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淫賊來襲(1 / 1)
深夜,渭城的街頭上夜色正濃,晚風輕輕的掠過了城中的大街小巷,絲絲清涼的感覺傳遍了夜幕下寂靜的小城。
青磚街道旁的小酒肆,簡陋質樸,如同一隻安靜的臥兔,靜悄悄的盤踞在漆黑的夜幕中,只有那扇沒有關緊的木門還在風中發出低不可聞的吱呀聲,證明它的存在,
酒肆內,燭火不停地搖曳著,發出了絲絲微弱的光亮,點綴著漆黑一片的大堂,藉著微弱的燭光,帥捕頭緩緩的在大堂內踱步,四下的打量著這個頗為簡樸的小酒肆。
良久,他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取下一條長板凳,在一張八仙桌旁坐了下來,就在這時,酒肆通往後堂的門上,門簾被輕輕的挑了起來,先前的夥計拎著一個茶壺走了出來,笑嘻嘻的替帥捕頭以及其他各位捕快每人沏上了一杯熱茶。
“我說夥計,你們老闆娘這大半夜的,叫我們來到底所為何事,為何不見她人出來?”帥捕頭輕輕端起了八仙桌上的茶碗,對著熱騰騰的茶水輕吹了幾口,然後朱唇輕啟,微微的泯上了一口碗中的茶水,方將茶碗慢慢的擱下。
一舉一動間都透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淡雅與清新出塵的氣質,這一系列看似簡單的動作中都顯示出了帥捕頭極好的涵養。
聞言,酒肆的夥計慌忙將手中的茶壺放置到了一旁,這才恭敬的說道:“回捕頭的話,老闆娘他說了,捕頭只需去找一下大公子就明白了。”
“哦,你們公子在什麼地方,帶我去見他。”帥捕頭略一思索,正色道。
“在閣樓,捕頭請隨我來。”
說完夥計當先跨出了一步,踩著木質樓梯騰騰藤的奔了上去,帥捕頭沒在說什麼,只是回頭對著其他幾位捕頭吩咐了一句:“你們在下面等著,我去去就來。”說完便跟著夥計的腳步爬了上去。
帥捕頭與夥計上去之後,閣樓上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了一絲聲響,沒過多長時間,騰騰騰的腳步聲再一次響起,自是下來的卻只有酒肆的夥計一人。
“捕頭呢?”幾位捕快紛紛出言詢問道。
夥計不慌不忙的緩步踱下了樓梯,雙手揹負在了身後,輕咳了幾聲,煞有介事的說道:“這個,你們捕頭說了,你們今夜的任務就是好好的守住大堂,好了就說到這,我得歇息去了。”說完他大模大樣的走回了後堂,在撩開簾子的時候還不忘回頭來一句:“好好幹。”
“切。”夥計的身後,回應他的是捕快們一陣的噓聲。
酒肆外的街道,夜色凝重無比,子時一過,原本因為雨後升騰起來的一層薄薄的水汽變得越發的氤氳,將渭城的街頭,瀰漫的有些朦膿。
酒肆店門前的青磚街道上,一道清風拂過,那道在房舍上奔跑如飛的紫色身影,衣訣翻飛,飄然的落在了酒肆的門口。
“哼哼,小美人,看來你是有所準備呀,不過單憑這幾個小小的捕快衙役,就想攔住本大爺的好事,小美人,你未免也太天真了。”酒肆的門外,紫衣人眼中精光一閃,冷笑不已,透過木門上宣白的窗戶紙一眼便看到了大堂內分散開的幾名捕快。
話音剛一落下,紫衣人取過腰間的摺扇,對著木門使勁一扇,頓時一陣狂風吹過,木門不堪一擊,瞬間化為了碎片。
緊接著,紫衣人大袖一拂,整個人在一瞬之間化作了一道深紫色的閃電,猛地衝向了夜幕下房門大開的酒肆。
“何方奸賊,見我渭城官差在此,竟敢如此狂妄,還不束手就擒。”酒肆的大堂內,分散開的幾名捕快,紛紛亮出了腰刀一起擋在了紫色閃電的前面。
“嗖、嗖、嗖。”還未等話音落下,紫色的閃電忽然速度大增,在幾名捕快的急速的轉了一圈之後,落在了眾捕快之後,顯出了紫衣人的身影。
大堂內,眾多捕快驚恐不已,臉上滿是駭然之色,舉著腰刀如同木偶一般動彈不得,就在剛剛與紫衣人照面的那一瞬之間,他們的穴道已經全部被封了起來。
“哼,真是不自量力。”紫衣人冷哼了一聲,輕搖著手中的摺扇,腳步輕緩的踏上了通往閣樓的木質樓梯。
