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質太守(1 / 1)
可那個單身客人好歹也是個軍官,豈肯輕易讓位?只見他兩眼緊盯著那幾個公子哥,橫眉一豎,猛地一啪桌子,站了起來。
“豈有此理!我的喝還沒喝完,憑什麼讓給你。”
雙方很快就爭吵起來,酒店掌櫃的勸也勸不住,那幾個公子哥平常就沒把誰放在眼裡,何況一個小小的兵頭,而且聽口音還是外地的兵頭。仗著人多,竟然動起手來,沒想到那軍官竟然連連出手,把幾個公子哥扔到了門外。
酒店的客人若無其事地看著,沒有任何人出頭。酒店掌櫃的也不知道嚇得躲到哪裡去了,剩下那個軍官在那裡旁若無人的繼續喝酒。
“典韋,看到了嗎?這軍官身手不凡啊。”
“哼,不一定打得過我。”
“呵呵,今天有好戲看了,那幾個公子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不一會,那幾個公子哥也帶來了兩個軍官,氣勢洶洶地鬧了進來。
永久看到那兩個軍官,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見這兩個軍官也是身高八尺,形貌魁梧,氣宇軒昂。天啦,今晚這是怎麼啦,這些軍官一個比一個威武,這都是些什麼人?
那兩個軍官徑直走到那單身軍官身邊,倒也客氣,雙手抱拳,衝那單身軍官拱了一拱。
“兄弟,這一位可是太守大人的公子,那三位也是冀州名門望族的公子,你最好讓開,免得我們動手,大家傷了和氣。”
可是那單身軍官根本不予理睬,輕輕地夾起一塊肉來,放在嘴裡,慢慢地嚼著,又端起酒杯,“吱”很響的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地放下了酒杯。
“我管他是誰的公子,憑什麼要我讓,我的酒還沒喝完呢。”
那單身軍官的態度激怒了太守的公子,他們指著他們叫來的軍官,大聲地喝斥起來。
“顏良、文丑,你們和他囉嗦什麼,拖出去給我狠狠地打,打死了本公子負責。”
啊﹗顏良、文丑?這可是預算外收入,永久興奮地看著他們,飛快地想著辦法。他們可是軍官,再小的軍官也是官兵,他們會跟著自己去販馬嗎?那是不可能的,得想辦法,趕快想辦法。
“各位軍爺,你們可別在小人的店裡打架,大家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剛才已經不知躲到哪裡去的酒店掌櫃又跑了出來,現在兩邊都是當兵的,要是砸了他的店,恐怕他也遠處伸冤,連忙苦苦的唉求。
可是幾個公子不依不饒,這麼栽面的事情,他們怎麼能放過那單身的軍官,立即在門口大喊大叫。
“小子,有種的就出來。”
“還怕你們不成。”
那個單身軍官站了起來,跟著他們走到了店外。酒店的客人一下子湧到門外,來看幾個軍官打鬥。永久和許褚、典韋他們也圍了上來,免費的打鬥比賽誰不想看呢?
到底是軍官打鬥,都動了真傢伙,三把大刀在雪光中飛舞,“叮叮噹噹”火光閃爍,連圍觀的人們也感到了冷冷的殺氣。那單身軍官一點也不畏懼,以一敵二,越戰越勇。
戰了一會,那單身軍官就漸漸地落了下風,顏良、文丑也是頂尖的高手,看樣子並不想砍傷他,逼得那單身軍官連連後退。
“嗨,沒有這麼欺負人的,二個打一個,算什麼好漢。”
典韋突然大喊一聲,竟然揮刀跳了出去,永久想攔都沒有攔住。場上形勢已經發生了改觀,一人敵住一個撕殺起來。顏良、文丑一看來人武功高強,立即使出渾身解數,一時之間,場上殺得難分難解。
打了一會,還是勢均力敵,誰也沒有佔到上風,這時許褚也躍躍欲試,永久連忙拉住了他。
“你就別跟著添亂了。”
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永久可不想他們任何一個人受傷,他上前一步,大聲喊到:
“住手。”
聲音之洪亮,連看熱鬧的人們都嚇了一跳,四個打鬥的人都後退一步,收刀在手。
“為一個座位動刀動槍,成何體統?還不快快退下。”
所有的人,不管是客人,還是軍官,都以為來了個什麼大官,乖乖地回到各自坐位上。就連那幾個公子哥,也傻傻地愣在那裡。
