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就是海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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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皇,就沒有別的辦法?”嬴子遙還是下意識的激發了浮雲劍魄,看著子皇無奈說道,畢竟眼前之人是一族之長,而且不出意外,自己的任務十有八九跟他有莫大的關聯。

“哥哥,他們一代代的遺痕而下,逆了法則,怎會沒有代價?到了此位族長的時候,只能說現在他的腦海中混亂了太多靈魂的記憶,現在的他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子皇一邊融進嬴子遙身中,一邊言語,“哦,對了,有些記憶可是對厄運之骨情有獨鍾。”

“叮!”

“未知原因,你的屬性發生了巨大變化。”

“厄運之骨?他們想做什麼?”現在的嬴子遙像是站在迷霧的邊緣,放眼望去,除了略顯清晰的身邊,一步一步,圍攏身旁的依舊是迷霧重重。

“還是他自己來告訴哥哥吧!”星皇滑步一躍,再次拉開距離,劍指前方。

“你真要殺他?”

“不用了,殺他無益,還是喚醒那卑微的靈魂吧!”星皇不動如山,雙手結著繁若星空的手印,無視那鬼叫著撲來的‘族長’,無形中,‘族長’的身軀在半空中被莫名的力量定格,星皇,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嬴子皇突兀暴吼。

更加磅礴靈魂的力量在骨樓二層中肆掠,或許在平常人眼中不過像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啞劇,‘族長’雙眼無神呆呆空無一物,可身體的氣息卻是混雜著一股死氣與陰冷,嬴子皇眼神凌然,彷彿握著生死之印。

“醒來!!”嬴子皇像是大聲呼喚一般,靈魂的風暴席捲而過,無悲無喜的嬴子皇再次飄出,看著那徒然落下暈倒的族長。

“…”嬴子遙看著弟弟的眼神無疑又多了一絲感嘆,嘖嘖,萬年的記憶算個毛線,該虐你,你能跑的掉?

“不過,子皇,他好像沒有醒來啊。”把注意力放回在族長身上,嬴子遙有些納悶了,子皇不都說了要你醒來了麼,你怎麼還暈,太不給面子了吧。

當然,嬴子遙沒有忘了旁邊還有位也同樣倒著的骨小七,問了問子皇,得到只是暫時的暈倒,沒什麼大礙的訊息後,放心的嬴子遙坐在一旁等著族長甦醒過來。

很快,族長悠悠醒來,揉了揉餘痛的腦袋,睜開雙眼就看到一臉不爽的嬴子遙了。

隨即,族長像是綿羊見了大灰狼般,哆嗦著字不成句,“你…你…魔鬼!!”

“魔鬼你個頭啊!”本以為會聽到什麼感謝之類的話,沒想到這老頭死性不改,依舊那麼愛損人,嬴子遙很不客氣的說道,“老頭,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不過現在我可知道你的底細了,你就別裝了,老實說,要厄運之骨做什麼?”

恢復過來的族長依然不敢直視嬴子遙,彷彿對面坐的就是他口中的海神,站起身來,也顧不上整理整理凌亂的一身,猛吸了幾口氣似乎在壓壓驚,之後開口,“人…類,謝謝你。”

“切!這麼勉強的感謝你也說的出口,算了,我沒時間跟你在意這些,”感覺很良好的嬴子遙心裡很解氣,這不給自己好臉色看的老頭終於服軟了,“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麼。”

族長看了眼嬴子遙,神情複雜,想了想嘆了口氣,也坐在一旁,“人類,你又何必來這裡呢?”說道這,族長苦笑一聲,“我早早便叫你離去,可他們還是發現了。”

嬴子遙透過靈魂契約空間想要喚出小乖乖,沒想到目光觸及後,才發現小乖乖竟然睡著了,沒有打擾,嬴子遙靜靜聽著族長的話語。

“九十八年前,自從我從上一任族長那裡接過這骨樓的鑰匙之後,我或許就不能再稱之為我了。”族長雖沒有流露出後悔的神色,卻也只是無盡的感嘆,“你知道我身體裡存在著什麼,我就不講訴了。”

“很難讓人相信,卻也不得不信,我還是很謝謝你暫時幫我恢復我自身的靈魂,我已經老了,已經很難壓抑住他們。”

“的確,最遠的幾千年的記憶中,海神是不可言語的禁忌,換句話說,海神便是骨族的敵人;但遺痕終究不是一筆一劃的史書,這麼多年而過,有些早已被遺忘或模糊不清,還好現在的我能窺探一些他們的秘密。”

