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卜已的選擇(1 / 1)
“媽呀,這麼硬的強弓,一般人能拉得開嗎?”
永久的兄弟們也一直關注著強弩的製作,聽說強弩製作好了,都跑來一試為快。張飛一來,就問工匠。
“哪個強弩是最硬的?”
那個老木匠楊發聽張飛要最硬的,連忙把那個弓長四尺,有十八層的複合弓臂強弩遞給張飛。
“就這個最硬。”
張飛接在手中,一隻手握住弓臂,一隻手拉住弓弦,兩臂猛一用力,暴喝一聲。
“開。”
然而,那弓臂只是微微張了張,就恢復了原狀。氣得張飛豹眼圓瞪,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還是無法撼動,任憑張飛怎麼努力,也無法把弓弦掛到弩機上。最後張飛把強弩放在地上,用兩腳抵住弓臂,兩手用力拉住弓弦,才勉強掛上。
“好硬的弓啊……”
其他的兄弟都上來試過,還真別說,這些傢伙還真是牛人,除了那幾張最強的複合弓臂,大多數的強弩都能被他們拉開。張飛更是愛不釋手,裂著大嘴朝永久跑來。
“大哥,這強弩真是太過癮了,你得給我們兄弟一人制作一個,我看以後誰還敢惹我們兄弟,保管射他個透心涼。”
而那十幾個工匠看到這群巨漢把強弩象拿玩具般戲耍,輕鬆就拉弓上弦,可把他們嚇得不輕,一個個目瞪口呆,彷彿看見了一群怪物。
“天啦,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一群天兵天將。”
就是那三個軍師,也驚訝的不得了。他們自己就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開最輕的強弩,不由得有些洩氣。沮授滿臉苦笑,難為情的搖搖頭。
“這真不是我們乾的活,看樣子,我們只能出出主意,上陣打仗是沒有希望了。呵呵,各位將軍真是神力,大人,你說這種強弩叫作神臂弩怎麼樣?”
嘴上雖然如此輕鬆,心裡卻在感慨,有了這群悍將,這天下誰還敢惹?用好了就是天下之福,用不好則是天下之禍啊。
“哦,這倒是個好名字,就叫著神臂弩吧。”
當天下午,永久就叫來幾個斥侯兵,讓他們試射這種強弩。但是永久很快就發現,一個士兵要想操作這種強弩有些困難,因為一般士兵拉不開弓弦。多數的強弩,非得把強弩放在地上,用兩腳踩住,手腳並用,才能拉開。而那些多層的強弩,一個人根本無法拉開。這要是在戰場上,該是多麼的費時費事?
試射的結果倒是令永久滿意,那最硬的強弩,射程可達一千二百多步,可是能用的人不多。而以弓長三尺六寸,十六層複合的強弩,射程一千多步,並且所有的將領都拉得開,效果最好。如果要裝備騎兵,大多數人恐怕只能用弓長三尺二寸,十二層複合、射程在八百多步的強弩。
“這次行動,就用弓長三尺六寸,十六層複合的神臂弩。”
文丑押送汝南黃巾俘虜到達廣陽後,遠遠的就看見來迎接他的劉闢、何曼。兄弟們見面,異常親熱,文丑又向劉闢、何曼介紹了一同來廣陽的辛評、辛毗,並傳達了永久的命令。寒暄過後,劉闢、何曼就把文丑、辛評、辛毗請進了廣陽城。
交接完俘虜,歸心似箭的文丑心繫著兄弟們,一刻也不願意多呆,轉身就離開了廣陽,帶上彭脫、黃邵和二千騎兵,星夜趕往南陽。
往回趕路的文丑現在有二千多騎兵,又沒有了俘虜的拖累,也就不再害怕廣宗黃巾,決定不走彎路,直接從中山、常山的官道上經過,以便儘快趕到南陽。
