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赤果果的勾引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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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躲於洞中巨大的花叢之中,偷偷探頭看向不遠處。此刻,海棠正與散魔閣閣主周旋。

方才正百無聊賴地品茶,海棠見阿真極為喜愛花茶,便想著再去沏一些。就在海棠返程之時,忽的緊張起來,雙耳在空中傾聽,便輕聲喚阿真:“快快躲起來,似是閣主來了。”

阿真剛剛喝下一大口花茶,此刻更是嗆到不行,慌亂之間不知該躲向何處。

“阿真,前去洞壁邊花叢。”薛銘御將酒杯放下,倒是不見慌亂之色;只是指點了一番,阿真便恍然大悟,花叢之間香氣四溢,便可遮掩住自己。

櫻娘破門而入,首先便是質問海棠。

“花妖,此洞中,當真不曾有其他人?”

聽得櫻娘有此問,海棠從容一笑:“並無他人。”

轉而,海棠便向薛銘御走去,婀娜地挽上他的臂膀,一改方才平淡之音,說道:“享受都來不及……”

“何曾有空,顧及閒雜人等呢……”

阿真依舊還是處於慌亂之中,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遙遙聽聞此語,差點叫喊出聲。

這可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剛進閣中山洞,經過一洞口時,確有聽聞女子的嬉戲打鬧之聲,當時並無覺得不妥,只是憤憤然不平了一會而已;此刻想來,確是這群花妖姐妹,難不成……

那時便在調戲薛銘御……

花叢之中傳來阿真幽怨的目光,望向不遠處一坐一立的二人。

海棠此刻之語,應是在櫻娘身前表現自己的忠心吧?阿真只能如此想著,方可覺得說得通。否則,方才見海棠之時,她明明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此刻的風塵之相,應是逢場作戲。

薛銘御聽得海棠之語,並不言說;只是依舊坐於石桌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任由身側的海棠在他身邊千嬌百媚。

“若是如此,極好。”櫻孃的嘴角微微揚起:“好好伺候赤獄公子,難得他如此安分。”

束仙網束縛過後,化為無形,籠罩於薛銘御之身,仙術法力均是消失不見;因此嗜血劍亦是毫無用武之地,只能待此洞中,任由花妖的擺佈。

櫻娘環顧四周,似是無意地嗅了嗅;阿真趕忙躡手躡腳深藏進花叢中,希望自身的亡靈之氣能匿於花香之中。

“方才去了寒冰洞。”櫻娘似是在試探,又似是無意提起,“洞中除了她,可是有另一隻亡靈的氣息。”

阿真自然是嚇得不敢再動。可是遙遙聽見一個“她”字,那亡靈是指茗兒?茗兒果真在那陰寒至極的洞中!

“海棠,我是信任你等花妖,才將你們安置於閣中,又保你們性命。”櫻娘似是語重心長,可卻總有一絲威脅之氣,“若你們背叛散魔閣,休怪到時候,滅你花妖一族。”

“我等定是按閣主吩咐做事。”海棠頷首,低聲表示自己的忠心。

“極好。”櫻娘瞥了一眼海棠身側的薛銘御,“赤獄公子是我閣中貴人,不得怠慢。”

薛銘御淡淡一笑,在海棠回話前說道:“不牢閣主費心。”

櫻娘意蘊悠長地看了他一會,便拂裙而去,似是前往別處尋阿真去了。

待到櫻娘走出洞口,阿真便即刻站立起來。雖然腿腳均是蹲的麻木不堪,但還是第一時間便向薛銘御與海棠二人望去——

海棠見櫻娘出了門,漸漸將挽著薛銘御的手臂收回,抬頭看他,似笑非笑:“薛公子,莫不是孟真姑娘在此,你便不同我演好這戲?”

