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試探攻城(1 / 1)
不管圍觀的將領,還是看熱鬧計程車兵,都在大聲叫好,很明顯他們都在討好張曼成,希望張曼成能戰勝楊松。然而想法總是離與現實很遠,武功的差距不是靠叫幾聲好就能彌補的。
轉眼之間,兩人就大戰了一百多個回合。是個內行就看得出來,雖然張曼成殺的虎虎生風,但是楊松一直在防守,而且滴水不漏,張曼成根本沒有取勝的機會,有幾次緊要關頭,楊松都是手下留情,沒有給張曼成致命一擊。
張曼成也是個聰明人,眼看著再打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要是這小子一時失手,反而會出了自己的醜,便見好就收,打馬離開操場中央,來到將領們中間。翻身下馬,朝楊松招了招手。
“過來,武功不錯,在這裡好好幹吧。都傳言說楊家寨的寨主厲害,本將軍想請老寨主出山,你能不能回去幫忙請來?”
“啊……”
楊松可嚇了一跳,老寨主可不能來幫你了,心裡快速想好了主意,臉上卻不動聲色地笑笑。
“將軍大人說笑了,我爹年紀大了,輕易不出山。再說他老人家一向不關心外面的事,他要是知道我們當了黃巾軍,非打斷我們兄弟的腿不可。我要是回去了,他肯定不准許我再出來。”
孫仲一聽可有點擔心了,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兩個幫手可別弄跑了,連忙上前接過了話題。
“將軍大人,還是請到大帳裡面坐吧。”
誰知道張曼成並不是隨便說說的,他是真的打楊家寨的主意,象這樣的土匪世家,那些土匪比他計程車兵戰鬥力要強多了,挑選一些人來當將領肯定能大大改觀黃巾軍的戰鬥力。他揮揮手,讓孫仲別打岔,認真地命令楊松。
“楊松,你把這裡的事安排一下,讓你的弟弟先帶著他們,等會我派一千人跟你回楊家寨一趟,一定要請得老寨主出山。”
張曼成不容置疑地說完,轉身就走了,那些將領們也跟著跑了個精光。望著遠去的人影,楊松呆立在操場邊上。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楊柏剛走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孫仲又回來了。
孫仲的心裡可有點不舒服,他覺得張曼成這是看中了楊松、楊柏,想從他手裡把人挖走。楊松把他爹接來了跟著張曼成,他們倆兄弟還會跟著自己不成?嘴上雖然不敢說,心裡卻對張曼成有些不滿。送走了張曼成,見楊松、楊柏還等在那裡,就走了過來,語氣也有些不善。
“既然將軍命令了,楊松你就快去收拾收拾,接上你爹就快點回來。”
楊松的心裡不由得苦笑,這時候還上哪裡去接爹?恐怕他老人家快過黃河了。突然心生一個想法,這孫仲面色不好,心中有氣,肯定也不願意自己走,能不能讓他阻攔?
“將軍,我實在是不願意回去。我們兄弟剛剛投到將軍名下,還沒來得及為將軍效勞呢。如果我爹來了,我們兄弟肯定會去跟著張將軍,那真是辜負了將軍的一片美意。”
誰知孫仲正在為這事心煩呢,只楊松如此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鼻子裡哼了兩聲,卻又發不出火來。畢竟胳臂掰不過大腿,他長嘆一口氣,無奈地對楊松、楊柏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辦法,誰叫他是我們的首領呢?你還是快點回去吧,把你爹接來再說。”
孫仲無奈地走了,把兄弟倆留在了操場邊上。兩個人往偏僻的地方走了幾步,這時候,兩個人才焦急地鎖起了眉頭。
“哥,要不我們馬上派一隻雕鷹給大人送信,讓他在路上攔截你們,把那一千人全部消滅掉,事情不就解決了?”
這個辦法楊松一開始就考慮過,然而他覺得行不通。從他看到張曼成的那一刻起,就覺得張曼成不是個會輕易上當的人。楊松看了楊柏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想過沒有,如果那一千人五天之內沒有回來,張曼成不起疑心嗎?你和這一千多兄弟怎麼辦?他之所以只讓我一個回去,不就是要拿你們作人質嗎?”
這張曼成真是有心計啊,竟然把自己扣下來。楊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在地上轉了幾個圈,眉頭一皺,突然又想起一個辦法。
“那就馬上派雕鷹送出信去,讓大人來攻城,他們是騎兵,這一百多里路,最多明天早上就到,很可能半道上就遇到你們。他們一進攻,你就帶著那一千人返回來,那張曼成也怪不得你。”
轉了幾圈就想出這麼個餿主意,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站著不動,楊松還是搖搖頭。
“你以為張曼成是笨蛋嗎?到楊家寨的路只有一條,如果在半路上遇到騎兵,那誰都會想,這騎兵從哪來的?往那個方向就是王家沖和楊家寨,豈不是告訴張曼成,那些騎兵就是從楊家寨來得嗎?”
