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綁架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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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典韋嗎?他不是使的雙鐵戟嘛,怎麼改用大刀了?難道雙鐵戟是曹阿瞞給他打的?

不管是誰,這傢伙也是個英雄了得的人物,先救出來再說,當個小跟班沒問題吧。

永久快馬加鞭,從龔都手裡接過那匹備用馬,朝那群人衝去。

“好漢,上馬。”

那大漢也注意到來了上十個騎馬的大漢,他不明白是敵是友,一面撕殺,一面在觀察。看到一個大漢牽著一匹馬奔跑過來,正在猶豫。聽到永久一聲喊,就明白是遇到了朋友,他大吼一聲,砍到兩個敵人,衝出包圍圈,跑到永久跟前,也不答話,飛身跳上馬來。

“我們走。”

永久一揮手,許褚和眾人立即打馬飛奔,幾乎是一口氣跑到了黃河邊上,一路上那大漢沒有說話,永久他們也保持著沉默。其實永久一直擔心,這麼多人聚眾械鬥,死傷無數,怎麼沒有官府出面?會不會有官府追趕?只到上了渡船,永久才鬆了一口氣。

“龔都,找套衣服給這位好漢換上。”

那大漢倒也乾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順手把粘滿血跡的衣服扔到了河裡。又找船家要來水桶,從河裡提起水,站在船頭自顧自的衝起澡來。

好一身健美的肌肉﹗真有點史泰龍的風采。冰涼的河水衝在他的身上,加上刺骨的河風,竟然從他的皮膚上冒起一陣陣白霧。然而他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站在那裡活像一尊天神。

那大漢穿好衣服,走到永久面前,恭恭敬敬地趴在船上,“嘣、嘣、嘣”叩了三個響頭。

“多謝好漢救命之恩,典韋無以為報,願為好漢牽馬執鞭,報厚恩於萬一。”

“典韋?你是典韋?呵呵,那好,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吧。”

過了黃河,估計就是官府想追也追不上了,永久一行人徹底放下心來,一邊走,一邊談笑風生。許褚和典韋似乎天生有緣,兩人一見如故,剛剛混熟,好象老朋友一樣,就開起玩笑來。

“典韋,你是偷睡了人家的女人,還是把人家的孩子丟井了,為什麼那麼多人要追殺你?”

典韋此時已經沒有一點的顧慮,早已經把剛才被追殺的一幕忘得乾乾淨淨,不由得哈哈哈地大笑起來,彷彿在講別人的故事,不緊不慢地說了起來。

“哈哈,我典韋可不幹那缺德事。李永那傢伙仗著有錢有勢,欺負我的朋友劉遙,他弟弟剛死,李永就霸佔了他的弟媳婦,並把我的朋友劉遙打成了重傷。我氣不過,出頭為他報仇。李永家中護衛甚為嚴密,我駕車載著酒肉,偽裝正在等候別人的閒人,在李永門口等他。當李永出門時,我便持匕首向前截殺李永,並殺了李永妻子。再慢慢走出來,取出車上大刀,步行離去。由於李永的居所鄰近鬧市,驚動了李永的親族和家丁,他們便趕上來追殺我,幸虧遇到了你們,我才得以脫身。”

聽典韋講完,許褚收起笑容,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嚴肅起來,怪不得永大哥如此費心費力的尋找,原來真是一個英雄豪傑啊!他雙手抱拳,深深地衝典韋拱了一拱。

“為朋友兩脅插刀,行俠仗義,不愧為當今英雄豪傑。難怪永大哥一定要找到你,有你這樣的兄弟,此乃人生一大幸事。”

許褚的一番話,卻讓膽大的典韋嚇了一大跳,我不差你們錢啊,你們找我幹什麼?他不解地看著永久,滿臉上寫著疑惑。

“哦,大哥要找我?大哥,小弟一普通百姓,無權無勢,無德無能,離你們譙縣不知有多遠,你怎麼知道小弟的?”

永久打量了一下典韋,想歷史上多少英雄豪傑,為朋友兩脅插刀,僅僅為了點小事,搞得英雄末路,不由得淡淡地笑了笑。

“典韋,你不要妄自菲薄。你能想朋友所想,急朋友所急,這就是高尚的品德。你幫過的朋友,也許你自己都忘記了,可是受惠者不會忘記,自會有人記得你,也有人替你揚名。曾經有人告訴我,說陳留有個典韋,為人豪爽,性格任俠,有大志氣節,所以我才來找你。”

聽到永久誇獎,典韋也樂了,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誰願意自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匆匆過客呢?

