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鄧九公:我要立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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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峨眉山回到大營,不覺間過去了半個月。

這期間,鄧九公收到兩封信,都是從朝歌寄來的,第一封信的內容是王貴人突然離宮,帝辛生病,並有一段時間了;第二封信,朝歌出現了很多謠言,對帝辛不利的謠言。

這讓鄧九公嗅到一股暗潮雲湧的味道,不過他主要精力放在西岐,對於皇城的事情,他不打算管。

反正在他看來,帝辛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不管封神大戰的結果如何,他都難逃一死。

“鄧道友,貧道回來了。”

外面響起呂嶽的聲音,鄧九公連忙出門相迎。

剛到轅門,看到呂嶽身邊站著一位男子,鄧九公大喜,道:“道友,辛苦了。”

呂嶽笑了笑,往身邊那人一指,道:“這位是虛空,原本是西方舍陀國的國師,現在改名為緊那羅,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貧僧緊那羅,見過鄧元帥。”

緊那羅是一名出家人,學識淵博,從呂嶽口中得知緊那羅這名字,冥冥之中,他覺得這個名字跟自己有緣,所以果斷改用這個名字。

聽說了鄧九公的事蹟後,他接受了呂嶽的邀請,飛躍數萬裡,來到東土,準備見見這位奇人。

鄧九公回了一禮,道:“道友遠來是客,請入營一敘。”

眼前這個緊要羅,跟無天的形象極為相似,尤其是那雙憂鬱的眼神,鄧九公敢肯定,他就是未來的無天佛祖。就算不是,自己也能把他塑造成無天。

那日拒絕了符元仙翁的招攬,鄧九公回到大營後,想通了一些事情,自己一直想著藉助封神這場大劫,不斷完成詞條任務,提升自己的實力。

可卻沒想過,這場大劫結束後,自己該何去何從。

投靠天庭,為天帝效力,雖然憑自己的能力,未來很有希望成為五方五老那樣的實權人物,可總歸看人臉色,鄧九公心有不甘。

可是不投天庭,未來等天庭的神仙編制一完善,自己就是一散仙,遊離在三方勢力之外,日子過得如何,看看鎮元子就知道了。

自封地仙之祖,可孫悟空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推倒了他的人參果樹,最後樹雖然被觀音菩薩給救活了,可也因此與孫悟空結為了兄弟。

堂堂準聖般的大能,要稱兄道弟,不應該跟太上老君,如來這樣的大人物,卻自降身價,跟一個猴子結拜,這也太掉價了。

當然,鎮元子這麼做也有他的無奈之舉,或許想借助孫悟空這層關係,交好佛教。

鄧九公既不想投靠天庭,也不想跟鎮元子一樣,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被邊緣化了。

他覺得要幹番事業,轟轟烈烈的活著,保護好身邊的人。

而想在封神幹出一番事業,對鄧九公來說,眼下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取商而代之,再借助截教的勢力,打贏這場封神大戰,自己仍延續人皇之名。不過這一條路太難,截教面對的敵人太強大了,那是四位先天聖人級別的人物,通天教主幹不過啊,除此外,天庭要崛起,天帝決不允許人皇制度繼續延續下去。

而第二種是創立一方勢力,在截教龐大的羽翼下,快速發展,等封神結束後,三界會迎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和平,更適合自己發展。

鄧九公選了第二種,便想創立佛教,擷取西方教的氣運。

而發展佛教,自己腦海中有諸多佛教典籍,立教根本不缺,缺的是統領佛教,具有大局觀的人才,其實多寶道人挺合適的,未來的如來佛。

只是他乃四大弟子,身份尊貴,他絕無可能答應與自己合作。

未來之所以會加入西方教,那是因為被老子在誅仙陣所擒,身為階下囚的他,想要活命,只有識時務。

除了多寶外,還有燃燈道人,只不過自己和闡教的敵對關係,又套走了李靖的黃金寶塔,他恨不得出手滅了自己,自然不可能會跟自己合作。

除了這兩人外,只剩下便是緊那羅和彌樂佛,鄧九公猜測這兩人早就出世了,而且在西方有一定名聲,畢竟未來佛教大名鼎鼎的人物,現在不可能籍籍無名,所以拜託呂嶽去尋找。

透過上次的瘟癀陣這事,呂嶽對自己的態度大有改變,與自己平輩論交。

呂嶽這一去,就是半個月,功夫不負苦心人,為自己找來緊那羅。

三人進了帥帳,鄧九公主動與緊那羅聊了起來,對方出言不凡,不管是治理國家,還是對修行的見解,這讓鄧九公無比佩服。

不愧是未來能統治三十三天的人物,年輕時就表現如此不凡了。

“鄧道友,你們聊。”

