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成富翁後變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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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道聲音迴盪,寶座上的虛影漸漸清晰起來。一個頭戴平天冠,身披龍袍的身子浮現出來。

“果然是至臻至純的夏氏血脈。”寶座上的人仰天笑了起來。

“孤的一百世孫,很好很好,不枉孤在這裡等你三千多年。”

夏仁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爾稱何名?”上面的人問道。

“夏仁。”夏仁怯怯道。

“仁?哈哈哈......”那人又大笑起來。

“你可知我是誰?”

夏仁沒有詢問,只是痴痴地看著寶座之上。

“孤乃夏桀!”一個聲音響徹寰宇,也震撼了夏仁的心。

夏桀?那個傳聞中的暴君,最終導致夏朝滅亡的最後一個夏君!夏仁內心激動,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見到了自己的祖先。還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人物,雖然名聲並不怎麼好。

“此乃孤的一縷幽魂,逗留人間等待孤的後代中出現至臻至純的血脈,而你,正是孤要等的人。”夏桀說道。

“等我?”夏仁受寵若驚。

“如今,孤的這縷幽魂也完成了使命,我在天界等你歸來!”說完,夏桀的虛影漸漸暗淡,消失無蹤。

夏仁看著空空蕩蕩的大殿,一陣懵,這夏桀只是說了夏仁是他要等的人,其他什麼也沒有交代,給夏仁留下了很多的疑惑。

當夏仁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在現實中也醒了過來。一摸口袋,那些鑽石真的還在,也就是說,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夏仁沒有繼續去想剛才的事情,而是趕緊看向了病床上的父親。

而此時,父親已經沒有了呼吸,只留一個滿意的笑容。

夏仁忍住沒有哭泣,他還記得,父親跟他說的男兒有淚不輕彈。而且父親去的很開心,他就更不應該讓父親失望。

在悲痛中,夏仁辦完了父親的喪禮。可是,他的那些親戚,卻遲遲不肯離去。

“夏仁,你的父親去世了,我們的心中也很悲痛。”他的一個舅舅說道。

“這些年,你父親為了將你撫養長大,向我們借了許多錢。如今你父親去世了,這些事,自然就需要你來承擔。”夏仁的姑媽跟著說道。

“我們也知道你償還不起,所以也不要你還。你家這棟房子,如果賣了,應該能值一些錢吧。不管夠不夠還我們的那些錢,我們也吃個虧,將你的房子賣了吧。”他的大姨又說道。

夏仁看出來了,這些人不肯走,原來是催債的,在打他家的這棟房子的主意。夏仁已經沒有了父親,要是這棟房子也沒了,那可真的是無家可歸。

“我家欠你們多少錢?”夏仁問道。

“我借了兩萬。”他的姑媽說道。

“我的三萬。”

其他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一一說了出來,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夏仁心寒,竟然沒有一人不說話的,甚至都有人拿出了借據。

夏仁突然想到,那天醒來之後,口袋裡裝滿了鑽石。因為要處理父親的後事,他將鑽石給藏了起來。他立即去了房間,從中取出了十顆鑽石,每家親戚都分了一顆。

“這些夠了嗎?”夏仁有些氣憤,他的這些親戚,都只是看錢的人,要不是夏仁家有這棟房子,他們起初就不會借錢。

看見夏仁很輕鬆地就取出十顆鑽石。他的這些親戚一陣騷動。不停地詢問夏仁是哪裡來的。

夏仁沒有回答,而是將親戚都趕走了。他們得了那些鑽石,自然是內心歡喜地離開了夏仁的家。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家中空蕩蕩的。他也終於可以坐下來,好好處理他父親給他留下的那個秘密。

燒火棍此時已經消失了,夏仁當時是看著它化作一縷流光進入自己的身體的,而最後又好像停留在了眉心處。夏仁坐下來,閉上眼睛,將精神都集中在眉心。忽然,他看到了一根金色的棒子,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而當他想伸手去碰這根棒子的時候,夏仁眼前的場景一下子就轉換,來到了那個之前的大殿。

大殿雄偉浩大,即便是已經來過一次,夏仁還是再一次被震撼到了。他很自然地看向夏桀的寶座,只是上面空空如也,沒有了夏桀的身影。

夏仁此時想起了夏桀跟他說的話,他現在還是很不明白。夏桀說寶座上的他只是一縷幽魂,還說過要在天界等夏仁。

又是幽魂又是天界的,難不成這世間真的有鬼神不成?

