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趙雲剿匪三(1 / 1)
好在信都城不是太大,不一會就到了騎兵營。果然如顏良所料,騎兵營的騎兵們已經整裝完畢,正準備出發的時候,永久一行人闖到了兵營。
“騎兵營的兄弟們聽著,把你們的刀槍、弓箭都放在馬上,全部下馬。”
永久宏亮的嗓子在兵營裡迴盪,不過那些騎兵就象沒有聽到一樣,全部端坐在馬上。
“我再說一遍,全部下馬。我數到三的時候,如果有一人沒下馬,就殺了你們的太守大人。一……二……”
“都下馬,都下馬,你們想害死本官嗎?李汝,你這個狗孃養的,還不命令他們下馬。”
就在這時,王睦首先挺不住了,他可不想死,他要是死了,新娶的五姨太便宜誰去?那妮子真是水靈,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下馬。”
站在騎兵隊前的李汝一聲令下,五百多個騎兵乖乖地下了馬。太守大人在別人的手上,他們也沒有必要冒險。
“都站到後面去。”
那些騎兵變成了步兵,這次不等李汝發話,紛紛向後退去。只要開了頭,什麼事就好辦。
“何儀,拿根長繩,把所有的馬韁繩串在一起,劉闢,到馬廄去把馬全部牽來,一匹馬也不給他們留下,全部牽出城去。”
真是奇觀啊,一千多匹馬連在一起,浩浩蕩蕩,由幾個家丁牽著朝城門走去。到了北門,守門的官兵如臨大敵,早已經把城門關上了。
“守城的官兵聽著,趕快開啟城門,不然要你們太守大人的腦袋。”
永久正在向城牆上計程車兵喊話,王睦可能覺得出了城自己的末日恐怕就要到了,彷彿城門就是鬼門關,突然不顧一切地大聲喊叫起來。
“別開城門,別開城門。”
“你找死。”
永久左手一用力,把王睦緊緊地夾在腰間,直夾的他喘不過氣來。右手用刀抵住王睦的喉嚨,輕輕一劃,一股鮮血就湧了出來。
“快叫他們開啟城門。”
王睦感覺到鑽心的疼痛,可是他強忍著不做聲,他害怕出了城門,真沒有活路了,哪裡有說話算話的綁匪?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有一個人影悄悄地躲到牆跺後面,拉滿弓弦,瞄著永久,“嗖”的一聲,一支箭矢直指永久的腦袋。
“大哥,小心。”
典韋和許褚幾乎是同時喊了出來。他們哪裡知道永久的感覺超常的靈敏,眼看那箭矢就要射中面目,永久左手一伸,就把那支箭矢抓在手裡,稍微往下,那箭頭剛好抵在了王睦的腦門上。
“王大人,看來你還真不是個好官,你的手下竟然要暗算你,要不是我手快,恐怕你就要見閻王去了。”
其實永久比王睦高出一個頭,那箭矢就是奔永久來的。但是王睦還是嚇了一跳,那冰涼的箭頭就停在他的腦門上,他甚至感到了死亡的氣息。還真是有人想自己死啊,一定要查出這傢伙,非活剮了他不可。
“混蛋,是誰放箭?想害死本官嗎?還不快快開啟城門,等老子回來,要你們的狗命。”
典韋和許褚也是非常惱怒,大喝一聲,不等官兵開門,揮舞著大刀就朝城門衝去。看到兩個凶神惡煞跑過來,那些官兵理智地選擇了後退。
城門開啟了,家丁們牽著馬率先出城,永久押著王睦,典韋、許褚一左一右護著兩邊,慢慢地朝城外退去。眼看已經走出了城牆上弓箭的射程,王睦小聲地向永久央求。
“你們已經出城了,這下你該放了本官吧。”
“我說過,出了安平就放你。”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首先是典韋、許褚相視大笑,接著何儀、何曼、劉闢、龔都大笑起來,然後所有的人都放聲而笑,就連趴在馬背上的顏良、文丑、高順也跟著苦笑。而李時兄弟幾個則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總算是脫險了,信都之行可是把他們嚇得不輕。
一路上,永久用布袋套著王睦的頭,讓他分不清方向。出了安平,又吩咐兩個家丁押著王睦往趙國方向走,一天後把他扔在趙國後再趕到真定。劫後重逢,眾人舒心地開懷大笑。
雖然典韋打亂了永久的計劃,但是抓住了王睦,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就連關在地窖裡的幾個公子,永久也在太守府裡留下了紙條,等王睦回去的時候,他們可能已經回家了。當然,永久是不會暴露自己的。
“高順兄弟,你是幷州的軍官?怎麼會到安平來的?”
