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投石機(1 / 1)
“大帥,既然朝廷官軍已經撤走,我們是不是應該出去補充一下糧草?要是官軍再回來,我們還可以堅守更長的時間。”
確實是應該補充糧草,雖然城裡已經貯備的不少,但是也只能管一年,要是圍困時間一長,沒有了糧草,再堅固的城牆也收不住。況且官軍都走了,還呆在城裡幹什麼?張曼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是應該出去補充糧草,不過得把斥侯派遠一點,隨時注意朝廷大軍的動向,防備皇甫嵩、朱雋偷襲我們。趙弘、孫仲你們兩人出城徵集糧草,韓忠、孫夏在宛城守城。”
趙弘、孫仲答應一聲,剛要離開,突然看到孫夏皺起了眉頭,猛然間上前一步,朝張曼成施了一禮。
“大帥,據斥侯說,在朝廷大軍圍困宛城時,來過一支一萬多人的騎兵,不過僅僅來了一天這支騎兵就不知去向。如果朝廷有這麼一支騎兵,幾百里路一晚上就能趕來,想要偷襲我們易如反掌。”
這騎兵的訊息張曼成也知道,他一直猶豫著沒有派人出城,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朝廷有一支騎兵,隨時可以威協到他。不過現在證實了朝廷步兵已經到了魯陽,僅僅是騎兵也就不怕了,大不了丟下些人馬。
“把斥侯派遠一點,晝夜不停的巡邏,另外出去徵集糧草的隊伍多帶長槍與弓箭,防備騎兵襲擊。不過朝廷官軍只有一萬多騎兵,應該翻不起什麼大浪。如果遇到騎兵,就立即撤退回城。”
趙弘、韓忠、孫夏、孫仲四個一起抱拳行禮。
“遵命
這是一個久旱不雨的夏天,炎熱的太陽烤得田裡的莊稼葉片打殃,路邊的小溪,溪水一下低了幾寸,那些露在水面的石頭,陡地變大了。今年又是一個災荒年景,不知道將有多少人加入到流民行列之中。
孫仲帶著三萬多黃巾軍挨村挨寨的搜尋糧草,宛城周邊鄉村連地皮都被颳走了三尺,只好跑到偏遠一點的伏牛山附近的村莊來。
越是靠近大山,百姓越是窮困。今天連續搶劫了十幾個村莊,也沒有搶到一萬石糧草。眼看著日頭當午,孫仲不免有些煩躁起來,命令士兵們加快腳步,早一點趕到下一個村莊。
就在快要到達前面村莊的時候,黃巾軍的斥侯從前面跑來。
“報告將軍,前面的劉崗村裡,有一夥土匪正在搶劫,大約一千多人。”
“呵呵,呵呵。”孫仲不由得笑了起來,這真是強盜碰到土匪,都是一夥的。不過他們搶了更好,直接從他們手裡再搶過來更好,還給自己省力了。
“傳我的命令,立即包圍村子,把那夥土匪抓起來。”
三萬多黃巾軍士兵立即分成幾隊,朝村子的四周跑去。這村子還有點大,要想迅速包圍村子還得費一番工夫。
“唬……”
正當黃巾軍包圍村子的時候,那夥土匪顯然也發現了黃巾軍,只聽得村裡突然響起一陣唿哨,正在搶劫的土匪立即匯合起來,朝著村外就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把他們統統包圍起來,一個也不許跑掉。”
三萬多人對付一千多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不過那領頭的匪首相當有戰鬥經驗,立即退回到村口,藉助村子裡的房屋與黃巾軍對持。
孫仲並沒有想消滅這夥土匪,他們搶不搶東西和黃巾軍並沒有矛盾。孫仲想要的只是他們搶的財物,所在把土匪包圍後,孫仲並沒有命令進攻,只是走上前來,喊那匪首出來說話。
“裡面的土匪聽著,把你們搶的財物交出來,就放你們走。否則,就放火燒死你們。”
躲在房子裡的土匪好象在商量什麼,等了一會,才有一個聲音從房子裡傳來出來。
“兄弟,山有山道,水有水路,各人發各人的財。都是道上兄弟,別傷了兄弟們的和氣。”
孫仲一聽,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幫該死的土匪,把老子黃巾軍也當土匪了。不過轉而一想,這黃巾軍比土匪好象也強不到哪兒去。
“別他媽廢話,老子們可是堂堂的黃巾軍,怎麼能跟你們這幫土匪相提並論?快快給老子滾出來,要是把老子惹火了,真一把火把你們燒熟了餵狗。”
那幫土匪顯然還是怕孫仲放火,這黃巾軍真是什麼事也做得出來,別說放火燒村子,就是殺光一個村子,他們也不會眨眨眼睛的。沒辦法,那幫土匪帶著搶劫的財物從村裡走了出來。
看著從村子裡走出來的土匪們,孫仲不由得驚呆了。好傢伙,這群土匪真是彪悍啊﹗一千多個土匪,只有十幾個人騎著馬,那兩個領頭的每人提著兩把大刀,渾身透著霸氣。他們身後的那些土匪,有的提著刀,有的拉開了弓,箭搭在弦上,也是殺氣騰騰。
孫仲的心裡突然冒出個想法,有了這幫兇神惡剎的土匪,還怕搶不到財物嗎?用他們來對付官軍豈不是更好?
