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洛陽殿議(1 / 1)
他們走近一看,原來是董卓的手下士兵們正在火烤活人。
在官道的兩旁,董卓的手下將士們先立下一排排木樁,每兩根木樁中間,架著一根橫樑,橫樑上倒吊著一排黃巾軍俘虜,他們用布條把黃巾軍俘虜全身綁纏,然後澆上油膏,下面架起大火,火烤著黃巾軍俘虜。
被烤的黃巾軍俘虜,有的已經死了,皮膚焦黃,就象是一隻烤熟的鴨子,身上的油正從毛孔裡往外湧,然後彙集在一起,一滴滴的往下流,慢慢的身上就乾枯了,皮膚漸漸收縮,成為了人幹。
還有的俘虜已經奄奄一息,可是身上剛剛開始冒油,他們的神志已經迷糊了,嘴裡還呻吟著,似乎還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水……水……我要喝水。”
剛剛開始火烤的黃巾軍俘虜,他們拼命掙扎著,發出一聲聲絕望的慘呼,就象是黑夜中野狼的嚎叫。
“哇……”
粗魯如文丑者,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他的胃迅速作出了反應,剛吃的晚飯全部湧了上來,一下子衝口而出,然後就是不斷地嘔吐,狠不得將苦膽都要吐出來。
“哇……”
彭脫吐了,黃邵吐了,北軍騎兵們差不多都在嘔吐,他們臉色慘白,渾身顫動,就象是那火烤的就是他們自己。
公孫瓚、劉備開始的時候,還一直強忍著,隨著一片的嘔吐,他們實在是忍不住了,也跟著嘔吐起來,連同他們計程車兵,吐了個天昏地暗。
“天啊,這是人做得事嗎?這還是朝廷的官兵嗎?如果是這樣的朝廷,是這樣的官兵,天下的百姓還有活路嗎?”
文丑的心緊緊地收縮在一起,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抬頭望著天上。
“蒼天啊,你顯顯靈吧,求求這天下蒼生吧。”
文丑憤怒了,跟隨永久這麼長時間,在他的心中,為了天下百姓的安寧這種信念已經深深地紮下了根,象這種殘忍的手段,他已經無法忍受。
“下了他們的武器。”
跟隨文丑的騎兵,有一半是汝南黃巾,他們投降後在北軍騎兵中並沒有受到歧視,根本想不到朝廷官兵會這樣對付黃巾軍俘虜,心裡早已經怒火中燒,恨死了朝廷的官兵。
“殺啊……”
早就忍無可忍的彭脫、黃邵聽到文丑的命令,立即大吼一聲,帶著士兵們就象是一群餓狼撲向了董卓的官兵。那一千多個官兵折磨別人是把好手,可是面對衝上來的北軍騎兵,根本不堪一擊,不到一刻鐘,都被綁了起來,一些北軍士兵把滿腔的怒火都發洩在他們身上,用腳踢,用拳揍,一千多人一會就沒有人能爬起來了,有的還趁機狠狠地踢向他們的襠部,好多人大概只能當太監了。
彭脫和黃邵更是怒火中燒,發瘋似的揮舞著長槍,一百多斤的長槍當成了長棍,狠狠地抽打在董卓官兵的身上,兩人所過之處,那些士兵再也沒有爬起來。
“文丑兄弟,你可闖了大禍了。還是趕快走吧,董卓的人馬一會就會趕到,再不走,你們恐怕就走不了了。”
公孫瓚見文丑將董卓的人馬全部放倒了,連忙勸文丑快走。倒不是公孫瓚膽小怕事,而是剛剛與文丑結識,發現文丑是個直爽人,擔心文丑吃虧。
“全體上馬,準備戰鬥。我倒要看看董卓的騎兵究竟有多麼的厲害。”
果然,沒要多大一會,董卓的近三千騎兵就真的趕來了,領頭的就是董卓手下的大將牛輔。只見他高高地揚起他手中的大刀,雜亂無章的馬蹄聲驟然間停歇下來。他看到滿地的官兵在哀嚎,也是怒火中燒,手中的大刀朝文丑一指,高聲喝到。
“哪來的賊寇,竟敢毆打官軍。”
文丑冷冷地掠了牛輔一眼,眸子裡閃過一絲寒意。手中的長槍不由自主的緊了緊,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作為朝廷官兵,應該替朝廷布恩於四方。就是他們該死,殺了他們就行了,用得著這麼殘酷嗎?”
“這是我西涼官軍的事情,用得著你一個白丁來管嗎?”
“不管你是哪裡的官軍,你也是朝廷的官兵,就不能這麼野蠻殘忍,這事我還管定了。”
“哼,就憑你?也不問問我手中的大刀同意不同意?”
