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九陰玄鳥(1 / 1)
慕容影與那和尚只覺得胸如雷擊,被狠狠的抽飛到河岸邊。慕容影真氣超絕,雖然一時大意被巨鱷尾部掃中,但並無大礙。那和尚卻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搖欲墜。
巨鱷猛然站起,額頭上僅僅有一絲淡淡的傷痕,怒不可遏的喝道:“他奶奶的破樹杈,竟然把俺的頭弄得這般疼,看俺不把你們錘成肉泥。”一錘朝二人砸去。
慕容影胸中真氣不暢,不敢硬接,見這小和尚明顯躲不過去,便一咬牙衝了上去。齊易等人沒想到這鱷魚反擊的如此之快,一時又來不及阻止,只得朝鱷魚攻去,以便減弱鱷魚的攻擊能力。
左藍和一圓大師微微搖頭,並不出手相助。林芷韻和炎明西相距太遠,也來不及參戰。
慕容影聚集真氣於手掌,朝巨鱷砸下的大錘一拳轟去。
巨鱷仗著皮堅肉厚,毫不理會其他人的攻擊,衝著慕容影狠狠砸去。慕容影一拳打在巨鱷的大鐵錘上,只是讓它稍稍停頓了一下,鐵錘仍以千鈞之勢砸了過來。
慕容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拔出神劍無極,突然眼前一花,一個身穿道袍的和尚閃到他身前,“這鱷魚就交給貧僧了,師弟善明就拜託施主了。”說著朝巨錘撲去。
慕容影微微一愣,抱起善明跳了出去。
“佛法真言!”那和尚暴喝一聲,身上不斷湧出金燦燦的佛字,佛字朝鱷魚飛速湧去,竟把巨鱷凌厲的攻勢盡數封死。
正當眾人與巨鱷鬥得正酣時,突然一股無與倫比的氣息飛速略過。那巨鱷和眾人齊齊一怔,均停止了攻擊。
接著極北之地一道墨黑的黑氣沖天而起,瞬間瀰漫了大半個天空。
齊易凝視那黑氣,竟然有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相隔這麼遠,這戰慄的感覺卻如此清晰。齊易轉頭望向眾人,眾人眼中皆有驚懼之色。
卻聽那巨鱷哈哈大笑,笑聲響如滾雷,“主上要出來了,主上要出來了,啊哈哈哈。”
左藍迅速召出青鳥,眾人忙跳到青鳥背上,青鳥載著眾人向極北之地飛速略去。
“給俺下來。”巨鱷猛喝一聲,一錘砸向青鳥。
左藍右手輕抬,一道白光以超乎尋常的速度從掌中飛去。巨鱷撲來的動作瞬間頓住,鐵錘被白光切為兩半,白光趨勢不止,瞬間沒入巨鱷體內,從背後閃出。
巨鱷一臉驚愕,似乎猶自不信,低頭看了看被擊中的部位。只見胸部被切開一道狹長的傷口,血流如注。巨鱷痛哼一聲,倒入河中。
左藍駕馭青鳥向上直衝,飛到百丈高空之後,快速折向極北之地。
青鳥朝極北之地飛速趕去,大約過了兩個時辰,空氣變得越來越冷,那道黑氣越來越淡,左藍內心焦急,但也沒有辦法。
又過了幾柱香的時間,下面一片素白,空氣冷冽異常,絲絲涼氣直如刀割。青鳥的速度已不像先前那般迅速了,開始逐漸減慢。
黑氣也已遙遙在望了,但卻越來越稀薄,幾欲消失。青鳥朝黑氣所在的位置趕去,就在眾人快要到達時,黑氣驟然消失了。
青鳥停在一個巨大的冰洞前,昂首一鳴。左藍輕輕拍了拍青鳥的脖子,“有勞了嘖烏。”
青鳥低鳴了一聲,化作一股白氣消失不見了。
左藍和一圓大師朝洞中飛速趕去,眾人忙尾隨而去。
等齊易一行趕上左藍時,只見左藍和一圓大師停在一隻幾丈大的白鳥面前。白鳥通體素白,猶如一塊千年的玄冰,羽毛微微透明,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寒氣。白鳥斜躺在地上,發出陣陣悲鳴。
白鳥的一隻翅膀軟軟的套拉著,脖子下面流著乳白色的液體。
“九陰玄鳥!”拓跋痕失聲道。
“嗯,這就是鎮守極北之地的九陰玄鳥,林師妹,用你的九陰真氣替他療傷,其他人在此等候。我和一圓大師前去追那逃逸的獸神,你們待九陰玄鳥傷勢穩定後,迅速退回中土,告訴掌門極北之地的獸神已衝破封印。”
眾人雖不明白具體事態,但知道此時非同小可,上古異獸九陰玄鳥威力非比尋常,竟被獸神重傷若此,想必那獸神定然威力可怖。眾人齊齊點頭。
“善靜、善法、善明,你三人務必配合無量山眾弟子的一切行動,匯合善緣後,齊齊退回中土。”一圓大師也吩咐道。
眾和尚齊齊答“是”。
左藍和一圓大師稍稍交代了一下,便順著獸神的氣息追了過去。
