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花蜜糕,很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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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一把抱起來,落入一種羽翼庇護起來的安全和溫暖之中。

鼻尖縈繞著幾縷佛手柑和雪松的香味。

她認得出那是維德里克身上的香味。

“我沒看錯吧?神女不見了?”

“漂亮的小雌性憑空消失了?”

外面的人好像都看不到她了。可她卻能看到他們。

距離一輛華麗寬敞的馬車越來越近。

她恍惚了片刻,進到馬車中,維德里克才現身。

“要是沒有我,你哪來的翅膀飛走呢?”維德里克將她穩穩地放在坐墊上。

白念念看著他垂到腳下的羽翼豐滿大翅膀,露出羨慕的神色。

“你不會真的想長出翅膀吧?要知道你是隻兔子,不要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他扭起一旁的嘴角揶揄道。

“先不說我了,就說你吧,今天是有什麼心事嗎?”

“嗯?”

“別瞞著我了,我看得出來你在神木上不開心,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維德里克呼吸微窒,他臉上的笑容從未有人識破,她又是怎麼看出來的?而且還問的這般信誓旦旦,倒是真的把他的面具看穿。

“我不開心…有嗎?”他盯著眼前的雌性,美麗得像是玻璃罩裡盛放的玫瑰。過分美麗的東西,總是容易讓人想去佔有。

一旦掀開玻璃罩子,整個花園裡的花都會黯然失色。

她被他盯得太緊,坐的有些不自然,“你不想說就算了吧。”

“你的天賦不會是讀心吧?”維德里克將視線移開,往後靠著坐。

白念念眸光一動,“這是承認了嗎?”

“不和你饒舌。”維德里克收起翅膀,好整以暇地坐著。

“吃甜食能讓人很快開心起來,我以前難過的時候也會去買點甜食吃,你喜歡吃花蜜糕麼?”

“花蜜糕,好吃?”

“很好吃,比我以為的還要好吃。你沒吃過麼?”

“沒有。”

“你要是吃的話,我明天就把你的份也買了。”

“那好啊。”

“那你……你有錢幣麼?”

“噗嗤——”

“你笑什麼?我身上一點錢都沒有。”白念念撇了撇嘴角,早知道她在離開斯爾鱗宮的時候,就應該去角落裡掏一把金幣帶在身上。

維德里克收起嘴角的笑意,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身上的每一件飾品拿出去都能買下吃不完的花蜜糕。

他拿出一個紫色小袋子,放到她的手心裡,“想買什麼就買。”

不知不覺,馬車停了下來。

白念念看了一眼車窗外,離開前想向他道謝,“今天謝謝你。我也沒什麼能送你。就送你這個吧。”她扯下腰間繫上的風鈴,想把這個送給他。

維德里克愣了愣,猶豫的神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過,“我不需要。”

白念念訕訕地收回手。

“我明天等你的桂花糕。”他道。

她嗯了一聲,就要下去,手腕卻忽然被帶了回去,倏然間,跌坐到他的腿上。

維德里克目光溫沉,拇指壓在她的唇面上,擦去上面一層晶亮的糖脂,“不擦乾淨,當心被蟲咬。”

“那我回去了,晚安,阿瑟。”她的心跳的有些快,以至於說話的速度也變快了許多。

他跑下了馬車潮熱自己的小屋奔去

垂簾搖動不止,維德里克的視線越過車窗,直至那抹倩影隱入遊廊的盡頭才收回。

“晚安,念念。”指腹拭過嘴角,殘留下的香甜的花蜜裡混著她口脂的香氣。

讓他意猶未盡的,是花蜜糕的味道麼?

翌日清早,維德里克推開書房裡的折窗,目光遙遙地落到經過庭院的白念念身上。

她正在纏著小霜一起去集市。

他看到她的腰間還配著一隻風鈴,是昨晚的那一隻。

下面的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地跑出了庭院,只有那輕忽的風鈴聲音還在耳邊縈繞。

窗外的景色又突然變得枯燥無味。

不知道昨晚她說要把風鈴送給他的這句話還算不算數。他想起了昨晚上她的每一句話,開始期待她給他帶來的花蜜糕。

時間在他眼裡變慢了許多。

艱難的空中作戰訓練使得他不運用精神力,視力和聽覺也比常人要更加敏銳。

用了精神力後,他便能毫無阻礙地穿過重重建築去看她。

他看到她走進長老府,卻沒有朝著他的閣樓這邊走,而是去了那處帶有竹林的偏院。

她不是不用住在那了麼?怎麼還過去?

維德里克一刻也等不住,他停止了巡察的能力,起身去找她。

結果,她居然從外面帶回來一個陌生的雄性。

他難得滿心歡喜地去找她,一推開門,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雄性坐在她睡過的床上。

而她卻在脫下那雄性的衣服。

“你在做什麼?”維德里克的聲音壓制不住怒氣,眸若寒冰。

白念念拉著衣服的動作立刻停下,扭頭看到大步走過來的維德里克,他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床邊來到他的面前。

“他是誰?”

白念念從未見過他生氣的樣子,面對如此強大的一股威壓,她渾身緊繃,大腦一片空白。

“大人請不要怪罪這位善良的小姐,她是,因為可憐奴家,才將奴家帶來療傷……”身形孱弱的男子臉色慘白,氣急攻心之下,嘴角的溢位鮮血,難掩傾城之貌,“奴家這就離開……”

“珀納塔你還好麼?”白念念見此要往床邊去,一條手臂攔在她的腰前,再度將她拉回去。

“這裡不是救濟院。”他的氣息沉沉地落在她的耳邊,真了不得,連名字都知道了,還叫得這麼順口。

圈住她腰身的手臂又緊了一些,禁錮得她無法動彈,她只能用商量的口吻來請求,“阿瑟,你就讓他留下吧……”

維德里克的臉色鐵青,他無法忍受她去護著別的雄性,甚至還要請求他!

那雙滿是擔憂的眸子對著他,濃密的睫毛像是一把扇子掃過他的心尖,蹙緊的眉心又像是一隻只無形的小手在捏著他的心頭。

“珀納塔是一條響尾蛇,但精神力只有C,讓他重傷流落在外面會會被欺負的。”她見他眉頭有鬆動的跡象,按了按他的胳膊,“等他的傷口痊癒了,再讓他離開這裡,好不好?”

“他可以留下。”維德里克頓了頓,將她橫抱而起,“不許你再踏入這裡半步。”

白念念應了一聲好,兩條纖細胳膊很快地抱住了他的脖頸。

這張俊美臉龐這才由陰轉晴。

當白念念用餘光瞥了一眼後面,他又立刻沉下臉。

“給他請個醫生吧,阿瑟。”

“你的腦子裡便只有他了嗎?”

白念念抿著唇角搖了一回頭,她其實想說,她昨晚做夢夢到了他,早上洗漱、吃飯的時候也在想他,並且出去就是為了給他買花蜜糕。

對了,花蜜糕還在桌面上。

她在他的懷裡伸出頭,才發現兩人已經遠遠地離開了那處偏院。

“阿瑟,花蜜糕還在屋子裡,你讓我回去一趟吧?”

“我現在不想吃花蜜糕。”

“……”白念念欲哭無淚。他要是不吃,她的任務不就失敗了嗎?

她還花了一百積分去兌換了一瓶令雄性陷入發情期的無色無味藥水,她把它全都灑在花蜜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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