢書,但是陛下也覺得需要一個太傅去指導一二...十殿下對於你推崇備至,就跟著陛下指定要你...”
司靳山連忙躬身:“臣惶恐啊...臣...”
秦裕勳看著司靳山的動作,似乎是又要開始裝逼開演了。
“司大人,說好了,咱們兩個也算是老朋友了...這一套就別來了...說點實際的...你就不想嗎?你就甘願現在當個普通人嗎?”
司靳山不語。
秦裕勳說道:“你若是真的忍心放下這一切的話,你當初就會讓令愛帶著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所以虛偽的話就不要說了...咱們都坦誠一些。”
司靳山尷尬一笑:“果然什麼都逃不過九王爺您的眼睛啊...確實是,不過,草民不是貪戀權利...我只是看著大夏好不容易現在走入正軌,我之前也付出了許多,我自然是想要看著大夏越來越好...”
秦裕勳對著司靳山說道:“所以,你是願意的對嗎?”
司靳山看著秦裕勳的眼睛,似乎在讀取秦裕勳眼神之中的東西。
“若是陛下還願意信任草民的話,草民願為孺子牛...願意教導十殿下!”
秦裕勳滿意的點頭:“就是嘛...不過,你應該知道,你恢復了也有幾天了,陛下遲遲沒派人來找你,你知道是何原因嗎?”
司靳山面色難看:“草...草民不知...”
秦裕勳見司靳山這麼說,冷冷一笑,只是直勾勾看著他,也不說話。
司靳山面色尷尬的繼續說道:“草民猜測,陛下是不信任草民。但是,又礙於十殿下提出的要求,不想拒絕...”
秦裕勳看著司靳山淡淡一笑:“我就說嘛。司大人是個聰明人,你明明知道啊。怎麼總是這樣揣著明白裝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