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這個當爹的就一點錯都沒有嗎?(1 / 1)
“你有什麼特長?”
系統問夏彌和楚子航帶回來的這個衰人。
林子裡,老唐看著久久沒有轉身的一男一女,哭著喊著說要加入他們,說他是很有能力的。
系統當時一分析,如果對方是有能力的人才,那養著也沒啥,指不定那天就給用上了呢?人才這種東西平時不儲備,想用的時候你去哪裡找來?
“野心勃勃”的系統在成功撈到青山愛心學校裡的那批危險混血種之後,自然而然的開始擴大野心,想要收服天下群雄化為己用。
系統深知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劃掉)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系統覺得事事躬親是個麻煩事,攤子鋪開肯定需要大量人手。
就像青山愛心學校這趟活,就是“善用人材”的正面反饋。
從頭到尾路明非都沒有出面,夏彌他們三人不也把事情給辦的妥妥的了嗎?
“其實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天賦。”
老唐看著路明非的臉,心理哀嚎,這人到底是在耍他還是他真就逃脫不出這個人的魔爪?
系統看著他,沒有追問。
這個人是不是人才,蘇恩曦已經發資料過來定性了,確實有些天賦在身,就是蘇恩曦這查人速度,有些快啊……打個電話委託她查一下羅納德·唐這個人,一個小時就將大致資料發過來了。
不是很詳細,但是也足夠涵蓋羅納德·唐這個人的這半生了。
老唐乖乖把自己的天賦說了出來:“其實我是一個天才,我沒上大學只是沒錢加上沒什麼興趣,但是我自學了電工,一個月就拿到了證,我感覺我再學習一段時間,我都能成為中國的八級電工。
當然這些還沒學到的東西我就不說了,我現在手上唯一會的就是車輛維修。
我在美國的那輛皮卡都是我自己學習然後自己動手修的,從來沒有花一分錢請過專業師傅來修,我可以幫你們修車,改裝車輛……”
他其實手上也沒啥特別厲害的本領,說他自己有能力,只是為了保命。
可看到路明非來接夏彌和楚子航,隨後他們毫不猶豫的將之前兩人駕駛的車子開進山溝溝裡拋棄時,他就知道,這幫人肯定不是什麼正路人士。
這做派也太地下世界了!他們肯定需要車輛、機械改裝類的人才……
“美國人喜歡自己修車不是因為人工貴嗎?與其花錢不如自己學習怎麼修。”夏彌開口扯破了老唐的謊言。
“不不不,一些小毛病確實可以自己修,但是我連發動機都是自己修的!對了,其實我還懂些槍械,可以自己手搓……”老唐絞盡腦汁的展現自己的能力。
系統指了指廚房:“廚房電箱在那裡,展現一下你的八級電工。”
“哦哦,要做什麼呢?”老唐走過去問到。
系統也不知道問什麼問題能展現一個電工的技術,因為之前並沒有對電工這個活有過太多瞭解。
不過老唐掀開電箱後,很快發現了一些可以展現自己技術的地方,他實在太渴望展現自己的能力了……
“其實這裡的接線方式不合理,這種簡單的接線方式容易造成接觸不良和短路……”老唐巴拉巴拉一大堆後,說:“有工具嗎?”
“螺絲刀老虎鉗這些還是有的。”系統拿出房間裡放置的簡易工具箱。
老唐關閉電源,抽出接線地方的螺絲,將電線撥皮,擰了一個可以穿過螺絲的圈,再將螺絲傳過線圈打回去,用螺絲壓緊那個電線圈。
他說:“如果用繞線一週的方式進行接線,雖然麻煩了些,但是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它不會出現接觸不良這類事情……”
理論上來說老唐的方法沒問題,但是夏彌上前,在老唐背後踢了他腳跟一腳,說:“將電線擰圈擴大接觸面沒錯,但你順向擰圈反向轉螺絲?你這什麼級、八電工?”
“啊?”老唐愣了愣,趕緊解釋說道:“太緊張了,太緊張了。”
“你先蹲著吧,我等會讓人來接你回故鄉。”系統說到。
老唐對於他這話,有些謹慎的問道:“美國嗎?”