此時的冀州,已經有了秋天的感覺,雖然還是七月,天氣卻涼快了許多,一堆堆深灰色的迷雲,低低地壓著大地。放眼望去,看到的都是秋天的景色,樹葉已經開始發黃了,陰鬱地站在那裡,讓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皺紋。田裡幾乎沒有什麼莊稼,看樣子今年的收成很差,真不知道今年的冀州百姓該如何熬過這個冬天。
文丑可沒有心情看什麼風景,只是自己作為冀州人,眼看家鄉父老忍飢挨餓,心中難受,想想自己民是無有為力,就命令騎兵隊伍加快速度,趕快離開這傷心之地。
隊伍正在趕路,突然從前面跑過幾個斥侯,大老遠的就揚起了右手,不斷地衝著隊伍搖晃,看樣子是有重要軍情。
“報告,前面三十里處,官軍正在與黃巾軍大戰。官軍人少,只有一隊三千人的騎兵和三萬人的步卒,而黃巾軍約有十五萬之眾,官軍正在敗退。”
本來就是官軍出身的文丑知道這些騎兵不是董卓的西涼鐵騎,就者是公孫瓚的騎兵,但是再精良的三千鐵騎也經不住十幾萬人的衝擊。正義感極強的文丑來不及多想,抬手就舉起了自己的三稜長槍,衝著全體騎兵發出了命令。
“加速前進,消滅黃巾軍。”
三十里路轉眼就到,文丑舉起手中的長槍,長槍上的紅櫻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整個騎兵隊伍緩緩地降低了速度,跟隨要文丑的身後,慢慢地衝上一個高崗,停了下來。
放眼望去,荒涼的冀州平原上,只見十五萬黃巾軍排成方陣,正在與朝廷官軍大戰。黃巾軍的大陣裡,一杆大旗迎風飄揚,上寫著“天空將軍”四個大字,大旗之下,頭裹著黃巾計程車兵清一色的長槍和弓箭,大聲吼叫著,雙方殺得難分難解。
而董卓的三千騎兵,正在黃巾大陣中左衝右突,刀在砍,槍在刺,箭矢在飛舞。西涼鐵騎如虎入羊群般扎進了黃巾軍在大陣,鋒利的長矛像扎稻草一般洞穿了黃巾軍士兵的身體。然而黃巾軍實在是太多了,那些騎兵在砍殺黃巾軍的同時,有十幾個、甚至幾十個黃巾軍正在向他下手,不斷地有騎兵從馬上摔了下來,戰鬥異常的慘烈。
“殺啊……”
文丑振臂一呼,暴烈的吼聲劃破長空,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戰馬昂首長嘶,飛奔向前。文丑手中的三稜長槍朝前一指,帶頭衝向了黃巾軍大陣。
“殺啊……”
身後的二千多騎兵齊聲高呼,聲如驚雷,數千只鐵蹄攪起漫天灰塵,猶如滾滾洪流漫過荒野,朝著黃巾軍大陣席捲而來。永久的騎兵和董卓的騎兵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永久的騎兵以弓箭為主,藉著馬匹的速度,將箭矢射入敵陣。
“噗噗噗……”
文丑的騎兵象一陣風似的撲面而來,射出一排排箭矢,又一陣風似的從張角的大陣旁邊繞陣而過,留下一具具屍體和一片片哀嚎。
飛奔而來,又飛奔而去,文丑的騎兵沒有給張角一點反擊的機會。然後在不遠的地方重新集結,相同的戰術再來一次。連續幾次衝鋒,就把張角的大陣撕開一個大口子,黃巾軍的大陣開始崩潰。
正在困鬥的董卓見到不知從哪裡衝出來的騎兵,頓時信心倍增,連忙指揮著他的騎兵們在敵陣中橫衝直撞,而那些朝廷官軍見來了援軍,更是士氣高漲,一下子止住了敗退的陣勢,轉身殺了回來。
“天啊……”
正在與董卓撕殺的張角猛然間回首一望,茫茫的荒野裡,鋪天蓋地的隆隆馬蹄聲響徹大地,似有千軍萬馬殺奔而來,立即驚出一身冷汗。大戰之前他可是派出眾多斥侯,根本沒有發現附近還有別的官軍,難道這些騎兵從天而降?
