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做他的皇后(1 / 1)
“我也不知道,當時只是做了一場夢,醒來後就發現手臂上有這個東西了。”等到她開始說真話時,才敢去正視他,“零博士說,這是暗域之主留下的標記,好像只有你才能消掉。”
茲尼特頷首,似笑非笑,“所以你才想著回來找我對麼?”
“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算沒有發生這件事,我也會回來找你。”
“真的?”
白念念賭氣地偏過頭去,“……不信算了,假的。”
他啞然失笑,“我信,就是想再聽你多說一遍。”
說完還不忘摸她的兔耳,好玩似的地從底部一直摸到耳朵尖。
白念念交叉耳朵扭在一起,往後躲著不給他亂摸,她還有好些事沒弄清楚,“暗域是什麼地方?你們說的暗域之主又是什麼人?為什麼只有你的火焰才能根除標記呢?”
她將埋藏已久的困惑一個接著一個丟擲來。
茲尼特得不到允許,只得興致缺缺地收回手,“暗域…是一個精神力幻化出來的境域,只能接受精神體存在的地方,暗域之主就是那片境域的主人,也是他用全部的精神力凝聚成出來的世界,位於夢境與現實之間的夾層。他最初的力量來自暗界,我的力量源自明火之中,與他的力量相生相剋,因此就能根除他的標記。”
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看到白念念蹙著兩條彎眉,摸著下巴的可愛模樣,心中便湧起無限綺念。
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無數次想起有她陪伴的時候。
明明完整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一週左右,他卻覺得好像和她相處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沒有她的生活,無聊透頂。他只能去想她,想得幾乎要魔怔。
在那段時間裡,能重新再見到白念念,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如果再見到她,他絕不會再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現在他對她過去的一段時間中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念念你在高山國有沒有被欺負?阿瑟·加文有沒有傷害你?”
“他沒有。”白念念不假思索地開口。
茲尼特沉吟半晌,笑問:“他現在也是用的這個名字麼?”
“嗯,是的。”她察覺到他的目光在漸漸加深,就在她禁不住這般審視的時候,他突然換了一副輕鬆的口吻。
“也是,他怎麼可能告訴你他的身份。依靠著分身在封印之外逍遙自在,理應換個不為人所知的身份生活……這麼說來,鷹朝餘孽他們就聚集在高山國。”
“你得到什麼訊息了麼?”
“沒有。我不會讓他們如願,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無足畏懼。”茲尼特說,他確實不認為他們能掀起多大的風浪,要是真有什麼本事,不可能蟄伏几百年。
白念念想到出現過的預言畫面,心頭的不安油然而出,“我在高山國的時候,無意間知道他們有一個很厲害的法陣……他們會不會用那個來對付你?”
他不以為意地道:“要是可以,他們早就這麼做了。放心,念念。我的天賦是不死之身,就算真的有什麼,也不會有事。”
“不死之身……是可以無數次復活麼?”
茲尼特的嘴角帶著一點揶揄,“也許是我死的足夠多,現在復活已經完全不需要時間重塑身體了。”
“你在說什麼……死的足夠多是什麼意思?”她凝起眉心,對茲尼特這副不在乎生死的態度感到不快。
到底是經歷多少次生死才會把死亡這種事用開玩笑的語調說出來?
“和蟲族的戰爭,生死是常有的事,但我可以無限復活。”茲尼特頓了頓,有些感慨,“自從上一次大戰後,已經整整五年沒有發動過了。”
“你不會還想去吧?不準存有這種期待!”白念念急切地說,一向溫和舒緩的聲音裡罕見地出現命令的口吻。
意識到這是大不敬的行為,她嘴角抽了抽,懊惱地咬住唇,怎麼可以對著皇帝說出這樣的話。
茲尼特並沒有因此覺得被冒犯了,甚至因為這句話,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微笑的弧度。
“在高山國的時候,你也在擔心我麼?”
她果斷地回道:“那當然了,我擔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你是我崽崽的父親,我當然不希望你有事。”
他牽起她的手,嘴角的笑意略有些僵硬,“除了這一層原因,就沒有別的了?”
那握著她手的掌心傳來的溫度一點點地渡到她的身上,她甚至能因此聽到他內心所期盼的答案。
他無疑是愛她的,她也會去不辜負這份愛。
可是,要讓她告訴他,她愛他這種話。她是做不到的。
他的攻略任務她已經完成,如果多餘做些什麼事,到最後也是對她的一種懲罰。
少一些情感上過深的牽絆,最後也能輕輕鬆鬆地離開。
她不想讓自己沉溺在這場美夢的深處,必須隨時都有抽身的意識。
想過這些,白念念抬起眉,困惑地凝了他一眼。
握著她的那隻手也有些鬆動,茲尼特的紅瞳黯淡了一瞬,他道,“念念,你有沒有怪過我導致了你懷孕……”
她沒想到他會提起這件事,認真地搖了搖頭,“沒有。”
她怎麼可能怪他?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任務。
“我後來有想,當時的你似乎真的不清楚孩子的事情,我那樣對你,實在是不應該。甚至,還想殺了你。對不起念念,我為過去的我向你道歉。”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又有些猶豫地停了下來。
白念念見他的手已經沒有握住她手的想法,想抽回手之際又被他牢牢地抓住。
一根一根地插進她的指縫中,五指相扣。
“念念,你願意成為我的皇后麼?”
白念念汲了汲氣,“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偶,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這是我不會改變的意願。”
她面色上的那份堅定像是一把錐子,在他的心裡鑿了一個洞似的。茲尼特擠出一絲笑,帶著難言的苦澀,“那就不結偶,只是一個儀式罷了。”
更何況,她不會和其他人結偶。
“我對你而言,是不是特殊的人?”茲尼特已經想清楚,他不能去逃避她的想法,他想知道的只有這件事。
白念念的臉被他的兩隻手捧起來,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含著無限柔情的眼底,失神地點了點頭,尚未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密密麻麻地落到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