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祭場開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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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浮現的黑色字型,呂嚴不由精神一震,神之淚這個名字,似乎帶有無盡的猜想與可能……它又有什麼作用呢?
凝目望去,更多的字型逐漸浮現出來:
【神之淚(一階神性)】
【條件:精神50。】
【作用:開啟寶藏的鑰匙。】
“鑰匙?寶藏?”呂嚴當即沒有猶豫,直接選擇裝置。
先繫結,再研究,肯定不虧。
將神之淚收起,呂嚴伸手,將【祭場手札】拿了出來。
這本週發源的筆記,他很好奇裡面寫了什麼,有沒有關於那個寶藏的說法?
“這神之淚,與這手札放在一起,說不定是有一定關連的!”
帶著些許期許,呂嚴有著濃郁的偷感,將手札緩緩翻開。
隨著閱讀,他逐漸沉浸其中,忘記了時間,等他翻到最後一頁,回過神來,已經悄然過去半個時辰了。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呂嚴坐在茶桌前,給自己沏了一杯熱茶,旋即緩緩飲入。
腦海之中不由回想總結,手札所看到的東西。
“祭場更像是另一個世界,裡面怪物遍佈,但同時機遇無窮……”
“而祭場的世界,與現在的這個世界,也聯絡密切……比如方位,越靠近京都之地,祭場裡的怪物,越是兇猛恐怖,反而安遠縣這邊的祭場入口,裡面的怪物便弱小很多。”
“入口不同,面對怪物的強度也有很大差異。”
呂嚴再次將手札翻到最後一頁,盯著上面的一張地圖路線看著。
上面甚至還有很清晰的標註。
從安遠縣,進入祭場往東走,大概二十里地,便有一處“神之遺蹟”。
有很大機率可以找到“神之遺物”。
而上面清楚地寫著,神之遺物,與千眼佛陀神像有關。
這也是讓呂嚴心中極為複雜的資訊。
“八荒拳的【神賜圖】,便是千眼佛陀神像。”
李霜玲傳給他《八荒拳》,是否有別的目的?
“按照這手札上所說,吞神法修煉的越是虔誠,越是強大,便能增加更多,獲得神之遺物的可能性。”
呂嚴也算是弄明白了,為什麼,邪神教,周發源這一夥瘋子,要擊殺他了。
正是因為他壞了他們的吞神法。
按照周發源原本的打算,等祭場開啟之日,便將整個安遠縣城清洗,將所有修煉吞神法之人,活活吞噬,壯大他自身。
卻被半路殺出的呂嚴給破壞了。
“有點像大魚吃小魚……”呂嚴腹誹。
他將手札收起,心中有了打算,如果可以的話,這神之遺物,他也要去看一看。
雖然他沒有修煉吞神法,但他修煉了八荒拳,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神賜圖也是千眼佛陀。
至於讓他修煉吞神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修煉吞神法,需要用心頭血澆灌餵養神像,可心頭血乃是人體氣血之精華,甚至是本源,長期虧空,必然導致武道境界無法寸進。
所以就有了,用別人心頭血澆灌的說法,而用別人的心頭血,則需要破開心臟,取出最核心的心血才行,那樣一來可就太殘害生命了。
並且呂嚴總感覺,這是一種邪門歪道,最終不會修得正果。
呂嚴收斂心思走到廚房吃了頓飯,出來,站在演武場上開始練功。
踏入內壯之後,呂嚴所有功法的樁功,都能夠完美打完。
“八荒拳!”
呂嚴開始將八荒拳完善,呼吸法,步法,練法……
很快,演武場場上,呂嚴的身影,快到了極致,所出之拳,更是帶動大片氣浪。
隨著不斷演練,呂嚴心中的明悟,越來越多。
所謂八荒,便是將八種情緒,帶動到達極致狀態!
一拳可讓人哭,讓人笑,讓人瘋,讓人顛!
轟!
呂嚴一拳轟出,氣浪震盪,旁邊大樹上的鳥兒,忽然悲鳴流淚!
螞蟻之類各種爬蟲,都不斷痛苦的磕頭。
這一拳,悲!
“這八荒拳,以我目前的武道理解,修煉起來倒並不難,難就難在它的殺招上……儘快在祭場來臨之前,將殺招修煉出來!”
