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5 一切都很順利(1 / 1)
路明非對龍王級言靈或許需要搭配龍王許可權才能破解的猜測還沒有答案,畢竟去哪裡弄一個龍王許可權出來?
或許等卡塞爾學院的書到了之後,會有更合理的推測。
而昂熱的動作很迅速,他對於卡塞爾學院的掌控也很強,一個電話就能調動支配遠在美國那邊的人手配合他的行動。
有人接到他的命令之後,沉吟了片刻,但不是反駁,而是為他著想:“校董會那邊可能不滿校長你的違規操作……”
正常情況下,以昂熱這動作,肯定得要經過校董會的批准才可以進行,但是現在昂熱卻只有一通電話。
校董會不滿昂熱已經很久了,明明校董會才是卡塞爾學院的最高權力機構,但是昂熱這個執行總裁卻屢次越過校董會發號施令。
這是卡塞爾學院校董會的卡塞爾學院,還是你昂熱的卡塞爾學院?
“他們問就讓他們來找我,我對這次所有的行動負責。”
昂熱雷厲風行的違規操作立馬就吸引到了校董會的注意力。
但是當他們打電話去質問昂熱的時候,卻是一個電話無法撥通……這把一些人的肺都給氣炸,都想立刻追去日本詢問他為什麼要胡來。
凌晨的天色並不依稀光明,熬夜一整晚調兵遣將的昂熱卻精神抖擻,宛如早晨8點的太陽。
“砰砰砰!”
上杉越的家門被拍響,這個老影皇被這突如其來的拍門聲繞得心煩意亂,不耐煩的開啟家門。
他要罵人的話在見到昂熱時給嚥了回去,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道:“現在才幾點,就跑過來哐哐敲門,你不睡覺我還想睡會呢,我一把老骨頭了都不讓我多休息一會啊……”
“睡那麼多幹嘛?生前何須久睡,死後自有長眠,你100歲正是闖的時候。”昂熱問他:“對了源稚生呢?我來找他的。”
“源稚生昨晚都沒回來,你想要找他自己打電話去。”
“電話打了沒接,我手上又沒有他工作電話,所以才來你家找,他工作電話是多少。”
上杉越隨口將源稚生工作電話報給他,然後沒好氣的說:“凌晨不到6點跑過來敲門,你不會是一整晚都沒睡吧?啥事兒啊。”
昂熱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回應他說:“卡塞爾學院的大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上杉越無言,凝視這個老頭。
他感覺對方這話應該不是威脅,而是來真的,因為他感知到了若有若無的殺氣,但不是針對他們的。
昂熱,起殺心了。蛇岐八家應該不至於……只能是白王聖骸。
“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麼?”
“確實知道了點什麼。”
“你……”上杉越有話想說。
犬山賀都躺病床上半死不活了,昂熱在這個時候又知道了新訊息,顯然蛇岐八家是又出內鬼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反應就是他一直看對方很不爽的那個路明非……但是這種傷感情的話還是算了。
有些話說出來就是說了,如覆水難收。
雖然看路明非不爽,可是一想到源稚生說的計劃,他還是覺得要學會接受路明非這個小子才行……畢竟為了繪梨衣著想,這小子確實要用。
既然要用人家,那自然不能對人家惡語相向、拉著一張臭臉——起碼得用完了才能這樣。
不過一想到那些狗血但真實的劇情,比如:孃家對女婿不好,導致女婿對女兒冷臉,進而導致女兒討厭孃家……上杉越打了一個寒顫。
昂熱看到了他身體的一哆嗦,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老混蛋為何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電話被接通,那邊的聲音響起:“餵你好,這裡是源稚生。”
“我是昂熱,我現在代表卡塞爾學院通知你……”
太陽很快升起,但是並沒有在東京上方發光多久,濃密的烏雲緩緩飄至,太陽依舊閃耀,可是東京卻感受不到。如同一葉障目,一切正常的東京下,暗流中風雲湧動。
卡塞爾學院本部的飛機和世界各地的專員開始不斷在日本登陸,昂熱和蛇岐八家打過招呼之後,這些人手無比順利的入境日本。
櫻井小暮這個猛鬼眾大管家沒有閒著,她獲取到了這個事情。
分析一會之後,她將這個彙報上呈到王將面前:“王將大人,卡塞爾學院這些人來自世界各地,此刻默契來到日本,恐怕不是針對蛇岐八家那麼簡單。
我怕他們是奔著白王聖骸來的,我們是不是要收攏人手預防萬一,避免被各個擊破?”
