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旁聽(1 / 1)
瓦萊麗從大長老的書房中出來時看到維德里克,她驚喜地歡呼著,“阿瑟哥哥!爺爺的傳令真快,怎麼沒看到那個逃犯?”
“你指的是誰?”維德里克冷聲道。
“當然是白念念咯,阿瑟哥哥,你被她騙了,她是以太帝國的逃犯她——”
“閉嘴瓦萊麗,讓阿瑟進來。”柏長老的聲音從裡邊傳來。
“是,爺爺。”瓦萊麗不敢多言,擔心又要被禁足。
維德里克走進書房,把門帶上。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路走來總感覺後面有個熟悉的人在跟著他,可無論他用精神力怎麼探查都無法感知到身後的那種異樣。
難道是他太過於焦躁了麼?白念念的臉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抬手捂住前額,用力地咬緊牙關想把腦海裡的畫面驅離。
該死,儘管那掉下來的垂簾遮住她的臉,他還是能感知到她臉上的情緒。
低落,悲傷,難過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真是奇怪,他自己的胸口同樣五味雜陳,這種情感太過於陌生……
自從遇到她以後,莫名其妙多出了以前未曾感知到的情緒。這個雌性,他是應該找個時間和她做個瞭解。
白念念緊隨其後進到室內,恨恨地剜了一眼維德里克。
這個無情的男人,指望他能給她透露一點資訊難於登天。
白念念毅然決然地購買一張限時的任務道具。
這張道具卡的兌換要求居然是花光所有積分。
積分只有70,並不多,她慶幸地想。
任務道具,即能夠在任務完成前提供她所需要的任何能力。
現在的她能同時擁有隱身術和穿牆術,能夠不被發現地旁觀接下來的談話。
“父親。”維德里克的態度尊敬。
“怎麼沒把那個小姑娘帶來。”留著灰白長髮的柏長老拿起茶杯,用茶蓋子颳去茶水上的浮沫。
“父親怎麼會以為我喜歡她呢。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維德里克攤開手,小拇指上的戒指閃了閃,這是他不會去步入一段戀愛的標準。
柏長老收回視線,他記不清自己到底多少次被他露出的青澀矇騙過,總以為他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這個年輕的身體裡可是存放著五百多年的靈魂。
“那就好。畢竟她是替茲尼特孕育三顆龍蛋的雌性,儘管茲尼特全力封鎖訊息,我的耳目還是能將這些重要資訊傳達到我耳中。至於……你是怎麼找到她的,又是如何將她帶回府中,那是你的本事。總之,她現在是一個誘餌。你一開始就是這麼認為的對吧。”
柏長老欣慰揚起嘴角,當年他為了從封印中將阿瑟·維德里克的分身傳送出來,他忍痛失去一個兒子,在復國的道路上,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
他的母親留存的一則手記上記載:父皇的實驗並未失敗,相反,相當的成功,用鍊金術製造出的阿瑟·加文只是一隻雛鷹就已經擁有了遠超本來的精神力,一旦成年後,他就能召喚出一支為鷹朝所用的不死不滅的軍隊。
只要能將阿瑟的真身從封印中釋放出來,他們鷹朝復辟指日可待。
“不,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維德里克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真是無關緊要,就不會讓一國之主如此大費周章的去找,還有,零博士以違反星際律法的最高罪名逮捕她,這件事你知道吧?”柏長老放下茶杯,意味深長地看向維德里克。
“……”維德里克之前猜想過,私闖實驗基地並使用未經允許的儀器在以太帝國律法上的處罰並不重,再加上又是雌性,沒有造成不可逆轉的後果,是不會被判驅逐。但如果是零博士的實驗基地就不一樣了,他的實驗基地代表的是星際實驗基地。
白念念確實是違反了星際律法,不過他認為,有以太帝國皇室的保護,至少不會讓白念念陷入水火之中。
他早知零博士為人偏執,不存在讓他放棄之事。只是,沒想到零博士會和茲尼特公然對抗……
一位是星際的首席科學家,為星際的科技發展做出卓越貢獻,另一位是星際的戰力最強王者,多次抵禦蟲族入侵有功。
這種事情,就連星際元首也無法做出選擇該去袒護哪一方。
柏長老用力清了清聲,打破二人之間的沉默,斟酌地開口:“我認為,現在就是引茲尼特入圈的大好時機,他想找的人就在我們手中,以此為誘餌引他前來,我們就可以在長老府提前佈下陣法,殺了茲尼特!”
聞言,白念念立在屏風旁邊,倒吸一口冷氣,她冷靜下來,想到茲尼特的天賦是不死之身,懸著的心堪堪落回到原地。
他們不能殺死他。
維德里克頓了頓,“她不會同意這麼做,我不會勉強她。按照先前的計劃吧,就在皇庭佈下儀式,拖延茲尼特留在皇庭的時候,我自會全力以赴去突破封印。”
白念念空洞的目光重新有了焦點,她感激地看向維德里克,他能在意她的想法這件事給了她莫大的安慰。
或許事情能夠有轉機。她想。
柏長老急得從桌子後走出來,驚愕地盯著維德里克,“這是最好的辦法!阿瑟,難道我們這些年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嗎?殺了茲尼特!”
維德里克置若罔聞,搖了搖頭,“他沒那麼容易殺死,要知道,他的天賦是不死之身。”
“不試試怎麼知道?長老府的母陣集結所有子陣的力量,就算是精神力再高的獸人也會被終結。你怎麼能對自己族人最擅長的法陣一點信心都沒有?阿瑟,聽我說——”
維德里克打斷道:“你這一試,代價是提前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火,還有整個長老府不知情僕人的性命。”
“就算殺不了他,只要我們能在這裡拖住他,斯爾鱗宮那邊你就可以有足夠多的時間突破封印。這比在皇庭實施儀式要有效許多!在皇庭佈下的法陣只是子陣,威力遠不及母陣的一半!阿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柏長老氣得聲音都在發抖,“還是說,你當真喜歡上那個叫白念念的雌性?!喜歡到什麼都不顧,你的仇也不報了嗎?”
相比起來,維德里克的神色要冷靜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