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氏一族的定海神針(1 / 1)
懷著緊張的心情,夏仁終於鼓起勇氣,走下位,將手中的小兔子洋娃娃放到了周芳雨的桌上,馬上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他幾乎沒有看到周芳雨的表情,就立馬逃離了那片聖地。
幾個同寢室的好哥們在旁邊起鬨,稱讚夏仁膽量過人。
周芳雨作為江武大學的校花,是所有男生的夢中情人。在江武大學,上至高富帥的翩翩公子,下至才貌雙全的院系學霸,都曾追求過周芳雨,可都被她無情地拒絕了。
夏仁在江武大學,不過窮屌絲一個,成績年年補考,屬於下下品了。像他這樣的學生,也不在少數,不過別人都有自知之明,可這夏仁卻明顯沒照過鏡子,朝思暮想地將周芳雨當作女神供奉。就在今天,居然恬不知恥地去給周芳雨送禮物,表達愛意。
將禮物送去之後,夏仁內心十分忐忑,也不回應周圍打趣的哥們,悶著頭,在桌子底下看手機。
也不知夏仁是哪根筋搭錯了,他在心中期盼著,周芳雨會接受他的禮物。到目前為止,無論是誰給她送禮求愛,她從來沒有接過。夏仁將娃娃放到她的桌子上,沒見她說拒絕,竟然心中還存有一絲希望。
可是,奇蹟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一個屌絲身上,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下課鈴響起,同學們紛紛離開教室回到宿舍。林夕抬起頭,才發現整個教室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慣性地看了一眼周芳雨坐的位置,上面的小白兔依然靜靜地躺在桌子上,一雙大眼睛撲閃,散發出瑩瑩光彩,好似在等待夏仁去將它帶回。
夏仁心灰意冷,內心十分難受。正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後果一樣,夏仁步履蹣跚,很無奈地看了一眼小白兔,將它拎在手中,往宿舍走去。
走在路上,幾個同班的女生在身後議論,不用聽,夏仁也知道,她們在嘲笑自己。他只好假裝沒聽見,快步離開。
剛到宿舍門口,就差點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撞到,那人有一米八以上,體格健碩,而且人長的也帥氣,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夏仁的同學。前面的高個子夏仁並不認識,只是經常看到他出現在學校的各種大型活動中。像夏仁這種學渣,平時除了去上上課,剩下的時間都是窩在寢室打遊戲了,所以,在江武大學,他除了認識自己班裡的部分同學,其他都不知道。
“華晨,這就是剛才送娃娃給周芳雨的夏仁。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自信心,居然也敢去跟周芳雨示愛。”其中一個同學宋溫指著夏仁道。
“是啊,他這種不學無術的窮屌絲,年年掛科,追求周芳雨那就是對女神的玷汙。”另一個同學趙寒道。
他們就這樣當著夏仁的面直說,完全沒有在意夏仁的感受。本來被周芳雨拒絕已經是非常難受的了,現在被同學當面挖苦,夏仁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追求芳雨的人比比皆是,芳雨也不會接受,我又何必計較。”那高個子說完,看都沒看夏仁一眼,就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第二天來上課的時候,人們已經忘記了夏仁的事,似乎他們對周芳雨拒絕人這事已經習以為常,也只有夏仁還放在心上,走進教室也不敢看周芳雨一眼,一到座位上就悶頭睡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覺有人在推自己,夏仁醒來,抬起頭,就看到輔導員站在門口,經同桌提醒,才知道輔導員是來找自己的。
一般來說,就算是夏仁在課堂上睡覺,也沒有人管,而且從來沒有見到過輔導員專門來找夏仁的。夏仁內心不安,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夏仁,你父親病危,家裡打電話說讓你趕快回去!”出來之後,輔導員焦急地說道。
“不可能,怎麼沒有人給我打電話。”夏仁不信,一般來說,這種事肯定會第一時間給夏仁打電話才對,怎麼會打給輔導員。
夏仁急忙將手機拿出,撥出了家裡的電話,這時,夏仁才發現,他的手機已經欠費停機了。
慌亂之中,夏仁去了附近的營業廳充了一些話費,就趕緊給家裡打了過去。接電話的人是夏仁的小姨,說出的情況跟輔導員帶來的訊息一模一樣。
夏仁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慌慌張張地就去了汽車站,搭載最早的一班車往家裡趕。
夏仁的家距離江武大學十分的遙遠,一番輾轉之後,林夕才趕回家。
一回到家,夏仁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親。身體瘦削不堪,氣息微弱,說話都斷斷續續。
原來,夏仁的父親常年抽菸,因此而得了肺癌,如今已經病入膏肓,無法治療。醫生說,他父親的日子也就在這幾天了。
夏仁出生的時候,母親就因為生他而難產死去。一直以來,他都是和父親夏宇天相依為命,如今,父親夏宇天也即將離去,夏仁悲痛之中,站在父親的病榻前抽泣起來。
