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鍊金術公式（1 / 1）
對於自己班級裡出來的戰地記者，同學們好奇心甚大，而路明非，對於這事好像並不是很在意，有人問他就答，但臉上也沒有浮現什麼劫後餘生的吹噓與激動。
這種大場面，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成年人都未必能把持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而路明非……有點毫無波瀾。
“也是，路明非要是想說，早就在QQ群裡說了，不至於憋上半個月。”
“對啊。”
“……”
“路明非，你去日本過年？”蘇曉檣說：“我爸差點也帶我去日本北海道那邊過年了，不過最後去了葡萄牙那邊。”
“你外公家？”
高傲小天女的家世，在班級裡無人不知，畢竟對於家世身份，小天女那是毫不隱晦，且頗為自豪。
她是中葡混血兒，老爸煤老闆，老媽葡萄牙人，家資數以億記，為人出手闊綽，動不動就請客穩固大姐頭的地位。
以前路明非也不是沒蹭過她的飯，對這些資訊自然是瞭如指掌，要不是高一開學就得罪了對方，恐怕路明非都要忍不住去給對方當走狗了，當走狗沒什麼不好的，蘇曉檣是一個合格的大姐頭……可惜因為私人恩怨，她看不上路明非這個衰仔。
不過現在路明非站起來了，已經不需要看別人臉色吃飯了，單以手中的資產論，整個市裡都沒幾個人能比他富。
“對啊。”蘇曉檣說：“去我外公家的莊園過年。”
路明非就這麼看著對方，讓蘇曉檣把要炫富的話給嚥了回去。
她感覺現在的路明非，和上個學期的路明非又變得不太一樣了。
高一的路明非那純純衰仔，在仕蘭中學這個強者雲集的貴族高校，沒皮沒臉的路明非屬於是路邊一條的程度。
當跟班也不是他這樣當的呀，收下這樣的跟班容易拉低自己檔次……
而上學期的路明非，露了幾手之後，屬於是君子豹變，突然搖身一變，成了他們有些無法理解的存在……
而現在的路明非，從上學期那種精銳精英，又變成了……泰若自然？
她不太好形容路明非現在的狀態，有沒有比以前更加自信不知道，但是沒有了上學期的銳利鋒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氣定神閒，跟他們聊天就跟那些叔叔阿姨跟小輩打鬧一樣。
他檔次又升了，還是經歷過日本的大災大難之後，悟透了？人經歷生死之後，總能看淡一些東西，而路明非去日本東京那邊過年也有這個條件，不是沒可能。
“老師來了，該正常上課了。”
路明非提醒說到。
蘇曉檣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哪裡來的老師啊！
再轉頭，路明非已經手肘頂在桌面上，一手託著臉龐看著窗外發呆了。
我靠，不想聊不聊嘛！至於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嗎？擱這逗小孩呢？蘇曉檣不由得回憶起那個笑起來好像有些賤賤的衰小孩。
她感覺路明非彷彿換了一個人，正恍若隔世，而路明非比他們還感覺恍若隔世呢。
上次離開學校的時候，他身上就十幾萬塊錢，手下算上盼盼就四個兵。
一個月之後，再次回到校園，他的資產都可以去角逐富豪榜了，上千號手下，還有兩個大商業專案正在有條不紊地展開工作。
路明非能不泰若自然嗎？沒滿世界宣傳他的實力，都算他在系統的習慣慣性下足夠冷靜了。
“系統，我的心態好像發生變化了。”他跟系統說到。
【……這應該是叫做“優越感”，例如感覺對方跟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
看到系統的分析，路明非嘴角抽了抽，“說的很好，下次你別說了。”
系統短短一段分析，就把他打回原形了，泰若自然的心態瞬間被打破……就像是威風凜凜的天蓬元帥被一腳從天庭踹下來，跌落凡間投胎成豬。
高高在上立馬變得俗不可耐、臭不可聞，檔次感瞬間就掉完了。
自己終究是個凡人啊……路明非摸了摸下巴，但要不是系統揭穿，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其實也不錯。好在習慣的慣性還在，那種優越感他幾乎沒怎麼暴露出去，不然多少有些惹人嫌？
