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群星暗淡,日月當空(1 / 1)

加入書籤

在菜市場買到想要吃的菜之後,兩人回家去做飯去了。

夏彌琢磨自己的母雞銀耳湯,路明非炒菜做別的,盼盼幫忙洗菜什麼的,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一個小時後豐盛的晚餐新鮮出爐,冒著乎乎的熱氣。

“快嚐嚐我做的湯。”夏彌將兩碗湯分出來,分到兩人的面前。

略帶金黃色的雞湯裡沒有一塊碎肉和斷骨,也沒有浮油,很是清徹,只有一朵銀耳在其中綻放。

“看上去挺有食慾的!”

路明非拿勺子勺了一小勺湯,吹了吹之後放進嘴巴里慢慢喝下。

雞肉味很濃,銀耳的味道很淡,喝起來有點甜甜的。

“很好喝。”

盼盼率先出聲說道。

“嗯,確實好喝。”路明非也點點頭。

“好喝就多喝點。”得到兩人認可的夏彌臉上笑顏如花,吃完飯後更是勤快的收拾碗筷。

對於她的殷勤,路明非和盼盼也沒有什麼感覺,人心情好勤快一點多正常。

……

夜晚的天空很晴朗,圓月懸掛在天上,散發著光芒,壓制了一眾群星。

夏彌和路明非還有盼盼在陽臺打牌。

看著一手的爛牌,夏彌皺起眉頭,突然跟兩人說:“你們知道嗎?月與星的關係其實是競爭關係,月亮越亮,星星的光芒就越微弱,這個就是月朗星稀。而白天,也不是沒有星星,只是太陽的光芒實在太強了,完全不給星星發光的機會……”

路明非和盼盼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夜空,發現果真如此,晴朗的夜空上月亮很亮,本該繁星如許的夜空卻只有少量的星星還在努力掙扎著發出亮光。

這時路明非伸手,按住了夏彌揭桌子上剩餘的三個地主牌的手,沒好氣的看著她說到:“說話就說話,你偷看地主牌幹嘛?”

“這手牌實在太爛了……”夏彌笑嘻嘻的將手裡的牌往桌面一丟,拿出兩條便貼條貼在臉上,“我認輸。”

三人臉上多多少少都貼著便貼條,無人能倖免。

撲克總共就52張牌,記牌對夏彌和盼盼來說易如反掌,路明非也不用費心思去記,他直接看系統分析。

盼盼小是小了點,但也是個機靈鬼,沒那麼傻,於是鬥地主就變成了拼運氣大戰,基本上都是運氣左右勝局,運氣不站在你這邊,龍王來了都得輸。

“偷看地主牌的性質太惡劣了,誰知道你之前有沒有偷看,再罰一張!”盼盼化身倀鬼,直接一偷當百,要求追加懲罰。

夏彌不幹了,“我都認輸了,我不服……”

“啪!”路明非兩指一甩,跟發牌似的,便貼條就直接貼到了夏彌小巧的臉上,正中額頭中間。

“你不服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嘛?”

夏彌吹了吹額頭上的便貼條,發現吹不掉,不服氣的說:“我認輸這不是加快了下一把的流程嘛,我為牌局立過功、流過血。”

“黑的說成白的。”路明非翻了個白眼:“先天新聞聖體,要不大學專業你報考新聞系吧,重振新聞系輝煌的機會就在你肩上,到時候你為我們重新奪回輿論陣地。”

“新聞系?算了,新聞系教授不少非都科班出身,誰都能橫插一腳的行業,進行門檻低的要死,而且賺不了什麼大錢……”

洗完牌,下一個牌局開始,但是運氣好像沒有站在夏彌這一邊,在她不自信的眼神下,臉上的便貼條快速增加,都貼到人中上去了。

“八嘎!不玩了!我懷疑我是不是被資本做局了,怎麼這鬼運氣那麼差。”

夏彌將手裡的牌直接放下,開始撕臉上的便貼條,一本便貼條,她就承擔了過半頁數,這沒法玩了。

“要不換一下位置?說不定是風水不好呢?”盼盼笑著說。

“那你們還克我呢,我要申請換人。”夏彌搓了搓臉,將臉上的膠水給搓了下來,提了提盼盼那肉嘟嘟的小臉,兇狠的說:“這幾天沒有老唐壓力你,你開心了是吧?哼,我也要進軍鍊金界,給你上上壓力。”

