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謠言四起(1 / 1)
廟前面,有株古槐,姚千芳猛撲過去,白皙的雙拳狠命的擊打著粗硬的樹幹,沒有用靈力保護,拳頭上一會兒便鮮血淋淋。
擊打了一陣,姚千芳蹲著地上痛哭起來。
她將這一切都歸咎到莫燕山身上,一定是自己不小心著了莫燕山的道,才會痠軟無力,任人擺佈,才會有這樣的奇恥大辱。
她可是處子之身,發生這樣的事情,彷彿是最可怕的夢魘,讓她此生如何忘懷。
她心痛的要死。
她暗暗發誓,等自己心情平復,便將莫燕山挫骨揚灰。
她抬起頭,擦乾眼淚,不敢思也不敢想,彷彿一個木偶一樣,眼神空洞而呆滯的向客棧走回。
莫燕山顧不得暴漏自己醒了的秘密,火速叫店小二叫來了全不知和全知曉,經過莫燕山的魂力內測,吳雅兒只是刺傷了肺,如果及時救治,性命應該可以保住。
他讓全不知和全知曉二人發功,自己則引導二人的玄功修補傷口,逐步將匕首逼出來。
經過三個時辰的療傷,三人滿頭大汗,哐啷一聲,匕首掉到了地上,莫燕山將吳雅兒的傷口包紮好,小心的將昏迷不醒的吳雅兒放到了床上,然後給吳雅兒蓋了被子。
莫燕山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眼睛一瞬不瞬的,擔憂的望著吳雅兒蒼白消瘦的臉龐,過了半個時辰,感應到吳雅兒的呼吸依然很困難,他轉身站起,望著全不知和全知曉,眼神中露出了狠戾的神采,說道:“兩位師叔祖,你二人速去,姚千芳中了我的毒,應該還沒有回去,你二人速速找到她,如果情況允許暗地裡面收拾她一頓。
全不知道:“既然她將吳姑娘傷成這樣,不如將姓姚的殺了算了,幹嘛只是收拾他一頓?”
全知曉道:“不可,明目張膽的殺了姚千芳,我們便徹底與九仙門甚至整個正道撕破了臉,以焚音谷現在微弱的實力,沒有了存在下去的可能。”
全不知道:“你們做事婆婆媽媽,從來沒有一個痛快勁。”
莫燕山道:“如果吳雅兒死了,我不會不記後果的殺死姚千芳,可是現在事情可能還沒有那麼嚴重,全知曉師叔說的不錯,你們去吧,我心情好憂亂,讓我靜一靜,。”
二人領命而去,過了一個時辰,二人沿著姚千芳回去的線路,抓到了一個乞丐,很快便弄清楚了情況,回來向莫燕山稟報了姚千芳身上發生的一切。
惡人得到了很大的懲罰,莫燕山感覺心情一下子舒暢了許多,在地上來回踱著步子,半響後說道:“她的命先放著,用不了多久,我便會取走,你二人現在如此如此……,但是不要將事情說破了,說破了便沒有了韻味,把事實說成謠言最好,凡是敢收留姚千芳等人的客棧,告訴掌櫃的,收留壞人的後果,讓他們自己想清楚。”
姚千芳回到自己住的客棧房間,便命店小二打了兩大桶水,關上門,大洗特洗,將每寸肌膚都擦到發紅。
中午的時候,姚千芳出了浴盆,穿了衣服,如木偶般的呆坐在桌旁,譚思雨叫她吃飯,她也不吃。
客棧下的大廳一邊,陸百川和盧玲芳,漁雨墨,範翠山,譚思雨,羅峰意在一間封閉的廳堂裡圍著一大桌子吃飯,忽然,全不知和全知曉帶著兩個乞丐來到了廳堂外面,急急的敲著廳堂的門。
譚思雨開了門,三個人走了進來。
陸百川有些不高興道:“你們焚音谷的人也太無理了,沒有看到我們在吃飯嗎?竟然帶一個汙穢的乞丐進來,是什麼意思?”
全不知怒道:“人命關天,你們的人在城中殺了八個人,你們竟然還在悠閒的吃飯?”
陸百川怒道:“胡說八道,我們的人怎麼會在城中胡亂殺人。”
全不知道:“將姚千芳叫出來,人證物證俱在!”目光瞧著乞丐。
陸百川道:“不可能,將姚千芳叫出來。”
譚思雨點了點頭,上樓去了。
過了一會兒,只回來了譚思雨,譚思雨說道:“姚師姐不在!”
陸百川道:“胡說,她剛才還在屋中休息,怎麼轉眼便不見了。”
全不知道:“你們今天一定要將姚千芳叫出來,當面對質。”
全知曉道:“胡亂殺人,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盧玲芳道:“你們說說,姚千芳是怎麼殺人的?”
