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精神鑑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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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兒雖然已經算是證據確鑿,但是畢竟還沒有認罪,要求見人都是合理的,所以很快經理人便趕了過來。

獨立的房間裡面,經紀人看著柳菲兒簡直是氣急敗壞,指著柳菲兒:“我跟你說過什麼,你是不是都忘記了,我說過讓你好好在劇組裡面拍戲不要惹事,結果你給我捅出這麼大一個簍子,你是要把自己作死才開心是吧?”

柳菲兒不耐煩地看著她:“我讓你來是讓你幫我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來指責我的,我難道不知道這次事情很嚴重嗎?”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律師剛剛也給我打電話了,說已經跟你解約了,你這都搞的什麼事情啊,平時把人得罪死了,關鍵時刻你能找誰幫忙?”經紀人有些頭疼地道。

若是柳菲兒得罪的是別人,那她還能借著星耀娛樂這四個字來請人幫忙,但是現在呢,柳菲兒好死不死,得罪的就是江文昊,那整個帝都還有誰敢冒著風險幫她?

柳菲兒聽著這些就覺得心煩,又不得不聽,索性將頭埋進了膝蓋裡開始認真的思索。

好半天,柳菲兒開口道:“如果我把事情繼續鬧大呢?”

“繼續鬧大?什麼意思?你不是瘋了吧?你還想不想繼續做藝人了?有汙點可以洗,有誤會可以澄清,可你要是把這簍子捅上天,你想過後果沒有?”經紀人真的是覺得柳菲兒瘋了,竟然連這樣的話都敢想,簡直就是個瘋子。

柳菲兒開口道:“網上我的那些事情最嚴重的無非就是我把那個助理打進醫院的事情,最多就是賠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還是問題嗎?”

說這話的時候,柳菲兒的臉上沒有半點悔改的跡象,甚至還有蔑視。

經紀人不滿柳菲兒的做派,可是也知道,她現在跟柳菲兒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柳菲兒出事,她這個經紀人也會受到影響。

“這件事我會去辦,就算這件事能夠用錢壓下,那黃忠那件事你要怎麼辦?監控裡面已經拍到了你,你難道還想說你是去觀光的嗎?黃忠跟他母親都是人證。”

“我就算去了又怎麼樣,我只是去看看宋莉怡的緋聞男友,有什麼問題,難道還不允許我對別人的事情有興趣了?再說了,黃忠有病我怎麼會知道,他刺人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就只見過他一面,這件事就算是我跟他們對峙我都沒有半點問題。”柳菲兒說著說著越發的理直氣壯,心情也跟著越發地平靜。

經紀人聽完之後也跟著稍微放鬆了下來,點點頭:“希望事情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發展,否則的話,我也幫不了你。”

柳菲兒冷哼道:“你幫我?我就沒指望你能幫我什麼忙,你現在就按照我說的事情去辦就行,另外給我找一個律師過來,腦子好使說話伶俐的,可別像之前那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經紀人聞言,面色變得格外難看,但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話,慢慢地站起身來:“好,我去安排。”

柳菲兒之前就已經打聽過,她現在不能被保釋,具體是因為什麼她壓根沒有心情去聽。

就算是不能被保釋,她也要求自己住單間,因為她認為自己現在只是嫌疑人,並不是犯人。

但是柳菲兒不知道的是,事情根本不像她所以為的那樣發展。

她的經紀人去聯絡到之前的那些助理想要用錢和解的時候,並沒有被接受,不但沒有被接受,而且其中一個還將經紀人跟她說的話錄了音,等到經紀人離開之後助理立即將錄音發到了網上。

微博上面的人再次吃到了一口大瓜,也就是經紀人在錄音中直接提到了柳菲兒的態度問題,這引起了眾人的激憤,集體表示不接受道歉也不原諒。

早不道歉晚不道歉,偏偏到了這個時候道歉,根本不是出自真心,而是因為不得不這樣做。

而另一邊,黃忠在醫院中也慢慢地醒了過來,在看到周圍的場景之後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小忠,你起來了?”黃忠母親看見自己的兒子醒來,眼眶猩紅,一看就是一直在等著,擔驚受怕。

黃忠的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無奈。

“媽,您為什麼要那樣做,你明明知道當年的事情,小怡是無辜的為什麼要跟媒體說那樣的話。”黃忠的嘴皮乾裂,聲音沙啞,因為他的激動,聲音就跟破音一樣。

黃忠母親見自己的兒子一醒來竟然不是心疼她,而是怪罪他,一下子也拉長了嗓音:“我說錯了什麼,你本來就是因為宋莉怡的緣故才會去傷人,我不這麼說,你就要被關起來了,你到現在都還沒有被無罪釋放你知道嗎?”