王將沒有立刻回話,好似在思考,戴著面具的他讓外人無法看到他的任何表情與神色。
櫻井小暮內心有些忐忑,沒有王將發話,想讓猛鬼眾的人快速聚集起來可沒那麼容易。現在這個機會就是最好的機會,有理有據,一旦錯過,後面就比較麻煩了,起碼無法在極短時間內都無法讓猛鬼眾的人手聚集在一起。
好在王將沉吟了片刻之後,同意了她的想法:“可以,為防生變,今天就發訊息出去吧,讓我們的人手明天在大阪的新總部裡匯合。”
“好的王將大人。”
櫻井小暮對他行禮之後緩緩後退,隨後轉身,臉上神色才放鬆下來,心中也鬆了口氣。
剛才她特別害怕自己出現破綻,被王將察覺懷疑。
但轉過身後的她不知道王將在她轉身後,就一直在看著她這個三把手的背影,直至人影消失。
“出乎意料的順利。”
王將內心有些疑神疑鬼的猜忌,並不是懷疑櫻井小暮,櫻井小暮的背叛在他的意料之中。
令他猜忌的是哪怕情況出現意外,一切也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順利沒有衝昏他的頭腦,反而讓他變得疑神疑鬼。
可是他的疑神疑鬼是合理的,因為誰也不知道他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那個敵人到底擁有什麼樣的本事。
或許只有計劃成功,他奪取到世界的王座,才有實力去知曉一切。
可在此之前,他依然是處在極其弱勢被動的一方當中。陰謀詭計在焦灼的局勢裡方才有用,就像二戰時期,很多歐洲小國根本無力抵抗德國發動的閃電戰。
閃電戰的突然襲擊和快速推進固然是陰謀詭計的一種,但是不代表這些小國就有和德國議價的本錢。德國橫推都能推過去,閃電戰只是減少己方損失的手段而已……
……
“路大人,王將同意將猛鬼眾總部遷至大阪了。”
“那按計劃行事,我讓源稚生那邊把人彙集去大阪準備動手。”
“好的路大人。”
櫻井小暮的電話結束通話,系統又拿著手機給源稚生髮送了一條簡訊。
計劃沒有任何意外的步入正軌,猛鬼眾將匯聚於大阪的新總部,蛇岐八家裡源稚生將會以新大家長調令的身份,派遣一部分人去大阪換防駐紮。
到時櫻井小暮將會在蛇岐八家的突襲之中拉攏人心,將可用的人手安排後路撤退離開。
而源稚生也能透過這次區域性戰鬥,有效的甩開一些依附在蛇岐八家身上的病瘡,以及揪出潛伏在蛇岐八家之中和王將合作的內鬼。
還有救的猛鬼眾成員移形換影轉而效忠路明非。而沒有拯救價值的,將會在源稚生活捉的口號中被俘虜,然後連夜被送到路明非手術檯上,進行新的鍊金矩陣實驗……
言靈到手,現在路明非最大的缺陷是身體基礎素質。
普通人類的身體是有上限的,又沒有龍血加持,縱使千般手段,沒有藍,打不出去也沒用。
所以系統急需大量如同草芥的實驗素材進行激進實驗,以方便快速達成將鍊金矩陣加持在路明非身上,讓路明非身體有無限藍的效果。
這幫耗材來的正是時候,真就是一環接一環,剛好解燃眉之急。
路明非看了一眼系統在分析這次之後,就沒有在琢磨這事,而是轉而問起了系統另一個問題:“這趟可能會死不少人吧?”