這不是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嗎?楊柏急的差一點就要跳起來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對,那你有什麼辦法?”
楊松抬起頭,望著那無邊無際的天空,只見天上一片片白雲在慢慢地遊弋,沒有一塊白雲停下來為他們遮風擋雨,那浩瀚的天空什麼也不能告訴他們。
“所有的辦法我都想過了,沒有好的辦法。”
那我們豈不是已經到了絕路?楊柏的雙手不由得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雙刀,猛地一咬牙,臉上立即露出一股冷冷的殺氣。
“那我們就殺出城去。”
正在煩惱的楊松狠狠地瞪了楊柏一眼,就知道動刀動槍,恨不得踢楊柏一腳。
“你犯橫啊,宛城裡有二十五萬黃巾軍,就是排著隊讓你殺,一個月你也殺不完。”
走又走不得,拼也不能拼,這下可真讓楊柏沒轍了。動腦筋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要他想辦法那真是強人所難,他無奈地攤開雙手。
“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楊松看著楊柏,心情異常的沉重。這不僅涉及他們兄弟倆,還有一千多個鄉親呢,搞不好大家的性命全丟在這裡了。猶豫了半響,還是無奈地苦笑了幾聲。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南陽官道,烈日炎炎。
七月的天氣異常的悶熱,官道兩旁的各種樹木都像得了病似的,葉子上掛著層灰土,葉邊已經打了卷,枝條一動也懶得動,無精打采地低垂著。藍藍的天空,懸掛著火球似的太陽,雲彩好似被太陽烤化了,消失得無影無蹤,抬頭朝天上看去,兩眼一片透藍。
一支二千多人的騎兵隊伍正從北邊跑來,頭頂著炎炎的烈日,在官道上快速疾馳,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驚得官道兩旁莊稼地裡的百樣蟲兒都閉上了嘴,躲在巢穴裡瑟瑟發抖。
突然,遠遠的從前面跑來幾個騎兵斥侯,高高地揚起了手中的長槍,看樣子似乎有什麼重要軍情。那領隊的將領也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整個騎兵隊伍便漸漸地慢了下來。過了一會,那斥侯兵就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對領隊的將領大聲高喊。
“報告,前面發現大批黃巾軍,大約有五萬多人,他們正在附近村莊裡搶劫糧草。”
見斥侯過來,那領頭的將領勒住馬韁繩,放慢了速度,最後停了下來。聽斥侯說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略為思索了一會,看著斥侯。
“找到大人的騎兵隊伍了嗎?”
那斥侯剛剛喘過一口氣來,呼吸還沒有平穩。聽將領問話,連忙又搖了搖頭。
“報告,聽老百姓們說,朝廷大軍退到了魯陽,但是大人的騎兵沒有跟朝廷大軍在一起,南陽地區也沒有發現大批騎兵。”
“哦……”
帶頭的將領吃驚地瞪大了雙眼,猶豫了一會,象是在思索著什麼。不可能啊,一萬多騎兵怎麼回突然失蹤了呢?那可不是一萬多步兵,想要埋伏起來可不是容易的事。
“大哥能到哪裡去呢?”
那帶隊的將領就是高順,押送穎川的俘虜去廣陽,一路倒也順利,把俘虜交給劉闢、龔都後就往豫州趕。半道上恰好碰到押送汝南俘虜的文丑,得知大哥已經被朝廷任命為廣陽太守,並帶兵去了南陽,心中大為高興。立即就和周倉、廖化、杜遠、裴元紹帶著二千多騎兵趕往南陽。
“高順大哥,大人是不是藏起來了?南陽背靠伏牛山,別說一萬騎兵,就是十萬騎兵,也藏得住。”
裴元紹多了個心眼,連忙上前提醒高順。當時他們突圍後就準備藏到伏牛山去,所以馬上就想到了。
“不可能啊,就南陽那二十多萬黃巾軍還能讓大人藏到山裡去?就是一時無法取勝,可以在附近周旋,也用不著藏到山裡去。”
“高順大哥,大人肯定有什麼安排。”
“有可能。”
高順點了點頭,他心裡清楚的很,就憑南陽黃巾軍是不可能讓大哥藏起來的。既然大哥藏起來,就一定有目的,自己該怎麼辦呢?
“我們也藏起來?”
“我們藏到哪裡去?”