對這些事情,呂嶽並不感興趣,所以打算走開。

而且他有種感覺,鄧九公似乎很瞭解緊那羅,只是讓自己感到奇怪的是,緊那羅並不認識鄧九公。

或許這也是鄧九公身上的秘密之一。

鄧九公有些歉意道:“晚上鄧某擺宴,與道友痛飲一番。”

自己立教的事情要保密,暫時不能告訴呂嶽,而且呂嶽心狠手辣,對生命毫無敬畏,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這樣的人,也無法理解佛法,眾生平等這種思想。

呂嶽點點頭,他的愛好不多,酒是其中之一,而且他很喜歡和鄧九公一起喝酒。

等他走了,鄧九公向緊那羅道:“道友,鄧某雖然與你才接觸,不過對你學識,見識極為佩服,不知道友有沒有興趣跟鄧某合作一番。”

鄧九公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緊那羅奇道:“如何合作。”

自己和鄧九公才初次見面,他居然要跟自己合作,這讓緊那羅無比好奇。

鄧九公道:“創立一方勢力,一展道友心中所學。”

緊要羅搖搖頭,道:“道友,貧僧沒有那般雄心壯志,只想當好國師,護佑一國百姓。”

“道友胸懷天下,鄧某佩服。只是一國百姓與三界蒼生比起來,孰輕孰重了。”

“道友說笑了,自然是三界蒼生。”

鄧九公道:“我有一法,若能發揚光大,可救三界蒼生。”

緊那羅無比震驚,想不到鄧九公竟有如此志向,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問:“敢問道友,此為何法?”

鄧九公道:“此為佛法。”

緊那羅又問:“何為佛?”

自己也算見多識廣,對古往今來的事情,也能娓娓道來,可從未聽過佛法這兩個字。而且僅僅這兩個字,就充滿了力量。

“佛為覺者,也是指稱修行功德圓滿的人,在佛的概念中,凡世間生靈,透過自身不斷修行和悟道,眾生可以達到功德圓滿的境界,脫去肉體凡胎,成為覺者。”

緊那羅聞言,肅然起敬,道:“此為智慧之法,可教化三界蒼生,道友心胸寬廣,貧僧佩服的五體投地!”

鄧九公忙道:“道友過獎了。”

自己只不過摘取別人智慧果實罷了。

橄欖枝已經丟擲,就看緊那羅接不接了。

若他接,以後將揚名三界,成為無天佛祖,普渡眾生,若他不接,將錯失這個機會,雖然以他的才能,也會在修行界揚名,可絕對不會成為佛祖。

緊那羅道:“貧僧願意放棄捨陀國國師一職,跟隨道友,普渡眾生。”

三界蒼生和一國百姓比起來,自然是三界蒼生為大,自己這也算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待自己以後佛法有成,定要回舍陀國一趟,弘揚佛法。

鄧九公笑道:“道友,幾百年後,你在回想起這事,你就會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麼英明的決定了。”

緊那羅道:“佛法如此宏大,貧僧相信。”

“道友就先在大營住下,聽我安排。”

眼下合作人已經找到,可想要發揚佛教,需要一個場地,鄧九公已經想到了,去截教借一塊地方,憑自己跟餘元的交情,辦成此事應該不難。

緊那羅點點頭。

......

晚上,鄧九公在帳內,與呂嶽對飲,至於緊那羅,他並不飲酒,而羅宣他在修行,不好打擾,所以只有兩人。

“道友,我呂嶽佩服的人不多,而你鄧九公就是其中一個。”

呂嶽一臉認真地道。

鄧九公道:“道友,怎麼突然說這話。”

呂嶽道:“那緊那羅,貧道與他一番接觸,看出他是一員大才,且本事不小,便勸他加入你麾下,日後必有一番造化,卻被他拒絕了。沒想到,來了大營後,你只與他一番交談,他便答應留在你身邊,而且聽他的口氣,對你極為崇拜。”

他實在好奇,鄧九公到底跟緊那羅說了什麼,為何能改變一個心智堅韌之人。

鄧九公道:“或許是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他在我身上看到他自己曾經的影子,所以才會改變主意,留了下來。”

有些東西自己不好跟呂嶽說,自己為緊那羅畫了一個大餅,他信了,便決定追隨自己。

呂嶽道:“是這樣嗎,怎麼貧道有些不信。”

鄧九公道:“我說的是實話。”

呂嶽點點頭,又說起自己這半個月在西方的所見所聞。

鄧九公倒是增漲了幾分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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