就在這時,有一個黃巾軍百伕長跑了過來,在孫仲的耳邊小聲報告。
“將軍大人,這些土匪是楊家寨的,那兩個土匪頭子是楊家寨寨主楊雷的兩個兒子楊松和楊柏,武功高強的很,我以前見過他們。”
孫仲可沒聽說過什麼楊家寨,想必不過是大山裡的一股土匪而已,我堂堂的黃巾軍將軍怎麼回把一個土匪寨子放在眼裡?不由得把那個百伕長瞪了一眼。
“那楊家寨怎麼啦?還敢惹我們黃巾軍不成?”
那百伕長見討好不成反被怪罪,心裡也有些彆扭,看了孫仲一眼,連忙回答。
“將軍大人,那楊家寨就是一群土匪,彪悍異常,我們還是不惹他們的好。”
孫仲不相那個邪,黃巾軍怕官軍不假,難不成連土匪也怕?他擺擺手,把那個百伕長趕了下去,回頭看著楊松、楊柏。
“聽著,本將軍看上了你們。跟著本將軍當黃巾軍去吧,保你們升官發財,說不定還能混個將軍的乾乾,可是比你們當土匪強多了。”
誰知道孫仲的熱臉卻碰上了冷屁股,那領頭的土匪頭子楊松竟然輕蔑的看了一眼孫仲,又把所有的黃巾軍士兵們掃了一眼,冷冷地哼了一聲。
“就這破軍隊還值得去當將軍,大爺我丟不起那人。”
孫仲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這是哪裡來的幾塊臭石頭,目中無人,打馬就要上去給他們點教訓。
“將軍大人,殺雞焉用牛刀,看小的去取他的狗頭。”
說話的是孫仲的副將劉有,一個自視甚高的傢伙,平常在黃巾軍裡也是個高手,除了幾個將軍他不敢惹,還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一看今天機會來了,急忙跳了出來。
“快快報上名來,我劉有不殺無名之鬼。”
那幫土匪竟然鬨堂大笑起來,另一個土匪頭子楊柏兩眼冒出兇光,猛地一夾馬腹,那馬騰空而起,長嘶一聲,揚開四蹄就衝上前來。
“老子就是楊家寨的楊柏,專殺有名之鬼。”
話音剛落,那楊柏就打馬赴了上來。儘管那劉有手持長槍,佔了長兵器之利,可是剛一交鋒,那楊柏兩刀一揮,只聽到“當”地一聲響,那長槍就飛走了,隨即寒光一閃,就是一棵飛翔的腦袋在從天而降。
“啊……”
整個黃巾軍隊伍發出一聲驚呼,他們心目中的英雄怎麼連一招都沒接著,就被砍下了腦袋?這時,站在孫仲另一邊的副將李百大吼一聲,朝著馬屁股就是一鞭,那馬負疼就朝著楊柏衝去。
“殺啊……”
兩人也不搭話,再也不問姓名,上來就直接砍殺。那李百手持鐵柄長刀,那鋒刃寒光閃閃,刺得楊柏兩眼生疼。就在那寒光逼近的一剎那,楊柏左刀上擋,右刀向前突出,兩刀同時到位,那李百的腦袋就與身子分了家。
“啊……”
這下連孫仲也有點驚訝,這劉有、李百平常的武功比自己差不了多少,怎麼一個回合不到就被殺了?來不及多想,武將的榮耀容不得他遲疑,孫仲打馬就衝了出來。
剛一交手,孫仲就知道踢到了石頭上,感到這楊柏武功精湛,力大無窮,自己遠遠不是對手。不由得格外小心起來。雖然這楊柏是用的短兵器,可是自己一點便宜也佔不到。一不小心,還被他鑽了空子。
幾個回合下來,讓孫仲防不勝防,刺又刺不到,一時性起,舉起長槍,以槍代棍,狠狠地朝楊柏砸去。那長槍劃破空氣,帶著風聲,呼嘯著掃向楊柏的腦袋。
“當……”
刀槍相交,金屬的撞擊聲震耳欲聾,猶如平地暴響一聲炸雷,只見火花四射,恍然流星飛逝。連旁邊觀戰士兵們的耳膜也有些疼痛,那聲音在茫茫的原野上慢慢的向四處迴盪。