見到那珠寶鑽石之後,夏仁就真的相信了。因為,他可以將這些珠寶帶出去。

很快,夏仁又裝了滿滿的首飾項鍊,走出了青銅門。除了這些,他在大殿裡看不出其他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因此,拿了珠寶,夏仁就走了出來。

出來之後,那些口袋中的珠寶果然都在。夏仁突發奇想,又開始冥想,果然,他依舊能夠自由進入大殿。本來想多拿些珠寶古董的,可是一想,也沒地方放,而且,如果以後可以隨意進出大殿,那還有什麼地方比這大殿更加安全呢?所以,留下了一部分珠寶之後,夏仁又送回去了一些。

這下可真的發達了。先不說裡面的珠寶有多麼珍貴,就是古董,隨便拿出來一件,若是給專家鑑定出來是夏朝的東西,那肯定也是價值連城。

夏仁沒敢直接將那些古董拿出來賣,而是找了一家珠寶當行,當了一些珠寶,換成了現錢,不然若是下次付錢的時候,拿出來一把鑽石,那可真的會被當成炫富的傻子。

早上醒來的時候,夏仁心情舒暢。洗漱之後,就準備出去到晨跑,這也是夏仁有史以來醒的最早的一次,而且他居然還破天荒地出去晨跑。

因為長時間沒有運動的原因,夏仁不敢跑的太快,擔心身體突然增加過重的負荷,反而不利,因此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可是,當他跑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候,身體居然沒有絲毫出汗的痕跡,就連呼吸都不曾增加半點。

這讓夏仁非常疑惑,要知道,他以前只要是隨便跑上兩圈,就上氣不接下氣,不出一分鐘,能夠弄的自己滿頭大汗。他有些出奇,又特意加快了速度,沿著原路跑了回去。可是,當夏仁十五分鐘就跑完全程的時候,他的身體依舊沒有絲毫的異樣,依然跟早上剛起來的時候一樣,精神飽滿。

這樣一來,就讓夏仁更加不解了。

他試著加快速度,結果還是一樣,似乎這樣的體能消耗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小子,可以啊,能以這麼快的速度跑上三千多米,居然還不帶喘氣的。”突然,在夏仁的身邊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一身肌肉的男人,對夏仁說道。

“小子練過?”那人又說道。

“沒有。”夏仁隨口回答。

“想來也是,身體那麼瘦弱,連快肌肉都沒有。不過你這體能倒是讓人稱讚,就是不知道速度怎麼樣?小子,要不來比比,從這裡到你剛才的終點怎麼樣?”那人一看就是個要強的,很希望和夏仁比一比。

“行!”夏仁也想試試自己的速度和體力,剛才的一切都透露著怪異,他竟然自己都不熟悉自己的身體。

剛出發的時候,那個肌肉男就全力往前衝,將夏仁遠遠地甩在身後,完全不顧長跑的禁忌。夏仁沒有焦急,他本來就只是為了測試自己的體能,並沒有想著輸贏,因此他在跑的過程中還一直都在思考並且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隨著夏仁的奔跑,他感覺身體輕飄飄,沒有一絲一毫的疲憊,呼吸也非常勻稱。他試著加快速度,邁開步伐,跑了一段時間之後,那種感覺依舊沒有變化。

一路上,夏仁不停地加速,並且感受著身體的狀況,最後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超過肌肉男的,僅僅八分鐘的時間,夏仁就衝到了中點。

等到肌肉男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氣喘吁吁了,而夏仁卻絲毫沒有變化。

“兄弟,你是國家田徑隊的吧?”肌肉男喘著粗氣問道。

夏仁搖搖頭笑了笑。

“兄弟,你實在太厲害了,我以前在部隊裡面待了幾年,可是拿過冠軍的人。回來之後,每天都在這裡晨跑,鍛鍊一直都沒有落下,可依然還是比不過你。”那人又說道。

“我身體比較輕,所以跑得快吧。”夏仁解釋,不過隨後又覺得那解釋顯得太過蹩腳。

“我叫張開,兄弟你叫什麼?”肌肉男先是自報姓名,隨後又問夏仁。

“夏仁!”

