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跑路的事兒別慌,有富豪接你們登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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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諾言?”

“是啊,我當然會履行諾言,不過現在嘛——”

嘭——

用手槍握柄猛擊太陽穴,力度控制得剛好到位,既能一下把人擊昏過去,又不會給人當場打出個好歹、留下啥後遺症。

收起手槍的杜克對這位還挺配合工作的上校先生,已然有了安排。

“東西都到手了,把他帶走。真要是能把這混蛋活著帶回去,俄國人那邊可是會‘加錢’的。”

帶一個失去行動能力的人離開不算啥難事,對於杜克這些戰場老油條來說,更是早已輕車熟路。

只見身強力壯的傑克立刻聞令而動,宛如抓小雞似的一把揪住被打昏的目標衣領,隨手一提溜直接單手把這標準體重的成年男性扛上了肩,就像普通人扛個枕頭似的邊扛著走邊說。

“外面現在的情況只怕不太妙,咱們捅了這麼大簍子,CIA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封鎖整個區域防止外逃,他們會聯絡調動一切可呼叫的本地軍警憲特來達成目的的,這鬼地方就他媽是一殖民地,說CIA能在這地界上隻手遮天都不過份。”

傑克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咱現在咋跑路,你可得拿個靠譜的主意”。

對此早有計劃的杜克則是不假思索地回道。

“上頭已經安排好了,直接去機場,那兒有一架法國富商的私人豪華飛機在等著我們,直接走VIP通道不用過機場安檢,飛機上也不會有人大嘴巴洩密。”

“法——法國富商?還私人豪華飛機???”

傑克知道以杜克那穩健老成的性子,肯定會事先制定好詳盡的撤離計劃,而且大機率不止一個還有備份。

但傑克屬實是沒想到,杜克居然會整出個“法國富商的私人豪華飛機”橋段,這劇本之前可是從未經歷過,到底是在唱哪出?聽著也不像是什麼暗語黑話或者開玩笑啊。

眼見傑克鬧不明白,隨行的另外兩名戰友也面帶疑惑、

屁股已經坐上了副駕駛,示意先開車上路的杜克隨即解釋道。

“皮埃爾·呂西安,聽說過這名字嗎?”

“沒聽過也不要緊,這會兒正好有空給你們講講故事。”

“十年前,皮埃爾·呂西安是法國泰雷茲公司商務副總監,有錢到爆,去香榭麗舍大街隨便繞一圈,都有一卡車的女人想跟他上床,劫持他的彈藥好發財。”

“按理說他這種人應該不缺女人才對,但往往,越是不缺女人的傢伙越容易栽在女人手上,我們的呂西安副總監就是例子。”

“這王八蛋著了俄國人‘燕子’的道兒,被斯拉夫女人的柔情似水困在了床上,據說連他媽走路都得扶牆。”

“再然後的劇情就比較熟悉了,呂西安先生被俄國人攥住了把柄,事情敗露的話足夠他把牢底坐穿,為了自己的職業生涯不會半途而廢、慘淡收場,照俄國人的意思行事就成了唯一選擇。”

“剛開始呢,其實也沒什麼。俄國人只是透過他搞走私,弄一些泰雷茲公司的高階軍品,比如熱像儀之類的玩意兒打包中轉,裝作正常貿易出口搞到手,拿回去搓自己所謂的國產武器。”

“直到三年前,泰雷茲公司人事調整,呂西安先生在辦公室大戰中失勢,沒辦法了這才領著自己手下一夥人出來單幹。”

“結果憑藉這些年的行業名聲,積攢下來的人脈和各種資源,居然還混得挺牛逼,乘著東歐打仗這股風直接起飛,生意都做到美國陸軍頭上去了,身價比起從公司離職時已經翻了十好幾倍。”

“這麼厲害難道是呂西安先生自己的本事嗎?倒也不是,起碼不完全是。”

“估計你們也都能猜到,俄國人在背地裡給這位傀儡先生幫了不少忙,既出錢又出力的。幫他單幹成功,可是能讓俄國人從中極大地獲利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挖出更多的北約料來。”

“那這麼說——這哥們豈不是任俄國人擺佈,甚至很享受吃俄國人這碗飯了?”

