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能說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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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室旖旎,氣息此起彼伏。

白念念咬著唇,水晶似的汗珠沿額流到眼角,杏眸輕眨,那滴汗流過香腮,被男人的唇吻去。

維德里克往後坐到地上,也將她也攬到腿上坐著,“怎麼辦?真想把你綁在身上。”

聞言,白念念臉上的紅意加深,她垂下眸,將落到腰間的肩帶繫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晚上就回來,抱歉,之前答應要送你回以太帝國的事情要延遲了。我還要出去幾天,回來後……等我回來再說吧。”他細細地理著她耳邊的髮絲。

“我還以為你回來就只是參加慶典,沒想到還要做這麼多事情。”

“好些年沒回來,是應該要替我父親處理族中事務。”

白念念瞪大眼睛,“你的父親不是是鷹朝最後一代皇帝麼?”

“錯了。”他輕輕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所以為的那個昏庸皇帝不是我父親,我繼承他的精神力和天賦,但我也只是他的一個實驗品。他早就把他的親生兒子殺死了,現在的我不姓加文。”

“那維德里克這個姓氏是……”

“那是我母親的姓,我的妹妹是我養父的生母。論輩分,我養父還得叫我一聲舅舅。”

“明明是舅舅卻要當成義子……就不能換個身份麼?好拗口。”

“我的身體年齡已經固定在開始實驗的那一年,他將我收為義子,一來是掩藏身份,二來是為後續復國的時候能順理成章繼承皇位。”維德里克說到皇位的時候,臉上閃過一道陰影。

“他籌劃了這麼多年,居然肯讓你繼承皇位。”白念念感慨地說。

“可惜我並不想當皇帝,我答應協助他們復國,他們則幫我從那該死的封印裡出來。”

她回憶起之前和茲尼特的對話,想了想,“怪不得茲尼特說有人暗中用儀式喚醒你。你們一定為那一天的到來付出許多……”

他用手攏著她的半邊臉,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唇,“其實,我也不一定能出來,他們用來喚醒我的儀式在那天之前被茲尼特銷燬了大半,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甦醒。何況,以茲尼特對那座宮殿的重視,你不會以為他真的會放心讓你一個人看守封印吧?”

“難道不是嗎?”她對此深信不疑。

“真是個漂亮的小傻瓜。光是震動感測儀都安了許多在地底下。他啊,只是想把你藏起來。沒想到這個藉口真的讓你心甘情願留下。”

“……”

維德里克繼續告訴她,“到了第二層封印的時候,他就能感應到。只要我沒有突破第五重封印,他隨時都能重塑封印,以他趕過來的速度,我突破封印成功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他怎麼可以隱瞞我……我還以為自己要做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那幾天巴不得吃飯,睡覺都要守著那面符文!茲尼特真是太過分了!!”白念念皺起眉心,眼裡躥著小火苗,可惜聲音原本就軟糯,再怎麼生氣聽起來都讓人覺得很好哄。

他揉了揉她蓬鬆的發頂,扶著她的腰身從地上站起來,“我要走了,晚飯等我回來吃。”

白念念堪堪站定,她點了點頭,然面前的男人並未鬆開手,鼻尖勻出的熱氣落在她的眉眼上,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

她會意地抬起下巴,腦海中還有許多要想的事情,只在他的唇角只想蜻蜓點水地吻一下。

後腦勺覆上的大手壓著她,不得不同他在唇齒間纏綿許久。

維德里克離開後,她聽到一個上前稟報的聲音。

“少主莫不可為了一個雌性耽誤大事……屬下知錯。”

她沒聽到維德里克說的什麼就讓那人閉嘴了。

說的好像她沒有大事要做一樣。

白念念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剛坐下喝了一口茶。

系統就傳來訊息,“滴滴——恭喜宿主成功受孕,積分獎勵50。”

“這次的生產期也是三天嗎?”如果是這樣,她就不用帶著孕肚回到以太國了,到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和茲尼特解釋這件事。

要是兩人無冤無仇,她倒是無所謂。

“上次三天待產是有孕育加速的原因,現在就完全看宿主的個人體質。”

按照他們兔子的孕期規律,那麼妊娠期應該是28-32天。

“宿主可以消費100積分兌換多胎丸一粒。精神力越高,多胎丸的數量也就越多。”

相應的,精神力的提升速度也越顯著。

白念念看向剩餘積分的那一欄,“我現在只有70積分,還差30積分才能兌換多胎丸一粒。”想到花費一百積分兌換的發情藥水這件事,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宿主不用擔心,可以完成支線任務獲取積分獎勵。任務時間是24小時。”

“一天?”白念念差點就要大叫出聲。

她橫下心來,勢必要把兌換多胎丸的積分賺到手,這一胎不用多胎丸,都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精神力。

“是什麼任務?”

“滴滴——宿主當前的支線任務是瞭解阿瑟·維德里克和柏長老的計劃,任務成功可獲得100積分。”

這是什麼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的事情嗎?她現在連維德里克去了哪都不知道,更別提要在一天之內瞭解到他要去做什麼了。

這怎麼查?她盯著藍色面板裡的工作列,打定決心要直接問出口。

維德里克要出去幾天的事情應該和這個計劃有關吧。他應該不會瞞著她的吧?

等到晚飯時,她陪著維德里克吃完一桌子的精緻菜餚,才開始把從吃飯前就想好的問題丟擲來。

“阿瑟,你最近是有什麼麻煩事要處理麼?怎麼好端端的就要離開幾天?”

“如果我說和茲尼特有關,你會站在誰的一邊?是我,還是他?”

“當然是你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變尖麼?”

白念念下意識去摸耳朵,發現沒有變化,敢情他這是在耍她玩。

“你就和我說唄,我還能干擾你不成?”

“既然知道不能干擾,不知道則是最明智的選擇。”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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