“無罪釋放?媽您在想什麼,事情真的是我做錯了,確實是我傷了人,幸虧那位江先生好好的活著,否則我怎麼跟小怡交代,媽,現在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自作自受,跟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您去跟媒體說清楚吧,還有當年的事情,其實都跟小怡沒有任何關係。”

“說清楚?”黃忠的母親瞪大了眼:“你是不是瘋了,一旦我跟所有人說清楚,宋莉怡是解困了,那你呢,你想要坐牢是不是,你得罪了她那個野男人,你覺得他們不會想要整死你?而且宋莉怡退學也是因為這件事,要是她知道真相沒了愧疚之心,你覺得她還會管你的死活嗎?”

“媽,這些事情本就不關宋莉怡的事情,我都已經跟您說過了,當年是我要幫她所以偷了那個錢,可是她沒有要,給你送了回去結果反而退學,我已經欠了她的,現在又是因為我傷了她愛的人,我坐牢是我應該的,她真的不欠我什麼,您能不能不要再拉她下水了,她是公眾人物,如果再被這些輿論打擊,就只能是退出娛樂圈了,那我真的是害了她一輩子,您不能這樣自私。”

“你怎麼一直都在說你欠她的,你怎麼不說說她欠你的,他們家的破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她退學是她自己的決定,可是你明明都已經考上了好大學卻因為她出了車禍還變成現在這樣子,如果不是她,你會去刺她男人嗎?如果不是為了他,你會像現在這樣如同一個廢人一樣活著嗎?宋莉怡都說了,說你是神經病,有人格分裂,要把你抓到精神病院去關,你到底知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真心的幫你,我是你媽,難道我會害你嗎?你就閉緊嘴巴,一切交給我來,不好嗎?”黃忠母親壓低了聲音,那張帶著褶皺的臉上全是陰沉,長年累月的風霜已經將她的臉擠壓的變形,那張橘子皮一樣的臉上看不見半點善意。

她男人死的早,她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就是希望自己的兒子有朝一日出人頭地,可是結果呢,卻是自己的兒子出了車禍在醫院裡面住了一年半,之後發現精神竟然開始不正常,好不容易她在身邊寸步不離地陪伴了這麼多年終於恢復了正常,可是因為宋莉怡的緣故,自己一向善良單純連雞都沒有殺過的兒子竟然敢去殺人!

這一切都是宋莉怡害的,她不找她找誰?

黃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開口道:“媽,別掙扎了,我會認罪的,所有的罪名我都認,不管法律要給我判處多大的罪行,我都承認。”

“你敢!你敢承認,我馬上就找那些記者大腦一場,你要是坐牢,那我就鬧得宋莉怡退出娛樂圈不算,還要鬧得她跟她那個野男人好不下去!反正沒有人知道從前的事情,我直接說我曾經抓到宋莉怡跟你沒有穿衣服躺在一張床上被我抓住,我看她還怎麼做人!”

黃忠母親鐵了心一般地道。

黃忠不敢相信,看著自己的母親,只覺得她的嘴臉特別的醜。

黃忠低頭沉默,沒有再說話。

黃忠母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你就老老實實在醫院裡面待著,到時候我就接你回家,到時候咱們母子兩繼續相依為命。”

見兒子沒有再反對,整個人坐在那裡,如同被抽走力氣,黃忠的母親鬆了口氣,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隨後端著臉盆走了出去,走到了公共的衛生間,這才拿出了手機,繼續撥打著那頭的電話,那頭是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麼就關機了呢?我還想問問她之後的事情要怎麼解決呢。”黃忠的母親無奈地道。

到了現在,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只能繼續抓著宋莉怡不放,繼續抹黑不接受。

黃忠的母親拿著空臉盆往外走,順著牆壁低頭思索著,所以並沒有看到,牆面上一張公益海報,海報上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紗裙站在一群小孩子中間笑著,正在往他們的手上遞一些書包文具盒的學習用品。

如果她看見這張海報,或許就能夠將人認出。

黃忠的母親進入病房的時候,裡面正有幾個醫生再給兒子做檢查,她也就沒有在意,自己走到一邊從保溫瓶裡面倒水,卻聽到了這一段對話。

“你自己知道自己有病史嗎?”

“知道,差不多應該是六七年。”

“嗯,那你的意識很清醒,其間犯過幾次病?”

“最開始幾年的不記得了,這兩年都沒有犯過。”

“很好,那你那邊刺傷人的時候,你的意識是清楚的嗎?”

黃忠點頭,正要回答,突然黃忠的母親就擠了過來,雙眼緊緊地盯著在問自己兒子話的醫生:“你們問這個幹什麼?我已經跟你們說了我兒子沒有病,當時醫生都只是說他腦神經出了為,那是神經病,不是精神病,而且他已經痊癒了!”

