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點到為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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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鐵馬,子時殺伐。

忘卻生死,揮劍沙場。

“軍師,屈臣千戶哪裡已經和張士誠交手了。”

一名暗箭的成員策馬來到諸葛挽魂的側面,把屈臣那邊的訊息如實說了出來。

“嗯?”諸葛挽魂點了點頭,便把馬策到旁邊,回頭對著這位暗箭成員說道:“讓屈臣千戶切勿戀戰,點到為止?”

“諾!”

駕,他策馬朝著後面跑去。

隨後,諸葛挽魂也策馬追上部隊。

十幾萬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跑起來那是地動山搖的場面,看來今夜荊州城內的百姓是懵想睡得好了。

諸葛挽魂這邊正在緊鑼密鼓的奔向荊州城,屈臣那邊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了,廝殺聲響天徹地,每一聲下去,就有一個人倒下。

當然以深淵軍戰士的素質來說,以一擋百還是差了不少。

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經過訓練調教出來的,和屈臣他們這些修煉者還是有些差別的。

以一擋百他們現在還做不到,但是以一當十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也不能說沒有這樣的人。

再者圈子大了,什麼樣的強者沒有,只是還沒發掘出來罷了。

唰唰唰,屈臣騎在馬上,長劍揮舞,幾下就把圍攻他的人潦倒在地。

屈臣帶領深淵軍且戰且退,但這樣也避不了己方的傷亡,傷亡比例也不算低。

敵方每死二十六個,己方就有一個戰士被挑下馬,被亂刀砍死。

然後把馬蹄踐踏,與敵方的人的血肉混合在一起。

這一次下來,敵方損失了足足四百多人,己方已經失去了二十幾人了。

雖然有許多人想要撿回同伴的身體,但是這是戰爭,他們沒有選擇,不能因為一個人而損失一大群人吧?

“子域,率領三千精兵埋伏在身後的高地,準備衝鋒!”

“諾,終於要反攻了,剛才打得真憋屈?”

子域遠遠的應了一聲,立刻和其餘百戶帶著三千人悄無聲息的分散入百丈遠的小山坡上。

而屈臣帶著剩下的人就充當誘餌。

“深淵軍戰士,全數後退,再點射他們屁股。”

屈臣和其餘的百戶在交戰前方掩護戰士撤退,為了減少損耗。

這樣身先士卒的統帥讓身後的深淵軍戰士心中不由得一暖,可不是所有的將領都能像熊梵他們這樣。

屈臣等人這樣,也是學熊梵的,因為他們覺得這樣更能夠激發出戰士們計程車氣,讓他們有一個依靠,覺得跟著這樣的將領是正確的。

不過至到如今,屈臣和所有百戶和戰士表示都沒有看見對方的將領,就可見兩軍的差異了。

從兩軍交手的情況來看,如果屈臣不撤退,和他們打陣地戰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磨死,但這樣自己這這邊的人也差不多了。

更何況對方是騎兵,速度比步兵還要快,等磨完了,對方步兵也接上來了。

到時候,就算在厲害的騎兵,人數少,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來。

而一個好的將領就是要懂得審時度勢,利用好己身的優勢,採取適當的計策,以最少的代價來換取最大的勝利。

兵者詭道也,也莫過如此。

轟隆隆,深淵軍所有的將士可是後退,邊退邊射箭,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

讓他們身後張士誠的騎兵苦不堪言,同樣是騎兵自己卻只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還沒有半分的反抗,讓他們顯得十分憋屈。

血腥味在冷冽的月光下就像一朵綻放的花兒,散發出血紅色的霧氣瀰漫在空氣中,飛向遙遠的月亮。

張士誠的騎兵窮追不捨,但一直都與屈臣所帶的兩千精銳騎兵一直都保持著距離。猶如跗骨之蛆一般,甩也甩不掉。

他們可吃過苦頭,貿然行事的話,深淵軍戰士手中的勁弩可不是擺設,一定叫你有來無回,射成篩子。

而在張士誠的中軍部分,張士誠昂首挺胸的騎馬走在中軍的前面,不緊不慢的樣子似乎勝卷在握。

突兀的從前方傳來一片馬急促的奔跑聲,一名騎兵疾速而了,遙遙的就喊著:“大人,我軍前方受阻。”

氣定神閒的張士誠眼皮跳了跳,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小看諸葛挽魂這個人了。

於是,問詢道:“戰損如何?”

這名騎兵如實回答:“七百有餘!”

“呼!”張士誠鬆了一口氣,這個損失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暗忖道:“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

“那敵方呢?”

“稟將軍,不到四十?”

