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突破濮陽(1 / 1)
張曼成的大帳裡,所有的將領都站在那裡,正聽張曼成在說話。見楊松進來,張曼成停了下來,兩眼把楊松看了一會,點了點頭。
“楊松聽令,命令你和你弟弟帶三萬人馬,立即和孫仲將軍一起去救趙弘將軍。”
沒搞錯吧,我可只有一千人,哪來的三萬人?
所有的將領都看著楊松,那眼神有羨慕,也有嫉妒,把楊松搞得莫名其妙。見楊松還愣在那裡,張曼成微微一笑。
“李才、劉發、張順,你們三個跟著楊松將軍,聽從楊松將軍指揮,敢有違抗命令者,斬﹗”
這下明白了,原來張曼成從自己的手下抽調了三萬人給楊松,讓楊松去救趙弘。怪不得那些將領們嫉妒呢,原來楊松剛來就成了將軍,而他們混了這麼久,也才是個萬伕長。
荒涼的南陽原野裡,一隊騎兵圍繞著黃巾軍大陣不斷地衝擊著。騎兵象一陣風似的從陣前飄過,射出一支支箭矢,然後又向前衝去。
高順手下的二千騎兵,全部是從穎川黃巾軍的十多萬俘虜中挑選出來的精銳,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這是他們參加官軍騎兵後第一次打仗,對手雖然也是黃巾軍,可是他們立功心切,一點也不手軟。
“高順大哥,我們輪流衝鋒,如何?”
周倉知道高順害怕騎兵傷亡,才這樣遠距離進攻,便跑過來向高順建議。高順立即明白了周倉的意思,再象這樣攻下去,恐怕箭矢就不夠用了。
“裴元紹、周倉、廖化、杜遠。”
“在。”
“各率五百騎兵,你們四人輪番進攻,纏住他們。”
“遵命。”
趙弘算是看透了騎兵的招式,更是看透了這些騎兵的致命之處,那就是他們害怕傷亡,只能遠遠的射箭,不敢衝撞他的長槍陣。
自以為聰明的趙弘立即改變策略,他把長槍兵和弓箭手都分為兩撥,一撥掩護,一撥佈陣,用長槍兵保護弓箭手,輪流向後撤退。還真別說,雖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就這樣輪流著慢慢後退,竟然退出十幾裡地去。
高順一時也找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只好攔在他們後退的路上,射殺他們的後陣。可是急於撤退的黃巾軍竟然攻擊攔路的騎兵,高順不得不一退再退。
得到了甜頭的趙弘更是信心百倍,竟然組織長槍兵排成進攻隊形,大踏步的後撤。二千人對於五萬人來說,實力畢竟過於懸殊,高順只能利用戰馬的機動性,不斷的騷擾趙弘,卻也把趙弘無可奈何。
北軍騎兵每衝擊一陣,便勒馬迴轉,不再繼續進攻,只是遠遠地監視著,就象四條惡狼靜靜地伏在黃巾軍的四周。既不急於進攻,卻又陰魂不散,只要你稍一疏忽,他們就會衝上來,狠狠地咬上一口,等你回到神來,他們又退了回去,遠遠地盯著你。
眼看著太陽慢慢的西去,高順眉頭緊鎖,不免著急起來,這裡離宛城並不遠,這五萬人已經不能對付,再來援軍也就只好放棄了。
與此同時,趙弘也有些著急,他擔心朝廷大軍趕來,而張曼成不敢出城救援,讓他們自生自滅,把他們徹底放棄。
“援軍來了啊……“
幾乎是在同時,黃巾軍和騎兵都發現了援軍,從南、北兩邊各趕來了一支隊伍,在夕陽的餘輝中,兩邊大軍的旗幟迎風招展,快速地朝這邊趕來。
看到張曼成的援軍,高順倒吸了一口涼氣。增援的六萬多黃巾軍幾乎是清一色的長槍、弓箭,彷彿專門用來對抗騎兵而來。反觀朝廷的大軍,刀盾、長槍、弓箭樣樣具全,一看就知道他們就是準備依仗著騎兵來打陣地戰的。
兩邊的人馬立即在曠野裡集結佈陣。按道理高順應該趁援軍新到立足未穩發起衝鋒,可是那六萬援軍弓箭手甚多,幾乎是保護著前進。而趙弘也已經算準了高順的打算,早就布好了大陣,援軍一到,直接就進入陣中,讓高順氣得乾瞪眼。
“見過將軍大人。”
高順只好帶著騎兵,來到官軍陣前,拜見朝廷的將領。當皇甫嵩、朱雋一看到高順,就想起來了,這是永久的兄弟,在長社的時候見過。心中還是大吃一驚,沒想到永久的騎兵如此之眾。
“哦,原來是永大人的騎兵,是永大人讓你們來的嗎?”
