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趙雲剿匪二(1 / 1)
賭場的老闆早就把昨天晚上賭博的情況告訴了王睦,還向太守大人出示了公子們的借據。聽說自己的兒子輸了那麼多錢,王睦氣得頭髮尖上都是火,急忙命令衙役把永久一行人提上了大堂。
“大膽刁民,你們販馬為何販到信都城裡來了?你贏了幾位公子那麼多錢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綁架他們?”
呵呵,詐我?門都沒有,我到哪裡販馬還用得著你批准?你這套把戲糊弄日本鬼子還差不多。永久兩眼緊盯著太守王睦,冷冷地笑了笑。
“大人,我們販馬路過信都,進來歇歇腳有何不可?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平常殺只雞我都是蒙著眼睛,我怎麼會去綁架公子呢?何況我的錢已經夠多了,我賭博那純粹是消遣,有必要冒險做那種犯法的事嗎?再說你王大人又是個一心為民的清官,又能有多少錢?值得我綁架公子嗎?”
王睦頓時語塞。說實話,他從心底裡不相信永久綁架了他的兩個兒子,那勒索信上每個公子只要五十萬錢,可這小子昨天賭博就贏了好幾百萬,他犯得著嗎?不過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誰讓你小子贏我兒子錢的?他猛地一啪驚堂木。
“大膽刁民,還敢狡辯﹗你的隨從不是幫那高順打過架嗎?我看你們就是同夥,來人啊,大刑伺候。”
拐了,動真格的了,難道也讓他打一頓板子?這可不行,要是讓他打了屁股,還有那麼遠的路怎麼辦?正當永久準備說話的當口,典韋卻跳了出來。
“你這狗官,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打我們板子,是何道理?你兒子仗勢欺人,強佔座位,我只是打抱不平,我們與那高順素不相識,何來同夥之說?想必是你那倒黴兒子輸了錢躲了起來,你在這裡替他出頭想訛詐我們錢財吧。”
典韋一陣亂罵,可把王睦嚇了一跳,在他的為官生涯中,可能從來沒有人敢在公堂上罵過他,他一時沒反應過來,讓典韋罵了個痛快。等到典韋罵完,他幾乎氣得跳了起來。
“來人啊,給我把這個刁民拿下。”
然而典韋可不是好惹的,就在四個衙役衝上來準備捉拿典韋的時候,他們碰到了他們一輩子衙役生涯中都難以想象的場景。只見發那典韋猛地上前幾步,“砰、砰、砰、砰”連續四聲,典韋竟然把他們提了起來,掄到半空中扔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立即傳來一陣亂七八糟的慘叫聲。
永久一看壞事了,這個典韋,所有的計劃全部打亂,可不能把自己也陷了進去,更不能讓信都的官兵捉住,當機立斷喊了起來。
“兄弟們,這狗官藉機陷害我們,下了他們的刀槍,捉住那狗官。”
許褚早就按耐不住了,甚至生氣典韋搶到了他的頭裡。永久一聲令下,他颼地竄了出去,抓住幾個衙役象扔小雞一樣的扔到一邊,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許褚一路亂扔,幾步來到太守大人的大案前,從桌子底下把王睦拖了出來,掄起拳頭就要打。
“別打,他這小胳臂小腿的哪經得起你幾拳,我們還要指望他出城呢。”
何儀、何曼、劉闢、龔都幾乎和許褚、李時的家丁一起動手,好傢伙,他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發洩的機會,大堂裡的幾十個衙役哪裡是他們的對手,根本來不及反抗,全部被打翻在地,趴在地上鬼哭狼嚎。
“背上那三個兄弟,我們往外衝,回到客棧去騎我們的馬。”
不等顏良、文丑、高順反應過來,三個家丁把他們背上就走。其實他們的傷並不重,屁股上肉多,傷不了筋骨,只是被捆著,只好讓他們揹走。永久也不想給他們解開,必需把他們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抓反賊啊,抓反賊啊……”
太守府大堂外的衙役們大聲喊叫起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一看到那夥凶神惡剎,衙役們跑得比兔子們還快。永久一行人押著王睦,穿過街道,徑直朝客棧走去。
街上的行人紛紛閃開,跑回家去了,整個街道一會就跑得乾乾淨淨,只有臨街的窗戶時不時地露出雙眼睛,偷偷地看著那隊漸漸遠去的人影。
來到了客棧,老闆和小二早就嚇得跑了,連客棧裡的其他客人一看到他們綁架了太守,嚇得收拾起行李就跑。永久命家丁們牽過馬來,帶上所有的東西,又走到顏良、文丑和高順的跟前,幫他們解開繩索。
“你們沒事吧,還能不能騎馬?”
