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趙雲剿匪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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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繼續賭博,就象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沒用多大功夫,他們四人就回來了,何儀向永久點點頭,看來他們幹這種事還是挺順手的。

也許是永久贏得太多了,終於驚動了賭場的老闆,他盯著永久觀察了很久,也沒有看出什麼破綻,知道遇到了高手,笑迷迷地就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請這邊說話。”

賭場老闆在前面慢慢走,便走邊客氣地恭維著永久,永久微微笑著,也不答話,他已經猜到了老闆的意思。到了一個房間,老闆請永久坐下,拍了拍手,兩個人拎進來一袋錢,客氣地對永久笑了笑。

“公子賭術高超,實在是令人佩服。這裡是一百萬錢,還望公子笑納。”

“呵呵,老闆這是趕我們走囉。”

“不敢,不敢。只是請公子高抬貴手,放小店一馬。”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

來到賭博大廳,永久不再賭博,而是找到李時、許褚,要他們回客棧。可是兩人已經輸了,誰也不願意離開。

“你們每人輸了多少?”

“我輸了五十萬錢,許公子輸了三十萬錢。”

“都別賭了,這錢我給你們。”

“不行,你給的錢沒有意思。我要自己贏回來。”

真是幾個賭徒,永久已經答應老闆,不再賭博,只能看著他們又賭了幾把,總算是贏回來了。永久立即把他們拉回了客棧。回到客棧,永久讓大家數了數,連賭場老闆送的一百萬錢,共贏了八百多萬錢。李時伸了伸舌頭,許褚有些酸酸地笑了笑。

“永大哥,有你這本事,還販什麼馬,光賭博你就能發大財了。”

“呵呵,人不能光有錢,還得找點事做,這樣活著才有意義。”

信都的深夜異常的寂靜,這是一個無月的夜晚,整個信都城籠罩在夜幕之中,只有更夫的棒子聲在夜色中迴盪。突然一支響箭劃破了夜空,深深地釘在安平太守府的大門上。

安平郡太守王睦昨天晚上在五姨太的身上忙得有點過份,實在是辛苦了,現正摟著五姨太做作美夢,忽然被一陣喧譁聲吵醒。

“老爺,老爺,不好了,少爺被綁架了。”

王睦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衣服也來不及穿好,伸手披上件大衣就衝到外間。走出來才發現,自己的腳上連鞋子也沒有穿。

“快說,怎麼回事?”

報信的僕人雙手呈上一支箭,那箭矢上釘著一張紙,王睦一把抓了過來,從箭上拿下紙,迅速掃了一眼,猛地啪在桌上。

“大膽狂徒,竟敢綁架本官的公子。來人,立即傳令,封鎖城門,全城搜捕。”

一時之間,信都城裡的大街小巷突然鬧騰起來,一隊隊計程車兵把守著街道,太守府的衙役從一個院門竄到另一個院門,到處都是士兵和衙役們的身影,家家戶戶雞飛狗跳,小孩哭,老人叫。

永久一行人正在客棧裡睡覺,睡夢中還在數錢,突然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驚醒。還沒等大家穿好衣服,一隊官兵撞開院門,衝了進來。

“全部出來,不許亂動。”

衝進來的官兵和那帶隊的軍官一看見這些大漢,吃了一驚。立即警惕地退後幾步,做出了逃跑的準備。混口飯吃也不容易,誰願意為了太守大人的公子哥,丟了自己的小命?

“你……你們是幹什麼的?”

那軍官慌亂之中,連說話也有些結巴,不自覺地抽出刀來。永久走上前來,面帶著微笑,向那軍官雙手抱拳,溫溫而雅地行了一禮。

“大人,我們是販馬的。”

“哦,販馬的?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醉月樓與幾位公子賭過錢?”

“我們昨天晚上是在醉月樓賭過錢,不過賭錢的人很多,我們不知道有沒有你說的什麼公子。”

“賭過錢就行,統統帶到衙門裡去。”

“啊?賭錢的都帶去?”

“對,凡是賭過錢的,都要帶去過堂。”

等永久他們來到太守府大堂門口的時候,只看外面已經站了一、二百人,都是昨天晚上參加過賭博的,一個個苦著臉,大多衣冠不整,可能都是從被窩裡提溜出來的,在這裡等著過堂。永久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高順。

這些賭徒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議論太守府公子被綁架之事,開始的時候還胡亂猜測。可是不一會,在有心人的引導下,議論的話題逐漸清晰起來。

“太守公子昨天晚上搶佔座位,得罪了那個軍官,會不會是他有意報復?”

