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溫柔鄉里的懲罰(1 / 1)
仔細感受了一下先天氣境,夏仁發現,自身的體魄更加的殷實。原先,在別墅與於大人戰鬥的時候,他的那把尺子對夏仁能夠造成痛感,如今若是再遇上,估計跟普通戒尺打在身上沒有什麼區別。
原來,這氣功修煉竟然與體魄有關,也就是說,並非簡簡單單的雞肋之法,若真是修煉到無上境界,那身體的強大程度,簡直不敢想像。夏仁是因為之前的修煉,吸收了大量的太陰太陽之力,這才在無形之中,把體魄一下子提升到了養氣境巔峰,只是他不懂如何會聚先天一氣。在聖師的指導下,夏仁將內氣彙集在天靈骨之上,那塊神秘的天靈骨竟降下一道紫氣,按照聖師所言,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先天一氣。
再想提升自身體魄,也不是一時之間能夠完成的。在感嘆之餘,聖師也跟夏仁講述了後面的修煉。聖師此人,對夏仁充滿期待,面對這樣的人才,他毫無保留地將自身修煉的方法以及心得體會全都告訴了夏仁。看他的樣子,是真的期待夏仁能夠超越混元氣境,達到那傳說中才有的乾坤氣境。
兩人聊的入迷,很快就到了天黑。若不是彩彩一句“爸爸,我餓了”,他們可能都不會停下來。看到彩彩那圓圓的小臉,夏仁無語,這孩子這麼吃下去,就不怕吃成個大胖子。
夏仁以為,當青松聖師聽到“爸爸”二字的時候,會像之前的那個天師一樣,對夏仁態度大轉。然而,讓夏仁奇怪的是,青松聖師似乎並不在意,反而也跟著夏仁一起,逗弄她身上的彩彩。
“前輩,修煉氣功是不能破氣的麼?”夏仁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不解地問道。
老人先是愣了一會兒,接著又突然大笑起來。一邊摸著彩彩的頭,一邊說道:“其實,這只不過是前輩先人跟我們撒下的一個彌天大謊,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回事。”
原本以為,這裡面說的也算合理,沒想到青松聖師卻說它是一個彌天大謊。
“事實上,破氣之說,也並非空穴來風。大凡失去童身之人,修煉氣功很少能有大成就者,故而後來者就以為,修煉氣功,不可破氣。然而,究其原理,只不過是破氣之人的心性而已。世間有情慾,情慾縱身,讓人很難潛心修煉,這才是其真正原因。我沒有跟門下之人闡述,也是想讓他們有所束縛,嚴律己身。”老人一語,道出破氣影響修煉的真正原因。而他之所以不告訴青松山的弟子,也是用心良苦了。
“小友有天縱之資,大可不必煩擾,縱使破氣,只要你能有一顆赤子之心,我想,以你的資質,再潛心修煉,定能超越混元氣境。”與夏仁短暫的相處,老人能夠看出,他絕非是容易受破氣影響之人。
夏仁有心解釋,可覺得這事情解釋起來涉及到靈氣修煉,而且縱然解釋了,也沒多大意義,索性順其自然的好。
面對如此誠摯的青松聖師,夏仁坦言,今次所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去青松山找人。想到青松聖師就是青松山老祖級別的人物,就想著讓他出面放了梁文生。
老人聽完夏仁的目的,搖搖頭笑道:“這事我可不管,我還要繼續種我的菜呢!”
說著,老人拿起水瓢,提著桶,和夏仁告別。看到老人的態度,夏仁很是不解。這件事情說起來很簡單,只要聖師一句話,他們就可以立馬放了梁文生,可他卻詭異一笑,對此事不管不顧。無奈之下,還是得夏仁自己去跑一趟。
如果是他自己一人還好說,可是彩彩在肩膀上趴著,也不願意離開他,這樣行動起來,必然會驚動青松山的人。
不過,既然來了,也就不需要顧慮那麼多,如今有練氣六層的境界,在體魄上也達到了先天氣境,除了聖師,他可以說無懼青松山的任何一人。不僅如此,他也想試試,先天氣境配合練氣六層,到底能有怎樣的威力。
入夜之時,夏仁悄悄潛入了青松山。這裡雖然是一座大山,但是由於他們在這裡修煉氣功的原因,有些地方還是燈火透亮的。夏仁順著小道,藉助樹林的掩映,直接來到了白天進入的府院。
在這裡,他發現並沒有夜間巡邏之人,但是有些山石上,還有人在打坐。他悄悄潛入一人的身後,將其制住。看樣子這人只有聚齊境,在夏仁手中根本動彈不得。
夏仁最擅長的就是嚇人了,幾番恐嚇之下,那人將有關梁文生的事情全都交待了出來。將那人打暈之後,夏仁根據描述,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宅院。
按理來說,關押犯人,應該在牢房之類的地方,可看這裡,最多是四面懸崖而已,下面的屋宇建設,卻很是華麗,半點沒有牢房那種陰暗的感覺。
懸崖很高,沒達到先天氣境,恐怕根本無法攀越而上,從地勢上說,這裡也算是關押犯人最好的地方了。對夏仁而言,雖然陡峭,但是他只需要幾個騰挪,就輕鬆地到達了底部。
到達深谷之後,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濃香。並非花香之氣,反而像女人的脂粉香味。如此情形,夏仁不好直接推門尋找。深谷並不大,他展開神識,搜尋梁文生的位置。
