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消失的子皇(1 / 1)
為什麼如此直白的話從你口中說出,讓我有種無地自容回頭是岸的罪惡感!!
“是!”嬴子遙堅定說道。
“子遙哥哥,我們先接吻好不好?”嬴洛晴來了很大的興趣似地,開口驚人。
“好…麼”嬴子遙大腦遲鈍了幾秒,我幻聽了?我這樣做真的好麼?
“聽同學講,舌吻最有趣!”嬴洛晴萌萌的。
“好…”嬴子遙心靈已經被雷的裡酥外嫩,以前自己都是強吻女孩的反面角色,今天難道從此就要過上好日子了?不用再演大壞蛋了?
嬴洛晴立馬放下蘋果,坐在哥哥懷中,四目相對,情愫在悄悄蔓延。
嬴洛晴慢慢伸出嫩紅小舌,笑嘻嘻的看著嬴子遙的眼睛,輕輕呢喃,“子遙…哥哥…”
“唔!”
再也忍不住的嬴子遙一吞而進,攻略城池。
水聲潺潺…
一番交戰後,嬴子遙條件反射般在腦海中對某人喊道,“喂喂,子皇,天台星星不錯,三級風,少兒不宜的畫面少看啦!”
“喂喂,子皇,聽見了…麼”
最後一個字輕的像根銀針,沉浸在美色中的嬴子遙徒然沒了情緒,他四望,卻沒有那個會淡淡回答知道了的男孩的虛影。
嬴子遙歉意的看著滿臉緋紅的嬴洛晴,輕言,“晴晴,我有點事,一會就回來!”
不再遲疑,不好的預感籠罩這嬴子遙,他把嬴洛晴放在一旁,拿起一件御風的外套,開門出去。蹬蹬蹬!樓梯的聲控燈依次亮起,卻沒有隨著嬴子遙離去而滅,一直亮著,大概是科技的革新之下的產物吧。
說實話,住在聽月樓近一個月了,嬴子遙從來沒有真正的去觀察去在意過這外表很平常的一棟樓,二層之上,他一次也沒有去過。
匆忙間,嬴子遙沒有在意腳下樓層的變化,他的目的地是天台,那個子皇常去的天台。
大概不到兩分鐘,大步流星的嬴子遙來到了頂層的門前。
頭頂白色的燈驅走黑暗,嬴子遙看得見,頂層的門掛著鎖卻沒有鎖,很是奇怪,皺了下眉頭的嬴子遙推開鐵門,來到了天台。
打著卷的風讓嬴子遙自覺的披上了外套。
天台應該沒有配燈,嬴子遙看著昏暗不可辨物的四周,沒等他上前幾步在腦海中呼喚子皇。
呲叮叮噹噹!
幾秒無比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這裡閒的格外響亮!
嬴子遙聽的出,自己好像剛剛踢到一個空易拉罐,於此,依舊滾動的易拉罐成了這裡唯一的聲響,直到一切再次靜謐,大概是易拉罐滾到了邊緣停了下來。
譁!
嬴子遙眼睛被光線刺到,突兀而起的燈光把整個天台照亮,既然有燈?可自己為什麼剛剛覺得這裡沒燈呢?
有些異常閃亮的燈把其周圍的部分直接圍攏,人的眼睛在那種強度的光下看不起光源周圍的事物。
但眼前的一切還是在燈光下呼之欲出,不用仔細的瞧,嬴子遙已經確定,子皇不在這裡,多少那種僅僅一拳之隔的心臟又怎會沒有些心靈的感應?
那子皇去了哪裡?
難道是跑到別人家玩去了?
既然子皇不在這裡,嬴子遙轉身欲走,可就在低頭的瞬間,他竟然看到腳下有著一袋裝滿啤酒的透明塑膠袋。
七八瓶啤酒整齊立著,卻底圈朝上。
想必自己剛剛踢到的易拉罐就是被人喝光丟在一旁,嬴子遙鬼使神差的彎腰從那七八瓶啤酒中拿起一瓶,一入手嬴子遙疑惑更重了,因為手中的啤酒完好無缺。
翻過來,嬴子遙果然看到啤酒的拉環完好如初,其中的液體當然還在。
既然不是空的,又何必丟在這裡?
有錢任性?
還是有人來這天台喝啤酒,最後忘了拿走了。嬴子遙一一看過,除了自己踢到的那個空的以外,其他八瓶完好無損,可週圍再也沒有其他的易拉罐了,風漸漸有些冷,帶著一絲海上的鹹腥。
嬴子遙緊緊身上的外套,腦中疑惑連連,若是來這喝酒,可又為什麼只喝掉一瓶,若是喝酒之人酒量不行,又何必買那麼多多餘的?
突然,嬴子遙腦海有了解釋。
一切嚴絲合縫!
那就是有一個人來天台喝酒,喝著喝著,卻因為什麼事要急忙離開,急忙亦或重要的讓那個人毫不在意這些啤酒,而那個人也一口悶掉這一瓶的最後,放在剩餘的啤酒之旁,離開了。
可是,又一個地方,卻無法解釋,那就是這些剩餘的啤酒為什麼都是倒著立放,這明顯與人的習慣相違背,還是說那個人獨特的癖好?
