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人間亂起現魔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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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已經沒有你的事,回去吧。”玄真吩咐道。

張啟行一禮,就要離開,說道:“師叔,弟子準備下山歷練一番。”

玄真聞言稍作思考,關照道:“師侄,五年前我等察覺大劫將至,此時劫期已經近了,人間恐怕已是多事之秋。此行下山你要注意安全,若能幫襯凡人便幫襯些。”

張啟恭聲應下,看見自己一瞬間出現在青雲峰大殿前的廣場上,面前的空中你飄著一道黃符。他接過的一瞬間聽到玄奇師叔寄語說:“此乃一道移形之符,可以一瞬間將中符之人送至千里之外。”他知這應是師叔送於自己保命的,因此小心收好。回到小竹林一看,發現除了一把劍也沒有什麼好帶的。於是提筆給自己徒兒留書一封,御劍往山外飛去。

一出山門,張啟卻不知去往何處,漫無目的地飛出一段,最終想起一事,往東而去。然而行了一個多時辰以後,他看著四周雲海蒼茫,終於回過味來。這御劍在九霄飛翔速度倒是極快,然而看不清下邊,對於很多事情反倒有些妨礙。

他不得不落到地面,才發現自己來到一片大澤之中。這裡青山環繞,湖泊成群,鳥遊高空,魚翔淺底,美不勝收。正欣賞間,耳中又傳來搗衣聲,張啟循聲找了過去,只見一處山灣中一株花樹下一道小溪邊正有一名美麗的婦人蹲在溪邊湖畔輕輕敲打洗著衣服。他在走近時刻意加重了腳步,引起她的注意,等她轉過頭來,然後問道:“這位大嫂,請問這裡是什麼地界?”

那婦人上下打量他一番,疑惑地詢問道:“小道士?”然後她回答說:“我一介村婦哪裡知道什麼地界,我只知這裡乃是餘家村。若說近的,往東北向再走二十里便是雲州城。”她問道:“小道士可是往雲州城去?”

張啟笑著回答說:“未來這裡之前,我都不知雲州城的名號。”他對這婦人道一聲謝,就要轉身離去,忽然察覺附近有異,於是凝神警戒,發現遠處有陰風朝這邊襲來。他看見這風中潛藏著一個人影,目標直取自己身旁婦女,於是站到前方攔下。

那風中人看見有人擋住那婦女,稍稍有些意外。以往他也不是沒遇到過多管閒事的,不過俱都是些所謂的武林中人,輕鬆就能一併收拾了。然而今天這位給他的感覺有些不同,於是他沒有莽撞,現出身形警惕地問道:“小子,你是哪家門下,竟敢多管閒事!”

他這一露出身形,把那婦人嚇個不輕,大喊一聲妖怪,然後撲通跳進了水裡。張啟注意到她,正準備救,卻發現她潛水往遠處游去,因此放下心來。

再看這人,一身裝扮大異常人,像極了蝙蝠,而且他一身陰冷的氣息讓他總感覺有些熟悉。稍作回憶後,張啟猜測地問道:“幽冥教餘孽?”這話才說出口,只見面前這人倒退三步,化成風轉身就跑。

張啟神識早已將他鎖住,御風在後邊悠悠地跟著。他本能輕易地追上前面那人,卻想看看這幽冥教徒要去何處。

而前面這位教徒似是有所感應,左拐右拐跑了很久發現無法將身後之人甩脫,忽然站住了大吼一聲“壇主為我報仇”,而後一瞬間自爆成血雨,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啟發現他的異動卻因為太遠無法阻止,衝過去看著一地血骨,感應中這人確實死透了。他有些遺憾,這幽冥教行事傷天害理,荼毒不淺,此次竟然不能順利追查到他們的聚眾之所,將來不知又要害死多少人。

此時線索既斷,張啟不再糾結,稍一思索,回到那花樹之下,神念感應到那婦人,於是追了過去。

這婦人才剛從水中出來,上岸時發現小道士又站在前面,嚇得驚懼地問道:“你……你要做什麼?”她一邊說話一邊倒退,眼看又要跳進湖中。

張啟後退幾步表示誠意,然後真摯地說道:“這位大嫂,我不是壞人。此次過來只是想問一下大嫂可曾聽說附近有什麼詭異之地,或者經常有人莫名失蹤的?”

這婦人見他如此有禮,知道自己大約是誤會了。但是她還是有些警戒地看著張啟,一邊說道:“少俠你可是說歸山?那處倒是有些奇異。那裡原本是一處柴山,可是自二十多年開始,山中忽然起了濃霧,在那山中打獵打柴的村民全都沒有再回來。然後他們家中人有上山去找的,也再沒有回來。”

張啟點點頭,而後又聽這婦人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村中老人告誡我們說那處來了妖怪,讓我麼不要再過去,然後我們也沒出什麼事情。”他差不多確定了是那處,又追問道:“那大嫂可知附近有沒有人莫名失蹤的?”

“你是說有人失蹤嗎?”這婦人問一句,然後搖搖頭說:“我沒聽說哪裡有人不見了的啊。”這時她已確定張啟不是壞人,邀請道:“小道士若是要細查,可以隨我回村問問其他人。”

張啟雖然想去那處歸山看看,不過也不急於一時,因此朝婦人一禮,說道:“那就多謝大嫂了。”他心中稍一衡量,朝婦人施了個法術,將她一身衣服弄乾了,在她驚奇地眼光中讓開道路,說道:“大嫂,請!”

這婦人剛才遇了妖怪,又前後兩次遇著他,此時驚訝卻不失禮數地道一聲謝,然後在前方引路。她一邊走一邊恭謹地問道:“上仙在哪座仙山修行,身邊可需要一個端茶送水的童女?”隨後她熱心地介紹說:“我家玉兒今年十歲,人雖小了點,卻是玲瓏乖巧,聰明伶俐。若能在上真身邊侍奉,卻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

張啟心中不願,卻也理解這人之常情,只是拒絕道:“大嫂,我一個人修行慣了,卻不需要有人侍奉的。”

這婦人聽了以後有些失望,卻也不再勸,只是怪自己女兒沒有這份福氣。

張啟聽她抱怨了一路卻不改口。他遠遠地看見房屋,知道要進村了,於是叮囑婦人說道:“大嫂,不要對外人提起。”話才落腳,又發現遠處那座村落中沒有生氣,於是運起神識掃過,而後慎重地問道:“大嫂,你村中今天是有什麼事嗎?沒有人在家。”

“不會啊!怎麼可能?”這婦人明顯不信,跑到村口喊道:“玉兒!”她沒有聽到回答,又往村中跑一段,一邊跑一邊喊著,卻見村中十幾家屋子開的開,關的關,唯獨不見人聲,甚至連家禽都消失無蹤。她喚了很久然而村中靜得可怕,最終驚恐地自言自語重複說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張啟走到她身邊,發現她已經六神無主,眼看快要瘋癲了,不得不將她打暈。他將她放到附近一間屋子的床上,留神觀察四周,只見這家的廚房中有火正燒著開水,顯然人才被擄去不久。

他大致猜到這些人在何處,立馬御劍飛到低空仔細觀察四周的群山,發現有一座山的煙靄稍稍濃了些。若是不知情的,哪怕看出這山霧濃些也不會在意,而此時卻意味著很多東西。於是他御劍往那邊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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