呂嚴緩緩收功,回到書房,沏了一杯茶,對著敞開的大門道:“師父,喝茶吧。”
他早就察覺到對方的存在,當然,這也是曹坤,沒有刻意隱藏自身的氣息。
果然話音一落,曹坤緩緩從黑暗中走出,邁步進入書房,看著呂嚴滿意的點點頭:“警覺性倒是不錯……”
接過呂嚴遞過來的茶,仰頭喝了一杯,曹坤對自己新收的這個弟子,越看越是滿意。
“不錯,你已經練出兩種殺招,再練出一種,你的根骨就會有明顯的提升!”曹坤指點道。
透過師父的講解,呂嚴才明白,原來殺招提升根骨,有三六九之說。
只要達到三的倍數,根骨便會有明顯的提升。
“師父,那周發源……”呂嚴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做的不錯,他死了!”曹坤深深看了呂嚴一眼,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子,傳授武功,竟然能將那亂神境界的武者都能騙過。
呂嚴一愣,沒有聽出對方的話外之音,反倒是對曹坤深深佩服,以武聖境界,殺亂神強者,就是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師父還是強啊!
“重嶽刀訣,練到什麼程度了?”曹坤忽然問道。
呂岩想了想,知道自己瞞不住,索性點點頭承認:“略有一點點心得。”
“拔刀。”曹坤說道。
意思很明顯,想要看看呂嚴到底練到什麼程度。
呂嚴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拔刀,運轉刀訣。
轟!
漫天刀靈,瞬間凝聚。
一刀對著曹坤砍下。
曹坤眉頭一挑,很是驚訝。
之前僅僅只是猜測,但真正看到施展重嶽刀訣的人,就是就是呂嚴之後,曹坤徹底被對方的刀道天賦所震撼!
面對漫天如山坍塌而來的刀靈,曹坤伸手,食指輕輕一點,所有刀靈頓時融入周圍空氣,消散不見,猶如漫天大雪,瞬間融化消失。
呂嚴很是詫異,這招術,他根本看不懂?!
“你倒是機靈,自創一套呼吸法和莊功配合練法……”這也是曹坤沒有想到的。
呂嚴嘿嘿一笑,但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自創的這套,用起來總是很彆扭,肯定沒有重嶽刀訣原本的呼吸法和樁功合適。
最讓他心中期待的,則是重嶽刀訣的殺招!
僅僅只是練法,便如此厲害,難以想象殺招,會是怎樣的程度?!
曹坤怎麼不知他的想法,卻是微微搖頭:“你還沒有正式入門成為玄明宗弟子,我也不能擅自傳授,等你拜入山門再說……”
呂嚴點點頭,表示理解。
旋即心中一動,問起了內壯的修煉。
“內壯境界,通脈僅僅只是入門,將渾身經脈打通之後,內氣將會孕養五臟六腑。屆時將是小成!”
曹坤知無不言,講了很多修煉上的細節。
呂嚴認真聽著,逐漸對自己的修行,有了一些清晰的認知。
現在他打通經脈,僅僅只是在臂膀,距離打通全身,還差得遠,更別說接近五臟六腑了。
而他也能明確的感覺到,內氣的增長,不是那麼容易的。
比氣血,內勁,還有開竅,都要難數倍不止。
“你先好好練功,準備好自身狀態,這幾天機場可能就要開啟了。”
望著院中老樹飄下的落葉,曹坤叮囑道。
“是。”呂嚴點點頭。
“祭場完了之後,你跟我去玄明宗……家裡事物,這段時間你好生安排……”
曹坤,似乎意有所指。
看著呂嚴愣神,不明所以的神情,曹坤微微一笑:
“你一夜將縣城主要的四方勢力全部拔除,這些勢力,不少都是縣城要職,掌握著整個安遠縣城的命脈,不能空缺太長時間,總要有人頂上,那麼為什麼,不能是你們呂家呢?”
呂嚴聽的頭皮發麻,心頭一陣止不住的火熱,最終,重重點頭,有曹坤撐腰,他什麼也不怕:“多謝師父提點!”
雖然他不明白,師父是有怎樣的底氣?和什麼手段?但他知道的是,對方既然能這麼說,自然是有辦法。
從此以後,安遠縣城的主人,姓呂!