此話一出,張士誠覺得心肌猶如被針扎一樣疼痛,差點仰頭從馬上摔下來。

感覺小腹內一片火熱,嘴裡瞬間血腥味瀰漫。

這個打擊太大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騎兵居然損失了上千,對方連半百也沒有到。

這不得不像一個諷刺一樣的紮在他的心頭,疼痛難奈。

“下令撤退。”張士誠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道:“後軍變前軍,前軍變後軍撤回城!”

很快就有人把這個命令傳了下去,張士誠已經調轉馬頭朝著來的方向回去了。

見到自家的大人都這樣了,手下的人也不慢,立刻轉身,跟著張士誠的馬屁股後面。

可不遠處的騎兵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撤退的命令還沒下來,他們可不敢撤退。

官道上一處兩旁都有一個高三十五丈的小土丘,上面早已經列滿了深淵軍戰士,每一個的手中長刀被他們擦的如冰一樣冷冽,刺眼的光芒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大人,屈臣大人來了?”

“知道了,等大人把他們引到山下的時候,在聽大人安排。”

“諾!”

這時屈臣所帶的兩千人已經出現在早已經埋伏在山丘中的深淵軍戰士眼中。

與此同時,他們後面還有一大片追趕他們的騎兵。

臉上血汙把臉弄得黝黑,騎兵雜亂無章,絲毫沒有章法可言。他們都沒有注意自己已經掉入一個口袋中。

“兄弟們,在給他們點禮物?”

“好嘞?”

“咻咻咻......”屈臣話音剛落,前方的戰士一手拿著韁繩,一手提著勁弩,回頭就是一箭射去。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又覆蓋在三十丈的空間內。

慘叫聲不絕於耳,讓張士誠的這些騎兵膽寒,士氣一降在降。雖然隊伍編制還在,但是沒有一個善於領導的人,人數在多也是徒然。

屈臣的這種方法就像是在放風箏一樣,走走停停。讓這些騎兵惱怒不以,心裡十分的憋屈。

“慌什麼,一萬人還吃不下這區區的五千人?你們都活在狗身上去了?”

慌亂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冷哼。讓這些人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這不是害羞,而是惱怒。

這人說的話簡直就是在說自己一家人都是狗啊!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辱罵。

“TMD,拼了,殺了這些狡猾的直娘賊。”

這其中就有不少人氣憤的策馬衝進了箭雨中,手上長刀左右橫劈,當著箭矢。

可是這怎麼可能鐺得住,衝進來的這幾人瞬間就把射成了篩子,連胯下的馬兒也不能倖免。

這下沒有人在過來了,心中有了退卻之意。

很快的一輪箭雨就結束了,官道的地面就像一個個刺蝟一樣立在正中間,把官道分成兩個部分。

屈臣怎麼能如他們的意,這時候可是刺激他們的時候,屈臣怎麼可能放過。

他策馬而立,長劍指著對面的騎兵道:“一群懦夫,這樣就讓你畏懼了?我看你們就是活狗身上去了,還不夾著你的狗尾巴逃吧!”

對面的騎兵憋的臉紅脖子粗,一個個怒目圓睜,看著不遠處的屈臣,心中火氣猶如用油澆火一樣,火焰沖天。

“畜牲就是畜牲,這麼可能和人比呢?”

屈臣繼續煽風點火,俗話說,狗急了還會跳牆,更何況是人呢?

“殺了這斯。”

不知道誰說了這一句,屈臣嘴角不由得淺淺的笑了。

顯然,他的激將法成功了。

於是這些憋屈的騎兵,個個揮舞在長刀,踏進在地上的屍體怒吼而來。

屈臣作了一個後退的手勢,自己在後面殿後。

“子域小子,大人那邊好像成功了。”

子域的旁邊出現一個強壯的漢子,手臂露出了爆炸式的肌肉,一看就像一個暴力的人。

這人也是一個百戶,是屈臣手下的強將了,一手的雙板斧簡單而粗暴。

這也非常附和他的名字,斧頭。

子域咧嘴一笑,眼中盡是小星星,一臉的羨慕:“那是,大人可是將軍手下的得力干將。”

斧頭點頭道:“可是你小子也不差啊!”

子域謙虛道:“嘿嘿,我這點小聰明,用在小型的戰場還行,像這種我根本拿捏不準敵人的心理戰術,這麼可以出奇制勝,所以我還的好好學習。”

“嗯?”斧頭點頭道:“大人已經快到了。”

他們說話這時,屈臣已經把他們引到山腳了。

“嗯?”子域看了看,又側頭看著斧頭那一臉的大鬍子道:“讓各個百戶準備好,等大人把人引到裡面後,我們在衝鋒。殺他個落花流水。”

“好咧!”斧頭拍板叫好,他們這些百戶都聽他的。

不僅僅是因為屈臣的命令,其中還有他一頭的小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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