那單身軍官走進酒店,衝典韋一抱拳:“謝了。”然後掏出一把錢來,“啪”地一聲放在桌上。
“對不起,客官,你的酒錢就算了。”
酒店掌櫃的連忙賠著笑,把錢又送到那單身軍官的手裡。可是他把錢接在手裡,再一次啪在桌上。
“我高順還出得起這幾個酒錢。”
說完拿起自己的包裹,提著大刀,大踏步地走了出去。這是高順?永久越發興奮了,有這麼好的事,一下子出現了三個頂尖高手?高順走出酒店沒多遠,就碰上等在那裡的顏良和文丑,他們倆人拉住高順。
“兄弟,我們也是身不由已,這一位確實是太守大人的公子,我們在太守大人手下當差,混口飯吃也不容易,還請兄弟諒解。”
這時那幾個公子哥走進了酒店,大大咧咧地坐到高順剛才的坐位上。
永久沒有心思聽他們說些什麼,只是在考慮如何把他們忽悠到手。看樣子常規手段是沒有辦法拿下的,那就要動用非常規手段。
高順和顏良、文丑走了,永久象是失落了什麼似的,也沒有了心思喝滿,一直在想著辦法。他瞄了一眼那幾個公子,突然心生一計。剛好這時大家酒醉飯飽,李時就提出要到二樓去賭博。
“先入個廁。”
不知誰說了聲入廁,店小二領著大家一起來到後面的茅房。永久仔細一看,離茅房不遠有一個廢棄的地窖,等店小二離開了,永久就小聲對何儀吩咐。
“這裡有個地窖,你悄悄過去,記住位置。”
何儀不解地看著永久,自己就在這裡過一個晚上,記著這個地窖有什麼用?但到永久堅持的眼神,何儀還是溜過去看了看。
他們一行人來到二樓。好傢伙,賭場裡竟然有近三十個賭桌,而且人滿為患,喊叫聲,嘲笑聲,嘆息聲響成一片。
永久隨便轉了一圈,明白了這裡的賭博方法與許家莊大不一樣,雖然同是搖色子,僅僅這一個賭場,也有幾種玩法,有賭大小的,有賭單雙的,也有猜點的,更多的是與莊家對賭。而且賭資巨大,每盤輸贏都在十萬錢左右。
沒玩多少時間,永久就贏了上百萬錢,何儀、何曼、劉闢、龔都四人就跟在後面幫忙提錢。這麼大的賭博,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只有跟著數錢的份。差不多把一桌人的錢贏完後,永久再換一張桌子,連續換了好幾張桌子,不斷的贏錢。
過了一會,太守大人的公子和他的朋友們也上來了,他們竟然鬼使神差地找到永久的桌子上。這張桌子上賭的是色子大小,就是最簡單的玩法,永久對這幾個公子可沒有好感,殺起來也不手軟,連續贏了十幾局,把四個公子哥帶的錢都贏光了。
“老闆,借錢。”
那太守的公子看樣子是這裡的常客,手裡一沒錢,就想到了老闆。聽到喊聲,那老闆就跑了過來,四個公子哥立下字據,每人借了五十萬錢。
其他人一看這陣勢,都知道這是賭紅了眼,何況他們也認識,這是太守大人的公子,他們可不敢跟著湊熱鬧,連忙站起來到別的桌子上去了。
那太守的公子長得比李時還胖,剛才可能也是喝多了酒,滿臉通紅,渾身都是酒氣,他盯著永久看了很長時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永久提出了挑戰。
“我們要與你單挑。”
真是一個找死的,喝完了酒不回去好好睡覺,偏偏要寫人家出來賭博,你硬要往槍口上撞,我也不客氣了,永久輕蔑地一笑。
“哦,如何單挑?”
“就我們對賭,我們四個一方,你一方,兩方搖色子,誰點大誰贏。”
“願意奉陪。”
永久雖然不能控制點數,但是他看得到色子。自從與何儀賭後,永久就想到了這個辦法。每次他都慢慢的搖,只到搖到大點的時候就停下來,而且賭注下得很大,不一會,他們借的錢又輸完了。
四個公子並不服氣,他們又喊來了老闆,每人又借了五十萬錢,那賭場老闆臉色不好看了,可他又不敢得罪幾個公子,只得乖乖地照辦。
永久可不管你心疼不心疼,照殺不誤,不一會,那幾個公子再次輸光了。那太守公子惡狠狠地瞪了永久一眼,氣呼呼地站起來走了。
他們剛走,永久知道實行計劃的時候到了,他招過何儀,在他的耳邊輕聲吩咐一番。
“我討厭這幾個傢伙,你們四人一個個悄悄溜出去,把他們綁了,堵上嘴,扔到酒店後面的地窖裡,再悄悄地回來,不要讓任何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