很快,夏仁就發現了梁文生,只不過,畫面有些太過香豔。在梁文生的左右,各懷抱著一位美女,三人正甜甜地在睡夢之中。
看到這樣的場面,夏仁火氣就上來了。自己辛辛苦苦前來營救梁文生,沒想到這貨居然在溫柔鄉里逍遙。
氣憤之下,夏仁抄起一塊石頭,運足了力氣,朝著梁文生所在的房間砸去。石頭上暗含了夏仁的靈力,又輔以內力,執行起來可謂神速,即便是一層層厚厚的牆體,在這塊石頭面前也如同薄紙一般,層層破裂。
夏仁是看準了房梁砸過去的,“轟”的一聲,房梁斷開,屋頂塌了下來,落在紅紗帳上,將梁文生壓在了裡面。
“怎麼回事,快起來,地震了!”梁文生怎麼也有養氣境的氣功修為,這點強度自然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的損傷。只見他跳了起來,隨手摸索出半截紗帳,圍在了身上。
待他走出廢墟的時候,突然發現,只有自己的房間倒塌了,其他地方都完好無損,而他所住的房子在所有房間的中心,如果是地震,怎麼也不可能只有中間的倒塌。
“不是地震,哪個混蛋吃飽了撐的,打擾了爺爺的清夢!”裹緊了下半身,梁文生破口大罵。
“梁文生,你過的倒是逍遙快活啊!”見梁文生醒來,夏仁跳上旁邊的一座屋頂,居高臨下。
“夏……師傅!師尊啊,您可算來找徒弟了,青松山裡的都不是人,我在這裡受盡了折磨,飽經摧殘。我夜夜想,日日盼,想師尊救我出火海,盼師尊渡我脫地獄,我……”一抬頭,梁文生看見了夏仁。曾以為他會有羞愧之心,沒想到這貨臉皮厚的邪乎,居然跪在地上就開始哇哇大哭,一邊哭還一邊訴苦,就好像這兩日他真的經歷了人間地獄。看他那淚水溼襟的樣子,若非親眼所見,還真就信了。
“溫香軟枕,紅袖做伴,這就是你所謂的人間地獄?”夏仁有種想捶他的衝動,但想到梁文生的臉皮比聚齊境的體魄都要強硬,也就懶得出手了。
“師尊,我冤枉啊!您不知道,這就是地獄啊,他們青松山的人,一個個心腸歹毒,每日給我送佳餚美酒,還送來些蛇蠍女人,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徒兒破氣啊!如今徒兒貞身已除,要想再有寸進,恐怕比登天還難!”雖然梁文生說的好像有理有據,可這樣的話,說出去誰也難信。
事實上,梁文生並沒有說謊。說起來,青松山處理犯了大錯的之人的手段,還是青松聖師所定。青松並不嗜殺,但為了管理門下,聖師規定,凡是修煉之人犯下大錯,便以破氣處之。這種方法雖然聽起來很荒謬,甚至聖師也知道,破氣並不會影響修煉,然而,其他人對破氣的概念已經根深蒂固,一旦破了童身,便會自暴自棄,再加上每日的美食美人誘惑,再有定力之人也無心修煉了,那麼這人也算是廢了。
聽了梁文生的解釋,夏仁不覺好笑,這青松聖師原來也如此頑皮,竟然定下這種惡趣味的規矩。想來大多數人會覺得,這就是天堂吧,哪裡還有什麼心思修煉。
“破了就破了吧,我問你,你是想繼續就在這裡過你的逍遙日子,還是跟著我!”夏仁不想廢話,不過,他還是希望那是梁文生心甘情願的決定。
“這裡就是地獄,我怎麼可能待在這裡,師尊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梁文生雖然沒忍住這裡的誘惑,但我一生痴迷武學,我知道師尊您一定有辦法讓我重新修煉的!”梁文生不再撒潑,一本正經地答道。
“何人敢來我青松山大鬧!”人還未至,音已先達。夏仁在這邊鬧的動靜太大,驚動了青松山的人,這說話的,正是青松山七大天師之一的雲棋天師。
先天氣境,果然不凡,聲音剛落,人已現身,距他說話到此,至少有千米之遙,他卻在瞬息到達。
“哦?一個毛頭小子,也敢來我青松山撒野,誰給你的膽子!”雲棋天師看見夏仁,見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一下子放鬆了許多。以他青松山的實力,敢來闖山之人,必然修為不凡,他還以為,至少會是先天氣境的人,沒想到眼前的不過一個不到二十的毛頭小子,警戒之心,立馬降了下來。
“這裡的膽,你可要看仔細了!”夏仁指了指自己的身體,他原是想讓對方望氣,看看自己的氣功修為,可在雲棋看來,這完全就是挑釁的動作。
他想也沒想,大手一身,就想將夏仁提過來。可當那隻大手還沒碰到夏仁的時候,一塊瓦片飛了出去。看到瓦片飛向自己的手心,雲棋並沒有縮手,他不認為這樣一個年輕人,能有什麼樣的力量,更何況,他一個先天氣境的體魄,怎麼會被一塊小小的瓦片阻擋。
可當瓦片觸及手掌的時候,他終於感覺到後悔了。強大的衝擊力,震的他手臂發麻,他的手心處,即便有內氣加持,依舊被劃出一大條豁口。吃了虧,雲棋立馬退出百米,死死地盯著夏仁。
雲棋之前的呼聲幾乎驚動了整個青松山,很快,周圍刷刷幾陣聲響,青松山其他六位先天氣境的天師全都出現在夏仁的四周,將他完全圍了起來。可當他們看清夏仁之後,也跟雲棋一樣,放鬆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