一個乞丐帶著哭腔道:“今早我們幾個兄弟碰到姚千芳姑娘,向她乞討,但是她非但沒有給,而且還罵我們是狗,我們很生氣,於是便給她吐口水,她一怒之追趕,距離極近,我們便跑回小廟,殺了我們八個人。”
盧玲芳大怒道:“一派胡言,你們從未見過姚千芳,怎麼就會認識她,向她乞討,說這是誰指使的?”
乞丐嚇的一哆嗦。
全知曉道:“上人小點聲,你要嚇死他嗎?他可以沒有一點修為?你別怕,有什麼大膽的說!”
乞丐眼睛轉了轉,道:“你們已經來了兩天,我們在城中乞討,見過她,見他長的十分漂亮,便暗中打聽,所以知道她叫姚千芳!”
盧玲芳道:“這麼好的應變能力,做乞丐豈非屈才了。”
乞丐小說嘀咕道:“不屈才。”
盧玲芳道:“你說什麼,大聲一點。”
乞丐道:“我說我說的都是實情。”
全不知道:“迅速交出殺人者姚千芳,給死者一個交代。”
盧玲芳一拍腦袋道:“奧,我忘了,我剛才派她去宣城了。”
陸百川怒道:“既然殺了人,我們就不要護短了,將姚千芳押出來,當面對質,如果真是如此,我們也絕不能姑息。範翠山,漁雨墨,羅峰意你們三個將她帶下來。”
三人領命而去,過了一會兒,便將姚千芳帶了下來。
陸百川道:“說,人是不是你殺的?”
姚千芳如木偶般的說道:“是,我殺的,我只是中了壞人的奸計,師叔要明察!”
陸百川道:“你說清楚,是誰陷害你,如何陷害的你。”
姚千芳囁嚅著嘴唇,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如果說實情,她被一群有髒又臭的乞丐玷汙了,她一的名聲便徹底臭了,在也無法立足與修仙之林了,。所以她死也不能說出來。
姚千芳道:“人是我殺的,可是我有隱情,是受奸人陷害!”
全知曉道:“有隱情,那就讓這個丐幫小兄弟說說你的隱情吧。”
乞丐道:“好!”
姚千芳全身發抖,一咬嘴唇道:“都是我一時衝動,殺了他們幾個兄弟,事實就是這樣。”
陸百川道:“怎麼會是這樣,你今天一定要將原因說清楚,如果你有什麼委屈,師叔一定會為你做主!”
姚千芳堅決的搖了搖頭。
陸百川眼中漏出了堅決的冰冷,道:“既然如此,範翠山,羅峰意,你二人押著她回九仙門,按門規處置。”
全不知道:“殺了八個人,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盧玲芳道:“你等稍安勿躁,回師門定然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巴不得這些瘟神走掉,全知曉道:“好的,我等著你們給我們交待。”
盧玲芳道:“此事絕不會這麼簡單,我一定呆在這裡,要查清楚。”
全不知道:“你們放心查好了!”
全知曉道:“我們走。”
第二日,某位名門女弟子與眾乞丐苟且,為了防止事漏,殺人滅口,此事在落日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的,而且越傳越不像話,竟然說盧玲芳也參與其中。
陸百川住的客棧的掌櫃下了逐客令,說客棧如果在讓他們住下去,客棧的名聲便毀了,那些想給乞丐報仇的人可能會燒了他的客棧。
陸百川說給他加錢,但是加錢,掌櫃的也不行。
陸百川一行人沒有辦法,出來客棧,去找其它的落腳點,但是沒有一個客棧願意接受他們,到了中午,他們去飯店去吃飯,但是沒有如人招待他們。
陸百川沒有辦法,只得來到焚音谷眾人住的客棧,但是,客棧的人也同樣不願意接受他們。
陸百川想找全不知和全知曉,想讓他們說說情,但是根本找不到人。
陸百川沒有辦法,他們是名門正派,不能做無理的事,最後沒有辦法,與盧玲芳商量起來。
陸百川道:“聽說這落日城到了晚上,空氣中有妖獸的劇毒,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盧玲芳道:“這些客棧飯店不可能這麼齊心,定然是受了某人的指示,而且我覺的姚千芳的事也是某人的陷害,這個人的心智高絕,陷害別人,別人還不能說出事情的緣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
陸百川道:“師妹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吃霸王餐,住霸王店吧!”
盧玲芳道:“我越來越覺的這人高絕,竟然藉著姚千芳的事,製造輿論,讓我們無從容身,還沒有說頭。此人如此厲害,我看還是暫時離開這裡吧,如果日後成長起來,可是厲害的緊!有些人我們還是避之為妙,莫要給自己帶來禍患。”
陸百川道:“師妹覺的這個高人是誰?”
盧玲芳望著西斜的太陽道:“我不能確定,我們先去宣城,這裡的事日後再做計較。”
陸百川道:“這樣走了,真的很沒有面子。”
這時範翠山跑來報告了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莫燕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