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典韋尋仇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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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爹、娘也經歷過幾次查人家了,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慌忙地跑前跑後,又是乾果,又是熱水,忙得個不亦樂乎,生怕得罪了那位鄉親,讓別人說閒話。

那些大媽、大嬸們更多的是對姑娘品頭論足,不過何玉的相貌確實讓她們說不出什麼來,就變成了不住的恭維,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何玉坐在那裡埋頭喝水,好象這裡鬧哄哄的一切與她無關,只是在永久偶而進屋來的時候,偷偷地瞄上一眼。

永久也是鬱悶,兩天來的接觸,他還沒和她說上一句話,僅僅只是偷偷地看上幾眼,還得連忙躲開,這叫什麼事嗎?可是看到村民們這般熱心,你總不能把人家趕出去吧?

鄉親們可不這麼認為,很久以來他們就是這麼過來的,所謂的相親、查人家就是一種集體活動,大家一起摻和摻和,這樣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不過這種風俗也有好處,總比那些僅憑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盲婚要好的多吧。

也是永久該有機會,就在永久煩悶的時候,突然聽到鑼鼓的聲音,鄉親們開始往外跑,因為來了更熱鬧的。

原來村子裡來了一班唱戲的,藉著過年的機會,走鄉串村的掙幾個零花錢,一年也就這麼一回。呼啦一下子,鄉親們都跑了。

鄉親們一走,當著永久的面,亮嫂子就開始不住地埋怨何儀、何曼,訓斥他們兄弟倆借了永久那麼多錢。不是說好了嗎,怎麼還提這事?永久不解地看了看亮嫂子,只見亮嫂子直朝永久打眼色,心中明白了,敢情這兩個傢伙不想跟永久出去販馬。

“兩位兄弟,咱們親是親,帳是帳,叫著親兄弟,明算帳。我過兩天就出去販馬,需要幾個武功高強的好幫手。如果你們能幫我找幾個武功高手,我能平安的回來,咱們的帳就一筆勾銷。如果你們不去,就立即還我錢,我就不相四十萬錢還請不到幾個幫手。”

何儀、何曼兄弟倆雖然愛顯擺,卻也愛面子,被人家催著要帳豈不是丟人,何況還是自己的妹夫,連自己的妹妹都瞧不起自己,還有什麼活頭?

“不瞞永久兄弟,我們在三月份還有事,能不能趕回來?”

呵呵,我當然知道你們三月份有事,你們要是三月份沒事,我哪裡會這麼多事地跑去販馬?

“三月份肯定回來,誤了不你們的事。不過只有你們二人可不行喲,你們不是有很多好兄弟嗎?你們還得給我找幾個幫手。”

被逼無奈的何儀苦笑著看了看何曼,不得不對永久點了點頭。

“好的,我們給你找幾個武功高強的幫手,但是你一定要想辦法在三月份之前回來喲。”

“好的,就這麼說定了。”

亮嫂子一看何儀、何曼答應了,大概也覺得該給永久和她妹子一個單獨的機會,就連忙站起來把他們倆拉了出去。

“我們也去看看熱鬧吧。大兄弟,你就陪我妹子去吧。”

大家都走了,永久反倒一下子尷尬起來。雖然他前世結過婚,連孩子都有了,可那是從小就認識的同學,熟得不能再熟了。面對一個陌生的女子,卻沒有類似的經驗,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也看戲去吧。”

想了半天,就說出這麼一句,也許在路上,或者看戲的時候,能找出什麼共同語言來。

何玉默默地站起身,慢慢地跟著他往外走,只是一句話也沒說。

兩個人靜靜地走著,永久也找不到話題。突然想起小時候鬧的一個笑話,大概在十二、三歲的時候,看到隔壁大哥談戀愛,他好奇的問道:“你們第一句話是怎麼說的?”而隔壁大哥回答的更妙:“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現在這裡只有雪,正在融化的雪,難不成來詠一首雪詩?想想都牙酸。

“這雪都快化完了啊。”

憋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主意來,就說出這麼一句,連自己都不滿意。

可是何玉就當沒聽見一樣,繼續朝前走著,根本沒有答話的意思。

怎麼才能讓姑娘開口,這可是個學問。永久有點著急了,突然想到乾脆搞個惡作劇。

“來了個啞巴。”

這下何玉有了反應,她肯定也是很少看到啞巴,回頭看看,沒有一個人,立即明白了。

“你才是啞巴。”