“有可能,那個軍官出去後,還與公子叫來的軍官商談了很長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麼。”

“會不會是他們聯手做的,他們可都是軍官,都是同道中人,你看他們一會打架,一會又和好如初。”

太守大人的奸細就在這些賭徒當中,馬上就有人向後退去,跑去向太守報告。不一會,就有兩隊兵丁跑出了太守府。

天亮的時候,兩隊兵丁把高順、顏良、文丑都抓了進來,幾個人還擺著軍官的架子,怒氣衝衝地喝罵著兵丁。可是他們一到,就被提進了大堂,太守大人單獨審訊他們去了。

“高順,你是如何遷怒於公子,如何綁架公子的?快快從實招來。”

高順有點莫名其妙,自己好好地在客棧睡覺,不明不白地被抓了來,還被扣上了綁架公子的大罪,這不是人在家中坐,禍中天上降嗎?

“大人,在下冤枉啊,在下與公子爭座位是真,心中有忿也是真,可是在下昨晚上回到客棧就睡覺了,決沒有綁架公子。”

可是王睦不聽他的解釋,他可只有這個兒子,要是有個好歹,他就絕後了。你對我兒子心中有忿,豈不是藉機報復?

“你在客棧睡覺,可有證人?”

睡覺能有什麼證人,高順也沒有喊個小姐陪睡,到哪裡去找人作證?不過人命關天啊,高順也不敢馬虎,認真想了想,只有他了。

“客棧小二可以作證。”

王睦一聽,心裡那個氣喲,兩隻死金魚眼立即射出了兇光,他猛地一啪驚堂門,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惱怒地喝叫起來。

“大膽狂徒,你還狡辯。那客棧小二早已說了,他只是看到你回到客棧,並不知道你晚上是否在客棧睡覺。象你這般武功,你完全可以從視窗出去,作案後再從視窗返回。”

“冤枉啊,大人,回客棧在下就睡了,哪也沒去。”

高順真有些急了,他連忙爭辯,可是顛來倒去,也只是說自己在客棧睡覺,再也找不出有利於自己的證據。王睦不再聽他喊冤,又回過頭來審訊顏良、文丑,想從他們這裡開啟缺口。

“顏良、文丑,本官待你們不薄,為何與外人密謀,綁架公子?”

顏良、文丑才是真冤,幾個公子叫他們去打架,他們不敢不去,誰知打完架還不能脫身,竟然又背上了綁架公子的罪名。顏良連忙上前,跪到王睦面前。

“冤枉啊,大人,公子喊我們打架,打完架我們就走了。我們何曾密謀?何曾綁架?”

王睦緊盯著顏良、文丑,這兩個傢伙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雖然只是個百人將,可是武功高強,他也不想這事惹上他們。不過自己的兒子更是大事,比他們兩個傢伙重要多了,便冷笑了一聲。

“打完架就回去了嗎?可有人看到你們等在街口,高順從酒店出來後,你們聚在一起商談了很長時間。你們究竟商談些什麼?”

此時的顏良後悔的就想撞牆,昨天也是一時心軟,見對方是個軍官,就和文丑去找他說了幾句話,沒想到惹下這麼大一個麻煩。

“大人,在下與高順素不相識,無怨無仇,公子讓在下打了高順,在下心中過意不去,只是與高順道個謙,免得傷了咱們兄弟們的和氣。”

王睦哪裡會相信顏良的話,象他這種人,哪裡能夠理解這些武將們之間的情誼?只覺得肯定是顏良在撒謊,又狠地一啪驚堂木。

“胡說,你們剛剛打完架就道謙,這分明是狡辯,誰知道你們說了些什麼。來人啊,每人四十大板,不打你們是不會招的。”

永久他們站在外面,也能清晰地聽見大堂裡傳來的喝問聲,還有三個人的爭辨聲。緊接著,太守大人發怒了,衙役們劈里趴啦地打起了板子。這三個傢伙也是有骨氣,四十板子下來,竟然吭都沒吭一聲。

兄弟,對不起了,誰叫你們當軍官呢?只好先委曲一下你們的屁股了。等你們出來,我一定買幾個豬屁股,給你們好好地補一補。

儘管捱了板子,可是三人還是一口咬定沒有綁架公子。太守王睦沒有辦法,吩咐把他們綁在一邊,再審其他人。

這些賭徒絕大多數都是本鄉本土的,很多還是信都城有錢的財主,更有些是官吏,衙役們讓他們站在一邊,由太守府的長史找他們問話。太守王睦親自把關,把審訊的重點放在永久他們這些外地來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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