“騰、騰、騰。”一陣輕緩有致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了過來,燕溪辰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提著斷劍就欲奔出去,迎向那道紫色的聲影。
燕溪辰的身後,帥捕頭一把拉住了燕溪辰的肩膀,沉聲說道:“還是看我的吧,這事官方出面比較好,再說你看你一個文弱書生,一把生鏽的斷劍,這麼對付他。”
帥捕頭雖然與燕溪辰相交,但卻不知燕溪辰身懷絕技的事情,是以見燕溪辰身著青色書生長褂,房間內盡是筆墨紙硯,便把他歸為了文弱書生的行列。
話一說完,帥捕頭也不等燕溪辰說話,便提著刀縱身躍出了窗戶,然後又從窗戶的地方跳進了雨曦的房間,他已從燕溪辰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緣由,知道了對方的目標是雨曦,所以心中已然有了相應的應對之策。
燕溪辰沒有說話,只是略微的猶豫了一下,也隨著帥捕頭從窗戶躍了出去,只是他沒有跟著躍進雨曦的房間,而是縱身上了房頂,俯下身,貼著瓦面,細細的聽著下面的動靜。
酒肆內,木製的樓梯上,紫衣人踏上了最後幾個臺階,出現在了閣樓的樓道上,略作了一下停頓,緊接著紫衣人便想是在自己家一樣,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雨曦的房門前。
房門似乎沒鎖,紫衣人只是輕輕的一推,便打了開來,隨著房門的開啟,一陣清涼的微風帶著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屋內亮燭光不停的搖曳著,像是隨時會覆滅一樣,紫衣人信步走進了房間,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是牆角的那張竹床上,被褥有些鼓鼓的。
“小美人,我來了。”此刻的紫衣人,眼角里露出了一絲淫邪,只見他將摺扇別再了腰間,迫不及待的奔到了竹床邊,搓著雙手想要伸手去揭開蒙著的被子,真不知道,在他那雙色迷迷的雙眼之下,面巾蒙著的嘴巴上是不是已經垂涎的留下了口水。
被子先是一緊,像是有人從裡面扯住了不放,紫衣人一喜,連忙抓緊了被子往外來,緊著著被子被一點點的拉了起來。
在被子被拉起的那一刻,紫衣人迫不及待的拉下了面罩,撅著嘴,緩緩的探下身子,想要一親芳澤,拉下面罩的紫衣人不用說便是如意居內的童少爺,江湖上銷聲匿跡多時的採花蜂童洋。
童洋一邊使勁的撕扯著床上的被子,一邊慢慢的將崛起的嘴巴伸向了被子下面的人,忽然原先被緊抓不放的被子突然一鬆,被童洋一下子扯了起來,而童洋撅起的嘴巴則是一頓,像是親在了冰塊上,一片冷冰冰的。
感覺到了異樣,童洋連忙睜開半閉著的雙眼看去,只見他的眼見橫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而他的嘴巴剛好親在了長刀的刀背上。
而且長刀的背後,一張俊美無比的臉龐正怒氣衝衝的盯著他,緊接著刀光閃過,長刀猛地掉頭看向了童洋的面門。
“不好,中計了。”童洋大驚,慌忙之間快速的仰首迴避,長刀幾乎貼著他的臉龐劃過,幾縷青絲飄然而落,到身上冷冽霸道的刀風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童洋有些驚魂未定的看著持刀的少年,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少年絕對不好對付,當下童洋不再遲疑,一轉身撞出了窗外。
“淫賊,哪裡跑。”竹床上,帥捕頭一躍而起,提著明晃晃的大刀,怒吼一聲,跟了童洋破窗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