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兵天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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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

槐根於終於抵擋不住了,他被這種屠殺震驚了。從來都是鮮卑人屠殺別人,現在輪到鮮卑人被屠殺的時候,他才感到深深的恐懼。顧不得勇士的尊嚴,慌亂地調過馬頭,打馬而逃。

“殺……”

“殺光鮮卑人。”

永久豈能讓他們從容離開,手中長槍往天一指,高呼一聲,兄弟們齊聲響應,決不能給鮮卑人留下任何喘氣的機會,緊跟著鮮卑人一路追殺,直向鮮卑人部落掩殺而來。

鮮卑人的營地裡,緊急集合起來的能夠騎上馬的鮮卑男人迎面而來,他們大多數不過是孩子,僅僅能騎上馬的孩子而已。可是當部落面臨生死存亡的關健時刻,他們也不得不拿起刀槍上陣。

“殺……殺光所有的鮮卑男人,不留一個活口。”

面對迎上來的鮮卑人,永久沒有絲毫猶豫,高喊著就衝進了鮮卑人的隊伍中。已經殺紅了眼的兄弟們揮刀高喊,緊緊跟隨,向著那些僅僅能夠上馬的鮮卑男人們殺了過去。

“嗷……”

此時的鮮卑人已經毫無抵抗之力,只有等著被屠殺。他們發出一聲聲哀嚎,聲音甚是悽慘。他們曾經這樣屠殺過許多部落,早已經熟悉這種哀嚎。只不過他們沒有料到,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他們被屠殺了,他們才感到被屠殺的悲哀。

“噓……”

一聲悽歷的呼哨響起,幾乎蓋過了永久和兄弟們的喊殺聲,大家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只見槐根於舉起了他手中的馬刀,對著鮮卑人大聲說了幾句什麼,那些鮮卑人楞了楞,紛紛跳下了馬,跪在雪地上。

槐根於仰天長嘆一聲,已是淚流滿面。他從馬上跳了下來,雙手捧著馬刀,高高地舉過頭頂,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地走到永久的馬前,“撲通”一聲跪在永久的面前。

“尊敬的主人啊,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你恭順的奴僕。我們的一切財產都屬於你所有,我們將終生匍匐在你的腳下。”

就在這時,被鮮卑人抓來的張世平、蘇雙、李時、華佗等人跑了出來。他們已經被鮮卑人關了好幾天,天天為鮮卑人幹活,吃得比馬食還差,幹得比牛還重,晚上就睡在馬棚裡,動不動就是一頓馬鞭,受盡了非人的折磨。幾天不見,李家四兄弟硬是瘦了一大圈。

“殺,殺光這些鮮卑人。”

張世平象瘋了一樣,搶過一把馬刀就朝跪在地上的鮮卑人吹去。那些被抓來的護衛們也是怒火沖天,搶過馬刀就砍。就連李家四兄弟,也奪過馬刀,殺氣騰騰地朝鮮卑人砍去。

永久一看就明白了,這些鮮卑人喪盡了天良,想投降?門都沒有,早幹嗎去了?我要你們這些奴隸有什麼用?那些女人還可以賣了,這些男人要著也是禍害。

“殺光所有的男人,一個也不留。”

早已經殺紅了眼的兄弟們怒火中燒,跳下馬來,絲毫沒有不殺俘虜的意識,他們圍著跪在地上的鮮卑男人揮刀就砍,人頭在地上不斷地翻滾。

槐根于越發大聲地哭喊起來,不住地在雪地上叩頭,額頭上竟然叩出血來。那些鮮卑男子也趴在地上,絕望地嚎叫著。其中還有些剛剛能騎馬在男孩,怯生生地望著他們。

就在這時,華佗不知從哪裡奪過了一把馬刀,走到鮮卑人面前。他高揚起馬刀,閉上眼睛,可是刀停在半空,雙手不住地顫抖,久久沒有落下。

“小青,我的女兒啊……”

猛的,他仍下了馬刀,蹲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那哭聲撕心裂肺,催人淚下,在鮮卑人的營地裡久久地迴盪。那些正在屠殺鮮卑人的兄弟頓時停了下來,馬刀懸在半空,兩眼望著永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茫茫的雪原上,哀嚎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永久跳下馬來,走到華佗的面前,卻不知如何勸解。中年喪子,這是人生一大悲哀,怎麼不叫人痛徹心扉?猶豫半響,只得小聲安慰他。

“華先生,節哀順便。你下不去手,我們替你殺。”

華佗越哭越傷心,哭聲悲慘、淒涼。兄弟們靜靜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哭了多久,華佗漸漸地止住了哭聲,站了起來。

“永久兄弟,放了他們吧。他們是畜生,我們是人。人不能跟畜生一般見識。”

這是什麼邏輯?人不跟畜生一般見識,但畜生要吃人,你讓他吃嗎?放了他們,誰敢保證他們不反咬一口?難道現在還沒有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麼?

