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冰魄神劍(1 / 1)

加入書籤

“爹爹!”一個身段曼妙莫約十八九歲的女子出現在冰洞中,身邊站著一個清秀儒雅的和尚和一個俏麗的丫頭。“你怎麼在這裡啊?”女子幽幽問道。

丘逸寒手中的劍倏然消失,板著臉怒道:“你這丫頭,跑哪瘋去了,爹爹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害我苦苦擔心,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訓你。”

女子跑到丘逸寒身邊,拉著他的手輕搖:“爹爹,九兒也長大了,不想老呆在青丘山,才讓冰兒陪我出去散散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您就別生氣了!”

“冰兒,下次再慫恿小姐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冰兒全身一顫,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回道:“都是婢子的錯,婢子以後再也不敢了!”

丘九兒忙把冰兒扶了起來,嘟著嘴道:“爹爹,是我要出去的,不管冰兒的事,也是我不讓她說的,您要罰的話只罰九兒好了。”

丘逸寒厲聲道:“你也不用袒護,你們兩個回去一塊受罰!”臉色稍稍緩和後,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傷了我的寶貝女兒?”

“您怎麼知道我受傷了?”丘九兒試探的問。

“哼,爹爹我到處尋你,在這萬年冰洞中嗅到了你的一絲血味,還道你被他們所傷。哼,真是害我白白擔心了一場。”

丘九兒見丘逸寒臉色緩和不少,諂諂道:“我拉著冰兒本想去中土見見世面,誰知途中遇到一群號稱是什麼朱門的人,蠻不講理,見女兒我長得標緻,便要強行討你女兒做妾,哼,我一怒之下就給了他們一點顏色看看,誰知他們之中竟有幾人功夫不凡,差點把我抓走,冰兒為了掩護我逃走,便被他們抓了。後來多虧了這幾位小師傅,我才逃出他們的魔掌。善緣師傅知道事情經過後,便陪著我救出了冰兒。”

“朱門,朱門……”丘逸寒輕輕的念道,眼中殺氣一閃而逝。

“丘施主,想必我的師兄弟和無量山的眾位施主是您所傷了。看來一切都是誤會,既然九兒姑娘已安全返回,貧僧可否帶他們離開?”善緣與丘九兒剛進入北戮林不久,就從佛印上見到本門師兄遭遇不測,忙駕馭本門聖獸狻猊飛速趕往此地,還好及時趕到,阻止了丘逸寒。

“哦,我女兒既然不是你們所傷,這筆賬就算了。但你們擅闖萬年冰凍,救走九陰玄鳥,傳出去的話,外人豈不認為本王管轄之地可以肆意踐踏,如此一來,此處豈不亂套。”

“如果丘施主肯放我等回去,貧僧保證此事定不會傳出去半點風聲。”

“本王向來認為,死人才會守口如瓶。”丘逸寒殺機一現。

“這麼說的話,施主不願放我等離去了?”

“爹爹,人家救了你女兒,你怎麼能恩將仇報!”丘九兒悲憤道。

“住口,我丘家的人,還用外人來救!倘若不是他們將你帶回,爹爹我自會踏平朱門將你救出的。他們救的是朱門,要謝也是朱門的人去謝!”丘逸寒厲聲道。

丘九兒被這毫不講理的幾句話氣的眼淚欲滴,咽聲道:“丘家的人向來恩怨分明,九兒豈是忘恩負義之人。好,既然爹爹要殺九兒的恩人,九兒拼死也要幫他們離去。”橫身攔在丘逸寒身前。

“九兒姑娘,此事與你無關。你快快讓開,萬不能因為我們傷了你們父女的和氣。”

丘九兒定定的站在那裡,眼睛恨恨的盯著他爹爹,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丘逸寒向來知道他這個女兒非常固執,認定的事很難改變,於是手掌快速擺動了一下,一道無形無色的真氣砍中她的頸部,登時便把丘九兒砍昏了過去。

“快把小姐帶回去!”丘逸寒怒喝了一聲。

站在一旁的婢女冰兒慌忙抱起丘九兒,朝洞外跑去。

善緣嘆了一口氣,“施主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哪?”

丘逸寒冷冷一笑,“是你們自尋死路,本王到很樂意送你們一程!”

“殺了我們對您並無半點好處,看在無量山和清隱寺的份上,貧僧懇請施主網開一面。”

“哦,無量山和清隱寺倒是好大的面子……”丘逸寒手掌白光閃現,向前踏出一步,一拳轟向善緣……

善緣身前丈遠的地方,毫無徵兆的出現一個圓形的金色光盾。光盾直徑有一丈左右,上面充滿著密密麻麻的淺黃色符咒,周邊佛光普照,顯得非常澄淨莊嚴。

丘逸寒忙止住腳步,大吃一驚,“大梵般若!……哦!原來是一圓大師和左公子大駕此處,本王有失遠迎了!”