陽光明媚,冰消雪化。

連續出了幾天太陽,路上的積雪融化的差不多了,只是路上有些亂泥,給出行帶來些許不便。

不過這些絲毫沒有影響到李家莊年青人們的心情,對於能夠出趟遠門,他們可是一直在期盼,工錢不工錢的倒是小事,象他們這種大山裡的山民,能去一趟縣城也就很了不起了。這次能走這麼遠,不知道被多少人羨慕。

到了正有十二日這一天,永久的一百五十多個幫手全部來到了村口,按照永久的吩咐,各人都把生活用品、換洗的衣服和打獵的工具包在一起,每人扛著一根千擔,把包裹挑在千擔上。

不一會,許褚也帶著許仁、許定來了,還有浩浩蕩蕩地幫工隊伍,大老遠就衝著永久高喊著,然後就是笑聲一片。過了一會,李大公子李時也來了,還帶著他的三個弟弟,一路上打著招呼,彷彿即將出徵的將士,與鄉親們拱手致意。

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他們兩家不僅都有一百五十個幫手,而且幾個兄弟每人帶著四個武功高強的家丁,也是一人一根千擔,興高采烈的互相打著招呼。

他們如約每家送給永久十匹馬,把永久感動的一踢糊塗。這許褚、李時如此豪爽,自己卻想著忽悠別人,自己是不是不大厚道?

村子裡的人都彙集在村口,很多家庭有人出遠門,父母不停的叮囑著兒子,注意這個,小心那個,吩咐個沒夠。不少村民的眼睛竟然紅了,孩子畢竟是頭一次出遠門,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在送行的人群中,何玉特別的顯眼。兩人雖然交談不多,卻也彼此心心相印。誰說媒妁之言沒有幸福,永久就覺得不錯嗎?這些天她一直住在她姐姐家,趕繡了一個荷包,託亮嫂子送給了永久。

而亮嫂子此時卻有些著急,這幾天她在村裡可是出盡了風頭,她可不想自己的兄弟言而無信。可是到現在何儀、何曼還沒露面,不免覺得難堪。她不停地向遠處張望著,當終於看到幾個人影從遠處走來時,她立即高聲叫了起來。

“來了,來了。”

何儀、何曼很守信用的來了,還帶來了兩個同伴。大概是趕了很遠的路,額頭上冒著細汗,腿上、身上都是星星點點的泥巴,他們徑直走到永久的身邊,何儀把他的兩個同伴介紹給永久。

“這是永久永先生,這兩位是我的好兄弟劉闢、龔都。”

“歡迎你們。”

永久笑著說道,他現在已經不驚奇了,何儀帶來的朋友,肯定是黃巾同夥。永久只是在心裡發笑,這下黃巾軍可要少好幾個將領了,是不是就能讓天下的百姓少受些損失?

不過這兩個傢伙也挺牛的,身高也在八尺左右,身形魁梧,膀大腰圓,濃眉大眼,儀表堂堂。想想也釋然,在這種亂世,要想混出個名堂來,能夠在歷史上留下一筆,要麼有顯赫的身世,要麼有驕人的武力,要麼有超群的智謀,否則只能跑跑龍套,打打下手,把歷史書翻亂也找不出名字來。

最後到來的當然就是華佗華神醫了,他老人家不溫不火的信步而來,遲到了連句道謙的話也沒有,竟然還帶來了四個小徒弟,說是讓他們出去見見世面。

“出發。”

永久一揮手,隊伍就向北進發了。出門的年青人和村口的鄉親們依依不捨的招手告別,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影。

雖然還是寒冬,可是永久卻感到身上溫暖如春,一直走了艱遠,他還是能感覺到何玉在不斷地招手,他相信她是在向他招手。這丫頭,還真有些痴情,這就是一見鍾情麼?想想就有種幸福的感覺。

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永久還沒有過騎馬的經歷。不過這些馬常年被人騎乘,已經非常溫順。經過幾次摔打,永久很快找到了竅門,幾天下來,永久已經相當熟練,成了個真正的騎士。

行走的路線是永久選擇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陳留,他要到那裡尋找典韋。

他對自己設計的方案有充分的信心,既不要他們宣誓效忠,也不要他們上陣拼命,僅僅是請他們去給自己噹噹幫手,而且還發給工錢,他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一路上倒也順利,既沒有碰到開黑店的孫二孃,也沒有遇到攔路搶劫的程咬金。只是到處都有逃荒的流民,不由得在心中唉嘆:怪不得張角能一呼百應,就憑這些流民,就能拉起一隻百萬大軍。就是沒有張角,也會有李角、陳角,這樣的朝廷要是還不推倒才是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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