“不是,我們押送俘虜回幽州,剛剛趕回來。碰到黃巾軍搶劫,我們就攻打他們。”
“天啊,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你們就參加我們攻打黃巾軍吧。”
皇甫嵩、朱雋讓高順在旁邊機動,作為預備隊聽從調遣,現在該是步兵進攻的時候了。兩人正在商量的時候,孫堅打馬走了過來。
“將軍大人,讓在下前去叫陣吧。斬了他們的大將,也好挫挫他們的銳氣。”
自持武功高強的大將們,就是喜歡在陣前大戰,一顯大將的風采,還能提高已方計程車氣。特別是對於那些缺乏訓練的隊伍,一旦大將陣亡,立馬就會崩潰。皇甫嵩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朝廷大軍中,還真沒有幾個敢於陣前叫陣的大將,現在孫堅主動請戰,皇甫嵩便點頭應。
“善,你去殺殺黃巾軍的銳氣。”
此時的孫堅,還只是個下邳縣丞,跟隨他的一千士兵,就是從下邳招募的青壯。急於立功的孫堅更想在戰場上證明自己,他根本不把那些黃巾軍將領放在眼裡,正好借他們的頭顱讓自己揚名立萬。
“黃巾逆賊聽著,快快前來送死,待大軍踏破爾陣,定將爾等斬盡殺絕。”
黃巾軍陣前的四位將領互相看看,知道這是官軍將領前來挑戰,可是誰也不想出去應戰。趙弘已經累了半天,連動都懶得動。孫仲自知武功不如楊松、楊柏,更不敢逞能。而楊松、楊柏也不想和官軍將領拼殺。
等了好大一會,見沒有人出戰,那孫堅竟然在陣前高聲叫罵,羞辱黃巾軍將領。楊松暗想如不出戰,回去怎麼與張曼成交待,只得打馬上前。誰知楊柏一看楊松要去,一拍馬屁股,搶先一步衝了出去。
“看我來戰你。”
兩人也不互通姓名,上來就戰在一起。兩個人使得都是大刀,又都是武功精湛,力大無窮,一時之間,只見大刀上下翻飛,寒光閃閃,連斜陽的餘輝也黯然失色。
楊柏本不願意與朝廷大將交戰,無奈形勢所迫,不得不上陣來應付。誰知道這孫堅立功心切,竟然兇狠異常,一刀緊似一刀,直殺得楊柏火起,霎子裡閃出冰冷的殺氣。
“去死。”
楊柏猛地大吼一聲,手中雙刀閃電般遞出,刺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冰寒的殺機奔湧而至。
“當……”
兩人的鋼刀砸在一起,激越的撞擊聲響徹雲霄,強烈的反彈力橫貫全身,震得孫堅雙臂一麻,剎那間瞳孔猛然收縮,一股寒意流遍全身。一向自持武勇的孫堅徒然間頓生幾分怯意,這傢伙武功、力量遠在自己之上,黃巾軍中怎麼會有如此人物?