顏良、文丑、高順這時候都還是朝廷的官軍,怎麼可能跟著永久跑呢,三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起雙手抱拳,向永久拜了一拜。顏良不無擔憂地看了看永久。
“多謝兄弟相救,我們只不過是點皮外傷,沒什麼大礙。只是兄弟你可闖大禍了,你們綁架朝廷命官,可是犯了死罪,你們怎麼能出得了這信都城?”
永久把他們扶了起來,心想這還不是為了你們?現在該跟我們走了吧?他還真沒在意如何出城,想那典韋一人斬殺張繡幾百將士,現在又多了個許褚,還有何儀、何曼、劉闢、龔都,還在乎這小小的信都?
“你們也看到了,這可是狗官故意陷害我們,豈能讓他草菅人命?三位兄弟請放心,有這狗官在手,想必那官兵也無可奈何。”
可是他們畢竟是官兵,從骨子裡還是怕官的,想的也是由官方解決。高順走上前來,又對永久拱了拱手,好心地勸說永久。
“兄弟,還是放了他吧。我們沒有綁架他的公子,官司打到哪裡也不怕。”
“哼哼……”
真是迂腐!等你把官司打贏了,人也累死了。何況與太守打官司,不整死你算你小子命大!永久緊盯著高順,冷笑一聲。
“你沒有綁架?可是他說你綁架了,你說得清楚嗎?你不是照樣捱打?放了他我們還有活路嗎?今天這事,你以為你們脫得了干係嗎?如果放了他,你們和我們一樣都是死路一條!”
高順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半響說不出話來。冤死的人他沒有少見,現在輪到自己身上,他一時也沒有了主意。恰在此時,一直沒說話的文丑突然開了口。
“這位兄弟說得是,這狗官也忒不是東西,我們好心幫他兒子,他反而把我們打了一頓,恩將仇報。這芝麻小官不當也罷,咱們跟著這位兄弟販馬去。”
既然文丑都已經開了口,顏良也想到了此事不能善了,放不放太守他們都不可能再回兵營當兵。他沉吟了一會,突然一咬牙,左手狠地砸在右手掌中。
“也罷,哪裡黃土不埋人,我們跟你走!兄弟,要走也不能這樣走,這安平郡有個騎兵營,可有五百多騎兵,有一千多匹馬,我們就是出了城,他們也會尾隨不放的,我們如何逃走?”
“哦,有五百多騎兵?”
永久心想這倒是有些麻煩,不過轉念一想,一股欣喜湧上心頭。我不是要去販馬嘛,這現成的馬匹這什麼不要?正好我的幫手們沒有馬,真是想睡覺就來了個送枕頭的。
“那我們到騎兵營裡去,把那一千匹馬全部帶走,看他們拿什麼去追我們?”
“好主意!”
不僅典韋、許褚高興,連顏良、文丑、高順也覺得是個好辦法,大家一起伸出了大拇指。正在這時,王睦從驚恐中清醒過來,
“好啊,顏良、文丑,你們竟然勾結綁匪,這可是死罪。還有你高順,你也是幷州官兵,綁票洩憤,你以為能逃得掉嗎?”
高順正在煩悶,一肚子火無從發洩,衝上來甩了王睦一嘴巴。
“這都是你逼的,你這狗官,不得好死。”
就在他們吵鬧的時候,官兵們已經把客棧包圍了。永久拉過王睦擋在胸前,撥出尖刀抵在王睦的脖子上。
“你給我老實點,別讓我發火,小心把你的脖子切下來。”又回頭對典韋、許褚說道:“你們前面開路,我們直到騎兵營裡去,誰敢阻攔我們,你們就殺了他。”
走出客棧大門,官兵們一看永久押著王睦,都不敢輕舉妄動,連連朝後退去,讓出一塊空地來。
“都給我聽著,誰要是亂動,惹得我慌張,我一不小心把你們太守大人的腦袋割了下來,就滅你們的全家。不過你們放心,出了安平郡,我們自然放他回來。”
典韋、許褚提著大刀直往前闖,官兵們紛紛閃開,讓出一條通道,一行人大踏步的朝騎兵營走去。而何儀、何曼、劉闢、龔都四個則在隊尾斷後,監視著那些官兵。
官兵雖然不敢上前,卻一直跟著,與永久他們保持在十幾步的距離。一個個平端著刀槍,不知道是在為永久他們送行呢,還是在準備進攻。
王睦卻很不配合,磨磨蹭蹭地賴著不走。永久乾脆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提在手裡,嚴厲地警告他。
“你最好老實點,我就是不用刀,一把也能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