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情敵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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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鐵軍的話,趙振國愣了一下神,好半晌才回過味來,想起張慧慧是哪個。他就納了悶了,這鐵軍咋突然提起她來了?

張鐵軍見趙振國不吭聲,還以為四哥心裡頭還惦記著張慧慧。

這下他可急了,要是那樣,那嫂子可真是太冤了。嫂子對振國哥那是一片真心,家裡窮得叮噹響,還死心塌地地跟著他過日子,這情分多深啊!

想到這裡,張鐵軍開口勸道:“四哥,你也別甭惦記著她了,好好跟我嫂子過日子吧。我聽說慧姐在城裡處了個物件,好像在國營飯店後廚幹活。現在她每次回來,眼睛都長到頭頂上了,連正眼都不瞧人一下。”說這話的時候,他語氣裡滿是不滿。

張鐵軍打心眼裡瞧不上張慧慧,覺得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傲得不行,眼睛長到頭頂上,

說話時,都拿鼻孔瞧人。

要說相貌,張慧慧哪裡比得上四哥現在的媳婦?

張鐵軍做夢都盼著自己也能有四哥那樣的好福氣,娶個膚白貌美的媳婦。瞧瞧四嫂那身段兒,哪裡像是生過娃的樣子?嫩得跟剛掐下來的黃瓜似的,水靈靈的,真是讓人瞅一眼就心癢癢。

趙振國:...

他孃的,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嚼舌根,說自己看上張慧慧那號人了?

她那種貨色,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輩子,老子啥時候正眼瞧過她?這沒影兒的事,咋就傳得滿村風雨了?

要是這話讓媳婦聽去了,那還不誤會大了?

趙振國剛才一直瞅著媳婦,見她從頭到尾都沒瞅自己一眼,心裡頭更不是滋味了。

這麼近的距離,她不可能沒聽見!

難道媳婦真的不在乎自己了?

想到這裡,趙振國心裡頭堵得慌,衝著張鐵軍也沒了好臉兒。

“我什麼時候惦記她了?你哪隻眼瞅見我惦記她了?”

張鐵軍見他這架勢,嚇得跟孫子似的,趕緊賠著笑臉說:“四哥,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咋還急眼了呢!”

打心底裡,還是非常怵趙振國的,他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流氓,狗看了他都得夾著尾巴繞道走。

要不是救了嫂子,他哪裡娶得上嫂子這樣的好女人?

趙振國瞅著他那副龜孫樣兒,明擺著不信,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沒好氣地吼道:“滾你的蛋!”

張鐵軍拎著凳子,麻溜地跑了。

他倆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讓宋婉清聽了個全,她緊攥著筆,手骨節都泛白了。

難怪他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心裡頭藏著的那個人有新歡了,這才打算好好跟自己過日子,堵住她的嘴!

宋婉清心裡頭湧起一股悲涼,難受得要命。

回家的路上,趙振國懷裡頭抱著孩子,也不管旁邊還跟著個電燈泡李甜甜,眼巴巴地跟在媳婦身後頭解釋。

“媳婦,你可別聽張鐵軍那臭嘴瞎咧咧,我跟那個張慧慧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老子才瞧不上她那種貨色,我心裡頭就裝著你一個人。”語氣誠懇,就差沒指天畫地發毒誓了。

李甜甜跟在他們後頭幾步遠,耳朵豎得跟天線似的,好奇地聽著這齣好戲。

她瞅著趙哥那高大的身子,走在小嫂子旁邊,腰板彎得跟蝦似的,這是得多怕嫂子誤會他。

這算不算夫綱不振?妻管嚴?

趙振國見媳婦還是不搭理自己,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拿捏不準她到底是啥意思,只能耷拉著腦袋,默默跟著她回了家。

到家後,他把睡著的孩子輕輕放在小床上,蓋好被子,然後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地去了廚房燒水。

高大的身體,蹲在灶臺的火爐口,手裡拿著棍子戳著火堆,暗罵:要是讓老子知道是哪個嘴臭的在背後造謠生事,非打得他親媽都不認識他不可!

閒著沒事幹說啥閒話,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嘛!

這會兒,宋婉清正坐在東屋的凳子上,一針一線地給女兒縫製著冬天穿的棉襖。

沒多大會兒功夫,趙振國就端著冒著熱氣的水盆,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彎下腰,把水盆輕輕放在媳婦的腳邊上,然後蹲下身子,大手就握住了那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作勢要脫她的鞋子。

這一舉動,讓宋婉清停下了手裡的針線活,她抬眼看向蹲在面前的男人,問道:

“你幹啥呢?”說著就想抽回自己的腳踝。

可他手上的力氣大得很,她壓根兒掙脫不開。

粗糲熱燥的掌心,摩擦著腳踝上的皮膚,弄得有些癢癢的,這人,怎麼…,以前還能摸透他脾性,現在反而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低著頭的趙振國,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將媳婦腳上的布鞋脫了下來,悶聲道:“媳婦兒,你累了一天了,給你泡泡腳,緩解一下疲勞。”

見掙脫不開,宋婉清索性也就放棄了掙扎,眼眸微垂,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任他脫掉腳上的鞋子。

在雙腳被按入適中溫度的熱水盆後,心裡也熱乎起來。

這些天,趙振國的變化太大了,尤其是現在,他竟然還會主動幫自己洗腳。

若是放在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

自己懷孕挺著大肚子那麼不方便的時候,也沒見他這樣。

心裡也滋生出了貪念,沉溺在他帶給自己的這些溫柔,呵護。

想到這些,衝著蹲在面前,正給自己洗腳的男人說:“振國,我沒生你氣,只要你以後不再鬼混,我就心滿意足了。”

白皙的手指插入他短髮中,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

聽到她的話,趙振國並沒吱聲,默默地搓著媳婦一雙白嫩的雙腳。

洗得差不多,感覺水溫不怎麼熱了後,將她雙腳拿出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將溼漉漉的腳塞入衣服下。

隨後伸手拿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掏出塞在衣服裡的腳,把上面的水漬擦乾。

隨後,彎腰把椅子上的人,攔腰抱起,邁步放到床上。

“很晚了,別忙了,小心眼睛。”說著自己也跟著邁腿上了床,利索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了。

不等她反應,就把人拉入懷中,倒在床上,蓋上被子,對著懷中掙扎的媳婦悶聲沉沉道:“媳婦兒,別動。”

聽到他的話,被他抱著的宋婉清果然停了下來,僵著身體,臉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小聲說:“毛衣要脫掉。”

這是他買給自己的新毛衣,本想放著等走親戚或者過年再穿,平時在家壓根不捨得穿這麼好,可昨天這人說想看,今天就穿上了。

結婚兩年多,這人別說給自己送東西了,只差沒把這個家敗光。

最近只要他出門,回來準給自己帶東西回來,不是衣服鞋子,就是糖果零食。

趙振國心裡這會兒跟塞了團棉花似的,堵得慌,下顎墊在媳婦的發頂,壓根不知媳婦擔心新毛衣被滾壞了,自顧自地說:

“媳婦,我知道之前是我渾蛋,對你做了不少錯事,我也不祈求你立馬原諒我,但你得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這番話,使得宋婉清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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