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領路(1 / 1)
司靳山聽著之後,尷尬的笑了笑了之後,倒也沒有解釋。
秦裕勳繼續說道:“所以,現在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陛下,讓我跟著你說。這一次也算是給你一個重新站隊的機會...”
看著司靳山還要打斷解釋。
秦裕勳說道:“行了,你解釋的話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一個謹慎的人,你能夠及時脫身說明你是一個聰明人。”
“今天,我們不是來試探你的。所以,你也不用說。陛下說了不計前嫌,就不計前嫌,之前陛下也有些犯糊塗,他更是理解你,像你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的。”
“如今,陛下想要讓我跟著你說的是,此一時彼一時了...這一次算是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做的好。陛下還會念及你是一個人才,會再次啟用你...當然,你若是在是選錯了,那麼就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秦裕勳雖然對外一直是一個笑嘻嘻的樣子,但是,他嚴肅起來。
讓司靳山都是不由的打著寒顫。
司靳山躬身的對著秦裕勳說道:“九王爺,行!我知道了...咱們以前就不提了,未來,我一定為陛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秦裕勳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起身說道:“好!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說著,秦裕勳就起身想要走。
司靳山對著秦裕勳說道:“九王爺,沒有其他的命令了吧。”
秦裕勳對著司靳山笑著說道:“不錯,沒有其他的命令了,就暫且這樣吧...”
司靳山對著秦裕勳說道:“行,那這邊太寒酸,就不留九王爺您了。”
秦裕勳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微微一笑,隨即就是四下看了看,緊接著說道:“不錯,挺好的!”
說著,秦裕勳便不多說離開了,司靳山一臉堆笑一直送到了門口。
眼看著秦裕勳上了馬車,離開。
司靳山的目光逐漸陰鷙了下來,隨後啐了一口。
“哼...不是秦天德你是個屁啊!”
一旁福伯詢問似的對著司靳山問道:“老爺,九王爺過來是...”
司靳山這會收起了自己臉上兇狠的目光,反而是一臉的笑容...
“沒事!是個好事...”
福伯雖然愈發的奇怪,不過司靳山這麼不說,他也不好追問。
原本被司靳山派去看書的司理理,本就是沒什麼心思。
看著秦裕勳過來,那就是更加的沒有心思了啊!
看著司靳山送完了秦裕勳回來,司理理這會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父親...父親...”
司靳山看著司理理的樣子,無奈一笑:“你是一點都看不下去嗎?”
司理理尷尬回答:“父親,女兒這不是擔心你嗎?那個秦裕勳過來是好事,還是壞事啊?應該不能是壞事吧...”
司靳山點頭:“不錯,算是好事。讓我當十殿下秦異的太傅!”
司理理聽著司靳山的話,滿臉吃驚:“哦?父親,這不就是好事嗎?我可是聽說了,當今聖上對於十殿下是非常的愛護,他甚至於為了那些大臣們去接近十殿下,誰都不讓接近...所以那些大臣們,想要討好。”
“但是,苦於討好無門啊...找你做太傅的,是不是代表陛下十分信任你啊?”
司靳山聽著司理理的話之後,又是無奈的搖頭,隨後嗤笑了一聲。
司理理分析的總是能夠避開正確答案,這個倒也是厲害...
他自己對於司理理這個大夏第一才女的名頭,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懷疑。
那會可能是他也忙,一切被都粉飾了。
如今這些粉飾被拆除之後,他才知道,之前那些人根本就是抬舉司理理而已。
這才讓司理理有些盲目,讓他也盲目。
這才有了後面那些事情。這才是捧殺。
司靳山越想,臉上的表情是笑的越苦...
司理理看著司靳山的這個笑容:“父親,我猜不對嗎?”
司靳山搖頭:“當然不對,行了!跟著你說不明白...”
司靳山越是想,就越是看著司理理十分不順眼。
“行了,你管這些做什麼?讓你去看書,你就是看不進去是嗎?我讓你提升你自己...你以為人家說你是大夏第一才女,你就真的是了?看看你的那個愚蠢的樣子...”
司理理被司靳山莫名其妙痛罵了一頓,也不敢回嘴,紅著眼頓時跑了回去。
不過,司理理這會倒也是猜中了一些,那就是他父親在秦裕勳那邊受氣了。
福伯站在了司靳山的身旁:“老爺,您心中有著什麼不痛快的,可以跟著老奴說說。其實這些時間小姐也算是挺聽話了...”
司靳山長嘆了一口氣:“我就是看著她明明是愚蠢,但是偏偏要裝出一副聰明的樣子,我就是看不下去她的這個樣子...我也就是活著,要是死了啊,她未來的日子又怕是怎麼樣啊...”
