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母子團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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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圓大師大感疑惑,心中忖道:“憑自己靈識念力之強,一路竟然絲毫感覺不到冰魄神劍的氣息,想必他手上所帶的鐲子定非凡品。”

仔細一看,微微一驚,乾坤鐲,定是乾坤鐲無疑!不對,這乾坤鐲乃是無量山無上至寶清風掌門的護身之物,怎麼會在一名毫無名氣的弟子手中,難道清風掌門如此器重此人。這冰魄神劍失蹤五十多年了,怎麼會在他手中!一圓大師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左藍,左藍微微搖了搖頭。

“齊師侄,可否告知老衲這冰魄神劍你從何處得來的?”

左藍和其他人也大感意外,從未聽說這冰魄神劍在無量山,一時都十分好奇齊易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此劍。

“這把劍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齊易想起孃親,神色一暗。但看到這把劍與林芷韻特別有緣分,也許能成為冰魄的主人,那樣的話自己也能與孃親相見了,神色不由的已緩,“林師妹,想不到這把劍與你這麼有緣,如若你能收服此劍,也算了了我孃的一樁心願。”

林芷韻感激的看來齊易一眼,朝冰魄劍慢慢走了過去。

一圓大師雖有眾多不解之處,但也不好過問,只得作罷。

林芷韻走到冰魄劍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拇指與食指交叉成心形,放在眉心,口中唸唸有詞。默唸了一會,雙手緩緩分開,一團鮮紅的血在雙掌中不斷轉動著,隨後,這團殷洪的血滴到冰魄劍上。

一道冷冽的白芒噴薄而出,周圍空氣中僅有的一絲水分瞬間變成冰渣掉落在冰洞中。冰魄劍突然飛到林芷韻手中,一股澎湃的真氣從冰魄劍上傳來,順著林芷韻的商陽穴直入奇經八脈,遊走一周天之後,與林芷韻的真氣融為一體,湧入丹田。

林芷韻只覺得體內真氣猛增了許多,浩瀚豐盈的真氣吞吐不定,冰魄劍緩緩消失,手腕上多了一個極淡的白色印記。林芷韻心念一動,手中一涼,冰魄劍倏的一下出現在手中。

“恭喜恭喜啊,想不到林師侄年紀輕輕,竟能收服冰魄神劍,真的是可喜可賀啊,如此一來,這九陰玄鳥也有機會救走了!”

林芷韻淡淡一笑:“如此芷韻便前去試試,看能不能說服九陰玄鳥封印在此劍之中,也好帶他前去無量山療傷。”

“如此老衲等人便在洞外敬候佳音了!”一圓大師擺了擺手,眾人隨著他退到洞外,只留林芷韻與這九陰玄鳥在洞中。

“小齊子,你什麼時候學會太極玄御訣的?太讓我意外了,我和拓跋都練了好幾個年頭,始終不得其法。你小子到瞞得很緊,連我們都不告訴,當真該打!”慕容影在齊易肩頭錘了一下笑罵道。

“哈哈……是你小子不用功,我也是近些日子剛剛參透,回去可以指導指導你呦!”

“去你小子的,太極玄御訣雖難,但還能難得倒我慕容影,回去我定潛心研究,儘快練會,到時再找你小子好好切磋切磋。”

“好,到時我可不讓你!”

“呸!看到時我怎麼痛扁你。”

一圓大師被二人的鬥嘴弄得苦笑不已,練會無量山無上法訣之一的太極玄御訣在兩個眼中竟然並不算什麼難事,要知道被譽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清風掌門也是十七歲才練會這太極玄御訣的。無量山眾弟子中,就算資質非常好的也要修煉幾十年才能掌握這門絕技,許多資質稍微平庸的弟子,終其一生也不得其修煉之道。這齊易小小年紀,竟然掌握了太極玄御訣,真讓人難以置信。想到本派弟子善緣也是年紀輕輕,竟然學會了清隱寺的‘大梵般若’,心裡一陣嘆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林芷韻從洞中走了出來。

“怎麼樣林師妹?”齊易跑過去問道。

“嗯,九陰玄鳥答應了,現在就在這把劍裡封印著,我們可以回去了。”林芷韻輕輕的回道。

眾人齊鬆了一口氣,左藍召喚出青鳥後,眾人乘青鳥飛出北戮林。在林外與清隱寺的眾人分別後,直奔無量山而去。

無量山觀日峰

夏日炎炎,烈日當空,觀日峰上縈繞纏綿的霧氣也被驅散的一乾二淨,終日隱藏在雲霧中陡峭挺拔的山峰朗朗可觀,峭峰直插雲霄,大有欲與天公試比高之態。觀日峰東面是一望無際的東海,一年到有三季海風不斷,是以觀日峰終年潮潤,氣候溫和。