“撤退。”
張角也算是久經陣戰了,與盧植大戰幾個月,讓他學到了許多東西,眼看著半路上殺出一隊騎兵,把自己隊伍的陣形衝得大亂,打亂了自己的全部計劃,他當即立斷,命令黃巾軍隊伍全部撤退,後退五十里紮下大營。
“鳴金收兵回營。”
看到張角撤退,已經精疲力竭的董卓長出了一口氣,連忙下令收兵。好險啊,差一點兵敗廣宗,總算是挺過來了,雖然自己損失慘重,但是也沒有全軍覆沒,對朝廷也說得過去了。他也不命令官軍追趕黃巾軍,連忙收攏殘兵,搬師回營。
對於那支突然衝出來的騎兵,董卓也沒有在意。在他的心目中,那支騎兵就射了幾箭,哪裡趕得上他的西涼鐵騎在敵陣中衝殺。至於他們是從哪裡來的,要到哪裡去,董卓更是懶得關心,能幫朝廷官軍的,不是州、郡官軍,就是鄉紳義勇,總不會大過自己去。
“算了,我們也收兵吧。”
見到黃巾軍敗退,文丑正欲追擊。可是一看到董卓鳴金收兵,絲毫沒有追趕黃巾軍的意思,文丑不竟有些諤然,他揚起自己的三稜長槍,騎兵們迅速地向他靠了過來,也慢慢地收攏起隊伍。
“走吧,我們過去見過將軍大人。”
也許是出身官軍的緣故,文丑見到朝廷將領,就想著出於禮節,要見見朝廷的將軍。他帶著彭脫、黃邵等幾個將領,打馬朝董卓走來。
“見過將軍大人。”
正準備離開的董卓見跑過來幾個騎兵將領,並沒有在意,而是傲慢地立在馬上,冷冷地看著文丑他們過來。等文丑和那幾位將領朝自己施了一禮,他才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誰的騎兵?官居何職?”
看到董卓的無禮,文丑也沒有計較,畢竟他也是當過官兵,深知官場中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強壓惱怒,再次恭恭敬敬地朝董卓拱了拱手。
“回將軍大人,我們是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的騎兵,我乃文丑,還是白身,無有任何官職。”
聽說是北軍校尉、廣陽太守的騎兵,董卓開始還有些顧忌,但是一聽說領軍的將領還是個白身,董卓便沒有了一絲禮貌。臉上露出一絲冷筆,鼻子裡哼了一聲。
“回營。”
董卓一提馬韁繩,猛地抽了一鞭,那馬調過馬頭,徑直朝前跑去。他身邊的親兵高舉著“董”字大旗,緊隨其後,一行人揚長而去。
跟在文丑身邊的彭脫打小就是個楞頭青,沒事還想找事的傢伙,哪裡受過這等鳥氣,他怒眉一橫,猛地一揮大刀,催馬就要撲上去殺了董卓。
“看我殺了這狗官。”
正在尷尬的文丑一看彭脫就要闖禍,更是驚心,自己好心好意地幫助打仗,還過來恭恭敬敬的見禮,自討個沒趣,心裡正不舒服。這要是彭脫再惹出事來,那還得了,連忙大喊一聲。
“彭脫住手。”
文丑並不是不生氣,可是他在官場中見多了,比這更無禮、更難堪的都見過,已經習已為常。再說他也不想給大哥惹麻煩,連忙喝住了彭脫。
“咳……”
彭脫長嘆一聲,眼睛裡火星直冒。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去,臉紅脖子粗地瞪著遠去的董卓,卻也不敢違抗文丑的命令,只得噴噴地把大刀往地上一插。
“我們兄弟遠道而來,親赴血戰,救了這狗東西,他卻如此無禮。若不殺了這狗東西,怎麼能消我心中之氣!”