《震驚！我那平平無奇的學神同學，背地裡居然還兼職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的我選擇了過平淡生活》
《震驚，這個高中生他太會藏了！》……
開學第一天的學習壓力並不高，路明非不用系統託管也能跟得上進度。
但是他的學習專心度和學習效率，對比系統託管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比如系統的學習效率在98%，還穩定，波動極小，而他最多隻能到90%左右，還不穩定。
在專心專注這點上，系統能爆殺所有人。
好像不對，夏彌也是個狠人，學習效率應該也是差不多拉到生物極限了，就是不知道穩不穩定。
課間休息，班級裡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陳雯雯沒有走動，而是掏出了一本西方名著《愛情故事》，靜坐在座位上看了起來。
路明非看了一眼她這一如既往的風格，問：“系統，陳雯雯這種風格應該叫什麼？”
【……如果從她所看的書的品味還風格來看，應該是“小布林喬亞”，如果……】
人這種東西極難做出一個標準的定義，哪怕是系統算力強大，且站在客觀角度上，也不會輕易去定義一個人，一般只是分析一個人的風格喜好。
小布林喬亞？
路明非記得這玩意指的是小資產階級，但是這個詞應該是略帶貶義的，夠不上大資本階級，隨時會被大資本幹成無產，但是屁股又坐在資本那方，與靠技術和管理職務獲得高報酬的中產不是同一側型別。
而陳雯雯這種小資風格的女人，在系統看來是最容易拿下的，喜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傾向過與明顯，破綻漏的實在太大了。如果當初不是夏彌突然殺出來，路明非現在……因為夏彌半道殺出還軟硬不吃。
系統說陳雯雯小資並不是貶低她，因為系統不會閒著沒事貶低別人獲得優越感。
一天的課毫無波瀾，跟屠龍之前路明非上的課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放學後路明非卻沒有直奔家裡，而是先去郊區的實驗室裡看看老唐那邊的進度。
……
“哥哥……”
“你怎麼又來了！別纏著我了，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可是……哥哥，那我走啦……”黑暗中那個發出聲音的小孩，似乎真的走遠了。
他有些於心不忍，“算了，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嗎？哥哥。”那個小孩壓根沒走遠！
“操！”
狗日的“哥哥”還在追著我！老唐猛的一下從睡夢中驚醒，掀開被子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居然滿頭大汗了。
但是房間裡的空調已經將溫度降得很低了，16度的溫度，甚至多少帶著點寒冷，讓穿著短袖的他一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水，不禁喃喃：“這被子保溫效果那麼強？”
至於夢裡那個小屁孩哥哥哥哥的聲音，有時候他總感覺自己像是遇到了鬼，因為不是第1次夢見了，那聲音好像在他小時候就纏上他了。
但是那個聲音和鬼說起來又還有點差距，因為每次出現的間隔總是很長很長，可能會連著幾年每年都會夢到一兩次，也可能兩三年才夢到一次。
他一個美國孤兒院出生的孩子，沒錢看心理醫生，但也不至於去看心理醫生，畢竟一年甚至幾年才會出現一次的東西，對他的實際生活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胸中的激盪在不斷消退。
每次夢醒，老唐就似乎感覺自己是在從王座起來了，那種坐在王座上執掌天下的激盪，隨著他離開王座而不斷消退。
他明明夢見的是一個追著喊他“哥哥，哥哥！”的小屁孩，可在夢中的他卻總感覺自己彷彿有著傲世天下的權利與地位。
