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張世平與蘇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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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各位兄弟,我哥哥一直有病,身體不大好,這幾天又病倒了。”

“哦,這真是巧了,我們的隊伍當中有一個華佗先生,可是當今的神醫,馬上讓他來給兄長看看。”

呵呵,真不沒想到啊,看來把華佗忽悠來還有大用。一聽到說有神醫,趙雲先是楞了一下,接著面露喜色,連忙向永久道謝。

“是嗎,那太好了,就有勞華神醫了。”

“我去請。”

“我去請。”

還沒等永久開口,典韋和許褚都站了起來,連忙跑了出去請華佗。這兩個傢伙,肯定是坐這樣的板凳難受,找個機會跑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這還叫兄弟嗎?

“不知永大哥找趙雲有什麼事?”

“趙雲兄弟,實話跟你說吧,我是一個商人,正在做販馬的生意。久聞趙雲兄弟武藝高強,為人仗義。我等兄弟不遠千里而來,就是想邀請趙雲兄弟入夥,一起發財,不知道趙雲兄弟是否有興趣?”

“多謝兄弟們抬愛,趙雲感激不盡。販馬確實是一樁生財之道,只是我身無分文,哪來的本錢,今天的一千兩銀子,要不是永大哥一再使眼色,我也是不會要的。再者兄長有病,留他一人在家無人照顧,我也放心不下,這卻如何是好?”

“這有何難?兄弟之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要什麼本錢?不瞞你說,兄弟我還有些錢財,你只要出人卻可。我們既然是兄弟,你的兄長,那就是我的兄長。我們的那位醫生可是名符其實的神醫,你帶著兄長,讓他慢慢調理,豈不是一舉兩得?”

“那真是太好了,趙雲先在這裡謝過了。”

“不用客氣,兄弟之間,千萬別說謝字。”

典韋、許褚還真是快,雖然不願意回來坐趙雲家的破凳子,可是永久的大事也不能耽誤,不一會,他們就把華佗請來了。

幾個人來到裡屋,這裡更加暗了,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照著破床上,只見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男子,與趙雲頗有些相象,一看就知道是哥倆,只是他哥面黃肌瘦,臉上沒有什麼血色,一幅病懨懨的樣子。

華佗拉過趙雲哥哥的手,又是問,又是看,認真地檢查了一遍,忙得個不亦樂乎。最後他沉思了一會,才慢慢道來。

“你哥哥這是得的胃脘痛,多因長期情志不遂,飲食不節,勞逸失常,導致肝氣鬱結,脾失健運,胃脘失和,日久中氣虧虛,從而引發脾胃受損,食積胃脘,脹滿痞痛,噁心嘔吐,噯腐吞酸,大便秘結並有腐敗異臭,舌質紅,苔厚黃膩,脈象弦滑。”

趙雲的哥哥連連點頭,腦袋向小雞啄米一般,可算是遇到神醫了,趙雲的哥哥就象遇到了救星一般,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非要給華佗叩頭。

“你真不愧為神醫。我們這裡的醫生看過多次,也是如此這般地說,只是沒有你說得如此精準。先生,你看我這病還有治嗎?”

看到趙雲哥哥的病情,再聽到華佗這麼一說,永久就斷定他哥哥這是得了慢性胃炎。這種病就是放在現代,不管是中藥還是西藥,也難以根治。何況在古代,病情如此之重,在沒有西藥的條件下,要想痊癒,恐怕不切實際。

永久焦急地看著華佗,生怕他說出讓趙雲哥哥絕望的話來,那自己可是前功盡棄了。趙雲的哥哥要是拖個三年五載的,豈不是把趙雲耽擱了?更主要的是把自己的大事耽誤了。

華佗輕輕地笑笑,他如何不明白永久那焦急的眼神,一路之上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永久販馬是假,找人恐怕才是真的。他也知道這種病不是那麼好治的,不過讓病人絕望的話的,他是不會對病人說的,他略帶安慰的拍了拍趙雲哥哥的肩頭。

“你這病治是能治,每日一劑湯藥,配以針灸治療,還是能治好的。只不過你得病日久,治起來有些難度,而且還得長期治療。但是我們馬上就要走了,僅能給你治個一回、二回的,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這可如何是好?不瞞你說,你的病情已經很重,可是耽誤不起啊。”

“華先生,不礙事的。剛才我已經與永大哥商量好了,我們兄弟倆跟著永大哥去販馬,以後就跟在你的身邊,你放心治好了。”

趙雲對他的哥哥可是感情深厚,聽說哥哥有救,還有什麼不答應的?再說他這破屋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出去闖一闖也許能鬧出個名堂來。好男兒志在四方,現在哥哥有了依靠,自己正好可以大顯身手。