薛銘御低頭與她對視,淡淡而道:“若她不在,亦是如此。”

“看來薛公子果真不愛女色。”海棠低頭一笑,“枉我在初見之時,還那般情意綿綿地對你。”

“那又如何?”薛銘御目光裡並無波瀾,“你只是在逢場作戲罷了。”

海棠愕然。的確,是櫻娘吩咐她“俘獲公子之心”,若是不肯,當時便要將芙蓉殺害。故此,海棠便照做了。

而這赤獄公子,竟是對人心揣測得如此精細,倒是令她不曾想到。孟真來臨之前,薛銘御與她所說之事,恰恰印證了她內心最為擔憂之事——若是他日對散魔閣無用,花妖諸姐妹定是會被作為祭祀品。

薛銘御雖不為這閣中之人,卻是如此瞭解這散魔閣中的各色人物。

海棠不得不信他。

不遠處的阿真見二人相談許久,很是想過去聽聽說得什麼;可萬一……說的是你儂我儂之語……

“想什麼呢!”阿真使勁搖搖頭,似是要將此些遐想趕出腦海。

薛銘御卻遙遙望過去,阿真似是侷促不安地待在原處,似是不敢過來。

該是在腦海裡遐想無限吧……

薛銘御一笑,即刻便知曉了阿真的內心揣測,於是便向她走去。

“你……不與海棠再聊聊了?”阿真見他離自己越來越近,便隨口一問,問罷便覺,似乎又是問錯了事。

定是今日出門未翻黃曆。

阿真怯怯地低下頭,神情卻是扭曲得很,此刻對自己甚是無語至極。

“不了。”薛銘御在她身前站定,“你帶我前去一個地方,如何?”

阿真聽得此語,詫異抬頭看他。“我……我帶你去?”阿真經歷了方才的尷尬之景,此刻竟是連說話都不大利索,“去往何處?”

薛銘御伸開雙臂,示意阿真看向逆光之處,她便真的看見光下有微閃而過的網絲。那便應該是束仙網了。原來束仙網真的裹與薛銘御之身,將他的仙術均是禁錮住。

“如你所見,我不便御劍。”薛銘御看她百思不得其解,簡單解釋道,“我欲回南鴛,阿真與我一同前去,如何?”

南鴛山……

那可是修煉仙術之人的寶殿,她區區一隻亡靈而已,又該如何前去?

瞬移之術需極強的念力,而在寒冰洞之中,阿真便早已在彥茗的回憶之中消耗太多精力,此刻若是瞬移前去,怕是在中途便會墜落至陌生之地。

阿真歪著頭思索許久,怯生生地試探:“薛銘御……你與小牛馬關係如何?”

小牛馬,便是那隻長著牛臉馬耳的小怪物了。

若是小牛馬能幫忙,便可騎於其上,前往南鴛。

薛銘御在腦海裡默默回想著,上一次阿真前往黎洲之時,便就是此小牛馬,協助她尋到了在皇城馬場之中的彥茗。

此刻阿真問他與小牛馬關係如何,薛銘御似是思索了一番,回答道:“關係甚好。”

阿真一愣,繼而卻是忍不住大笑出聲:“小牛馬怎會認得你!”

笑夠了,便是低頭望向自己的腰間。她輕輕撫開腰間的衣衫,小牛馬便是在腰間絲帶中呼呼大睡。

黃泉之上,小牛馬差點便要被成為厲鬼的彥茗捉去,阿真奮身一躍便將它救了回來。小牛馬跟隨她已久,早已將她視為主人;情急之下,她的第一反應便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小牛馬救下。

阿真將小牛馬一把撈出,隨即它便落地清醒。

可是未曾料到,小牛馬竟是圍繞著薛銘御轉圈,尾巴更是搖的不亦樂乎。

“你們……何時……相識?”

阿真見小牛馬如此狗腿的模樣,很是嫌棄,不願再看它,於是便抬頭看薛銘御,“我為何覺得……小牛馬與你更親?”

方才還在為他打翻醋罈,此刻又是在吃小牛馬的醋了?

薛銘御暗暗一笑,隨即點頭:“相識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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