“嗯,是這樣沒錯。”

隨口回答完傑克的好奇發問,回頭看了眼被夾在後座中間的,依舊處在不省人事狀態的莫洛諾切夫上校,親眼確認對方狀態還挺好後的杜克轉頭繼續道。

“畢竟是生意人,底線足夠靈活或者說壓根沒有底線,資本無國界嘛。俄國人對他來說已經是足夠好的生意夥伴了,既然能長期合作,那何樂而不為呢?”

“正巧,呂西安先生最近在韓國出差,跟棒子們談一些來料組裝‘拼好車’的生意,地理位置上跟咱們離得不算遠,也就——隔了一箇中國,俄國人那邊一個電話就把他給派過來了。”

“假裝是來跟口袋裡窮得沒個響兒的菲猴談生意,做做投資考察什麼的。實際上,把咱們給接出去是他此行唯一的任務,也就只有他這種座上賓級的貴人,擱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能輕鬆辦到這件事了。”

“靠!那不得不說這法國佬的膽兒還挺肥,他難道就不怕事情暴露,惹毛了CIA結果查到他頭上嗎?”

傑克向來是有話直說、心裡不藏事兒,這次也不例外。

杜克雖然沒事先向周正過問過這些瑣事,但想來也是可以合理推測一番的。

“怕我估計是怕的,做生意的有幾個不是慫逼的呢?平日裡再怎麼裝硬漢,槍管子塞嘴裡的時候照樣嚇得兩腿打顫,立刻哭爺爺告奶奶求饒。”

“不過,他也沒啥辦法。不接受俄國人的合作要求,後果怎樣是明擺著的,倒是趁機跟俄國人談談價錢、多要點甜頭,這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這種商界老油條或許慫逼,但絕對不傻,涉及利益勾兌上的事精明著呢。”

“倒是你,上飛機之後要是看到黑絲大長腿空姐什麼的,手可給我放老實點別亂摸亂搞,老子不想在任務完成的最後關頭,還要給某個老色批擦屁股。”

“嘿嘿——”

一看就是被杜克說中了心事,傑克頓時傻笑起來,腦子裡就剛才都已經開始想入非非了。

“瞧你這話說的,咱兄弟你還信不過嗎?放心,有分寸著呢,頂多就是多瞧兩眼。”

“不過要是有哪個妞兒被兄弟我性感迷人的胡茬子給迷倒,要跟我去洗手間聊聊人生,那你可不能怪我,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

“可去你媽的吧!好好開車,白痴。”

衝著傑克一句叫罵打趣作為對話結語,始終沒忘記觀察環境細節的杜克望向車窗外。

只見街頭的大混亂仍在繼續,因為“速度與激情之菲律賓DLC”而導致的嘈雜無序尚未結束。

有大量原本是上街來搞“後現代抽象行為藝術表演”的人群,此刻正如炸了窩的無頭馬蜂一樣四處亂撞、叫個不停。

更典的是,許多遊手好閒的地痞流氓從這街頭混亂中看到了機會,把視線鎖定在了街邊各種商業店鋪上,開始三五成群地當街舉辦大型零元購活動,就連街邊賣早餐的小吃店都難逃一劫。

本來軍警憲特們應對遊行抗議活動的人手就不夠,又遇上了始料未及的街頭追車槍戰大案,現在還疊加了大型零元購活動,得亂成個什麼逼樣自然是可想而知。

只能說,眼前街頭的此情此景,竟然讓杜克感受到了那麼一絲祖國風情,除了膚色不同外還真就找不出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挺好,現在就得越亂越好,不亂的話可就給了某些人騰出手來找我們的機會了。”

“草!前面馬路上有人扎堆,當心點別給創飛了!”