“等等,大哥藏起來,肯定是不想暴露實力。如果我們此時出來,黃巾軍就會以為我們只有兩千人,說不定還能幫大人一個忙。”
“有可能。”
高順緊鎖的眉頭慢慢地舒展,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隨即堅定地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將領下達了命令。
“不管怎麼回事,我們也要去攻擊一下黃巾軍,不能讓他們糟蹋老百姓。傳令下去,加快速度,突襲黃巾軍。”
“駕……”
隨著騎兵們的一陣陣的吆喝,所有的戰馬甩開四蹄,揚起滿天的塵土,整隊騎兵捲起了陣狂風,朝著搶劫的黃巾軍飛赴而去。
今天帶隊出來搶劫糧草的就是黃巾軍的將軍趙弘,之所以到宛城以北來活動,既為了搶劫,也為了監視朝廷大軍。一路之上,象蝗蟲過境,沿途的村莊都被趙弘洗劫一空。
趙弘也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一邊搶劫,還把斥侯派出幾十裡遠。但是他主要是怕朝廷大軍,斥侯也是派往魯陽方向。他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一大隊騎兵會從天而降。
當黃巾軍的斥侯發現大隊騎兵後,立即驚恐地跑回來向趙弘報告。然而騎兵的速度還是太快了,幾乎是緊隨著趙弘的斥侯,還沒等趙弘撤退,大隊騎兵就追了上來。
幸虧張曼成防著騎兵,隊伍出發的時候,黃巾軍士兵們都帶著長槍和弓箭,這可是步兵對付騎兵的有效武器。不過僅僅只是防守而已,要想進攻騎兵,還只有騎兵。
聽聞來了二千多騎兵,領兵的趙弘並沒有驚慌,一面迅速地向宛城派出斥侯向張曼成報信,一面迅速組織起長槍兵和弓箭手,排成密集的陣形,把大隊黃巾軍包圍在中間,掩護著大隊黃巾軍撤退。
剛剛排好長槍陣,黃巾軍士兵們就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極目曠野盡頭,那裡有一片淡淡的黑影正在向前滾動。
而隨著大地的震動越來越強烈,那片黑影越來越清晰。那成群的騎兵彷彿破土而出,密密麻麻排成一字長龍,氣勢洶洶地席捲而來。那迎面而來的鐵騎就如同一陣風暴,挾裹著萬千雷霆之勢。鐵蹄所過之處,濺起一片片殘枝敗葉,隨著滾滾的灰塵,直上九天雲霄。
“天啊,是騎兵!”
面對滾滾而來的大隊騎兵,望著那群馬奔騰的壯觀景象,黃巾軍士兵們驚恐地睜大了雙眼,握住長槍的雙手在顫抖,拉起弓弦的兩臂也發了軟。
這些黃巾軍他們都是南方計程車兵,從來也沒有一次看到過如此數量的戰馬,那震懾心靈的氣勢令黃巾軍將士們膽寒。
趙弘開始膽怯,心中已經發慌。恐慌就象傳染病一般,迅速在黃巾軍士兵中漫延。
高順高舉三稜長槍,策馬狂奔,二千多騎北軍騎兵緊緊地跟隨在他身後,散開的衝鋒陣形彷彿來自大海的波濤,又恰似洩閘的洪流,向著前方的黃巾軍士兵們席捲而來。
“殺啊……”
隨著高順一聲大叫,二千多鐵騎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猶如驚雷。數千只鐵蹄揚起陣陣的灰土,幾千只長弓搭上箭矢,撲向黃巾軍的長槍陣。
高順並不是個莽夫,他知道這騎兵就是大哥的寶貝,面對黃巾軍的長槍兵,他可不會傻到去強行衝陣。能不能衝散還不知道,但是衝上去的傷亡絕對不是少數,可不能幹這虧本的買賣。
真正的說來,遊牧民族縱橫天下的利器不外乎戰馬、騎兵和弓箭。要想大量的殺傷敵人,還得靠速度和箭矢。對於輕裝騎兵來說,衝陣無疑於自殺。
連趙弘也在心中納悶,為什麼迎面而來的騎兵沒有揚起想象中的馬刀和長槍,而是平端著弓箭。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一陣陣箭雨已經鋪天蓋地的從天而降。那一支支箭矢散發出耀眼的寒芒,冰冷的殺機,自茫茫原野撲面開來。
“噗噗噗……”
黃巾軍計程車兵們可沒有朝廷大軍的裝備,絕大多數連皮甲也沒有,特別是現在又是夏天,僅僅穿著薄薄的單衣。那漫天的箭矢直直的插入體內,伴隨著聲聲慘叫和哀嚎,那些可憐的長槍兵一排排倒下。
“放箭、放箭……”
趙弘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命令自己的弓箭手還擊,立即就有一排排箭矢從黃巾軍陣中射出,那些衝得太過靠前的騎兵中箭從馬上重重的摔了下來。
然而大多數騎兵們僅僅只是從黃巾軍的長槍陣前飄忽而過,衝上前來只是射了一到兩箭,在長槍陣前轉了半圈,向側面跑去。
看到騎兵們重新集結,趙弘總算明白了,這是騎兵們在準備下一次衝鋒。他突然感到渾身發冷,要是讓他們這樣衝下去,要不了幾輪,自己的五萬人馬就要被他們殺光了。
“弓箭手,準備射箭。”
魯陽原野,熱浪滾滾。
就在高順率領著騎兵向著黃巾軍大陣席捲而來的時候,朝廷官軍的斥侯快速的向皇甫嵩、朱雋作出了報告。皇甫嵩吃驚地睜著大眼,連忙追問那幾個斥侯。
“這些騎兵是從哪裡來的?”