福伯連忙說道:“老爺,可不能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啊...你是有著什麼顧慮嗎?那個九王爺過來說了什麼?”
司靳山說道:“陛下是懷疑我啊...若不是這一次有著十殿下主動要求,皇帝也不會讓十殿下來認我做太傅啊。雖然同意讓我做了,可讓秦裕勳對於我一頓的敲打啊...”
“敲打我,我倒也沒有那麼生氣。就是看到了司理理那丫頭,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我就想到了之前那樣的一幅局面,都是被她給弄成這樣...”
福伯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面色尷尬,倒也沒有接茬。
司靳山自然是看出了福伯眼神之中不一樣的態度。
“怎麼,你難道不是這麼覺得的嗎?”
看著福伯支支吾吾的樣子。
司靳山說道:“你就說實話...你我主僕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因為你說實話而怪罪你,責罵你啊?”
福伯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笑著點頭:“這個確實是,那麼,老奴就斗膽說一句了。其實之前那個事情,小姐雖然有著不對的地方。但是她也沒有大錯。要說唯一的大錯,就是拒了太子殿下的那個婚事。”
“不過,其實,那時候的太子殿下,萬人嫌。誰能想到後面這些事情啊,其實當初老爺,您其實也是默許的...”
司靳山聽著福伯的話之後,沉默了片刻:“不錯...”
福伯說道:“老爺,現在的情況,是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而且,陛下擔心你也沒用吧。怕是任由他怎麼想都想不到,連這個十殿下送回去,也是您的手筆啊。”
“所以,老爺,一切不是按照我們預估進展...而且,這一次,我們可是有著八爺的支援,絕對不會輸...你現在只需要好好教十殿下,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用做...到時候,”
司靳山聽著點頭:“不錯,你說的不錯!我也是被秦裕勳給氣糊塗了...不錯,我們現在什麼都需要做。只需要秦乾死了之後,這個皇位除了秦異之外,那個皇帝也找不到其他人...我們現在就是什麼都不用做...”
福伯說著,臉上閃過一抹顧慮。
“怎麼了?你在顧慮什麼?”
福伯對著司靳山說道:“老爺,就是小姐和十殿下定親的事情...”
司靳山點頭:“這個我自然是知道,肯定不能提...理理如今這個情況,別說皇帝也不會同意,就算是皇帝他同意,那些百官,太史穆為首的那些人都不會同意...”
福伯點著頭:“老爺,您既然清楚,那就好...”
司靳山點著頭:“我自然是知道。我更知道,要讓理理體現出她的價值...所以,我讓她去看那些書...她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照理來說,她也摔了這麼大一個跟頭了,怎麼還想不通呢?”
福伯見著司靳山這個樣子之後,遲疑了片刻,隨後說道:“老爺,老奴覺得啊...其實,這些事情也可以告訴...”
司靳山擺手說道:“你這個老傢伙,這個事情萬萬不能告訴她...司理理這個丫頭,別看著她挺聰明,其實挺蠢的...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告訴她這個計劃的。還有你,也給我管好自己的嘴...”
“當然,你想害死我...就去跟著她說吧。”
福伯見狀頓時面色尷尬的點著頭:“不會...不會,沒有老爺您的命令,打死我也不敢啊...”
司靳山長長嘆了一口氣,這會心中滿是遺憾。
他就琢磨著自己若是有著一個兒子該有多好啊!
結果,現在沒有兒子,實在是太難受了...
...
此時秦裕勳上了馬車之後,一直是愁眉不展。
一旁跟著的沈追,對著秦裕勳說道:“王爺,您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秦裕勳點著頭:“不錯,那個司靳山從頭到腳就是不對勁...他那虛偽的樣子,我真的是不放心啊...”
沈追對著秦裕勳說道:“我和十殿下接觸過,十殿下並不是那種不懂是非的人...他這會對於司靳山有著一些好感,但是人和人接觸了,亦或者司靳山試圖教唆他,十殿下一定是會知道的...而且,陛下也不是說了嗎?”
“已經把司靳山的過去跟著十殿下說了,十殿下應該不會那麼傻吧。”
秦裕勳聽著沈追的話之後,點著頭:“話雖如此...不過...我還是隱隱的有些不安...”
沈追對著秦裕勳笑著說道:“王爺,殿下不是交代過,實在有疑慮的時候,可以去百花坊嗎?”
秦裕勳聽著沈追的話之後,愣了愣,隨即說道:“不錯,話雖如此...不過我的身份...”
秦裕勳說著看向了沈追。
沈追的臉頓時紅了起來:“王爺,我...我也從未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