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夏仁的最強防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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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天師齊聚,陣勢驚人。放在平日,天師都忙著怎麼修煉突破先天氣境,根本無瑕管理青松山事物,故而很少露面,想見上天師一面,除非親傳弟子才有資格。沒想到今天七位天師一齊出面,讓青松山的弟子們都十分恐慌,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

“雲棋師弟,個人來此搗亂啊?”一個看起來比雲棋還要稍微年輕的天師,手持一柄木杖,緩緩地降落在懸崖下的一處屋簷上。此人腳部落地,沒有半點聲響,很顯然,他的先天氣境要比雲棋更加強橫,已經能做到體若鴻毛的境地。

“雲茶師兄,此人有古怪,不可輕視!”指了指夏仁,雲棋抖了抖手掌,仍舊心有餘悸。他不知道夏仁是否已經用了全力,可縱然如此,手心依舊淌著鮮血,差點就廢了。

“哦?”聽到雲棋的提醒,其他六位天師紛紛看向夏仁,一個個都拿出武器,警惕地盯著夏仁。

夏仁並沒有一絲的擔憂,自己同樣有先天氣境的體魄,再加上練氣六層的境界,他完全可以無懼這裡的任何一人。看到七人的目光,他顯得悠閒自在,摸了摸彩彩,看著她吃掉手中的零食。

事實上,當雲棋說完之後,七人都開始對夏仁望氣。剛進來的時候,為了避免麻煩,夏仁有意隱藏氣息,可到了現在,他反而不需要了。

“先天氣境!小子,你多大了?”天師雲酒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夏仁,他們已經感受到,那與他們一樣的先天氣境的內氣。

對方如此無力,夏仁自然不會理會,只是抬頭望著月光,像是來他青松山旅遊一般。

“這怎麼可能!”幾乎異口同聲,內氣彰示著一個人的體魄,同時也能顯示一個人的大概年齡。當他們接著月光細看的時候,才發現夏仁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紛紛驚道“不可能”。

在他們的常識中,縱使你有天縱之資,這聚氣養氣都是需要長期磨練的結果,要想到先天氣境,更加需要深厚的內氣沉澱,夏仁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人,居然已經到了先天氣境,怎能不讓他們震驚。

“我來試試!”縱然看出了夏仁的先天氣境,雲酒也不服氣。就他而言,他可是花了整整四十十年的時間,才達到養氣境,然後又花了四十年練到先天氣境。若是在夏仁的這個年紀,他竟然才剛剛聚氣成功。

雲酒出手,比起雲棋要更加剛猛,在他的手中,還戴著一個鐵拳手套,鐵拳所至,空氣都發出“噼啪”的響聲。有彩彩在頭頂,夏仁不想纓鋒。腳尖一點,退出輸丈之外。再看夏仁之前落腳的房子,居然被一拳打塌,不僅如此,拳勁甚至還波及到四周的房屋,使得大地都震顫。

如此巨大的響聲,引來了青松山的其他弟子,當他們發現自家的天師齊聚一堂,紛紛緊張起來。然而,雲酒的出手,又讓他們熱血澎湃。

他們都在聚氣境和養氣境,對於先天氣境自然十分嚮往,本身就很難見到天師,今日居然能見到天師出手,一個個都激動不已。

“雲酒天師氣勢雄渾,一隻鐵拳震天撼地,這要是打在我等身上,恐怕早就成了一攤爛泥,便是其他幾位天師,也不願硬抗雲酒天師的鐵拳。”一位養氣境的弟子感嘆,他是雲酒的大弟子,對雲酒的實力感觸最深。

夏仁頓了頓,這雲酒的力量也確實大,鐵拳擊打的威力,恐怕都抵得上一顆炮彈的威力了。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想試試,自己的先天氣境,再配上練氣六層,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避開雲酒的一拳之後,夏仁本來想讓彩彩去梁文生那裡,可彩彩握著零食,瞟了一眼梁文生,看到他那赤膊光膀的樣子,嫌棄地不願意去。無奈之下,夏仁只好將彩彩從肩膀上抓下來,抱在懷裡,一手控制靈氣護住她。夏仁經過聖師的點撥之後,對靈氣的控制已經嫻熟了許多,因此只要他的頭腦還是清醒的,就能夠保證彩彩的安全。

一手抱著彩彩,夏仁伸出另一隻手,招呼雲酒繼續進攻。

“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放下你手中的孩子,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雲酒第一次出手完全是因為氣憤,打完之後才想起夏仁手中還抱著孩子。他不想被別人說欺負夏仁不方便,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攻擊。

“這位年輕人,你將孩子暫時交給我保管,待你和雲酒師兄比試之後,我定將孩子安然無恙地交還給你。”天師中有三個是女的,分別是雲琴、雲畫和雲詩,說話的那個叫做雲琴。

夏仁搖搖頭,莫說彩彩不願,就是他自己,對這些天師的人品也不放心,若到最後,這些人不講道義,以彩彩來要挾他,那豈不是主動授人以柄。

“不用,對付你們,一隻手足以!”夏仁搖搖頭,拒絕了雲琴的建議。

“這年輕人是誰啊?這麼囂張,那可是雲酒天師,他竟然敢說一隻手就夠了。”聽到夏仁的話,青松山的弟子一下子亂了起來,紛紛議論眼前的那個狂妄之徒。

“哼,不知天高地厚,雖然有些不道義,但那是他自找。區區一個小毛孩,居然還敢單手挑戰雲酒師尊,讓我來先教訓教訓你。”說話的,正是雲酒天師的大弟子章道楓,實力已達養氣境巔峰,就差一腳便能成就先天氣境了。