“好呀好呀。”盼盼一聽夏彌這話,笑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誰不知道夏彌是鍊金術白痴啊,一個月連門檻都沒跨入。

而之前老唐的存在,也確實壓力到了盼盼,本以為自己是小天才,能無壓力給老唐帶路,結果:

“這是火,這是鐵,這是高階鍊金術。”

“嗯嗯,我學會了。”

盼盼:???

老唐攤手:這很難的嗎?

“算了,我就不給你上壓力了。”夏彌轉頭問路明非:“老唐不是在做你那啥子計劃嗎?怎麼樣了?”

說起老唐的研究,路明非不得不誇兩句了:“他一天就睡5小時,剩下的時間都在趕進度,幸好他的助手都是日本人來的,換別的國家的人,說不定還真不習慣他的節奏。”

“一天就睡5小時?那休息的時間不更壓縮?不休息的嗎?”夏彌懵了一下,這又是什麼鬼?人類打工仔都那麼恐怖的嗎?

一時之間夏彌慚愧了,對於人的研究,她終究是不夠完全。

“他說每天工作8小時,一個月就只工作240小時,如果工作16小時,三個月的任務一個半月就能完成,進度上就能提高一倍速度,再多工作一個小時,就又能省下幾天時間。”

他這套理論完全被日本人助手所認可,跟著他一起為路明非的人體全套鍊金矩陣而努力。

畢竟如果實驗成功,作為獎勵,這套技術他們將可以第1個應用在他們的身上。

“每天工作17小時以上?他是普通人吧,就不怕直接猝死?”

夏彌表示這就是人類嗎?這不倒推歷史的車輪嗎?看來她要重新審視人類近代發展史了。

“明天開學了,早點睡吧。”

“嗯。”

但回到自己房子裡的夏彌,又連夜翻出人類近代史再次細讀,進一步的深入瞭解人性。

雖然人和龍都有些感情與貪慾,但是兩者的生物層次不在同一級別,索求的東西也不是同一種東西,她對於弱小的人類,只能大概理解,並不能完全代入。

楚子航在學校開學前一天,才回到家裡。

有血統的存在支撐,一口氣忙碌了那麼久的他也並不顯得很疲憊,起碼蘇小妍和鹿天銘沒有看出來。

一看到他回來,也沒有缺胳膊少腿,蘇小妍迫不及待的湊上來問兒子:“日本當時火山噴發,你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呀?”

楚子航當時面對老媽的電話,表示自己提前收到訊息已經跑出東京了,正在去機場坐飛機回國內,讓她不用擔心,並且附上了幾張之前隨手拍下的照片。

蘇小妍對此並沒有生疑,兒子又沒有失聯,加上日本最後造成的災害情況不算嚴重,人沒有失聯就沒什麼大事能發生。

鹿天銘倒是對於楚子航回到國內之後還跑去別的城市玩有些疑惑,畢竟之前楚子航也不是那種喜歡東奔西跑的人。

楚子航可以算是宅男,只是他這個宅男沉迷的並不是二次元罷了。

“當時日本的情況挺亂的,主要是恐慌情緒比較多,但是我當時已經離開東京了,也就沒有了解的太多。”楚子航輕聲和蘇小妍說到。

“那還好,我有一個朋友當時就在東京,看到富士山火山噴發出來的濃煙和海嘯、地震,她說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東京電力系統癱瘓,手機沒有訊號,她又打不通電話……”蘇小妍對於兒子沒有遭受大難,沒有看到當時的現場情況……而略感惋惜?