“來將通名。”
“老子就是楊柏。”
楊柏仰天長嘯一聲,催馬疾進上前,狂亂的殺氣噴湧而出,雙刀上下飛舞,寒光四溢。此時的孫堅才感到今天碰到了狠角,對方的雙刀猶如鬼魂纏身,須臾不離他的要害,刀刀都切在他的致命之處。明眼人都看得出,孫堅已經處於下風,只有招架之功,落敗是遲早的事。
“殺啊……”
隨著一聲暴喝,楊柏的雙刀猛砍在孫堅的頭頂,急切之間,孫堅招刀迎上,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撞擊。
“咴……”
孫堅的戰馬長嘶一聲,接連後退十幾步,搖晃了幾下在站住,險些把孫堅摔下馬來。
“噗……”
昏沉沉的孫堅緊緊地抓住馬鬃,迷離的眼神越過前方的黃巾軍將領,卻看見西邊的一抹夕陽,突然胸口一湧,一口鮮血激噴而出。
“賊將休走。”
正在旁邊觀戰的高順眼看孫堅就要吃虧,容不得多想,打馬挺槍就衝了上來。
對弟弟很有信心的楊松輕鬆的看著場上的激戰,突然看到高順衝了上來,二話沒說,一催坐下戰馬,提刀就截住了高順。
刀槍相交,“呯”的一聲響,猶如晴天響起了霹靂。兩人的雙臂都是一麻,各自在心裡暗歎,不由得慎重起來,刀來槍往,左劈右刺,殺得難分難解。
走馬戰過百個回合,高順的心中已經犯了嘀咕。好厲害的黃巾軍將領,這得趕快跟大哥報告,決不能讓他跑了。
皇甫嵩和朱雋的臉色異常凝重,孫堅無疑已經身受重傷,永久的將領雖然與黃巾軍的將領戰成了平手,但是繼續打下去勝負難料,還不如鳴金收兵,士氣要緊。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心有靈犀的點點頭。
“噹噹噹……”
雙方將領各自退回本陣,孫堅不無懊惱地走到皇甫嵩、朱雋面前,臉色異常的難看。不料皇甫嵩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不必介意,黃巾逆賊有幾個悍將不足為奇,看我朝廷大軍攻破賊陣。”
而黃巾軍陣前,楊松、楊柏卻象英雄般凱旋而歸,趙弘、孫仲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兩個朝廷大將非比尋常,他們倆肯定不是對手,而楊松能夠戰平,楊柏更是厲害,竟然把對手打得吐血,可見他們倆武功遠在自己之上。
“嗚……”
官軍陣中,吹響了難聽的牛角號,那低沉的悲鳴在南陽原野裡迴盪。
這是官軍要發起進攻了,官軍的兩冀開始收縮,前鋒突起如錐形般。緊接著就是戰鼓齊鳴,官兵們踏著鼓點,手持著長槍,向一支利箭,向著黃巾軍大陣刺來。
面對著強悍的官軍,趙弘和孫仲的心中不免有些緊張,他們還沒有真正的和官兵對陣過,就是他們擺出的陣形,也是想當然地在前面排著長槍兵,長槍兵的後面是弓箭手,這是趙弘在與高順的騎兵搏鬥時,用血的代價換過的。
不過他們今天沒有驚慌,這在黃巾軍的戰史中是很少見的。因為他們有兩個大將,那就是楊松、楊柏。在這種未經過正規訓練計程車兵中,大將的武功就是士兵們信心的來源。只要大將猶在,士兵們就會如影隨形,而一旦大將倒下,那就真是樹倒猢猻散,再多的人馬也會土崩瓦解。
不過楊松、楊柏這些年來就是個土匪,從來也不會正面的對陣。面對洶湧而上的大批官軍,儘管心中不慌,卻也不知該怎麼辦?
