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仙女下凡(1 / 1)

加入書籤

正在他順手搶奪馬刀的時刻,一個兇狠的鮮卑騎兵衝了上來,手中的馬刀揚到半空,那片閃亮的刀光就要從空中滑落。幾乎是本能,永久左手的馬刀迎住了那馬刀的亮光,“當”的一聲巨響,震痛了永久的耳膜,他沒有停留,右手中的馬刀惡狠狠地刺出,捅進了那鮮卑騎兵的腰胯。

猛回首,一個鮮卑騎兵的馬刀已經快到他的咽喉,那片寒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想都沒想,身體向後一仰,那寒光就從他鼻子尖上刮過。而他的左手順勢回刀,鋼刀齊齊從那鮮卑騎兵腰部斬過。那騎兵的座騎繼續朝前跑著,而背上的騎兵則已分為兩半,從兩邊掉落下來。

凶神惡煞般的張飛怒吼著,手中的長矛就象索命的無常,那矛刃過處,頭顱翻滾,濁血橫流,那些所謂的鮮卑鐵騎在他眼裡不過是群待宰的羔羊。

典韋的兇惡那是從骨子裡透出的殺氣,他的兩把大刀就象是切割機,收穫著一個個鮮卑人的腦袋。面對不斷衝上來的鮮卑人,他從來不用第二招,那些頭顱好象是自己送上門的,只聽到“咔嚓”、“咔嚓”、“咔嚓”一片響聲而過,一具具鮮卑人屍體從馬上摔了下來。

衝在前面的許褚,在人群中格外顯眼,那些紛紛向他湧來的鮮卑騎兵,在他身邊又一批批倒下,他身上沾滿了鮮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他的敵人的。然而他並沒有在意,似乎殺戮才是他的樂趣,繼續向前撕殺。

在趙雲的眼中,撕殺恰似一門藝術。戰陣中,趙雲的長槍上下翻飛,槍花朵朵,寒光閃閃。那槍刺似隨人心,恰好從鮮卑人的咽喉處穿過,綻放出絢麗的血花。而趙雲則似一條游龍,在陣中穿梭往來,如入無人之境。

那些衝上來的鮮卑騎兵也是悍不懼死,他們久經戰陣,殺人如麻,也毫不吝惜自己的性命。即使同伴不斷地倒下,他們也不會退縮。然而他們今天遇得了真正的剋星,顏良的大刀之下已無完魂,那衝上來的鮮卑騎兵在他的刀下難過一擊,只見他揮刀輕輕劃過,就有一棵棵的頭顱滾落在地。

一個壯實的鮮卑騎兵竟然揮舞著狼牙棒朝文丑砸來,看似力大無窮,以至於他的身體大幅度前傾。急速前衝的文丑猛地側身,讓過飛速砸來的狼牙棒,反手一刀,那鮮卑騎兵的腦袋和狼牙棒一同飛走了。這可是個鮮卑勇士,不知道殺死過多少敵人,只不過他死也不明白,究竟是誰,僅僅一個回合,就讓他就徹底玩完。

有兩個鮮卑騎兵朝高順夾擊過來,那揚起的馬刀一左一右,只取高順的頭部和腰間。高順不動身色地一夾馬腹,一柄短刀從左手飛出,正中左邊的鮮卑騎兵的面門,右手中的大刀向上一抬,“當”的一聲挑起鮮卑騎兵的馬刀,然後手腕翻轉,切向那鮮卑騎兵的咽喉。

眼看著鮮卑人成片成片的倒下,槐根木怎麼也不明白,無敵於草原的鮮卑鐵騎怎麼在這些漢人手中不堪一擊,他發瘋似地揮舞著馬刀,剛好迎上殺過來的永久,已經殺紅了眼的永久左手一抬馬刀架住了槐根木的馬刀,右手一刀捅進了槐根木的胸脯,惡狠狠地盯著槐根木。

“下輩子別惹我!”

槐根於領著二千多鮮卑騎兵,焦急地等待在部落的東邊出口。隨著時間慢慢的流失,鮮卑人越來越不安,不斷地朝東方遙望著。然而除了月光下的皚皚白雪,他們什麼也著不到。老首領槐根木和他的二兒子槐根齊一樣,一去再也沒有音信。

“不管怎麼樣,總該傳個訊息回來啊。”

一向過於柔韌,性格溫順的槐根於也不由得在心裡責怪父親和二弟,幾乎把部落裡的成年男子都帶走了,這要是現在有人攻擊部落,他們如何能夠抵擋?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這些騎兵,長嘆了一口氣。

“該不會全部覆沒了吧?”

他猛地打了個冷顫,不敢繼續想下去了。他連忙從馬上跳了下來,在地上來回走著,讓自己的雙腳暖和暖和。在他的潛意識裡,自從他父親繼任首領以來,還從沒打過大的敗仗,要想消滅他們的八千騎兵,那該是多大規模的戰爭?

“快看,有三千多騎兵過來了。”

突然,一個眼尖的鮮卑人手指著東方,大聲叫喊起來。槐根於仔細朝前面看去,果然,在東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細長的黑線,就象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群幽靈。慢慢的,地平線上那道黑線變得越來越粗,往前蠕動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了一支來勢洶洶的騎兵大軍。

“漢人,漢人的騎兵!”