夏宇天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離開。等房子裡只剩下父子二人的時候,夏宇天才顫顫巍巍地對夏仁說道:“仁兒,男兒有淚不輕彈!擦乾淨!為父也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你也長大了,要學會照顧自己。自從你母親離開以後,我就整日抽菸,希望能夠緩解我的痛苦。本來我是打算早點離開去找你的母親的,可是我又放不下你,所以只能想到抽菸這種慢性自殺的方式。我知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的,所以不用為我傷心,我終於可以得以解脫了。”
“在臨走之前,我必須要跟你說一個關於我們夏家的傳承之秘。”夏宇天接著說道。
“我們夏家?傳承之秘?”夏仁不解。
“是啊,我也是從你爺爺那裡繼承下來的。你爺爺臨走之前,告訴了我這個秘密,並且讓我死之前,將這個秘密傳給你。你聽完之後,也要記住,一定要將這個秘密一代一代地傳下去。”夏宇天又說道。
“一代一代傳下去?”夏仁不解,什麼秘密還要一代一代傳下去。
“所以,你要給我趕緊找個女朋友,然後給我們夏家傳宗接代。”沒有說正事,夏宇天居然還在催夏仁傳宗接代的事情。
“我大學都沒畢業呢。”說話的時候,夏仁下意識地想到了周芳雨。
“你可知道,我們這一支,為何姓夏?”夏宇天憔悴不堪,總感覺下一刻就要嚥氣了。
“為什麼?百家姓不是有姓夏的麼?”夏仁沒有關注過自己夏姓的來源,自然就不知道。
“我們這個夏來源於上古時期的夏朝,而我們這一支,是夏桀的直系血脈,擁有最正統的皇室血脈。”夏宇天繼續說道。
“這也不算什麼必須傳承下去的秘密吧?夏朝都滅亡多少時間了?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難道還要讓我們復國不成?”夏仁疑惑,這種血脈問題,能傳下來的確不簡單,但是那又有什麼用。
“要不是我不能動了,非下來揍你不可,做人怎麼能夠忘本。我們夏朝,我也不太清楚是個什麼情況,但是,好像並不是歷史上記載的那樣,你爺爺說,我們都在等待,等待一個能夠開啟定海神針的至純血脈。”夏宇天堅持這一口氣說道。
“定海神針?”夏仁難受,父親不會因為彌留之際,出現了幻覺,才會說出這樣的胡話吧?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反駁,在這個時候,跟自己的父親鬥嘴,那就是大不孝了。
“去把家裡的那根燒火棍拿過來。”夏宇天又說道。
“燒火棍?你是說那個做過鋤頭柄,做過家法棒的黑色棍子?”夏仁記得,他可沒少挨這棍子的打。他以為,自己說的話又讓父親不高興了,要執行家法。為了不違逆父親,夏仁只好去找來那根棍子,黑乎乎的,看上去油光華亮。夏仁將棍子遞給父親,可是夏宇天並沒有接上去。
“仁兒,滴一滴鮮血上去。”夏宇天說道。
“父親,您不會是想說這就是咱們家的傳家寶定海神針吧?”夏仁一聽父親讓他滴血,心中就已經瞭然,父親說的秘密,定然就是這根燒火棍了。見夏宇天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話,夏仁只好劃破手指,用力擠出了幾滴血,滴在了棍子上面。
鮮血剛滴在上面,就沿著棍子上的一點散開,隨後迅速瀰漫開來,將整個棍子都覆蓋住了。夏仁看呆,難道這真的是定海神針?比夏仁更驚訝的是夏宇天,他以前也往上面滴過血液,可是什麼反應都沒有,甚至他還曾經將夏仁的血液滴在上面,也沒有什麼反應,後來他就沒有在意這跟棍子了。
沒想到現在,夏仁將鮮血滴上去的時候,棍子竟然慢慢變得金光閃閃,仔細看去,上面露出四個耀眼的大字,都是甲骨文,夏仁根本不認識。
正當夏仁驚異之際,棍子化作一道流光,那流光竄入夏仁的傷口,順著經脈,在夏仁的全身遊走了一週之後,停在了夏仁的眉心處。
流光在眉心處一震,夏仁怔怔地立在了原地,不能動彈,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在他的面前,有一扇巨大的青銅門,青銅門的兩邊,有兩尊青銅巨鼎。在門的中央,則有一個圓孔。
當夏仁走近的時候,眉心處又顫動了一下,那根金光閃閃的棍子跑了出來,順著大門中心的那個圓孔,插了進去。
棍子插進去之後,迅速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青銅門隨著棍子的轉動也開始震動,緩緩地,隨著一聲聲沉悶的聲音,青銅門被開啟了。
一股古樸深邃的氣味隨著門縫散發出來。當大門完全開啟的時候,呈現在夏仁面前的是金碧輝煌的莊嚴大殿,大殿直插雲霄,看不見頂端,在大殿的左右,依次並排著九棟大樓形狀的建築,夏仁仔細看去,才發現每一棟大樓都是鼎的形狀,下面由三個柱子支撐著,每根柱子的直徑都超過五六米。
夏仁走上前,摸了上去,發現每一根柱子居然都是青銅鑄造的。而在大殿之中,全都是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夏仁欣喜,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多的金銀珠寶,不覺心中浮動,走上去抓了一通,將自己的口袋裡塞滿了寶石,直到自己的口袋裝不下了,這才肯罷手。
在大殿的最中央,有一個金色的寶座,寶座上面,有一個虛影浮現。
“三千多年了,三千多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寶座上方的虛影突然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