文丑望著已經走遠的董卓,心中也是氣狠難平,官大就能這般無禮嗎?可是一想到不能給大哥惹禍,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彭脫兄弟,我們攻擊黃巾軍,不是為救他董卓,而是為了報國安民。走吧,趕了這麼遠的路,又打了一仗,先吃了飯再趕路。”
就在這時,從朝廷官軍陣中跑過來幾個將領。遠遠地,他們就放慢了馬速,其中一個將領還朝文丑揚起了手,看樣子是在和文丑打招呼。文丑、彭脫、黃邵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靜靜地等他們過來。
“敢問幾乎將領是何人的隊伍?從何而來,到何處去?”
並排走在前面的兩個將領很客氣地衝文丑等人雙手抱拳行禮,文丑、彭脫、黃邵剛剛受到怠慢,見有人對自己客氣,連忙抱拳還禮。其中一個英俊貌美、聲音洪亮的將領率先發問。
“我們是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的騎兵,從廣陽而來,到南陽而去。我乃文丑,這是彭脫、黃邵。”
“哦,原來是永大人的騎兵。我們兩人也是幽州義軍,我乃公孫瓚,這位是劉備。”
“原來是兩位義軍頭領。”
還是在涿郡招兵的時候,文丑就知道幽州還有兩人在招義兵,不過從沒見過,沒想到在這裡遇上。文丑和彭脫、黃邵再次抱拳行禮,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公孫瓚和劉備。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這兩個傢伙都是長得氣宇軒昂、白淨柔嫩、英姿颯爽的美男子,特別是那公孫瓚,簡直比女人都還要漂亮。相比之下,文丑突然產生了自卑的感覺,自己就覺得無地自容,不由得在心裡嘀咕。
“原來天下還有這麼漂亮的美男子啊。”
“三位兄弟,皇甫嵩、朱雋兩位將軍待義軍如何?”
“很好啊,皇甫嵩、朱雋兩位將軍待人和藹,哪似董卓這般無禮。”
“你們到南陽去,能不能帶上我們。我們兩人跟你們一齊到南陽去投奔皇甫嵩、朱雋兩位將軍去。”
正當文丑在那裡讚歎公孫瓚和劉備的美貌的時候,公孫瓚突然提出要跟文丑一起去南陽,這可把文丑嚇了一跳。這千里迢迢的奔赴南陽,一路之上有這麼個漂亮男子,自己還不得憋屈死?
“兩位在廣宗不也是剿滅黃巾,為朝廷出力嗎?為何要千里迢迢的跑到南陽去呢?”
“唉,一言難盡。”
公孫瓚長嘆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朝身邊的劉備看了看,那劉備也是一臉的苦瓜像。停了半響,那公孫瓚才慢慢地道來。
“北中郎將盧植盧大人本是我和劉備兄弟的恩師,我們原本是來廣宗就是投奔盧大人的,誰曾想朝廷派太監左豐來廣宗視察軍情,那左豐向盧大人索賄,盧植不肯,說‘軍糧尚缺,安有餘錢奉承天使?’。結果招致左豐嫉恨,回洛陽後向皇上進言盧大人畏敵不進,怠慢軍心,惹得皇上大怒,用囚車將盧大人押回洛陽去了。”
“接替盧大人的東中郎將董卓董大人,根本不把我們這些義軍將領放在眼裡,視之如草芥,棄之如敝屐。我和劉備兄弟早就想棄之而去,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如今碰到你們,正好我們一同去南陽,再也不在董卓手下受氣。”
“哦,原來是這樣。”
聽完公孫瓚的話,文丑彷彿覺得心裡好受了些。原來還有比自己更倒黴的,自己只是受了一時之氣,就覺得心裡難受,可他們兩人天天在董卓手下當差,那該是多少的委屈,要是換了自己,恐怕早就跑了。
“那好吧,我們一同去南陽。”
一同行軍,無非是多了個伴而已,想來也沒有什麼大礙,文丑便答應了。讓董卓你個老傢伙一個人去對付張角去吧,最好讓張角殺了你個老混蛋,那樣才算解了心頭之恨。
“那好,三位兄弟稍等片刻,我們立即回去撥寨起營,馬上隨你們一帶出發。”
公孫瓚和劉備的臉上立即露出笑容,總算要離開那個討人厭的董卓了,兩個人都高興起來,朝文丑抱拳拱手,然後打馬離去。
“文丑大哥,那公孫瓚真的是男人嗎?”