系統抽出些算力回答路明非的問題:【……即使主要目地不是殺人,但是在這種大動作之下,一些誤傷是在所難免的,或許在失誤之下死幾十人、上百人都是正常的……】
真正該死的也就是源稚生手中那些刺頭釘子,但是源稚生那邊對此似乎是沒有任何遲疑,商議的時候毫不猶豫的點頭了。
活捉猛鬼眾的人為主,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會成倍翻漲,直接就將蛇岐八家裡面那些打頭陣的刺頭釘子當傷亡數字看了,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再加上別的傷亡,不死傷百十人都對不起這次行動的目地。
路明非看到系統的回答,一下子沒有說話。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死這百十人對雙方都有利,雙贏的情況下,在理性上他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路明非心想只能說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
因為短期近期內急需繪梨衣的內幕訊息支援,所以系統帶著路明非敲門了上杉越家。
源稚生還在外面忙活,家裡只有上杉越和上杉繪梨衣在。
系統帶了點水果就上門了。
畢竟以兩方這條件來說,很少有禮物能以貴重代表心意,更別說系統只是短期內急需繪梨衣……不過路明非還是在路過一個小學門口的時候,在商品店裡買了個奧特曼玩偶給順手帶上。
繪梨衣挺喜歡這些東西的,畢竟以前在病房裡只有電視劇和遊戲陪著她。
上杉越這次開門看到路明非,沒有滿臉的嫌棄,語氣也沒有滿是不懷好意的意思,只是平淡的跟他說:“源稚生不在家。”
他還以為對方是跑來找源稚生的,畢竟眼前這種情況,以正常人的腦袋去想,肯定是關心大事更重要。
“我來看繪梨衣的。”路明非舉起水果袋子和奧特曼,有些心虛。
畢竟不是真的特意來找繪梨衣玩,而是抱著別樣的目的,有些不懷好意的靠近繪梨衣。
上杉越一聽到他這話,原本平淡的臉色就出現了些許變化,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是聽到繪梨衣從樓上走下來的樓梯聲,又轉而說到:“你吃飯了嗎?晚飯還有一份,原本是留給源稚生的,不過他今晚不回來,熱熱給你吃也得了。”
“謝謝,不用了,我可以進去嘛?”
上杉越聽到這話好像才想起來,客人一直都站在門外,這也太沒禮貌了……趕忙說:“哦哦,進來吧。”
繪梨衣也剛好從樓上下來到。
“你這兩天沒有出去玩嗎?”路明非順口問了她一句,然後將奧特曼玩偶順手奉上:“你說你之前喜歡看奧特曼,特意給你買的。”
“謝謝。”繪梨衣小心的接過玩偶。
“廚房是在哪裡?我洗點水果……”路明非又說到。
在後面看著的上杉越:“……”
看著語氣隨意,彷彿回到自己家一樣的路明非,他滿腦子的問號:
不是哥們,你這跟回到自己家一樣的感覺是從哪裡來的?你是不是進錯門了?
路明非其實也沒有想太多,以前和繪梨衣在一塊的時候,他們之間都是這樣的,相處的很隨意。
要是系統控號的話,可能會顧及一下後面還有個上杉越,可是有些略微緊張的路明非只顧著找到一個合適的狀態遮掩自己的心虛與理虧,完全忘記了身後黑著臉的男人……
走進廚房裡,將水果洗乾淨擺上盤端出來。
繪梨衣趁剛才他洗水果的空檔,小跑上樓梯,將奧特曼玩偶放回了自己房間裡。
但是不知道又倒騰了什麼,好一會兒才重新走下來。
路明非將削好的水果順手遞給下來的她。
繪梨衣禮貌接過水果,然後拿起小刀將其一分為二,將一半水果遞到了一旁空坐的上杉越手中。
上杉越頓時喜笑顏開,看看這才是自己的好女兒,一點都沒有忘記自己這個爹,將水果分了自己一半,源稚生……好像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吧?
他怕自己誤會了源稚生,結果仔細一回想,發現還真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