算了,這些又與自己何干?
嬴子遙還是覺得尋找子皇重要,今天遊戲裡的九死一生讓他的心明白了許多,而其中,弟弟---子皇,這個對自己最親密的人,無可替代也無可重來!
沒等嬴子遙伸手拉開鐵門,一個聲音幽幽而來,“朋友,既然來了,喝一杯可好?”
嬴子遙猛地轉身,他就知道一切沒有那麼簡單,現在的他雖說不是神經疑神疑鬼,而是被遊戲中那千變萬化峰迴路轉的一切薰陶的有些直覺。
在嬴子遙的對立,那天台的兩腳應該各架著一臺鉅額功率的瓦燈,刺眼的光芒讓嬴子遙有著很大一片的盲區,若無意外,那個聲音就藏在盲區之內。
嬴子遙不動聲色的開啟子皇的心臟,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復甦之音沉悶而來,如厚厚骨膜的戰鼓,嬴子遙這是第一次自己嘗試去啟動一直以來是子皇的職責,急劇攀升的心跳讓血液沸騰起來,讓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著尋找釋放的地方。
幾個呼吸間,力量的無比充沛感溢滿全身,嬴子遙死死盯著盲區,“你是誰?”
“先喝一瓶,我會告訴你的。”經過處理的聲音有些寡歡,但這次嬴子遙聽得出來,對方應該是女性。
“你覺得你的手段很高明麼?”嬴子遙不屑一笑,那裡有想喝一瓶的想法,能夠牽著嬴子遙鼻子走的,也就那幾個人罷了。
“我就知道你會知道啊,可主動權還是在我手上,你不好奇麼?”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的魔力。
嬴子遙沒有回答,他幾步上前,來到天台的邊緣,刺眼的光芒已絲毫不能影響他的視線,正所謂燈下黑是也,一個如嬴子遙所料的無線揚聲器靜靜擱在燈具之後。
因為第一時間嬴子遙縱然弱弱的靈魂散去,但也足以籠罩這不大的天台,靈魂反饋來的資訊表示除了自己再無他人,所以也只能是一些揚聲器之類的東西。
嬴子遙拿起,對著其不在乎的說道,“我不好奇,謝謝!”
隨手一揚,那揚聲器已在天台之外,而對方似乎也料到嬴子遙會這樣做,沒有絲毫憤怒,滯空的時間,那個人最後的一句話緩緩入耳,“你要找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有時候一味的…執著只會…傷害…自己…”
嗡!
兩盞燈光也溫和下來,應該是那千里之外的始作俑者跳的暗些,好讓嬴子遙的眼睛不會一直處在曝光下而受到損害。
最後一句話讓嬴子遙心神很不安寧,弟弟,你到底在哪裡?
嬴子遙離去,天台那兩盞燈隨即而滅,繼而一陣輕微的爆鳴聲,顯然是在控制之下電路板等一切記錄資訊被銷燬。
天台又一次安靜了下來,今晚它註定也等不到那個時常來獨自沉默的靈魂了。
無月的星空有些令人開心的燦爛,但每個注視它的人也只會心喜則喜,心灰則灰。
回到家中的嬴子遙第一時間拿起幻面,當他迫不及待的要覆在面容之上時,嬴洛晴撅著嘴唇扭捏狀走了過來,“哥哥,你去哪了?把晴晴一個人丟在家,晴晴好可憐!”
“…”
嬴子遙把急迫壓了下去,把幻面放在一旁,有些歉意的看著嬴洛晴,“晴晴是哥哥不好,以後不會了。”
“好像天氣預報說今天要打雷下雨,晴晴怕,想抱著哥哥睡。”
嬴子遙才發現原來忸怩的晴晴身後有著她最喜歡的萌萌兔抱枕,心中泛起一些快樂,沖淡了些剛剛在天台那種好像從此與子皇天人兩隔的難過感覺。
“傻瓜,是哥哥抱著晴晴才對。”嬴子遙撐起個笑容。
沒等兩人談論幾句,剛剛颳起的風已越來愈勇,隱約的窗外先是幾個閃電明耀而出,再者傳來轟轟雷聲,那種像是把指甲劃過木頭擴大了幾萬倍的聲音,真的很讓人心神一震,幻想連連。
沒有去登入遊戲,兩人再次相擁而睡,若是子皇還在,或許嬴子遙早已提槍上馬,可現在的他沒有一丁點心思,伴隨著雷瑟,他閉著眼在思考。
一切恍如呼之欲出又遠在千里。
雨聲緩緩而急,夏天的雷陣雨的壽命總是一夜,一夜演過枯榮,一夜走過來去,而有時,人也會經歷這一夜,可是,這一夜會被複雜的人類生生漲了一生。
他實在是沒有把握,可以說他有了些害怕,遊戲那種窒息,那種精神要被碾碎的感覺讓嬴子遙覺得無論自己做出什麼,結局不可更改。
但我不會退縮,害怕不是退縮,恐懼也不是,唯有放棄的輕鬆會讓人搖擺不定,但我不會,因為,我是哥哥,嬴子皇的哥哥嬴子遙。
ps:此章為書友“千山雲羽”**貴賓而爆。2015年9月8號1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