等公孫瓚和劉備走遠了,彭脫突然向文丑問道。文丑沒好氣地瞪了彭脫一眼,就在文丑與公孫瓚說話的時候,彭脫和黃邵的賊眼一直瞄著公孫瓚,文丑幾次想提醒,可一直沒有機會。
“這世上有那麼漂亮的男人嗎?那公孫瓚是女扮男裝的。”
跑了半天路,大家也餓壞了,藉著等公孫瓚、劉備的機會,文丑就命令大家下馬休息,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埋鍋做飯。吃過飯後,公孫瓚、劉備的隊伍一起來了,大家便一起往前趕路。
文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公孫瓚、劉備的隊伍,原來公孫瓚還有一千多騎兵,而劉備只有一千多步兵。怪不得董卓不待見他們,肯定是認為他們兵力太少,無關輕重,才懶得搭理他們。
因為有劉備的步兵,隊伍行進的很慢,這時文丑才後悔起來,早知道有這麼多步兵隨行,真不該答應他們。走得遠聊,文丑便問起董卓來。
“你們有誰熟悉董卓這個人?”
公孫瓚和劉備互相看了看,兩個人似乎都不願意再提到這個人。見文丑等著他們回話,劉備才極不情願地向文丑介紹。
“要說熟悉還談不上,我們也是在他來後才瞭解一些。只知道他出生於殷富的臨洮豪門,臨洮乃邊遠地區,與西北羌人相鄰。董卓自小養尊處優,少時便放縱任性、粗野兇狠。年少好勇,經常與羌人交往。性格粗放,有勇有謀。不僅能識文字,體魄健壯,力氣過人,還通曉武藝,騎上駿馬,能帶著兩鞋弓箭,左右馳射。不僅鄉鄰不敢惹他,就是羌人也懼他三分。”
“由於羌人就時常叛亂,朝廷無力鎮壓,求救於地方豪門。當時,深知董卓底細的隴西地方官吏便極力向朝廷推薦董卓,董卓便趁勢而起。”
“董卓先是擔任羽林郎,統管元郡羽林軍。不久,他升為軍司馬,跟從中郎將張奐征討幷州反叛的羌人。董卓勇猛強悍,縱橫衝殺,左右開弓,戰績突出,因功遷升為郎中,後來又因功升遷為廣武令、郡守北部都尉、西域戌已校尉,一直到東中郎將。”
幾個人正在閒聊,這時幾個斥侯從前面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向文丑報告。
“報告,前面路上,朝廷官軍正在火烤活人。”
文丑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兩眼直直地看著那個斥侯。
“什麼火烤活人?”
“就是把人吊起來用火烤熟,然後製成人幹。”
斥侯說得簡明扼要,可聽起來毛骨聳然。跟在文丑身後的彭脫和黃邵更是震驚,幾乎同時叫喊了起來。
“啊,火烤活人?”
“是的。說是朝廷中郎將董卓命令的,就在前面不遠處,有二百個黃巾軍俘虜正被吊著火烤。”
“快走,我們到前面去看看。”
文丑打馬就往前走,沒走到幾里路,就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大家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再往前走,就看見一千多個官兵正圍在一起哈哈大笑,還有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