調過馬頭的孫仲使勁地搖著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扭動著自己的脖子,只覺得雙臂發麻,虎口生疼,好半天才從那巨大的響聲中回過神來,他活動活動雙臂,圓瞪著雙眼,大吼一聲。
“殺啊……”
兩馬再次相交,楊柏、孫仲一杆長槍,兩把大刀,只見槍來刀去,槍挑刀劈,殺得難分難解。
站在遠處的楊松靜靜地看著場上的戰鬥,沒有絲毫的緊張。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楊柏只是在與孫仲應付,兩人武功的差距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但是楊柏不會殺他,逗他玩玩而已。
很快的,五十個回合已經過去,連孫仲也看出來了,這楊柏在與自己周旋,並沒有對自己殺下手。
眼看打下去也沒有結果,孫仲就琢磨開了,這小子不敢對自己下殺手,看樣子是不敢得罪黃巾軍,只要自己逼他們參加,他們不敢不從,想到這裡,孫仲打馬讓開。
“告訴你們,要想活命,就跟著我們去當黃巾軍,否則,把你們全部射殺在這裡。”
看到孫仲打馬走開,楊柏不竟在心中暗笑,就這兩下子,還敢跟我叫陣,故意衝著孫仲大聲高喊。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我們把搶來的財物都給你們,還不罷休嗎?告訴你們,我們楊家寨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孫仲現在根本不在乎什麼搶劫的財物,如果把這兩個傢伙抓到手裡當副將,恐怕在張曼成的黃巾軍中再也沒有人敢跟他爭,搞不好自己就可以拉起山頭來,就是官軍來了也得懼怕三分。這麼好的武功,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想到這裡,他舉起了左手。
“跟你們沒道理可講,我再問你們一次,去還是不去?”
楊松四下看了一眼,只見隨著孫仲舉起左手,黃巾軍士兵們紛紛拉起開了長弓,箭矢已經搭上了弓弦,恐怕只要孫仲一聲令下,這些士兵們就會射出一陣陣箭雨,這一千多人還真是無法脫身。
“既然逼我們非去不可,那我們也有個條件。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以為你們要硬抗到底呢,還是怕死啊,聽見楊松開了口,孫仲緩緩地放下左手,士兵們也紛紛放下了弓箭。
“講。”
被逼無奈的楊松面色十分的難看,他把楊柏叫到身邊,兩人似乎商量著什麼,又猶豫了一會,才很不情願的看著孫仲。
“我們兄弟們要在一起,不能把我們分散。”
正等得心急的孫仲還以為楊松、楊柏要提什麼難辦的條件,原來就這麼簡單,想都沒想,便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條件我答應了。”
楊松、楊柏帶著三百多楊家寨的青壯隨同孫仲進入了宛城,被孫仲安排在他的兵營裡,和他手下計程車兵們住在一起,發給他們幾十個帳篷,讓他們自己去搭建帳篷。
得了兩名虎將,孫仲暗自高興,卻突然看到楊松身後土匪的肩上站著兩隻雕鷹,那雄糾糾,氣昂昂的英姿讓他好生喜歡,連忙好奇的打聽。
“這是什麼鳥?厲害不厲害?”
楊松嚇了一跳,他可不想這雕鷹引起孫仲的注意,淡淡地笑了笑。
“養兩隻鳥好玩而已。”
誰知道這孫仲好奇心太強,他也聽說過有些土匪、強盜喜歡養些鷹、猴之類的玩物,以為真是是好玩而已,伸手就朝那雕鷹摸去。
“噗!”