章道楓見一個二十不到的年輕人,竟然單手在自己的師尊面前叫囂,自然不能忍受,立馬跳了出來,提起拳頭就向夏仁砸去。

“滾!”夏仁衝著他大吼一聲,不僅如此,夏仁還在一瞬間利用控神神通,侵入了章道楓的神識,直接將他控制。而他的吼聲之中,還有剛剛形成的先天氣境的內氣。一吼之下,震的章道楓七竅流血,重重地摔了回去,將地面都砸出一個大坑。

“蠢才,誰讓你出手的!”看到自己的愛徒受傷,雲酒不僅沒有上前檢視,還狠狠地罵了他一頓。

原本以為,自己挺身而出,可以替師尊滅滅對方的氣焰,又能在師尊面前表現自己,沒想到還沒碰到夏仁,就被人一聲巨吼給震了回來,章道楓羞愧難當,居然直接暈死過去。

雲酒緊緊地盯著夏仁,並沒有在意弟子的傷情,從剛才的一擊中,他看出夏仁的確有不凡之處。不過,縱然如此,他也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戰意更甚。

“果然有些手段,看我霸神拳!”說著,只見雲酒氣勢驟然增加,在他的體表,一股暗紅色的氣息浮現,全身筋脈凸起,血液流動清晰可見,讓人看了,那些血管就好像立馬就要爆裂一般。

雲酒在蓄力,他的先天一氣在全身上下游走,每過一處,先天一氣便粗壯一分,直至走遍全身,先天一氣會聚鐵拳之上,使他的鐵拳瞬時間膨脹了起來。

這一拳打下,速度極快,縱使夏仁能避開中心要害,但只要被擦到一點,便是先天軀體也要受傷。感受到這一拳的威力之後,夏仁掂量了一下,果斷使出了自己的終極防禦。

霸道的一拳落下,空氣沸騰起來,雲酒的拳頭上,竟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夏仁收回伸出的右手,直直地立在拳勁的中心。

“他要幹什麼?知道打不過,放棄了嗎?”見到夏仁的舉動,外圍青松山的弟子又一陣躁動。

“雲酒,手下留情!”雲茶見狀,立馬踏出,想阻止雲酒,其他五人也都動了起來。雖然說夏仁很囂張,但他們畢竟也是世俗之人,還做不到濫殺。

可是,雲酒這一拳,幾乎凝聚了他九成的內氣,一旦打出,根本不可能收回,而且那速度,便是雲茶出手,恐怕也已經晚了。

其實,夏仁的心中也有些忐忑,他撤回右手,並不是選擇了放棄,而是打算用自身最強的防禦,來試著抵擋這一拳的威力。說到夏仁的最強防禦,莫過於他的天靈骨了,這塊骨頭莫名進入夏仁的體內,成了他的天靈骨,不僅給他帶來了《九心訣》的先天功法,還將夏仁全身所有骨骼都連通起來。按照九一所言,他們曾合九鼎之力,都不能將這塊天靈骨打碎,可想而知,它到底強悍到了何種地步。

鐵拳即將落在夏仁的頭頂,有些人不敢看夏仁被砸成肉泥的場景,閉上了雙眼,有些膽大的,則完全出於震驚,將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珠都快被擠出來。

“咚~”的一聲,拳頭終於砸在了夏仁的頭頂之上,就好像大鐘發出的聲響一樣,震懾了每一個人的心魂。

鐘聲悠長,震的人頭暈目眩,久久才回過神來。最早醒來的是七大天師,望著中心的場景,一個個瞠目結舌,心臟劇烈跳動。六人屏息凝神,說不出任話語。

待其他人醒轉,看向夏仁的位置,卻發現,夏仁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被鐵拳砸成肉泥,相反,他依然完好無損地屹立在原地,彩彩正坐在他的手臂上吃著棒棒糖。

再看雲酒天師,卻悽瀝瀝躺在百丈之外,整個人就想丟了魂似的。仔細看他的右側,那隻引以為傲的鐵拳,此時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夏仁賭對了,他的天靈骨,果然不愧為最強防禦。在那鐵拳的力量還未觸及髮絲的時候,天靈骨就已經感覺到危險了,在他的頭頂上方,居然自動形成了一個陣法,夏仁看了一眼,可連這個陣法的一絲邊角,他都無法理解。待陣法形成之後,鐵拳剛好打在了陣法之上,只見陣法之中,同樣形成了一股反震之力,這股力道,要比鐵拳錘下的力量高出兩倍,一下子就將雲酒震飛出去,不僅如此,陣法之力,還將他的鐵拳給震碎了。

震驚了許久,九大天師才趕往雲酒處檢視,而青松山的其他弟子,則被這一結果震住,一直待在外圍不敢出聲。

剛才的陣法雖已消失,可夏仁卻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絲邊角,他費盡心力也無法理解,而陣法所給他的感觸,就好像一片天突然出現一般,而他,就是那片天唯一的主宰。

腳踏大地,頭頂蒼天,夏仁想起了“開天闢地之心”畫卷中的一個畫面:一個巨人,雙手擎天,雙腳撐地,硬生生地撐開鴻蒙,開闢了一個新的天地。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夏仁也有同樣的感覺,在他的頭頂,莫名多出了一片天,只是那片天看起來只有頭頂那麼高,讓人感覺很是壓抑,總想往上撐一撐,讓視野更加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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