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惡人的磨難(1 / 1)
莫燕山道:“我的靈魂感知力還在,便是她用石頭將自己包裹起來,我也能認得她。”
吳雅兒道:“沒有理由呀,她為什麼要制你與死地,你死了,對她有什麼好,你不死,她從你身上調查出魔道強者的蹤跡,才是大功一件。”
莫燕山道:“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姚千芳與四大門派的某人有瓜葛或者交易,最希望我死的人便是四大門派。”
吳雅兒道?:“不錯,不過只是猜測,也沒有實據。”
莫燕山道:“我會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吳雅兒道:“但是姚千芳似乎吃定你了,他們陣容強大,我們不能力敵,你先的過了她們這一關才行。”
莫燕山道:“想玩死我,沒有那麼容易,你放心,誰吃定誰還不一定。”
吳雅兒道:“做人不能太實在,不行,咱們便遠走高飛!離開這是非之地,等你我強大了,再與世爭鋒,也不遲。”
莫燕山道:“逃跑不是我的性格,趕緊給我弄點吃的喝的,餓死我了,吃完我還得繼續裝睡。”
吳雅兒道:“好吧,反正我們的命連在一起,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第二日,莫燕山好轉的訊息早已傳了出去,不斷有弟子來探視它,包括漁雨墨和姚千芳,範翠山。
不過,過了三天,莫燕山裸露的皮膚膚色已經恢復如常,卻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天深夜,一個身材高挑的蒙面人,撞破窗戶衝進了屋子。
窗戶雖然破成很多碎片,但是並沒有發出多少聲響,碎片都被來人散發出的藍光吸住了,來人站在當地,碎片緩緩的掉落到地上。
來人身後是一輪黃沙彌漫的圓月。
莫燕山感應到,來人的修為不簡單,至少已經到了地境中期。
吳雅兒驚醒過了,站了起來,問道:“你是誰?”
蒙面人半響不答話。
吳雅兒道:“既然不說話,便給我滾出去。”
蒙面人怪異的冷哼一聲,明顯不屑一顧。
吳雅兒心下惱怒,雙手十指迸射處十道紅藍黃綠……的十彩魂力,如纏繞的勁藤一樣攻向來人,蒙面人似乎知道襲心術的厲害,不敢硬接,身子如水蛇般的閃電扭動,避讓著攻擊,猛然伏地如大蛇一樣猛衝過來,快速絕倫的拍出一掌,巨大的紅色的掌印倏然而出,正中吳雅兒前胸,吳雅兒向後爆飛出幾丈遠,後背撞到牆角,張嘴吐出一大口血來,坐到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莫燕山心下大怒,竟然敢傷吳雅兒,定然會讓他十倍償還,他本想出手救吳雅兒,但是他大病初癒,元氣未復,而且姚千芳是名門中的妖孽,他多半不是她的對手,一衝動只能害了自己和吳雅兒的性命。
他還需要靜觀其變,等待著蒙面人的下一步行動,如果蒙面人要對吳雅兒下死手,那麼他也只能拼死一戰了。
所幸,蒙面人沒有繼續對吳雅兒下手,而是扭著腰走到了他的床邊,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將身體內的靈氣催發道極致,雙手如刀,氤氳著耀目的青光,隨時可能發出致命一擊,這麼近的距離,可以說是避無可避,但是對方似乎猶豫著,遲遲不肯下手。
莫燕山的心砰砰亂跳,距離很近,他已經感應出了蒙面後面的那張臉。
這姚千芳也是急性子,冒冒失失便來試探他來了。
但是他偏偏不上鉤。因為他很清楚的看出來,她只是虛張聲勢,如果她要殺他,那麼便會將吳雅兒這個眼睛殺掉,以掩蓋她殺人的行徑。看來她又某些顧忌,不敢明目張膽的殺死自己或者還想從自己嘴裡得到什麼東西。
過了幾息,姚千芳忽然變掌為劍指,雙手十指輪動猛點身上的奇經八絡。
莫燕山腦中靈光一閃,搜魂大法,這姚千芳的搜魂大法比以前的更厲害了,如果不是莫燕山的魂力有了巨大進步,根本抵擋不住,但是即使如此,十幾指下去,莫燕山的神智也接近崩潰,讓他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但是他決不能坐以待斃。
姚千芳每點一指,他迷迷糊糊的便悄悄的順帶著將自己身體裡修煉萬毒天魔體的毒逼入姚千芳指頭裡一點,這只是他本能的反抗,但效果如何,他也不知道。
二十多指後,姚千芳靜靜的觀察著莫燕山的一舉一動,過了片刻,姚千芳見莫燕山毫無動靜,忽覺的自己的身子有些發軟,她咬了咬牙,從袖中拔除一柄鋒利的青峰匕首,猛然刺向莫燕山的前胸,莫燕山身子不能動,只能神魂懼動的感應著,忽然,吳雅兒拼了命衝了過來,一把將姚千芳推開,姚千芳身子發軟,但是修行的本能還在,隨手刺向吳雅兒,正中吳雅兒的右胸。
吳雅兒向後便倒,帶著劇痛和鮮血摔到了地上。
這時,姚千芳聽到了有人走進的腳步聲,扭身一躍出了客棧。
莫燕山忘了疼痛,一躍而起,將吳雅兒抱在了懷中。
姚千芳落了地,找了一個僻靜角落,便將蒙面衣服扔掉了。
她走了幾步,越走身體越軟,發不出一點力道來。
她怕人,看到她這副模樣,或許被歹人看到了,便麻煩了。
她掙扎著來到一處巷道的犄角旮旯,坐到了一塊大石頭上。
她想用功抵擋,但是一點靈力也提不起來。
便坐在石頭上喘息著,身子越來越弱,過了一會兒,便迷糊起來。
她爬到了石頭上,忽然看到一群穿著破爛的叫花子向他走來,走到近前,放肆的打量著她,有幾個向她漏出了奸邪的笑。
她大叫不妙,果然叫花子試探性的靠近她,開始調戲她,她連怒吼的聲音都發不出,只是軟綿綿的低吼道:“都給我滾開。”
見如此,叫花子更加放肆。
一群叫花子將她抬起來,有的在她身上亂摸。她想叫,但是漸漸的一句都叫不出來。
順著陰暗潮溼的小巷,叫花子將她抬到一間小廟中,小廟中鋪滿了,又髒又臭的被褥,乞丐將她放到被褥上,便將她的衣服扒光了。
乞丐脫了油膩破爛的衣服,漏出骯髒的身體,一個一個爭先恐後。
這些乞丐流著長長的鼻涕,身上還有濃瘡,想死的心都有。
過了三個時辰。廟門被撞成碎片,飛出一個沒有了軟綿綿沒有了氣息的乞丐來,一個乞丐奪門而逃。姚千芳穿好了衣服從裡面走了出來。
只見廟中七八個乞丐肢體橫飛,散落一地。
她的表情是欲哭無淚,生不如死,在廟門口站立片刻,她的眼神中漸漸的燃燒起了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