“你這身體條件可真夠嚇人的。”張開打趣。

張開雖然輸了夏仁,可他性格爽朗大氣,並不計較,反而是更加讚賞夏仁,硬是要拉著夏仁,請他吃早餐,並且還不停地詢問他是怎麼鍛鍊的。

對於這件事,夏仁也很想知道。他平時那都快生鏽的身體,怎麼今天像打了雞血一樣,靈活的像只猴子。

猴子?夏仁想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怪異。難不成真是有了金箍棒,就化身成了孫悟空?

與張開分別之後,夏仁一直在心裡想著棒子和猴子之間的聯絡。因為,除了這個解釋之外,他想不出有什麼其他更合理的理由。

回到家中,他對自己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麼異樣,緊接著,他又找了一些重物,夏仁發現,一百多斤的一袋大米,拎在他的手中,就像拎小雞一樣輕鬆。

這麼厲害,夏仁驚訝,難道真的是定海神針增強了自己的身體?

接著,夏仁隨意對著空氣打了幾拳,出拳速度極快,打的手臂與空氣摩擦,發出陣陣響聲,很像武俠小說中那些武功高強的大俠一樣,將空氣都打的炸裂。

第二日,夏仁沒有再去跑步,他既然已經知道了身體的變化,就沒有必要再去做那些無用的事情了。

看著自己的一身行頭,才發現有些寒酸,剛好用珠寶換了不少錢,夏仁想著得先給自己打扮打扮。以前父親給的也只夠每個月的生活費的,夏仁很少給自己買衣服。

來到商場,夏仁逛了一圈,走進一家休閒服裝店,一個跟夏仁差不多大小的姑娘出來接待夏仁。

“夏仁,是你!”那姑娘突然說道。

夏仁很疑惑地看著對方,有些莫名其妙,他似乎不認識對方。

“我是朱莎莎,初一的時候,我們是同桌!”賣衣服的姑娘又說道。

夏仁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記得,初一的時候,他的同桌是一個矮矮的有點肉乎乎的女生,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瘦小伶俐的女孩。

“看來你上了大學,把我全都給忘了。”朱莎莎有些失落道。

夏仁有些尷尬,的確,時間太久了,他一直在學校,很少與以前的同學再聯絡了,而朱莎莎初中之後,就沒再上學了。

兩人很快談起了往事,夏仁才慢慢回憶起來,那時候的朱莎莎雖然有些肉乎乎,但也非常可愛,他們倆是同桌,也還經常吵鬧。

最讓夏仁記憶深刻的是,有一次朱莎莎感冒,還吐了他一桌子,弄的夏仁將書桌抬下去洗了好幾個小時。

一時之間,二人談的歡樂,夏仁都快忘了自己是來買衣服的。還好有其他顧客進來,這才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夏仁在店裡為自己全身上下都準備了兩套衣服,也讓朱莎莎十分高興。她認為是夏仁故意照顧她的生意,所以還硬是要請夏仁吃晚飯。

他們約好,晚上八點在“不見不散”飯店見面。

晚上的時候,夏仁換上了今天剛買的衣服,準備赴約。

剛到門口,卻看到朱莎莎身邊還站著三個男人,一個一身紋身的男人將手搭在她的脖子上。朱莎莎想要掙脫,可卻掙不開。

夏仁走近,抓著朱莎莎的人首先開口。

“喲,你就是想泡我馬子的小白臉啊?我說莎莎怎麼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原來是來見你。”那人很挑釁地說道。

“我跟夏仁沒什麼,他只是我的小學同學,今天特意來我店裡照顧我的生意,我只是為了答謝他才請他來吃飯的。”朱莎莎解釋道。

“你這賤人,揹著我偷男人還有理由了?”紋身男一巴掌打在了朱莎莎的臉上,將她打倒在地,隨後又踩了一腳。

夏仁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中判斷,這朱莎莎跟這個男人或許是男女朋友關係,他有心去阻攔,又擔心自己越攪越亂,故而並沒有急著上前。

小子,連周哥的女人都敢招惹,不想活了這是。在那個叫做周哥的身後,兩個年輕人提著棍子,就衝夏仁劈來。

“夏仁,快跑,這事跟你沒關係!”雖然被打倒在地,朱莎莎卻並沒有怪夏仁,反而讓夏仁快跑。

見到自己的女人卻還在護著夏仁,紋身男更加憤怒,抬起一腳又踢在了朱莎莎的身上。

提著棍子的兩人也已經衝到了夏仁的面前。夏仁冷冷地看著對方,根本都沒有正眼去瞧,棍子硬生生地打在了夏仁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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