華佗這才點點頭,從他的醫藥箱裡取出十幾根銀針來,開始在趙雲哥哥的身上扎針,一面扎針一面給趙雲講解治療方法。

“除了堅持吃藥,配上我的針灸治療外,還要調理飲食,每日三餐定食定量,食物軟爛、新鮮、清淡,忌過酸、過鹹、過冷、過熱的食物,更不能飲酒。”

“只要能治好我的哥哥,一切都聽先生的。”

經過神醫華佗的精心治療,趙雲的哥哥一天後就能下床,二天後就能行走了,到了第三天,趙雲扶著他的哥哥騎上馬,和永久他們一起奔向下一個目標?——涿縣。

顏良、文丑、高順三人身強體壯,再經過華佗用藥,屁股基本上就好了。心情也大有好轉,一路上和兄弟們談笑風生,漸漸地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就在大家說說笑笑的時候,李大公子李時卻若有所思地沉默著,時不時地瞄一下永久。永久不由得心裡有些不安,這李時雖然看出來象個公子哥,卻也有些城府,難道有了什麼心思?

“李大公子,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算計劉大老爺的錢財,一路上也沒見你說笑。”

“呵呵,劉大老爺這回可是出了點血。不過永先生,我看你並不是個在乎錢的人,這一路之上,你名為販馬,實為找人,並且找得都是些英雄豪傑之輩。我沒說錯吧?只是我弄不明白,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人呢?”

“呵呵,聽人說的。”

進入涿縣,才感到異常寒冷,到底是北國之地,刺骨的寒風呼呼地吹著,天氣已經冷得不行了,寒風針一般地刺著永久他們的肌膚。萬般無奈,只得將冬衣扣得嚴嚴實實的,把手揣在衣兜裡,縮著脖子,疾步前行,到了涿縣縣城,城門已關,只得在城外找到一塊地方紮下營來。

睡夢之中,永久感到外面正在下雪,爬起來一看,果然天空中飄著一團團的雪花。第二天早上起來,沒想到一夜之間,地上盡然積了厚厚一層雪,天和地的界限變得那麼朦朧,山是白的,天是白的,地上、樹上、房頂上都變成白色的世界。

由於外面還在下雪,永久就懶在帳篷裡多躺了一會,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清淨。卻不料李家四個公子闖了進來,要拉永久到涿縣縣城裡去。

“你們四兄弟去吧,早點回來。我們今天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

“那好吧,我們到城裡去逛逛。反正你們去拜訪那些武功高手,我們也插不上嘴。”

李家四兄弟騎上馬,連家丁也沒有帶一個,就徑直進了涿縣縣城。此時的涿縣大街上,依然飄著片片雪花,也沒有多少行人,就是偶然有幾個路人,也是緊緊地縮著脖子,雙手插在衣袖裡,匆匆地走過。

“大哥,這麼大的雪,有什麼可逛的,我們還是找個酒店喝杯酒,暖和暖和吧。”

四兄弟中最小的李分早就不耐煩了,騎在馬上喝西北風比在地上走更難受,牽著馬走了一會,看見有家酒店,連忙提出來去喝一杯。

“好的,喝一杯暖和暖和。”

李時帶著幾個弟弟走進了酒店,由於下雪,酒店的生意並不是很好,空位子很多,兄弟幾個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叫上幾樣下酒菜,溫了兩壺酒,四兄弟就喝了起來。

“大哥,這永先生一路上找了這麼多武功高手,是不是因為胡人很厲害呀?要是真的那樣,我們還是別去了吧,讓他們給我們帶一千匹馬回來,我們就在涿縣等他們。”

“老三,你說這話也不怕別人笑話?上千裡我們就走過來了,就差這幾步路不去?再說我也想去看看大漠,要怕你們就不去,反正我是要去的。你們也不看看永先生找的那些大將,那一個不是勇冠三軍,武功蓋世?要是那些胡人敢惹事,還真不夠他們殺的。我肯定地告訴你們,這一次萬無一失。”

“我也去,三哥就是膽小,安平城那麼多官兵我們就闖過來了,還怕那些胡人?我可一定要去,說不定還能買幾個胡人小丫環呢?”

“瞧你那點出息,去大漠就為買幾個胡人小丫頭?你沒聽別人說嗎?胡人身上騷氣可重得很,粘上了你想洗也洗不掉。到了大漠,你可給我老實點,粘上了騷氣,看回去爹不打死你。”

“呵呵,呵呵……”

四兄弟在酒店裡東扯西拉,邊喝酒,邊扯蛋,兩壺酒硬是喝了一個時辰,連酒店的店小二都開始翻白眼,四兄弟才總算把酒喝完了。他們也覺得喝得時間長了,連忙站起來,李時從衣袋裡拿出一個錢袋往桌上一放,從裡面摸出十五個錢,朝店小二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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