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昏迷不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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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觸碰著她的紅唇,嬌豔得像是淋過一場雨的紅色海棠。

面頰泛紅,眸若春水,且身嬌體軟。

這是命運送給他的禮物。

他現在覺得那日受到蟲族的算計已經不值得他計劃去復仇了。身負重傷的他才會在那片竹林中調息,因此遇到念念。

後來,為了能讓她注意到他,想出了一個不太好的辦法。

當一個花樓裡的小倌。

無依無靠的可憐小倌被人責罵鞭打,出現一個善良的雌性,把他帶回家。

“來到暗域之前,我的眼睛還是能看到顏色的……後來就漸漸地看不到了,能見到的畫面只有黑白灰,直到那天見到你,見到你身上的顏色……”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白念念的一綹長且軟的黑髮,湊過去,在她的眉梢處落下一吻。

“你的眼睛為什麼又會變成這樣?暗域是什麼地方?我以前從沒聽說過。”白念念接連丟擲疑惑,趁著他解答的間隙,她得緊快把衣服穿好。

珀納塔自動迴避第一個問題,“你當然沒有聽說過了。因為這裡就不是對外界開放的。這裡只歡迎精神體的到來。但也不是每個精神體都能進來……只有死去的獸族死侍才能回到這裡。”珀納塔看到了什麼,微微上挑的眼尾噙著一絲笑意,他起身朝著白念念走近,按住她艱難勾起的小手,替她拉上後背的拉鍊。

“穿個衣服也要離我這麼遠?”他略微不滿地道,兩手環住她的雙肩。

她仰起臉,看向他,“現在你已經沒事了,讓我回去吧。”

珀納塔收緊手臂,加深抱她的力度,“回去?這裡很好。不會餓,也不會覺得渴,時間亦不會在這裡留下任何痕跡。”

白念念搖搖頭,“可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不能留在這裡。”

“要做什麼?我都可以幫你。”他可做不到像她這樣的態度,做完就立刻事了拂衣去,沒有半分留戀。

“我的事別人幫不了,只能我自己做。”

珀納塔垂下眼簾,喟嘆道:“別人?怎麼快就要和奴家撇清關係了?奴家好傷心啊…現在你是我的主人,主人要做什麼,作為奴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從沒有要把你當成奴僕的想法。”

他將她正過身面向他,握著她的手貼到胸口上。

“感受到了麼,這一聲聲心跳是為你而動的……你難道忍心再次讓奴家回到任人欺辱的花樓中麼?”

白念念認真地回道:“我當然不想讓你再回到那個地方,除了花樓,你還可以做其他事情。”

“我可以當你的奴僕,或者你與我結偶,讓我當你的獸夫,這樣我就不會無家可歸了。”

她皺起眉頭,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嚴詞拒絕,“我不可能和你結偶,你不要誤會我對你的好意,那日幫你只是因為我剛好有足夠多的金幣,今日幫你,是因為你吃了我帶的花蜜糕讓你進入發情期,也怪我沒有提前和你說。”

“不是給我?那是給誰?”珀納塔擰起眉,淺金色的長眸中浮出幾分凌厲。

“……誰都不給。”

他倏地捏緊她的手心,音量突然拔高,“騙人!你想給的是那個叫維德里克的傢伙吧!”

白念念愣了半晌,抿緊嘴角,坦白道:“我是要給他。”

珀納塔鬆開她的手,面帶無法化解的愁緒與頹喪,語氣低落,“念念是嫌棄奴家的精神力太低了?無法培育出一個合格的後代……精神力為E的雄性,走到哪都會被歧視得抬不起頭。”

她並非是他所說的那樣,她自己本身就有過因為精神力低微受過眾人冷眼的經歷,又怎麼能不知道他的痛苦與無奈。

“精神力是先天的,這不是你的錯,珀納塔,聽我說。”她迎著他的目光,“一定會有不嫌棄你精神力低並且還能保護你的雌性出現,但是,那個人不會是我。”

珀納塔臉色更沉了,他轉過身,在眨眼之間消失。

白念念喊了好幾聲他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

真是的,就這麼走了。

她要怎麼讓自己的精神體回到身體裡呢?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維德里克有沒有發現她現在的異樣。

竹林前的小屋內,白念念躺在床上已經整整昏睡兩天。

柏長老那一晚便已經透過法陣,模糊了他們對白念念的記憶。這兩天裡,長老府裡的人不曾尋找過她。

一直到維德里克回來,他翻遍整個長老府才找到白念念。

柏長老暗自鬆出一口氣,要是維德里克能把現在這份急不可耐的心情投放到復國這件事上,說不定他們早就將茲尼特從皇位上趕下來了。

只是目前的情況看起來很棘手。

柏長老捋著兩撇鬍子,他還從未見過變成黑石的人。

“沒有被下咒術的痕跡……”柏長老感到怪異之際,靠近感受到難以忍受的氣息。他急忙把維德里克拉遠一些,鄭重地告誡道,“那是死亡的氣息,阿瑟,不要靠近。”

維德里克皺起眉頭,繼續大步走向前,瀰漫床帳間的氣息,並沒有讓他感覺到異樣。

住在這裡的是白念念帶回來的一個徒有其表的男子,珀納塔。

念念變成這樣,會和珀納塔有關麼?

維德里克思忖片刻,他必須要找到他,只有這樣才能讓念念恢復正常。

“阿瑟不能靠近,讓下人來做就行。”柏長老阻攔道,擔心那詭異的氣息影響到維德里克。

然,維德里克並不在意,在聽到柏長老說讓下人來做的時候,他回過頭,用一記眼風制止住猶豫不決的幾個屬下。

“害怕的話就躲開。”他彎下腰將白念念從床上抱下來,石化的白念念在他的懷裡還是那樣的嬌小,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憐惜。

柏長老怔住了,“你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一種難以忍受的氣息?”

“沒有。”

“……”柏長老上前一步,感知到那股死亡凋零的氣息,接連退後幾步,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之外,“阿瑟,她的身上確實有死亡的氣息。”

“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她並沒有死。”

“既然…既然白念念的身體無恙,你也無須太過擔心。我們的計劃還是照常進行。”柏長老感到莫名的安慰。

“她沒醒來之前,我哪都不會去。”

“凡事要以大局為重,阿瑟,你變得越來越不像你了。”

維德里克停下腳步,他從來就不是喜歡去思考大局的人,“如果她沒有什麼事,我不會在這耽誤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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