“狐王客氣了,無量山和清隱寺雖無甚薄面,但也不是讓人說殺就殺的。既然狐王如此有雅興,左某不才,願與狐王切磋一二。”左藍與一圓大師一路追擊獸神,奈何那獸神躲進極北之地的無極洞內療傷,無極洞乃是世間十大絕地之一,裡面十分兇險。左藍和一圓大師冒險闖入無極洞,初一進入,靈識即被極力壓制,絲毫探測不了洞中情況,而且二人與外界的一切聯絡都被阻斷了,包括一線牽和佛印都失去功效。二人不敢深入,尋了片刻只得放棄。出來以後,突然從一線牽和佛印上發現齊易他們處境極其危險,忙趕了回來,索性不是太遲,當丘逸寒攻向善緣的那一刻,兩人剛好趕到,一圓大師立即用“大梵般若”封住丘逸寒。

“擅闖貴地的既是無量山和清隱寺兩派,如果狐王想要問罪的話,老衲願與左師侄一同向狐王賠罪。”

“左公子和大師言重了,你們遠來是客,本王豈能如此怠慢了二位,如果二位有雅興,不妨移駕青丘山,我們再品茶論道如何?”

“呵呵,如果本派和清隱寺的弟子有什麼三長兩短,左某定會去青丘山討杯水喝的!”

“本王定當恭候二位大駕的,如此本王便告辭了!”丘逸寒輕擺臂袖,飄飄然向外飛去,頃刻間便消失不見了。

“師叔,弟子已檢查過了無量山眾弟子以及各位師兄弟的傷勢了,其中幾人傷勢雖重,但並未傷及經脈,休息一段時日既無大礙了。”

“恩,快去給他們療傷吧!”

“是!”

三人即刻拿出本門丹藥,替眾人療傷。半個時辰後,眾人傷勢基本穩定了。

“此地不宜久留,既然大家傷勢基本穩定了,我們還是即刻回去吧!”左藍說道。

“左師兄,九陰玄鳥傷勢太重,現在還未穩定,若把他獨自留在這裡,恐怕其他妖獸會趁機作難的……”林芷韻早已恢復了冷清孤傲的模樣,把九陰玄鳥獨自留在這裡,確實讓人放心不下。

左藍稍一思索,轉頭問一圓大師:“大師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一圓大師思索了一會兒道:“這九陰玄鳥乃是上古神獸,只要在與其屬性合適的地方,自身恢復力極強。比如在這萬年冰洞中,僅需十幾天功夫便可痊癒。但如今此地極其危險,我等定不能在此守護它了。”

“這麼說的話,九陰玄鳥是死是活,只能看它的造化了!”左藍惋惜道。

“左師兄和各位先回吧,我願在此守護這九陰玄鳥直到他完全康復!”林芷韻淡淡道。

九陰玄鳥突然抬起了頭,湛藍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林芷韻,許久才閉上眼睛虛弱的躺了下去。

“左師兄,你們先回吧,我在這陪著林師妹,料來這十幾天也不會發生什麼的,等九陰玄鳥的傷勢痊癒後,我們即可趕回無量山。”齊易呵呵一笑,輕輕的說道。

“胡鬧!”左藍怒斥道,“以那狐王的法力,想必我們前腳剛走,他即會攻過來的!另外獸神已逃出封印,等他恢復了功力,我們一個也別想逃走。”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一圓大師接著道。

“什麼辦法?”林芷韻忙問道。

“找到屬性與這九陰玄鳥相同的兵器或法器,把它封印在裡面,即可隨身把它帶出北戮林。但是與這九陰玄鳥屬性相同的兵器法寶一時很難尋到,即使尋到了,依這玄鳥的秉性,也不大可能讓人封印啊。”一圓大師沉聲道。

“大師可知哪裡有這種兵器?芷韻願意取來一試。”

一圓大師苦笑一聲:“與九陰玄鳥屬性相近的兵器法寶定是不凡之物,這樣的法器雖有幾件,但擁有它的主人大都蹤跡不定,想要一時尋到絕無可能啊!”

林芷韻神色一暗,嘆了一口氣朝九陰玄鳥走去。

齊易心中一動,突然想起自己乾坤鐲中放著一把冰魄劍,既然此劍名曰“冰魄”,說不定與這九陰玄鳥屬性相似,忙把這把劍拿了出來,“大師,您看這把劍可否一用?”

“冰魄神劍!”一圓大師、左藍和拓跋痕齊齊失聲。

冰魄劍方一取出,一股森人的涼意立即遍佈開來,眾人齊齊一顫,只覺得洞中溫度突然下降許多。

林芷韻霍然回頭,緊緊地盯著冰魄劍。心中竟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明明自己初遇此劍,但卻覺得無比熟悉,似乎自己冥冥之中與這把劍有種莫名的聯絡。看得越久,心中的那份感覺越強烈。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神奇的畫面:

冰封的斷崖上,一位白衣女子遙望著一輪圓月,女子一頭銀髮,直垂到冰面上。冰面被月光照得一片銀白,對映著女子飄揚的長髮和搖曳的衣裙。

孤傲、悽美、冷清

像一朵冰蓮,開在雪山冰峰

縱有傾世之姿,誰能一睹芳容……

花謝、凋零

葬於雪山之中……

林芷韻不知為何,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冰魄劍突然一陣長鳴,劍身輕顫,如哭如訴,如歌如泣。突然從齊易手中脫手而飛,繞著林芷韻飛了一圈,插在林芷韻身前的冰面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