“華先生,我不同意你這麼說。畜生咬了我們一口,我們當然不能跟他們一般見識,也去咬他們一口。而是要殺了他們,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讓他們不能再咬人。”

華佗驚諤地看著永久,彷彿不認識似的。也許他從來沒聽到過這種說法,也許這種說法他一時無法接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冤冤想報何時了,何況他們已經投降了,殺俘是不是太不仁義哪?有傷天合啊……”

好大的帽子,不過這又不是戰爭,哪來的俘虜?日內瓦還沒有修起來呢,就算是戰爭,現在殺俘虜的還少嗎?

“那你說怎麼辦?放了他們?你能保證他們不會再去殺人?”

華佗也是一臉的茫然,短短的幾天,他可是對鮮卑人有了認識,象這樣野蠻的民族,他憑什麼能保證呢?停頓了一會,以商量的口氣說了個想法。

“他們不是願意做奴隸嗎?要不把他們帶到幽州去,讓他們去開荒種田,重新做人?”

婦人之仁啊﹗想當年,曹操把烏桓人遷到內地,讓他們掌握了漢人文化和科技,最後竟然來了個五胡亂華,教訓深刻,自己怎麼會重蹈覆轍?

“華先生,你太想當然了。要是把他們遷到了內地,掌握了我們漢人的技術,就給我們留下了隱患。就算他們不反,誰敢保證他們的後人不反?一旦我們的後人衰弱,豈不是遺禍子孫?”

華佗的嘴唇動了幾動,臉色異常的痛苦,猶豫了好大一會,彷彿下了好大的決心,咬了咬牙,把永久拉到了旁邊。

“永久兄弟,把他們變成不會說話的太監,你看如何?”

永久一驚,這華佗比自己還狠毒啊。連華佗這樣的忠厚之人就變得如此狠心,看來這次鮮卑人實在是殘酷了。不過這倒是個好辦法,就是太麻煩了。

“華先生,你的主意好是好,只是我們誰也不會做那事,那個是個技術活。你一個人做,什麼時候做的完?”

見永久錯誤地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華佗搖了搖頭,他望著永久,猶豫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該告訴他。終於,他想明白了,長嘆了一聲。

“唉,簡單的很,我有秘方,一副藥而已,這可是我多年的心血,不過我實在下不去手。永久兄弟,我可以把秘方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得作壞事,不得外傳。”

還有這事?如果有這麼靈驗的藥物秘方,豈不是要誰變太監,他就得變太監?看以後誰敢不聽話﹗永久舉起左手,慎重地說道。

“我答應你。”

早春的太陽慢慢透過雲霞,露出了已經脹得通紅的臉龐,象一個害羞的小姑娘張望著涿縣縣城。現在已經是陽春三月,小草綠了,桃花紅了,路邊的柳樹也開始抽出嫩芽,又是一個春天來了。

然而春天並沒有來到老百姓的心中,久違的陽光也沒有溫暖涿縣的百姓,更沒有誰出來看一看春天的美景。涿縣的街上冷冷清清,少有的幾個行人也是匆匆而過,只有那些小酒店裡,三三兩兩地聚著些閒人,議論著當下的時事。

“兄弟,聽說了嗎?那張角乃天公將軍,呼風喚雨,撒豆成兵,法術無邊,已經攻下了好多州郡。聽說不日就來攻打幽州,你們說,我們該往哪裡跑?”

“跑什麼跑?就你一小老百姓,有什麼好跑的?人家黃巾軍還真沒把我們放在眼裡。聽說了嗎?廣陽那邊已經鬧起來了,要不了幾日,說不定就會跑到我們涿郡來。”

“什麼還過幾日啊,已經有不少的流民跑到涿郡來了,太守大人不許他們進城,趕到城外去了呢。這要是有人挑頭,還不得鬧將起來?”

“是啊,廣陽那邊就是有程遠志、鄧茂、劉和、鄭平這幾個賊首挑頭,才鬧將起來。聽說他們都是張角的弟子,法術也是了得,尋常人都近不得他們,這天下還不得大亂啊。”

黃巾起事的訊息已經傳開,並且越傳越玄乎,很多地方的州、郡官吏已經被殺了,就是那些沒被殺掉的,也已經跑了。黃巾軍猶如熊熊大火,迅速在中原大地燃燒起來。

幽州黃巾也鬧得沸沸揚揚,以程遠志、鄧茂、劉和、鄭平為首的廣陽黃巾軍率先在廣陽發亂,已經橫掃了廣陽諸縣,目前正在攻打廣陽城。並有流言傳來,說不日就將攻打涿郡,讓涿郡計程車子、百姓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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