族長努力回憶著,“那個時候,骨族的族長一人獨自上路,沒人知道他要去哪,他要做什麼,臨走時,他只是輕鬆的說去還債,就這樣,族長離開了故鄉。”

“沒過多久,四起的動盪席捲而來,外出的族人帶來訊息,說神將要完結,不明勢力各方而起,一片戰火燎原。當時暫代族長之位的我怎會相信偉岸的神將會完結呢?於是我依然與族長一般,獨自上路,之後的記憶便缺失了,跳過這段空白,我就見到了海神,我向它梵誠的跪拜,請願得到指導與族長的去處,它一句不言,隨手喚出的水鏡中,我看到的是族落被戰火撕得支離破碎,難以置信的我緩過神來,請求它的幫助。”

嬴子遙明白這個我應該是那眾多記憶的其中一世,也許是第一世。

“它卻依舊不言,搖了搖頭,微笑的注視著我。我在那種微笑中恍若看見了自己,可無論怎樣,我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我大聲的質問,它卻依舊沉默,於是痛苦的我在那一刻突然覺得它原來是那麼高高在上,高的讓人憤怒,可它從前也不過與我們無異,可現在,所有的誠意卻換來它的不管不問與見死不救,我不甘的退下了,再回到族落時,面對妻離子散哭聲遍野,我在心裡發誓,我會讓它後悔的。”

“之後有著大段大段的空白,記憶清晰的地方很少,一直在向前跳躍,我似乎記得,它死了,被我們的骨火,可是我覺得那個背影不是我,但又覺得我直面了它的死亡,殘忍的。”

“記憶中,最後的它說了些什麼,可我只記得那詛咒與後來,它說,你們會滅亡,殘忍的;之後的大約一個月的夜晚,族落所有人一夢醒來,來到了這個地方,而我也突兀到了盡頭,迴光返照般的突破之後,留下遺痕,最後之際,我看了眼當年族長離去的方向,彷彿人影措約。”

“這是我腦海中最早的記憶。”族長總結,“當然其餘的生平雜事毫無意義。”

仔細聽完的嬴子遙又有了那種走在迷霧之中的感覺,好像無論你走多遠,你的四周依舊是未知的謎團。

“不過骨火到底是什麼?”嬴子遙很驚訝,能把當時代表最強力量的神殺死可不是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那麼骨火究竟為何物?

“不知道,骨火對我們族落而言,是上天賜予之物,古籍上說與天同生,也正是我們骨族一脈的由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骨火在那一戰以後已消失不見,或許也就是我們族落要滅亡的原因吧,失去了骨火,就像失去了上天的憐憫。”

“是一種火?”嬴子遙心想,要是自己擁有這骨火,那就算海神復生,自己也是分分鐘再讓其死個上萬年,不過也只是想想。

“不是,恰恰相反,是一種水。”族長按著記憶回答。

“老頭,別仗著你知道的多就欺負老實人,”嬴子遙無語,“算了,你繼續講吧。”

“活來的記憶雖說空白處很少,卻沒什麼價值,只知道當時的代理族長死去後,其餘的一些族人尚有飛天入海之力,縱不及失蹤的族長與死去的代理族長,但面對突兀而變的環境,正當這些族人慾探個究竟時,卻也同代理族長般突兀而逝,於此族落一片驚亂恐慌,隨之而來是幾個月的天災,從此族落銳減近半,外出探索之人也被厄運纏身,一時間,比戰火更加殘忍的死亡頻頻而來,族落只能本本分分的守在此處。”

“之後被推舉出來的下一任族長,冒死煉化了遺痕,本以為代理族長的遺痕會讓其突飛猛進亦或爆體而亡,下一任族長但卻發現,自己的力量並沒有絲毫變動,而唯一不同的是,便是腦海中多了代理族長靈魂的記憶。”

“那些記憶總在夜深人靜時來到夢中訴說其中的不甘與痛苦,下一任族長卻覺得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便下令築起骨樓,記下教訓,告誡後人。”

“之後毫無波瀾,只是每一任族長頻死之際卻都回光返照的留下遺痕,留下那疊加的記憶。”

“也就是說,記憶的疊加,並不是你們主動去保留的?”嬴子遙覺得一個迴光返照或許是偶然,不過全都回光返照,那就是有陰謀了。

“大概可以這麼說,不過也只有一任任的族長知道這個秘密,慢慢而來,獲得上一任族長的遺痕也就成了族長的儀式了。”族長說到這,認真的看著嬴子遙,有些欲言又止。

嬴子遙看在眼裡,疑惑開口,“你想說什麼?”

“我感覺,人類,你,就是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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