由於時間太緊,事出突然,那幾個斥侯自己也沒有搞清楚,只好如實稟報。
“回將軍大人,那些騎兵是從北邊過來的,我們剛剛發現,來不及接觸,他們就朝搶劫的黃巾軍衝殺過去了,大約二千多人,不過他們每人帶著三匹馬。”
朱雋兩手擊掌,心裡連連叫苦,自己苦心設計的釣魚計劃眼看就要付之東流,不由得面露失望之色。
“壞了、壞了,這騎兵一衝,打亂了我們的整個計劃。張曼成又要龜縮排宛城,再想把他調出城來可就難辦了。”
可是皇甫嵩並沒有著急,他顯然想得是另一個問題。沉吟了一會,自言自語地念叨起來。
“那些騎兵會是誰的呢?朝廷有騎兵者,唯董卓、公孫瓚、永久三人而已。永久藏在伏牛山,難道是董卓派公孫瓚來助我們一臂之力?不可能啊,他自己在廣宗還一直吃敗仗呢。每人帶著三匹馬,看樣子是遠路趕來的。”
朱雋見火燒眉毛了皇甫嵩還想這些問題,心裡更是苦不堪言,連忙打斷了皇甫嵩的唸叨。
“管他是誰的騎兵呢,只要他們是在攻打黃巾軍,說明那些騎兵就是自己人,說不定又是哪個鄉紳的私兵也未可知。我們還是立即出兵,咬住趙弘的五萬黃巾軍,就地消滅。雖然我們的計劃失敗了,但是消滅了趙弘的五萬人,張曼成就少了一份力量。如果他出城增援,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就地一鍋端。”
看到朱雋著急的樣子,皇甫嵩輕鬆地笑了笑。他朝朱雋擺擺手,慢騰騰地向朱雋解釋。
“有那些騎兵纏住趙弘,他一時半刻逃不了,更不會把那些騎兵怎麼樣。如果我們增援的太早,就會嚇得張曼成不敢出宛城。最好是等他出城救援,我們再趕到。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比我們設計的計劃還要完美。”
朱雋一時之間恍然大悟,臉色微微紅了一下,連忙站了起來,朝皇甫嵩抱拳拱手。
“那我就去招集隊伍,準備出發。”
宛城城內,日當正午。
黃巾軍大營裡,一隻整裝待發的黃巾軍隊伍整齊地站成四排,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的將領。楊松站在隊伍的前面,強裝著笑臉,聽著張曼成說話。
“楊松,你一定要跟你爹好好說,我張曼成誠心請他出山,虛位以待,共圖大業。”
“謝過大帥,我一定將大帥的話帶到。”
“那好,你們出發吧。”
楊松點點頭,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楊柏,又朝那一千多楊家寨的青壯看去,朝他們揮了揮手,毅然決然地調過頭來,向那排好隊計程車兵們吼了起來。
“出發。”
宛城的北城門剛剛開啟,楊松苦著臉,帶著張曼成點給的一千黃巾軍正準備出城門,突然從遠處跑來十幾個斥侯兵,嘴裡連聲高喊著“敵襲、敵襲”,守城門計程車兵認得那些斥侯是趙弘計程車兵,也沒敢阻攔,讓那些斥侯打馬穿過城門,徑直朝張曼成的住在跑去。
楊松心中一驚,停了下來。不會吧,大人就是接到情報也不會這麼快啊,除非他們騎著蒼鷹趕來。不過他還真希望這時有人攻打黃巾軍,好讓張曼成取消他的差事。管他是真是假,他連忙衝已經出城計程車兵大聲喊叫起來。
“趕快回城,趕快回城。”
等出城計程車兵退回宛城,守城計程車兵們就關上了城門。楊松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就命令士兵們就地坐下休息,看看情況再說。
果然沒等多大一會,就有張曼成的傳令兵來通知楊松,讓他趕快去到將軍大帳,說有要事找他。
楊松心頭一喜,看樣子計劃有變,自己很可能不會去柳家寨了。連忙騎上馬,緊跟著傳令兵來了張曼成的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