“奇奇怪怪，等路老闆把獎金髮下來，或許我應該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也不知道路老闆有沒有推薦，應該是有的吧，死有錢人怎麼可能不關心自己的身心健康……”老唐囔囔著小碎念，換鞋披衣，繼續構思那500萬美元的鍊金矩陣。
回到實驗臺上，他的幾個助手還在繼續他睡前下的吩咐，他人可以睡覺，但實驗不能停，畢竟那都是錢啊！
好在他也是天縱奇才，鍊金術上的難關疑點對他造不成任何阻礙，明明是剛接觸這玩意，可他就是能懂。
相當於別人開始接觸數學，按部就班的從加減乘除開始學起，而他，已經秒了，開始做一元一次方程、一元二次方程，但是這些還是不能阻止他的腳步……
“領導，驅動源內建設計搭建做好了，不過置於混血種體內的驅動源，好像有些……無用？”助手用英語跟老唐說到。
在這個混血種助理看來，這是很讓人疑惑的事情。
因為鍊金矩陣的驅動可以透過混血種體內的龍血進行，既然混血種自帶電池，為什麼還要考慮透過外部電池內建來驅動？
而老唐看了這個算是漂亮的日本女人一眼，眼中完全沒有對美色的慾望，有的只是500萬美金的渴求。
他不客氣的說：“我說，你們做就行了，不用管這管那的，那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情。”
“哈依！”
在老唐看來，這些人的資質是相當愚鈍，別說跟路老闆比，跟盼盼那個小屁孩比都比不了。
有效思路是沒有的，全靠試錯尋找到正確的方法。
要不是路老闆偶爾過來看看協助，他感覺這種哈批起碼需要一千人才能跟上他的需求進度。
實驗室門開啟，系統走進來，“怎麼樣了？”
老唐拿起這幾天裡多次改版的鍊金矩陣方案，說：“方案已經設定好了，現在要做的就是進行實踐，然後不斷最佳化方案和進行實際實驗驗證，最後達到想要的效果。”
“我看看。”
系統拿過設計圖紙，默默吸收圖紙上的設計精華。
這設計很多都是書上沒有的東西，全靠老唐自己冥思苦想設計構建出來，然後讓下面的人去依次實驗驗證。
忙活了好幾天，這才有了一個初步方案，只要初步方案實驗能行得通，就能依照這個思路一直最佳化下去。
“實驗素材體申請了嗎？”
“已經在運過來了。”
猛鬼眾的惡鬼源稚生活抓了不少，之前系統進行實驗也沒全把他們給霍霍完，運過來給老唐照樣可以用。
考慮到老唐是一個普通人，還是一個沒怎麼見過大場面和血腥的普通人，系統跟老唐說到：“實驗的素材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這些人犯下的事情，拉到法庭上把他們槍斃10輪都夠了，堪稱人間惡魔，這種人直接殺死，實在太浪費了……”
“我知道的。”老唐點點頭。
但看著這個囧眉小夥，系統還是不太放心，之前路明非不知道這些人罪惡滔天嗎？照樣不還是感覺殘忍？
如果殺死同類沒有感到快樂與激動，極大機率就會愧疚等，最後陷入到內耗當中。
於是系統說到：“要不我讓人過來催眠一下你？讓你對此毫無心理負擔，甚至仇視他們？”
“嗯……”
老唐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說完這個事情，系統也將設計圖上的設計拆解得差不多了，但是系統分析並沒有完全分析出這份鍊金矩陣設計圖的所有矩陣用意。
很多東西都是老唐自己設想出來的，沒有學過的東西，還帶點難度，對於系統來說也有點超綱了。
系統就和老唐討論起了他的設計理念。
兩人討論了兩個多小時，老唐將自己的設計想法全盤托出，而系統卻陷入了沉默：“嗯……”
“怎麼了？”老唐問到。
“感覺還有一條最佳化思路。”系統分析出了一個……有點奇怪的東西？
“什麼思路？”
老唐對於老闆的話，還是挺看重的，並不全是因為那500萬美元的獎金，而是這個老闆是真有兩把刷子在身上，雖然刷子沒什麼毛，但好歹是有的。
而路明非看著系統的分析日誌，有些驚愕。
因為系統在和老唐討論的東西……是來自《鍊金術·起源紀》的一個小公式。
老唐已經摸索出來了這個公式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