孫仲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兩隻雕鷹突然展翅而起,閃電般朝他撲來,四隻利爪分別襲向他的雙手和雙眼。好在他還算武功高強,猛地倒縱數步,雙手迅速回收,護住自己的面目。
“噓……”
緊急時刻,楊松猛地吹了一聲口哨,那兩隻雕鷹竟然猛地用力,在半空中飛出一個弧線,繞過孫仲的臉部,朝他的身後飛去。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來那個土匪的肩上。
“啊……”
驚魂未定的孫仲長長地出了口氣,臉色慢慢地恢復了平靜,心中不免有些惱怒。正待發著,不由得又看了那兩隻雕鷹一眼,卻見四隻鷹眼正緊盯著自己,嚇得他心中的火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呵呵,好厲害的兩隻猛禽,你們可得看好了,可別讓它們傷了人。”
孫仲悻悻地笑了笑,隨便交待了幾句,轉身就走。走出去好遠,他回頭一看,那兩隻雕鷹還盯著他,心頭猛地一緊,趕緊離開了。
進了宛城,楊松才發現宛城內根本沒有老百姓,全部都是黃巾軍士兵。原來在黃巾軍佔領宛城的時候,老百姓早就逃光了。就是沒來得及跑走的,男的也已經成了黃巾軍士兵,女的則成了黃巾軍的伙伕。
楊松特地檢視了一下兵營與城門的距離,原來孫仲負責守衛南城,他計程車兵都住在南城門附近,離城門沒有多遠,這讓楊松、楊柏非常高興。
在楊松進入宛城的第二天,張曼成就知道了這個訊息。本來黃巾軍中增加或者減少幾百甚至幾千人,張曼成是不會關心的,但是楊松、楊柏武功高強,又是楊家寨的人,不得不引起張曼成的注意。
第二天,張曼成好象是閒來沒事,就帶著幾個將領轉到了孫仲的兵營。與往常不同的是,張曼成沒有走進孫仲的帳篷,而是直接來到了士兵操練場。
“孫將軍,聽說你新得了兩個得力大將,真是可喜可賀啊。”
黃巾軍中計程車兵,基本上是將領的私人軍隊。在張曼成的二十五萬多人馬中,孫仲的兵力最少,只有三萬多人,而張曼成則有近十萬人。士兵們只忠於他們自己的將領,將領跟著誰,他們就跟著誰。所以孫仲新招募的將領和士兵,是沒必要告訴張曼成的。
“將軍大人真是訊息靈通,在下確實是新招募了兩個將領和一千來個士兵。那兩個傢伙武功不錯,他們原來就是一夥土匪,正在搶劫時被我堵住了,不得不投靠了我。”
張曼成微微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對於黃巾軍增加人手,特別是武功高強的將領,他還是高興的,然而他更感興趣的還是楊家寨。
“你瞭解楊家寨的情況嗎?”
那個百伕長原來也是山裡人,當然知道大名鼎鼎的楊家寨,聽到過許多楊家寨的傳說,但是隻見過楊松、楊柏,對他們並不熟悉,更談不上了解楊家寨。所以孫仲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回將軍大人,那楊家寨是大山裡的土匪窩,老寨主叫楊雷,有兩個兒子,叫楊松、楊柏,武功高強,幾代人以搶劫為生。官府曾經去圍剿過幾次,也沒能把楊家寨怎麼樣。”
操練場上,士兵們正在訓練。黃巾軍士兵們的訓練無非是練習射箭和拼殺,基本上是各人練各人的。張曼成走到士兵們的跟前,就看到場子中間有兩個石碑一樣的漢子立在那裡,他看了一眼孫仲,用手一指那兩個大漢。
“那就是楊松、楊柏?”
孫仲知道這是張曼成想見識見識楊松、楊柏,臉上不免有些得意,朝場子中間的兩個大漢一揮手。
“楊松、楊柏,過來。”
楊松、楊柏早就看到兵營裡來了一群將領,正在心中納悶,聽到孫仲叫喊,連忙從場地中間跑了過來,雙手抱拳,畢恭畢敬地對各位將領拜了一拜。
“見過各位將軍。”
張曼成仔細打量了一下楊松、楊柏兄弟倆,心中不免生出幾份讚歎:好魁梧的兩員大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武功不凡,力大無窮。他笑著對楊松、楊柏兄弟倆點點頭。
“你們倆兄弟,誰陪本將軍過幾招?”
從張曼成的說話舉止,楊松已經猜到了他是誰,他也想見識見識這位太平道大方,神上使的風采,便上前一步,又拜了一拜。
“將軍大人賜教,小的不勝榮幸。”
張曼成一揮手,就有衛兵牽過了馬,拿來他的鐵柄長刀,張曼成毫不含糊地翻身上馬,朝場子中央跑去,正在訓練計程車兵紛紛跑到場子周圍,觀看這場較量。
楊松也跳上馬背,跑到場子邊上。他抬頭看看場子中央的張曼成,思考著自己的策略。這種比武,既不能贏,也不能輸,贏了張曼成的面子不好看,輸了自己心有不甘。
“來吧。”
場子中間的張曼成微微一笑,朝楊松揮了揮左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那架式就象個高傲的大公雞。
既然你叫我上,我就不客氣了。楊松一催戰馬,就衝向張曼成。而張曼成也不敢大意,打馬相迎。
兩人一交手,場上的氣氛就緊張起來。張曼成仗著渾身的蠻力,把長刀硬生生地向楊松砍來。楊松不敢硬擋,怕他正好被借上力,而是左手輕鬆一挑,才擋出去,右手那邊刀把一轉,大刀馬上又切向張曼成的咽喉。
楊松對張曼成大刀的判斷相當地準確,兩馬再次相交,兵器一碰,大刀有如靈蛇,順著對方的兵器就鑽進去了,大將殺敵從來只此一招。楊松把大刀舞象是有生命的神器,大刀也有自己的陰陽之理,砍了左邊劈右邊,刺了前自會去擋後面。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