林芷韻忙走到九陰玄鳥旁邊,稍稍檢查了一下它的傷口,便用自己體內的九陰真氣替它療傷。九陰玄鳥緩緩睜開眼睛,碧藍的眼睛一片淡然的神色。林芷韻看到這九陰玄鳥碧藍的眼睛如藍寶石般純淨,心中一時憐意大起,摩挲著它的頭微微安撫著。
這九陰玄鳥似乎對林芷韻的撫摸及其受用,眼睛微閉,安靜的讓她為自己療傷。
“左師兄說這隻九陰玄鳥是被獸神所傷,難道獸神被封印在此處了嗎?”齊易問道。
“應該是,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九陰玄鳥定是在此看守封印的獸神,那道黑氣當是獸神所發,他打破封印傷了九陰玄鳥後離開了。”拓跋痕猜到。
“這大鳥也太不濟了吧,連個封印都看不住。”慕容影嘆道。
那九陰玄鳥聽到之後,猛抬起了頭,兇狠的瞪著慕容影。
慕容影被它瞪得心中發毛,忙閉上了嘴,心裡罵道:“他奶奶的熊,這大鳥倒有幾分威嚴。”
林芷韻忙撫了撫它的頭,九陰玄鳥才慢慢安靜下去。
“我們在息河時,據此越有千里,仍能清晰的感受到獸神的殺氣,想來這獸神絕非等閒之輩,也不知左師兄和一圓大師能不能對付得了他。”凌峰擔憂道。
“這獸神剛破開封印,法力應當沒有恢復幾成,又與九陰玄鳥大戰一場,雖重傷九陰玄鳥,可能自身也被重創,否則九陰玄鳥定會被那妖獸所害的。諸位師兄弟大可放心,左師兄和大師此行應該不會太過危險。”齊易分析道。
“眾妖獸既已知道這獸神逃出封印,看來此地亦不可久留了。”炎明西哆哆嗦嗦,牙齒直打顫,眉毛上落滿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齊易見炎明西這幅模樣,仍不住呵呵一笑,“炎師兄在忍耐一會,那妖獸被封印此處幾百年了,附近的妖獸也不敢襲擊此地,想必定時十分畏懼九陰玄鳥。那妖獸雖逃了出去,附近的妖獸一時半會還不敢闖進來。”
“林……林師妹,還……還要多久咱們就可以回……回去?”
“九陰玄鳥的傷勢極重,恐怕還要一個時辰才能穩定傷勢。”林芷韻淡淡道。
炎明西心中一苦,只有暗暗催動真氣護住周身。
“小兄弟分析的倒挺精準!”從前方突然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眾人忙抬頭望去,只見幾丈開外站著一個俊美豐顏的男子。
齊易等人大都是法力不俗之人,竟沒有一人察覺到這男子是何時來到此處的,一時心中大驚,皆警惕的望著男子,隨時準備應戰。
那男子看似溫文儒雅,但掃射眾人之時,眼中精光爆閃,他雖極力壓制氣息,但無意間流露出的殺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看來這九陰玄鳥果然非死即傷啊,倒省了丘某不少麻煩。”男子聲音雖輕,但在眾人耳中卻清晰異常。
“不知我們何處冒犯了閣下,還請閣下明示。”拓跋痕沉聲問道,右腳向前踏出半步,真氣呼之欲出。齊易等人皆全神戒備。
那男子冷笑一聲,“諸位一路可曾見過一個十八九歲的青衣姑娘?”聲音冰冷,不含一絲溫度。
眾人突然感覺洞中溫度似乎又降了不少,心中大稟,均不知何時曾得罪過這麼一個高深莫測的人。
“實不曾遇到過。”拓跋痕答道。
“哦!”男子眼睛微眯,身上真氣徒然攀升,一股超絕的氣息須臾間籠罩整個洞內。
眾人頓覺呼吸一窒,在這股氣勢的威壓之下,心中竟然徒然一懼,氣勢頓時矮了幾分。
男子氣勢不斷攀升,不一會兒壓得眾人呼吸不暢冷汗涔涔。
“施主,貧僧等人在北戮林外倒是見過一位青衣女孩,不知是否是施主所尋之人?”善靜忙說道。
“她人在哪?”
“貧僧等人趕往北戮林時,遇到那女施主被人追殺,遂出手相救。我等欲送她回去,但那女施主執意要去尋她妹子。所以貧僧等人先行趕往北戮林,另外師叔派師弟善緣與那女施主同去了,我師弟善緣法力高強,定可保那女施主無恙的。”
“何人追殺?”男子聲音驟然一冷,殺氣森然。
“那女施主既已無恙,施主何必還要追根問底,還望施主就此罷手,貧僧可以保證我師弟定會盡快護送那女施主回去的。”
“一行老兒的弟子,心胸果然寬廣的緊啊!”男子冷冷一笑,“非讓丘某動手逼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