永久記得高順是呂布的將領,是個不可多得的能征善戰,忠勇雙全的大將,只可惜呂布不能重用,反受了小人之害。不過此時的高順應該在幷州,怎麼會跑到冀州來了呢?
“唉,我在幷州只是個小小的百人將,我們太守大人是冀州人,他家中有事,派我來送封家書。我送完家書回幷州,路過信都,就在城裡喝杯酒,沒想到就遇到這倒黴事。”
高順是一個被埋沒的名將,也是歷史漏掉的名將,高順跟隨了呂布,在呂布神勇的光環下,高順的光彩便暗淡了許多;在呂布的戰略眼光下,高順的才能便打了一個折扣。不管是歷史還是小說,對這個人記載的都很少。不過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永久一下子喜歡上了。他不僅為人謙遜,說話和氣,而且衷心仁義,驍勇有智。
“顏良、文丑兩位兄弟,你們倆大小也是個軍官,怎麼會為太守公子去打架?”
顏良、文丑也有些垂頭喪氣,兩人沒精打采地搖了搖頭。顏良長嘆了一口氣,才慢慢說道:“我和文丑兄弟就是騎兵營裡的百人將,那天他們到騎兵營叫人打架,李汝就讓我們兩人去。結果陰差陽錯,我們成了綁架者的同夥,你說我們冤不冤?”
文丑其實並不醜,只不過皮膚有點健康而已。他和顏良其實也是相貌堂堂,形貌魁梧。他並沒有象顏良、高順那樣嘆氣,而是粗聲粗氣地說道:“就那破屁小官有什麼好當的,我們就跟著永大哥去販馬,要是發了財,當上大財主,比什麼都開心。”
是啊,你們有什麼冤的,三個人本來都是短命鬼,遇到我是你們的造化。跟著我算是徹底地改變了你們的命運,你們應該感謝我才是正理。
“幾位兄弟,你們也不要唉聲嘆氣,好男兒志在四方,說不定這是上天給你們的一次機會,也許你們將走上另一條人生之路,或許將是一條更加輝煌的道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三個月之內,你們大有用武之地。”
“哦,永大哥言辭鑿鑿,可否透露一、二?”
顏良兩眼放光,連忙發問,文丑、高順、許褚、典韋也露出渴望的神色,而何儀、何曼、劉闢、龔都則顯得有些緊張。永久整理了一下思路,覺得應該給他們一個心理準備,特別是何儀等人,還是趁早打消他們的念頭為好。
“我夜觀天象,發現三個月內,天下蒼生將有一場血光之災,到時候將會血流成河,生靈塗炭。這世上總有人居心叵測,孰不知起事之日,就是其滅亡之時,只不過為他人作嫁衣裳而已。很多人會因此飛黃騰達,功成名就,更多人則會命喪黃泉,拋屍荒野。”
所有人的臉上露出驚愕之色,有疑問,也有畏懼,說實話,就他們這些人的思想認知境界,神秘的東西總人令人敬畏。
“永大哥,你是不是算命先生?說得如此神秘,是不是真的喲,你不會是故意嚇唬我們的吧。”
在何儀他們四人之中,劉闢是最有心計的,聽到永久如此說,心中卻不以為然。太平道起事的風聲已經傳開,四處遊學的永久能知道不足為奇,只是永久說的起事之日就是滅亡之時,他卻有些不信,以為永久是想嚇阻他們。
“年初起事,年底必亡。我賭一百萬錢,誰敢與我一賭?”
永久說完,沒有一個人再作聲。他們可是知道,要說賭博,最好不要找永久。他說年底必亡,那一定是年底必亡。
剛進入常山郡,就趕上了李虎他們。大家一看弄來了這麼多馬,興奮得手舞足蹈。這些馬可不是一般的馬,不僅高大健壯,而且馬身光滑,毛色通亮,身軀粗壯,肌腱發達,四肢堅實有力,顯然是戰馬一類。這些小夥子們手摸著背,呵呵地笑著,心裡想著這回再也不用步行了吧?永久一眼就看穿了小夥子們的心思,有馬騎誰還想走路呢?
“別站在那裡傻樂了,每人挑兩匹馬,快些趕路吧。”
這些山裡的獵人們,只看到過家丁們騎馬,自己很少有騎馬的機會,對於騎馬很有些生疏。隊伍一面朝前走,他們就一面練習騎馬,不斷地有人摔下馬來,又不斷的爬上去,整個隊伍反而比步行還慢。
可是沒走多遠,就被一隊人馬攔住了。
“對面的盜賊聽著,快快下馬投降,免爾等一死,否則殺你們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