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域(1 / 1)
“我不會不管你,是我把你帶回來的,當然要對你負責到底。”邊說邊走過去,她眨了眨眼,確實沒看錯。
那發出亮光的地方原來是他身上的鱗片,長長的綠色蛇尾拖到床下,鱗片光滑無暇,上半身是人身,腹部的肌肉線條輕輕起伏,皮膚上隱隱透著一層粉意。
珀納塔的臉色緋紅,被咬過數次的紅唇已經腫起來,雙眸緊閉,更加嫵媚。
白念念完全忘記自己是一個害怕蛇的兔子,她走過去,手指摸上他的臉龐,“你怎麼了,身上好燙。”
他握住她的手背,繼續順著面頰往下移動,吞嚥的脖頸,骨骼感清晰的鎖骨,起伏的結實胸膛。
所謂色令智昏,白念念差點要陷入其中而忘記了緊要的事情,她用力抽出手,感覺他身上的滾燙都要沿著她的指尖傳遍全身,“你要是渴了,我去給你到一杯水!”
白念念藉著微弱的光亮看到桌面上的陶瓷水壺,想要起身去倒一杯水,腳下這時踩到一塊鬆軟的東西,她低頭看到拆開的花蜜糕,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所以說,珀納塔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吃了花蜜糕的原因……
她擰起眉尖,責怪自己為什麼要把這包東西落在這裡。
要是,要是她帶走了,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系統給的發情期道具,就算是精神力再高的雄性都難以忍耐,更何況是珀納塔這條小蛇所能夠忍受的?
“念念……奴家,奴家好難受……”珀納塔掀開長眸,金色豎瞳變得霧濛濛的,他的尾巴小心翼翼地纏上她的裙角,剋制地不敢再進一步,就像是害怕犯錯的聽話小狗,眼淚汪汪地盯著主人。
“珀納塔,你不該吃花蜜糕……”現在責怪誰都已經沒有意義。
白念念勾起他精緻的下巴尖,吻落在他的唇畔上,“做你想做的…如果能讓你不再痛苦……我願意。”
珀納塔抬起一張美得雌雄莫辨的臉仰視著她,聲音攜有幾分難掩的欣喜若狂,“奴家想做的事情……”
“嗯唔…”她被他一舉抱到身上,手臂的力氣出乎意料地驚人。畢竟,他看起來這麼弱不禁風。
外邊的腳步聲清晰地傳進來,是那群巡邏的人。喚了幾聲沒人回應後,他們似乎要強行進來。
“珀納塔,他們他們要進來了。”白念念扭動著被禁錮的腰肢,想變回原型爬到被窩中藏起來。
珀納塔的豎瞳深處閃過一絲暗色,勾纏著她雙腿的蛇尾慢慢鬆開,“念念,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
這次,他不會再放手,好不容易才等到想要的人過來,他絕不會再眼睜睜看著別人將她帶走。
幾個巡邏的獸人還未踏入內室,受到珀納塔的呢喃出的咒語影響,呆滯地退出屋子,關上門離開。
“珀納塔,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白念念不由地感到驚愕,能操控獸人心智麼?這怎麼可能是一個精神力只有E級的獸人能做到的事情?
困惑她的事情不止這一件。
越來越多的鉛灰色的不明物質自蛇尾上的鱗片縫隙滲透,煙霧似的在空氣中一蓬一蓬地暈開,直至籠罩住白念念的身軀。
她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另一個境域。
眼見之處皆是一片褪色的景象,奇怪的是,她身上的顏色沒有跟著消失。
“這是什麼地方?”白念念環顧著毫無生氣和色彩的四周,看不到一點熟悉的地方。
周圍虛虛實實,就連身下坐著的這片土地都不復真實。
她無法感知到系統的存在,到底怎麼回事?
珀納塔在觀察著她的反應,這確實是一個小兔子來到一個陌生環境時候的警惕模樣。也怪他沒有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直接把她帶來到這裡。正常獸人應該都接受不了眼前的這種狀況吧。
他撫上白念念露在空氣中的纖細手臂,收起銳利的指甲,輕輕捏著上面的軟肉,她應該明白的,他不會傷害她。
“這是什麼地方?”白念念又一次問他。
“暗域,一個只屬於我的地方。”
珀納塔的蛇尾從青色變成灰黑色,頭髮和眼睛的色澤都比她先前見到的要淺許多,毫無血色的蒼白皮膚平添幾分妖冶。
“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你到底是什麼人唔。”她還未說完,就被一個吻堵住,將餘下的話碾碎在舌尖。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沿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掐著她的手腕。
白念念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條小巴蛇現在已經不是她以為的若柳扶風之人。他有著超乎想象的能力。
“念念…你不是說要幫奴家解決體內的痛苦麼?”珀納塔蹙起眉頭,淺金色的豎瞳溫情似水,含羞帶怨。
她的腿上再一次被冰涼光滑的鱗片磨蹭,急促中帶著少許的剋制。
白念念當然不會否定自己答應過他的話,在他吻過來的時候,她抱住了他的脖頸,與他擁吻。
……
她完全感受不到身體的疲乏。但她知道自己已經和珀納塔纏綿許久。
肌膚上有他留下的吻痕以及指印,再過一段時間後又會消失。在這裡彷彿留下的任何痕跡都會慢慢復原。然而他給他帶來的感覺又是那麼的清晰,這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
他體內的藥效已過,明明已經不再需要她了……他的不知疲倦與滿足,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向下墜落,沉溺在這場無終無止的纏綿之中。
“珀納塔,為什麼我不會覺得累呢?”
“這是你的精神體。”
怪不得她不覺得累,仔細想又有哪裡不對勁,“精神體嗎?如果我是精神體,為什麼身體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
獸族的精神體通常是半獸半人的狀態,而且也只有具有攻擊性並且精神力在S級以上的獸人才會擁有精神體。可她明明只有A級。
“我也覺得奇怪,本來想在你這尋找答案的,但連你自己也不知道,那也就罷了。”珀納塔輕笑道,補充道,“特殊一點沒什麼不好…在這裡看到像念念這樣鮮豔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