系統看著他滿是惶恐的眼睛,說道:“你是華裔,故鄉當然是中國,回到中國努力學習,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啊?”老唐臉色一垮。
“噓!”夏彌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往牆角指了指。
老唐乖乖過去蹲著,絲毫不敢反抗。
在從被從樹上解下來之後,他不是沒考慮過逃跑,但是被夏彌這個可可愛愛的瘦弱女生隨手一腳,將車子推下山涯的力道給震懾到了。
脆皮豐田輕是輕,如果不掛剎車,推動起來也不重,一個尋常成年人都可以推動。
可問題在於,夏彌背身,隨腳一踢,車子以不慢的速度往前衝去,最後墮下山崖……推動是一回事,隨腳一踢就能將車子踢得快速跑起來,那可就有大問題了!
他都懂汽車維修,自然知道想要達到這樣的效果,推車人的力度得有多大。
這讓他開始懷疑這個世界有超能力了……
“老闆,你那邊怎麼回事?”夏彌舒服的躺在沙發上問道。
“情況有些難以琢磨,不過主要是繪梨衣被人認出來了。”系統看了一眼蹲在牆角里的老唐。
老唐是第一個懷疑繪梨衣問題的人,但是相比上杉越,實在太弱了。
夏彌一聽來了興趣,畢竟那化妝手段有多狠,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的,完全就是大變活人。
她問到:“哦?誰認出來的?化妝之後都那副模樣了,給她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吧?”
“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但是你也認識,上次跟你去東京大學後巷吃拉麵,那個賣拉麵的拉麵師傅上杉越,就是他認出來的繪梨衣……”
系統話都沒說完,夏彌就發出了一聲靈魂質疑:“臥槽?”
她滿臉的驚疑不定,但沒有問話繼續打斷系統的說話。
系統接著說:“上杉越是一位很強大的超級混血種,他的言靈是黑日。”
夏彌再次一聲疑惑的:“臥槽?”
楚子航聽到黑日這個言靈,也不由得側目,這種超級言靈連書上都無法詳細記載其具體威力,遠遠不是他的高危言靈“君焰”能相比的,如果自己擁有的是這種言靈……
夏彌目光快速在路明非身上打量,然後問到:“那老闆你是是怎麼脫身的?看你這疲憊的模樣,彷彿經歷了一場惡戰。”
一個人是否疲憊,是能透過外觀直接看出來的,良好的精神面貌能改善,但是卻無法徹底隱瞞。
“我以為他是蛇岐八家的人,我怕如果落到蛇岐八家手裡,我們會陷入被動,就跟他打了一架。”系統說到。
“打贏了?”夏彌好奇的追問。
系統輕輕搖頭:“沒有,但他好像也不是蛇岐八家的人,繪梨衣和蛇岐八家的那個源家家主源稚生,都不認識他。最後是繪梨衣發動審判才壓制他的,隨後源稚生出手,限制住了他,我才跑出來了。”
“這樣子啊。”夏彌問:“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等待一段時間,等繪梨衣開始接手行使她這個上杉家主的權力,到時候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蛇岐八家了。”
“那這段時間,是不是可以救助幾個青山愛心學校裡的危險混血種?”夏彌說:“必須得要分批治療,得要吊著他們的胃口,這樣才能讓他們更服從老闆你的話。”
系統沒說夏彌心黑,它本來就是打算這麼整的……它說:“等他們那邊在國內上岸之後,我會讓櫻井明帶幾個人過來。”
第一批實驗體也不能隨便選,系統要物盡其用,由櫻井明挑人回日本這邊來。
由於不同批次需要不同時間,沒選上的人只能等待下一批,那麼讓櫻井明帶人過來,櫻井明肯定是選擇自己在學校的好友。
這或許將會是櫻井明自己的第一批心腹,可以增加櫻井明這個頭號手下在他們之中的威望。
只要櫻井明能明白這是系統的用心良苦,忠心耿耿,進步機會大大的有。