“弓箭手,準備射箭。”
趙弘是這裡資格最老的黃巾軍將領,看楊松、楊柏也無意指揮,立即站出來指揮作戰,完全是剛才高順教會了他。
“噗噗噗……”
黃巾軍大陣中射出一排排箭矢,然而官軍們的裝備太好,倒下的並不多。大多數箭矢“當”地一聲射中盔甲,不是當即折斷,就是碰掉在了地上。這也是官兵多次以少勝多的關健所在。
“殺啊……”
很快,官軍就衝到了黃巾軍的陣前,緊接著就是生死搏殺,刀砍槍刺,你來我往。只見官兵們悍不懼死的往上衝殺,而黃巾軍士兵們也毫不退縮。
血紅的殘陽之下,刀在砍,槍在刺,鮮血在噴射,斷肢在飛舞,大地在呻吟。
楊松、楊柏交換了一下眼色,兩個人都在心裡盤算,如果就在此地動手,肯定能將這十萬人留在這裡,可是城裡還有十幾萬黃巾軍怎麼辦?一定要全部解決,不能留下後患。
“張順,帶著你的人馬頂上去,後退一步者斬﹗”
楊松的吼聲傳到了每個黃巾軍士兵的耳朵裡,連孫仲都嚇了一跳,這兩個土匪頭子,還真是夠狠的啊。他們手下的一千多個土匪兄弟,就如劊子手般立在陣後,人人手裡揮著明晃晃的刀片,誰要是敢退半步,恐怕他們決不會手軟,就是連他這個將軍也不會放過。
那些黃巾軍士兵更是不敢後退半步,他們可都聽說過這些土匪,那就是殺人不眨眼。堅守是死,後退是死,還不如堅守。
連皇甫嵩都有些吃驚,這些黃巾軍怎麼啦,這還是那個一衝就跨的隊伍嗎?要是有這麼強悍計程車兵,張曼成還用得著龜縮在宛城嗎?
“大人,我們的傷亡太大,要不要撤下來?”
朱雋看著激烈拼殺的黃巾軍,心頭也是不解,難道那兩個將領就這麼厲害?硬是把一夥烏合之眾帶成了虎狼之師?要是這樣拼下去,朝廷官軍可拼不起這種消耗。
“好吧,看來今天我們是遇到了勁敵,後撤吧。”
皇甫嵩也心疼得不得了,朝廷官軍可都是精銳,不是一天、兩天訓練出來的,拼一個少一個。看來,自己過高的估計了朝廷官軍的戰鬥力,同時,也沒有料到黃巾軍也有頑強的時候。他揚起手,命令鳴金收兵。
“噹噹噹……”
正在拼命死戰的朝廷官軍聽到撤退的命令,立即停止撕殺,扶起受傷的兄弟,拖著疲憊的身體,向潮水般退了下去。
“弓箭手掩護,全體後退。”
就在朝廷大軍撤退的當口,楊松當機立斷,命令黃巾軍士兵們迅速後退。他也學會了,就是後退,也得有弓箭手保護,不然,官軍的騎兵就會衝上來狠狠的咬一口。
果然,就在黃巾軍撤退的同時,高順率騎兵衝了上來,但是黃巾軍的陣形並沒有亂,高順只得射了一陣箭,轉身而去。
“壞蛋,我大哥、二哥遇到麻煩了。”
好不容易有個清閒功夫的永久正準備在帳篷裡睡個午覺,卻被突然闖進來的楊柳攪和了,還被楊柳狠狠地瞪了一眼。
永久接過楊柳手中的布條,一看就大吃一驚,心中暗自叫苦。這張曼成死到臨頭了才想起來招募人才,早幹嘛去了?這不是要命嘛,到哪裡還找得到楊寨主?在帳篷裡轉了幾圈,也沒能想出個好主意來,連忙叫衛兵去請幾個軍師。
三個軍師先後來到,永久把布條讓他們傳閱了一遍,看過之後都皺起了眉頭。軍師到底是軍師,幾個人低頭沉思了一會,戲志才抬起頭,提出了一個建議。
“大人,我看我們只能改變計劃了。馬上動手,消滅進山的這批黃巾軍,然後通知朝廷官軍,一起包圍宛城,封鎖一切訊息,這樣或許還能保全楊柏和那一千個弟兄。”
永久也想過這個辦法,只是覺得好不容易策劃好的局面被打亂心有不甘。而且,只要有一個黃巾軍士兵逃回去,楊柏他們就危險了。就在這時,沮授提出了個建議。