鹿天銘在旁邊咳了咳,說:“人沒事就最好了,東京這次只是損失比預期要小一些,實際造成的損失不小的,先吃飯吧……”

“嗯。”楚子航簡單應了一聲,走向餐桌,而蘇小妍跟個小女孩似的追在他身後說朋友遇到的情況。

當時東京那種情況,可以說是世紀級別的事情了,畢竟理論上的最高威脅能直接讓日本這個世界上的“強國”直接除名。

只是最後虎頭蛇尾,有點爛尾了。

楚子航一邊在聽媽媽的話,一邊想著路明非口中那個重大突破的事情,如果能成功,應用在他身上的話他大機率在一定程度上能跳過血統限制。

他的血統起點一般,但是如果加持上這個計劃,他就能達到頂級混血種的層次……但他多年的努力好像沒有什麼用?

放現在的他到奧丁面前,大機率是死侍一類的角色。

夏彌幾天就套招學完了他幾年練出來的近戰刀術和貼身搏鬥技巧,路明非神秘歸神秘,但也確實是頂級的天才。

老唐更是超級天才,別人研究一輩子都不得入門檻的鍊金技術,他度日如年,一天的進度比別人一年還快,跟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似的,聽路明非說,進度如同坐火箭,直接力大飛磚升空。

天才的閃耀,在群星之中宛如日月,將一眾群星的光芒完全壓制,他這種普通混血種,如果不是運氣好碰上路明非,可能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直面奧丁了。

然後?然後他就死了。

混血種的黃金瞳對普通人有壓制效果,龍王的黃金瞳能讓人直接爆體而亡,秘黨史上,接近龍王而不死的屠龍者才是少數。

他聽路明非說過一些從昂熱哪裡得來的事情,曾經的卡塞爾學院是一座堡壘,後來出了事之後才改變教育方針,從軍事基地轉為真正的校園。

昂熱沒有跟路明非說是什麼事情,他也就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不過根據昂熱吐出的卡塞爾學院屠龍秘聞,再結合前後時間,他和路明非大致推算出了是什麼事件——格陵蘭海域事件。

那是卡塞爾學院建校後,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龍王,然後派下去的精銳專員都差點全軍覆沒。後來在日本海溝底下,卡塞爾學院學精了,派下去的人都是血統較高的人,就這,還是差點出事了……

事實就擺在面前,楚子航無法否認,這個世界就是圍繞著天才轉的,他這種普通混血種、普通人,就是燃料。

不過楚子航也不在意,只要能燒死奧丁,他當燃料無所謂。

……

仕蘭中學2008年春季期開學,寂靜了一個月的仕蘭中學重新變得熱鬧起來,開學前剛修整過的花草樹木看上去整整齊齊的。

久違的一個月沒有見面,班級裡的氣氛很熱鬧,都在和相熟的同學熱烈聊天。

“路明非,你寒假去了哪裡呀?”有同學在路明非身邊問道:“QQ群裡好像一直都沒見你說過話。”

“去日本東京玩了。”路明非說:“然後就沒心情說話了。”

“日本地震、海嘯、火山噴發的時候,你當時在現場?”

那個同學有些震驚。

因為日本那邊發生那事情的時候,國內正好在過年,只有少數人、少數家庭在國外旅遊,大部分人都老老實實的在國內過年走街串巷、走親戚。

不過人數雖少,但仕蘭中學學生挺多的,還是有些戰地記者的,只是他們班上沒有,但現在有了。

“嗯,當時挺亂的。”路明非輕輕點頭說。

“你當時是什麼心情啊?”那個同學趕緊追問。

而兩人的話題也吸引到了一些人的注意。

“那你當時沒受傷吧?”柳淼淼走過來,問道:“我看新聞上說當時東京陷入了混亂,死傷了不少人,但並不全都是地震和海嘯造成的,還有些是在混亂中受傷的。”

對於柳淼淼的這個問題,路明非說:“我當時坐直升飛機直接離開東京了。”

“當時東京的情況你還能坐得上直升飛機?”蘇曉檣也湊了過來,“我爸一個朋友當時在東京,他說路上當時都堵完了,直升飛機根本叫不過來。”

“我朋友家的私人直升飛機。”路明非看了看蠢蠢欲動湊過來要加入話題的趙孟華,說:“他家在日本那邊的產業挺大的,配置有私人直升飛機在東京,知道我在東京,就叫直升飛機過去接我了。”

“好傢伙,路明非你運氣那麼好?你朋友是誰呀?”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