一邊看風景還得一邊提醒傑克小心開車,換來的卻是手握方向盤的傑克不當回事的抱怨。

“創死拉倒,媽的!這又不是扶老奶奶過馬路,老子可沒空跟他們扯什麼遵守交通規則。”

嘴上雖然這麼咧咧,但該摁喇叭驅散人群還是得摁。

畢竟太出風頭、創死一堆的招搖過市,那也純屬是沒事給自己找事。

就這樣,一路上雖然沒少摁喇叭和踩剎車,但好在杜克一行人最終沒攤上啥大事,相安無事地抵達了機場。

而那位提前抵達機場等接人的呂西安大老闆,則是已經走自己的專屬VIP通道上下打點到位,把提前該打的招呼都打過了,最終讓杜克一行人乘車走檢修通道來到了停機坪。

“所以你就是‘阿爾法’先生?很好,很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過來。”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城裡的局勢正在失控,不想出現什麼無法掌控事態的話最好還是趕緊上飛機,咱們現在就走。”

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呂西安先生,看上去就和刻板印象裡的精英階級大老闆沒什麼兩樣。

鷹鉤鼻、長馬臉、藍眼瞳,白西裝、金皮鞋、一塊同樣金光閃閃的大金腕錶,再加上一頭幾乎快成法國人特色了的蓬鬆短髮。

杜克是覺得這賣相是真適合吊在燈杆上,你說他不是吃人的資本家那都沒人會信。

但面對呂西安先生的焦急催促,自始至終沒想過拋下任何一位戰友的杜克,還不打算就此離去。

“情況稍微有點複雜,我的人還沒到齊,他們正在從不同方向上分散向這裡集合,這還需要點時間。”

“時間?先生,你難道沒看見城裡都亂成什麼樣了嗎?再晚一點可能連機場空域都會被封鎖,到時候就算有飛機也出不去了。”

杜克最煩的就是這些商人們一到關鍵時刻就草雞的尿性,以前當兵時護送過的不少VIP目標都是這吊樣,不添亂就燒高香了根本不能指望什麼。

懶得跟這位被俄國人拿捏住的“傀儡老闆”多廢話什麼,眼神恐怕比手中機槍還要冷的杜克只是淡淡回道。

“我讓你等,你就得等。”

“要不你現在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接你電話的人允不允許你丟下我們跑路。”

“......”

有句經典哲理說得好,叫做“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呂西安大老闆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杜克手裡那明晃晃的大機槍可是真傢伙,隨時都能就地執行“武器的批判”。

本身就是幹軍火生意這行的,呂西安當然知道這幫腦袋裡的肌肉,八成比腹肌都要發達的大頭兵有多不好惹。

給這幫傢伙惹上頭了,那可真不管你那些有的沒的,先他媽抄傢伙幹仗再說。

至於說事後後悔,那你先讓後悔找他媽去,老子現在著急抄傢伙幹仗沒空搭理這狗孃養的,這就是“硬漢派僱傭兵”常見的職業素養。

“行,等就等!”

“但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下,硬漢的‘阿爾法’先生,先帶著你的人,還有你的大機槍,上我的飛機上去等候。飛機裡有香檳、雪茄,還有吃不完的法國大餐,大可隨便你們享受。”

“你們光是站在這兒,就已經是人形軍火展臺了,還嫌不夠刺眼嗎?我可無法保證這鬼地方會不會有人看見然後走漏風聲。”

呂西安這話倒是說得挺在理兒,正好也有此打算的杜克索性順水推舟,隨便一個手勢就招呼人手先上飛機。

杜克這輩子見過無數的大場面,各種血肉橫飛、彈雨呼嘯不限量供應多了去了,好萊塢大片跟杜克的記憶一比都只能算兒童益智片。

但軍火富豪的豪華私人飛機內部裝潢,開了眼的杜克這倒還是頭一次見。

“我-了-個—草!”

“這法國佬是不是腚眼裡都鑲著金子?啊?你不跟我說這是飛機,我還以為我他媽進了金庫呢。”

得說呂西安老闆這審美確實就很暴發戶,金光閃爍的飛機內部裝潢真就跟傑克說的一樣,比起進了金庫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金庫的門把手它起碼不是金的,但呂西安先生這登機門內把手不光是金的,甚至還他媽鑲鑽。

“行了,估摸著你這輩子也沒機會第二次坐這種飛機,有空擱這兒瞪眼不如坐下來享受。”

“另外聯絡下‘琥珀眼’,就差他們這一組了,問問情況咋樣多久能到。那法國佬起碼有一點說對了,我們的確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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