鮮卑人立即慌亂起來,連戰馬也顯得焦躁不安。這可是絕無僅有的現象,自從匈奴人衰弱以來,鮮卑人還從來沒有對別人的騎兵緊張過。可是他們今天卻真真切切的感到了恐懼,甚至比當年見到匈奴騎兵還要恐懼。

“趕快召集全部落的男丁,事關部落存亡,能上馬的統統召集起來。”

槐根於連忙命令鮮卑傳令兵去召集人馬,準備作最後一搏。他自己則急急地往馬上爬,也不知力氣太小,還是嚇慌了神,連爬了幾次就沒爬上去。

等他終於坐到馬上的時候,那些漢人騎兵已經過來了。不過他們並沒有發起進攻,在離他們五、六百步的地方,三千多漢人騎兵停住了。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槐根於感到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漫長成了永恆。

“魔鬼,一群魔鬼!”

槐根於嘴裡喃喃地嘀咕著,渾身發起抖來。這些漢人騎兵就那麼靜靜地佇立在前方,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連那些戰馬也沒有一點動靜。可就是這種寧靜,殺人之前的寧靜,更加令人壓抑、恐懼。

老虎在撲向獵物之前,總是靜靜地看著獵物。

“殺……”

老虎終於發威了,永久舉起手中的長槍,直指長空,他身後的兄弟們全部吼叫起來,緊接著三千多隻長槍舉了起來,猶如一片槍林,那閃亮的槍刃在月光下發出幽幽的寒光,怒吼聲、喘息聲、金屬撞擊聲響成一片。猶如隱隱的雷聲從天邊傳來,腳下的大地也在輕輕地顫抖。

“殺……”

永久高舉長槍,策馬狂奔,三千多漢人鐵騎如影隨形緊緊跟隨在他身後,向著前方的鮮卑人席捲而來。從來都是鮮卑人縱馬進攻軟弱的漢人,今天則顛倒了過來,漢人的騎兵竟然殺上門來了。

咴咴咴……

此時此刻,磈根於反而輕鬆了,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最後緊了緊腰帶,左手提著把馬刀,右手拿著根長槍,兩眼緊盯著前方。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該來的報應遲早要來,大概這就是宿命。

“殺……”

永久和他的兄弟們高喊著,那喊聲響徹雲霄,連蒼天也為之顫抖,為了兄弟們的血仇,為了勇士的尊嚴,他們義無反顧,不殺鮮卑誓不還。

鮮卑人也嚎叫著,那狼一樣的吼聲在大漠裡迴盪,大地也為之嘆息,身後就是他們的部落,那可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馬蹄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如同是陣陣的驚雷,由遠而近,震得每個人的耳膜嗡嗡作響。永久和他的兄弟們帶著三千漢人騎兵面露仇恨,厲聲吼叫,手持長槍,殺氣騰騰地衝了上來。

奔跑的漢人騎兵捲起地上的積雪,形成一團團的雪霧。大地也開始顫抖,連空中的雲層也跟著抖動起來,顫顫巍巍地四下散去,那奔跑中的馬蹄猶如鼓錘,重重地敲在大漠上,就象是敲響了進攻的戰鼓。

兩邊騎馬的勇士就象兩群輸紅了眼的賭徒,加速,不斷地加速,誰也不想讓開,誰也不能讓開,不讓開是死,讓開了更是死,要想在滾滾的洪流中轉身而逃,轉眼間就會被洪流吞噬。

“去死﹗”

張飛吼叫著,鋒利的矛刃劃過冷空,帶著寒風的呼嘯,長矛在鮮卑人胸脯穿過。他輕輕一挑,就把那鮮卑人甩出去幾丈遠,轉身朝前殺去。

“殺……”

典韋怒吼一聲,荒原上如同炸響一聲驚雷,狠狠一夾馬腹,那馬狂奔而出,朝著鮮卑人陣中衝去。典韋揮舞著雙刀,連劈帶砍,猶如虎入羊群,狂飆過處,但見一片片斷肢殘臂。

“咴噓噓……”

趙雲一催座騎,飛速闖進鮮卑騎兵陣中,擋住去路的幾個鮮卑騎兵被連連刺穿,竟然殺出一條通道來。趙雲縱馬而過,正趕上一個大個子鮮卑人,而鮮卑人剛揮槍刺向進去,卻被趙雲搶先刺了個對穿,最後把他挑了起來,舉在半空之中。

“殺……”

在永久兄弟們洪流般的衝擊之下,鮮卑騎兵已經潰不成軍,成排成排的鮮卑騎兵被斬落馬下,殘肢碎屍四處飛揚,暗血白漿滿地撒落。鮮卑人就象被圍困的獵物,倉皇得四處奔逃,等待著獵人一個個屠殺。

“當……”

連刺三個鮮卑騎兵,撒下滿天血霧,縱馬越過鮮卑馬陣,許褚碰上了個揮著狼牙棒的鮮卑人,兩人兵器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響聲。那鮮卑人尖聲厲嗥,悍不懼死地揮舞著馬刀撲了上來。然而他太高估了自己,沒等他近身,許褚的長矛已經刺穿了他的前胸,把他高高地挑了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