“大人,要想保全計劃,也可以把他們騙回去。讓楊柳小姐帶著一批人,裝著出去搶劫的樣子,碰巧遇上他們,就說楊老爺也帶人出去發財了,那楊松就只好帶著黃巾軍回去。”
這倒是個好辦法,還有可能保全計劃,永久不由得點了點頭。正待說話,卻聽到張半仙笑了起來。
“與其讓兩位小姐出面,還不如找個和楊寨主相貌差不多的山民,化裝成楊寨主,再派幾百個士兵,化裝成土匪,前去碰上他們。反正那些黃巾軍中也沒有人認識楊寨主,有我們的人在場,楊松一看就會明白。然後這個楊寨主就答應出山,並讓楊松回宛城,自己把家裡的事情料理一下就趕到宛城。這樣我們就有時間來實施計劃了。”
沒想到啊,這張半仙平常不聲不響的,關健時刻還挺有主意的。三個人的建議一綜合,永久就有了主意。
“楊柳,你馬上給楊柏回信,讓他在宛城好好待著,我們自有辦法。張靈先生,這尋找楊寨主的差事還得你親自出馬。全軍準備開撥,看樣子我們要提前行動了,不能讓張曼成瞎折騰。”
然而永久的計劃再一次落空,張半仙陪著化裝的楊寨主一直快走到山口,也沒有碰到楊松,一向沉穩的張半仙也不由得著急了,連忙派蒼鷹送回訊息。
幾乎是在同時,永久接到了張半仙和楊松傳回的訊息。原來楊松已經帶著黃巾軍回到宛城,說是不知到哪裡衝出來二千多騎兵,打亂了整個計劃,也為楊松救了急。
永久一看信就明白是高順兄弟回來了,不由得在心中苦笑。給楊松救了急當然好,可是也打亂了全盤計劃,看來很有必要在每個將領身邊都要配上一個楊雷的眼線,好讓蒼鷹幫著傳信。
既然朝廷官軍已經出動,自己的騎兵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呆在山裡了。永久立即下令,全體開撥出山,直赴宛城。
此時的宛城,卻是一派熱鬧景象。張曼成在宛城的縣衙裡,擺下盛大的晚宴,為凱旋而歸的千伕長以上的軍官慶功,而百伕長以下的官軍和士兵則在各自的大營裡擺下酒宴,大吃大喝。
這場戰鬥對於張曼成來說,意義非比尋常。自從朝廷大軍來到南陽,張曼成的黃巾軍一直被動挨打,不得不退守宛城,眼看就要土崩瓦解。誰料想孫仲抓來了兩個土匪首領,竟然扭轉了乾坤,一個與朝廷大將戰成了平手,一個將朝廷大將打得吐血,而且還頂住了官軍的進攻,由此可見,朝廷官軍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晚宴開始之前,張曼成把孫仲單獨叫到自己的帳篷裡,向他丟擲了一個甜棗。
“孫將軍,今日一戰,你居功甚偉,我擬任命你為本帥的副將,你意下如何?”
手下士兵最少的孫仲能被提為張曼成的副將,孫仲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聰明的孫仲知道張曼成打得什麼主意,相比而言,他寧願不當什麼副將。
“將軍大人,孫仲兵少將寡,給大帥當副將恐怕其他將領不服,還是任命趙弘將軍當副將吧。”
張曼成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盯著孫仲看了一會,直到把孫仲看得心裡發毛,才舒了一口氣。
“孫將軍,本帥讓你當副將,誰敢不服?放心當你的副將好了。”
孫仲心中明白,無論自己願意不願意,是如何也推不脫的,只好勉強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