說完,不等對面回答,她的雙眼如同尖利的鉤子直直地盯著那名問話的醫生:“你是誰,也是這裡的醫生,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那個醫生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穿著西裝,手上拎著一個包,就好像是一個商界精英,跟邊上站著的幾個醫生有著很不同的感覺。

那人轉頭,笑著回覆道:“你好,我是來給黃忠先生做精神鑑定的。”

聽到這話,黃忠母親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猛地衝了上來,將黃忠護在身後,警惕地望著男人:“什麼精神鑑定,我兒子沒有病,做什麼做,趕緊給我滾!”

“這位女士,是這樣的,一旦確認黃忠確實有精神疾病,他所犯下的罪行是可以不論的。”

“不論,別騙我,我知道,一旦他確定精神有問題,你們就要把他關到精神病院,到時候他就算是沒病也變得有病了,就算是關進大牢也有釋放的一天,進了精神病院就跟無期徒刑差不多了,你以為我會上當嗎!”黃忠的母親冷聲道。

聽到她這樣的說辭,男人看向身邊的醫生,醫生小聲地道:“姜先生,這位女士一直都是這樣,十分排斥我們給黃忠做精神鑑定,所以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來得及做細緻的檢查。”

男人點點頭,笑著望向黃忠:“黃先生看起來比較積極,你自己能夠確定自己的精神問題嗎?”

“他怎麼不能,他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連自己生不生病都不知道?”黃忠母親搶著說道,生怕黃忠自己一口就應下。

“女士,您不能這樣諱疾忌醫,這樣對黃先生不好,他現在的狀況可能還只是初期,這樣完全是可以痊癒的,如果你再這樣的話,後期他要是再爆發一次,可能就真的需要入院觀察了。”

“觀察什麼觀察,是不是宋莉怡叫你來的?”黃忠母親滿臉怒意地道。

“是的。”男人沒有避諱地道。

一旁的醫生見狀趕緊道:“阿姨,這位是心理界的權威,精神治療很厲害,說不定您兒子只是心理引起的疾病,姜先生給他治療一下說不定就好了呢,您也不想您兒子才二十多歲就這樣廢了吧?”

“不行!我不同意,我自己的兒子,我有權利決定他接不接受任何治療!”黃忠的母親依舊堅決地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黃忠開口道:“媽,您別鬧了,就讓姜先生看看吧,不管我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只要他覺得有必要,我覺得都可以的,反正我現在本來就是一個罪犯,還計較那麼多幹什麼呢?”

“你住嘴!誰跟你說你是罪犯了!你不過是被人誤導的,你這樣就算有錯你也只是小錯,你是好心,怎麼能夠算是犯罪,你要是再說出這樣的話,就不要叫我媽!”黃忠母親怒急大吼道。

黃忠低頭,開口道:“媽,您能守住我一時半會,您能守住我一輩子嗎,我的人生,我想要自己走。”

說著,黃忠看著一旁的醫生:“做檢查吧,我能夠為我自己的決定負責。”

黃忠的母親聞言,轉身就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兒子,叫嚷道:“不行,不可以,不要把我兒子帶走,他還小,還年輕,他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孩子,你們這樣會毀了他的!”

最終,黃忠還是被送去做了檢查,黃忠母親就在外面守著,生怕有人把黃忠偷走了一樣。

整整幾個小時,她不吃不喝地坐在那裡,雙眼緊緊地盯著檢查室的門。

又小護士將情況跟裡面的醫生說了,一旁的男人從兜裡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直接給江文昊撥了過去:“黃忠的母親還在外面,已經坐了幾個小時,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吃不消,你想辦法找個人來照顧一下。”

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差不多四十分鐘以後,宋莉怡跟江文昊便來到了醫院。

宋莉怡看著坐在那裡看上去特別可憐的黃忠母親,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她還是這麼一副不講理的兇狠模樣,宋莉怡肯定不願意跟她待在一起,可是一想到,她不過就是一個可憐的母親,跟自己一樣,都是為了孩子操碎了心的,她對她的討厭也就淡去了幾分。

“黃忠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出來,您先去旁邊躺一躺吧,等到他出來之後我聯絡您。”宋莉怡走到女人身邊道。

黃忠的母親在聽到宋莉怡的聲音之後便全身保持警惕,雙眼死死地盯著宋莉怡:“你來幹什麼?你是不是要來動什麼手腳,我告訴你,我兒子沒事,他正常的很!”

“伯母,您別這樣,諱疾忌醫是不行的,黃忠有困難,我們一起解決,您這樣一個人撐著,他也會很心疼的。”

“少給我耍花樣,我才不相信你有這麼好,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我兒子肯定平安無事,如果你敢動什麼手腳,我就把你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宣揚出去,我看你還怎麼光鮮的拍戲,你也有兒子,你該想想我的心情。”黃忠的母親前言不搭後語地道。

宋莉怡也發現了,卻沒有說什麼,知道她這是太累了,大腦思考有些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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