曹坤走了,安遠縣城一夜勢力大清洗,想要解決這個亂子,並讓呂家一家獨大,這背後需要拉動的人際網,很多。
有的忙的。
就當,這是他收呂嚴為弟子的一份見面禮吧!
曹坤走後,呂嚴收斂心思,為祭場而做準備,那麼首要的,就是努力修煉。
“相比以往,我現在練功進步太慢了,主要的問題是在於,內氣增長往往需要兩三天,高強度練功,才能增長一絲!”
呂嚴緩緩分析。
“但內氣的本質,其實是氣血內勁和靈竅的結合……”
呂嚴忽然想到裝備欄裡的一大鼎的神血。
空有寶山,但卻有一種無法利用的感覺。
“對了,師父方才甩給我一瓶丹藥,叫做【蘊氣丹】,說是練功可以服用,有增加內氣的作用。”
呂嚴想著,便從乾坤袋中拿出師尊賜予的瓷瓶,倒出一顆蘊氣丹來。
只有小拇指指甲蓋的大小,一瓶裝了大概二十來顆,藥丹倒到掌心,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我也是好起來了,都已經開始用藥丹來練功了……”
這放在以前,呂嚴想都不敢想。
丹藥入喉,自動化液,五臟六腑,旋即熱了起來。
數個呼吸之間,呂嚴便感覺自身擁有用不完的力氣。
他不敢耽擱,立即在院中演練武藝。
很快他便感覺到丹藥的好處,隨著不斷演練武藝,他的經脈裡的內氣,竟然肉眼可見的增長起來!
他短期目標有兩個,一個,將渾身經脈打通。
另一個,便是多學一些殺招。
不過飯得一口一口吃,他先將精力,集中在八荒拳上。
八荒拳雖玄階頂級,但難練程度,按照他的經驗來判斷,不比地階簡單。
這門功夫的門道似乎非比尋常啊……
呂嚴瘋狂投入修煉,忘記時間,忘記一切。
山河轉動,日月替換,他已渾然忘我。
“少爺竟然如此刻苦……”
“少爺的拳風如此恐怖?”
“為什麼我眼淚莫名流出?!”
府邸裡的武師們,時常觀看呂嚴在演武場上渾然忘我的修煉。
一開始還算正常,但隨著觀望,眾人逐漸發現了不對。
他們能夠清晰感覺到,自家少爺的拳風,很是詭異啊!
他們僅僅只是看著,便情緒不受控制的影響。
時哭時笑,時瘋時顛!
眾人反應過來後,總感覺自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番,各個面面相覷,立即退走,再也不敢觀看少爺練功。
轉眼之間,十來天的光陰,便匆匆過去。
今天早上,呂嚴準備練功,發現頭頂的裝備欄,總數已經達到了四十五個。
“是不是該融合靈兵了……”呂嚴最近一直在琢磨此事,但總感覺現在就融合的話,有點虧。
還是等祭場開啟後,多獲得一些靈兵再說。
“嗯,融合功法也不急,等我先將所有殺招都練出來,再融合功法……”
這十來天的修行,讓呂嚴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摸到八荒拳的殺招了。
加上八荒拳的殺招,他的殺招總數將達到三個。
屆時,根骨相對,會有,較為明顯的變化。
這讓他很是期待。
而內氣,透過一天一至兩顆,蘊氣丹的輔助,呂嚴渾身則內勁也通了一半左右。
“儘管有蘊氣丹的幫助,比我預想的還是要慢了很多……”
呂嚴不僅感慨,武道之路,真是越往後越艱難。
要是讓其他武者知道,他的修煉進度,恐怕要嚇死。
他步入武道,攏共也才不到兩個月。
“嚴兒。”呂四海不知何時,出現在演武場一旁,見到呂嚴緩緩收功,便輕聲呼喚到。
十天前,曹坤又來了一趟,交代呂嚴一些,掌管縣城的事宜,順手將父親呂四海,救醒了。
現在呂家正在快速的擴張勢力,掌管整個安遠縣城,沒有呂四海主持大局,也是實在不行。
而父親呂四海,明顯滿臉榮光煥發,顯然是樂在其中。
“爹,怎麼了?”呂嚴早就察覺到父親在一旁觀看,他投入修煉,分不出精力,此時緩緩收功靜氣,才轉頭望去。
“樹葉,落滿地了。”呂四海帶著複雜的情緒,沉聲說道。
祭場,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