距海岸約五六公里左右,一條高達千尺的瀑布傾瀉而下,直如銀河乍洩、萬馬奔騰;點點白浪翻滾,如萬千蛟龍齊齊出海;波光粼粼,片片銀花湧現。隆隆的聲音,直傳到百丈之外。

瀑布下面是一條清可見底的水潭,這瀑布如一頭巨龍一頭栽進碧潭中,掀起滾滾浪潮。水潭溢位的水匯聚成滔滔江水,直奔東海而去。

水潭裡躺著一個只著褻褲的男子,隨著潭水時上時下。男子赤著上身,裸露著胸膛,身才勻稱,膚色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但微微偏白,雖沒有讓人瞠目結舌的胸肌臂肉,但那勻稱的肌肉給人一種爆發力十足的感覺。男子脖子上挎著一塊精美的玉墜,左臂上有一個一寸大小的淡紫色胎記,胎記酷似一隻張牙舞爪的巨龍。

男子突然感覺到潭水變得越來越硬,須臾間便硬如磐石,把男子牢牢的困在水中。男子暗叫不好,忙提了一口真氣,飛身掙脫了潭水的束縛。剛一躍起,上空的海風凝聚成幾百只刀直壓了下來。男子忙奮力向左側橫移百尺,方一立定,腳踝突然被一隻潭水幻化的大手拖入潭中。良久,才被拋了出來。

“為師讓你在這好好修行,你到在這悠閒的泡澡!”清雲站在潭水旁負手而立。

齊易撥弄了一下溼漉漉的頭髮,辯解道:“師父,弟子哪有在泡澡,而是在感悟潭水湧動的節奏,借之感悟自然之力,以求達到契合自然之道,感知天地之靈而已。”

“少給為師貧嘴,兩年後就要舉辦七年一次的論道大會了,到時候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純碎給為師丟人,還不快快去修煉!”清雲厲聲喝道。

齊易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渡到瀑布下面,扛起了一塊重達千斤的巨石,從瀑布下面頂著激流向上緩緩走去。

“師父,這瀑布真的能斬斷嗎?”齊易身子與瀑布巖壁垂直,真氣凝聚在腳底牢牢釘著巖壁,朝上一步一步踱去。

“只要你小子勤加修煉,斬斷瀑布還不是小菜一碟啊。想當年,這條瀑布比這時急湍多了,還不是被為師我給斬作兩半。”

“哪您修煉了多長時間才斬斷瀑布啊?”齊易邊扛著巨石向上走邊問道。

“咳……這個嗎!!啊,當時為師修煉的太專注了,竟忘了多長時間了。你小子哪那麼多廢話,趕緊修煉,今天不把所有的專案完成,休想回去睡覺!”

當齊易達到清雲要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匆匆吃過飯後,齊易便一頭栽在床上動彈不得了。饒是齊易真氣超卓,但如此高強度的修煉一天下來也把骨架都累散了。

齊易躺下便睡,不一會兒便呼聲大起。也不知過了多久,齊易突然感覺到有一雙異常柔滑的素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耳邊響起了一個女子哼唱的兒歌。不知怎麼回事,齊易聽到這首兒歌后內心無比的放鬆,感覺是那麼熟悉,但一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聽過這般哼唱的兒歌。

齊易豁然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竟置身於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那個地方,一名女子梨花帶雨的輕撫他的臉頰。女子見他醒來,忙擦乾眼淚溫柔的看著他。齊易心絃巨震,突然握住她的手失聲喊道:“孃親……是、是你嗎?”

女子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潸潸而下,聲音嗚咽的回道:“嗯,我的好易兒,孃親、孃親來看你了!”

齊易撲到上官婉兒懷中,緊緊抱著上官婉兒的腰幽咽道:“孃親,我又在做夢吧,易兒經常夢到,夢到你和爹爹來看易兒。易兒好想好想你們,好想好想趴在孃親懷裡,好想好想聽孃親給易兒講故事!”齊易此時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孩子,平時的穩重、成熟全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自己孃親面前,拿著成熟給誰看。再說,再說齊易平時也不怎麼“成熟”。

上官婉兒心裡一痛,一陣自責,謙聲道:“我的乖易兒,孃親真的來看你了!都是孃親的錯,沒能陪在我的易兒身邊,讓易兒吃了那麼多的苦。孃親不配做個母親,對不起……我的好易兒。”說到最後便泣不成聲了。

齊易輕輕擦掉上官婉兒的淚痕,“孃親,您知道易兒此生感到最幸運的是什麼嗎?”

上官婉兒微微一愣,齊易接著道:“易兒最幸運的就是有一位如此溫柔漂亮的母親,雖然您陪在我身邊的時間很短,但易兒真的感覺很幸福很知足了。”

上官婉兒一把抱住齊易,一股無以言喻的幸福感襲上心頭,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在齊易額頭吻了一下,顫聲道:“易兒,你能原諒孃親,孃親真是……真是太高興了。來,讓孃親好好看看……十六年了,孃親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今日,沒想到我的易兒竟長得這般大了,恩,比你爹爹還俊朗呢!”

“孃親,您以後能永遠陪著易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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