“呵呵,呵呵,想不到我典韋也名聲在外。”

一行人趕到安平郡的時候,終於趕上了李虎、李豹、許仁、許定他們。按照永久的計劃,到了安平後,就順著官道去真定,永久的下一個目標是趙雲。

可是許褚、李時確實想到信都城去玩玩,認為這信都城既是安平郡的首府,也是冀州刺史府,肯定繁華。出了一趟遠門,沒看到名山大川,遊歷幾座大城也不冤枉啊。

永久想想也是應該,好不容易把他們騙出來了,如果連幾個大一點的城市也沒有看到,太對不起他們了。決定還是兵分兩路,讓大隊先走,他們在信都城玩幾天再去追趕。

“李虎、李豹、李文、李武,這次你們四人帶隊先走,到真定後幫我找一個叫趙雲的年青人,他使得一手好槍法,就說我慕名而來,請他跟我們去一趟大漠。我們過幾天就去追趕你們。”

李虎兄弟四個倒也是聽話,反正到城裡玩得花不少錢,而他們缺得恰恰是錢,所以乖乖地帶著隊伍朝真定走了。

“好的,你們可要快點。”

許褚的弟弟許仁、許定,李時的弟弟李上、李在、李分都想留下來,也想看看信都,每人四個保鏢,一共留下來四十多人,來到了信都城。

信都城果然是州、郡兩級首府,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商鋪一家挨著一家,各種商品琳琅滿目,說笑聲、吆喝聲此起彼伏,好一派繁忙的景象。賣布的、售糧的、打鐵的、織綿的,應有盡有,連算命的、寫字的生意都是出奇的好。

高貴的、富有的老爺、少爺們穿著昂貴的毛皮大衣,帶著僕人在街上橫衝直撞,而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民、乞丐們則手拿著破碗在沿家乞討。

習慣於城市生活的永久,對信都的這種繁榮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只是陪著許褚、李時而已。一行人牽著馬,慢慢地在街上溜達,卻引起路人不斷地注目。也難怪,走成一排的四十多個人,個個都是那麼的高大、英武,霸氣十足,就是冀州州兵、安平郡兵,也難以一下子找出這麼多、這麼整齊的大個來。

找到一家客棧,租下了一個獨門的小院,李時的大公子威風就顯示出來了。

“小二,信都城哪裡的酒樓最為豪華?”

“回客官,你要是想吃酒、賭博就到醉月樓,那裡一樓是餐廳,二樓是賭場,全信都的有錢人都喜歡在那裡吃喝、賭博。你要是想聽曲、喝花酒就要到常春閣,那裡的姑娘最水靈了。”

李時的動作熟練地從口袋裡拿出十幾錢來,順手扔給客棧的店小二,十幾個錢在空中呈一條線般飛過,全部落在店小二手裡。

“幫我們把馬喂好了。”

“好咧。”

一行人走步來到醉月樓,果然不是一般的豪華,抬頭就是十二間臨街的門面房,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雖然只有三層樓,卻造得富麗豪華、金碧輝煌。

進得店來,大廳裡已經座無虛席,喝酒的,說笑的,人聲鼎沸,似乎還有客人站著在等位子,店小二殷勤地跑過來,連忙抱歉朝永久他們笑笑。

“各位客官稍等片刻,有兩桌馬上就好,真是不好意思。”

“怎麼樣,等不等。”

“等,不就一會嗎?反正我們也沒事。”

李時可能就看上了這裡的豪華,堅持要在這裡等,永久、許褚只好跟著小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喝茶。而家丁們是不可能跟著公子們吃喝的,李時、許褚打發他們到街上找地方去了。

那小二還真沒有瞎說,沒等到多大一會,就給他們騰出了兩桌空位。他們一行人往大廳裡一坐,其他的客人不斷地回頭看他們。唉,太顯眼了。

永久一邊喝著酒,一邊觀察著這裡的客人,不過都沒有引起他的興趣。只有靠窗那桌,僅有一個人,身形高大,寬寬的濃眉下邊,閃動著一對精明、深沉的眼睛,眉宇間透出一股英武之氣,自顧自地在那裡喝酒。看他一身官兵的打扮,估計是個小小的軍官。

喝了一會酒,李時就提議喝完酒後到二樓去賭博,李家幾個公子立即贊成,許仁、許定也連忙同意,只有典韋、何儀、劉闢他們囊中羞澀,沒有說話,李時大方地擺擺手。

“每人給你們一萬錢,輸完了就在旁邊看。”

正在這時,又進來了幾個客人,起先永久並沒注意,等那邊傳來吵鬧聲,永久才抬頭看了一下。原來那是四個公子哥,不願意等待,就要那個單身客人讓位子。

“喂,兵頭,給爺們讓個位子,這桌酒錢爺們替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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