而系統和路明非到時候要做的,就是把控住櫻井明。
……
源稚生在繪梨衣的病床邊坐下,卻久久不語。
他都說了沒事了,繪梨衣就沒有奇怪的往下追問,而是掏出了她之前留在這個病房裡的遊戲機,開始自顧自的打遊戲。
直到另一位檢查醫生髮現不對勁,才走進來詢問繪梨衣她的身體狀況。
那個醫生進來,沒有引起繪梨衣的注意,這些白衣服從小陪伴在她左右,圍著她打轉,她早已習慣了。
可醫生吸引到了源稚生的目光。
面對這位少主的目光,醫生解釋說:“上杉家主的身體血統在整體上確實處於一個平穩的狀態,但是在身體一些部位上,血統的穩定性卻出現了參差。
身體部分地方的檢查反饋表明,上杉家主一些部位上的血統狀況更加穩定。”
混血者的血統主要展現於血液之中,但不代表身體裡只有血會展現血統的存在。
混血種的血統正常情況下在混血種出生時就已經攜帶著了,摻著龍血的小龍人在沒有覺醒血統時,也是異於常人的天才,使混血種有更高的智商、更強壯的體魄……
孕育出來的肌肉和骨骼,自然也會帶著血統特徵。
之前繪梨衣的身體是正常的,渾身上下都是超級混血種的強度,但是現在一深度檢查,這個檢查醫生就發現問題所在了。
繪梨衣聽到這話,抬起頭看了看醫生,然後歪頭思索了一下,好像明白了。
路明非給自己上的鍊金矩陣雖然在自己動用言靈時出現了大面積崩潰,但是有些鍊金矩陣卻沒有崩潰,仍在固守陣地。
於是那些鍊金矩陣鎮守的地方就還在發揮壓制自己身體血統的作用。
可是怎麼跟哥哥他們說呢……路明非說過不要跟哥哥他們提起他的事情……
源稚生起身追問醫生他的意思。
問完之後,他看了看沒有在意醫生,仍在繼續低頭打遊戲的繪梨衣。
繪梨衣這趟出去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的,她血統的異常醫生又不是檢查不出來。
只是讓人疑惑的是繪梨衣身上出現問題的,是什麼事情。
而那邊病房裡,沖洗乾淨,臉上一根毛都不剩滷蛋上杉越“醒”了過來,見病房裡只有犬山賀一個人在,就跟犬山賀說到:“氣死我了!那讓小子還跑了!你們追到他了嗎?”
“沒有,上杉大家長,你先消消氣。”
“消氣個屁!感情被霍霍的不是你女兒是吧?這事放你身上看看!”
犬山賀沒有說話,他可以理解上杉越的無能狂怒……但是吧,話又說回來,你這個當爹的兒子女兒都那麼大了,還是透過我才知道他們的存在。
繪梨衣那麼容易就被拐走,你這個當爹的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不過這種話他不合適開口,得要源稚生啊、繪梨衣啊這兩說出來才有意思。
上杉越的無能狂怒隨著橘政宗的進門嘎然而止。
“你是?”上杉越問到。
橘政宗對病床上的上杉越90度鞠躬,說道:“橘政宗,現如今的橘家家主,蛇岐八家的當代大家長,見過上杉大家長。”
“哦,你就是橘政宗啊。”上杉越心中的怒火停滯下來,問道:“源稚生和上杉繪梨衣你是在哪裡找來的?他們的母親是誰你知道嗎?”
“這個我並不清楚。”橘政宗搖搖頭。
黑天鵝港的事情他可不敢跟上杉越說,上杉越不是仁慈的源稚生,給這個二戰甲級戰犯知道自己的事情,恐怕上杉越不會介意手上再多一條自己的人命。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點道理橘政宗還是懂的。
“你不知道你怎麼精準找到他們的?”上杉越皺起了眉頭。
“因為我並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存在的。”橘政宗緩緩說到:“源稚生、繪梨衣,都是我偶然之下才得知他們的存在。”
“有多偶然?”上杉越問到。
“這得從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說起……”橘政宗開始編織起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