“哼,有種你就放馬過來。”
“殺啊……”
牛輔怒吼一聲,狠狠地一夾馬腹,那馬狂奔而出,閃亮的刀光刺痛了文丑的眸子。文丑冷冷地一笑,手中的長槍朝天一指,催馬疾步如飛,轉眼間就迎上了牛輔。
“當……”
文丑的長槍猶如從天砸下,撕破的空氣發出一陣呼嘯,急切間牛輔抬刀便擋,驚天動地的一聲脆響,兩人的刀槍撞在一起,牛輔只覺得雙臂一麻,眸子驟然收縮。胯下的戰馬一聲長嘶,猛地向前竄了幾步,方才穩住了身子。
“嚕嚕嚕……”
文丑胯下雄健的鮮卑戰馬猛地昂起高傲的頭顱,發出一陣響亮的呼嚕,輕鬆地調過身子,藐視地看著前方。文丑微微地笑笑,手中的長槍斜指長空,冰冷的三稜槍刃透出無盡的肅殺氣息。
雙臂的麻覺漸漸地退去,耳邊的轟鳴也慢慢停息,眼前的金星已經消失,牛輔終於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頭升起,牛輔猛然間一舉大刀,灼熱的雙目燃燒起仇恨的烈焰。
“殺啊……”
牛輔悽歷的嚎叫在原野裡迴盪,手中的鋼刀激起一片殺機,朝著文丑的腰部橫砍過去,眼看著就要將文丑一刀兩斷。
“嗚……”
文丑的長槍挾裹著風聲疾掃而至,牛輔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劇烈的疼痛自腰部傳來,手中的大刀無力地垂下,整個身軀從馬上飛了起來。
待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耀眼的陽光直刺他的雙眼,那萬道金光之中,一個威武的大將立在那高大的戰馬之上,猶如天神從天而降。
“有句話你們記著,多行這義必自斃,你們好自為之。我們走。”
文丑長槍一揮,二千多人的騎兵隊伍緩緩地調過頭來,打馬朝南方疾馳而去。
“真是一員虎將啊。”
望著文丑的背影,劉備扭頭對身邊的公孫瓚嘆道,言語間透出無限的失落。公孫瓚點點頭,感慨地長嘆一聲。
“可惜是別人的虎將。”
太陽漸漸地西去,眼看夜幕就在降臨,文丑正在和公孫瓚、劉備商量紮營之事,前面的斥侯又跑回來幾個,大老遠的就揚手打著招呼。
“報告,前面十里處有三千多西涼官兵正在紮營,打著東中郎將董卓的旗號,好象是押遠繳獲黃巾軍財物的隊伍。”
斥侯兵的報告話音剛落,半天沒有說話的彭脫突然兩眼放光,他看了看公孫瓚和劉備,把文丑拉到了一邊。
“文丑大哥,劫了他狗孃養的,反正黃巾軍的財物他也是運回西涼去,我們大人也是朝廷命官,他用得,我們大人如何用不得?”
文丑如何不想劫了這批財物,他對自己的大哥可是清楚的很,千里來打仗,一要人,二要錢,搶了財物大哥肯定喜歡。只是這財物是董卓的,那可是朝廷中郎將,比大哥還要更大的官,劫了他的財物,會不會給大哥惹麻煩?
“劫了他的財物簡單,大哥肯定也會高興。只是這董卓也不是好鳥,他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見到文丑猶豫,彭脫恨得直咬牙,卻又無可耐何。這好的機會,這大的一宗財物,對於喜歡搶劫的彭脫來說,放棄了就等於罪過。一直沒做聲的黃邵突然朝彭脫露做了個鬼臉,他慢慢走到文丑身邊,輕聲地對文丑笑了笑。
“文丑大哥,大人連朝廷紅人張讓的家產都敢動,還在乎一個小小的中郎將董卓?你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回去後大人肯定會怪罪於你。”
一句話提醒了文丑,與張讓比起來,這董卓確實算不上什麼大官,再說這財物也是董卓搶的,更不是什麼家產,搶了也就搶了。
“那好,搶他孃的。只是這公孫瓚和劉備怎麼辦,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說出去的。”
要說打仗彭脫是有勇無謀,可要是搶劫,他可是比文丑詭計多多了。文丑剛一說話,彭脫突然揚起了手,打斷了文丑。
“文丑大哥,這個你不用擔心,就是他們說出去,我們也不怕。你在這裡陪著公孫瓚和劉備慢慢走,我和黃邵去搶。”
“嗯,你們怎麼搶?”
“我們要搶也不明搶,我們現在不是官軍嗎?怎麼能明搶呢?我準備帶一千人先去搶,那三千董卓官軍根本不是對手,等我搶到手,黃邵再出現,把財物搶去,就是董卓知道了,也不還給他,氣死董卓這個狗東西。”
“就這麼辦。”
彭脫和黃邵興奮地帶著人跑了,對於搶劫,他們比誰都熱心。唿哨一聲,二千人就不見了人影。
文丑陪著公孫瓚、劉備慢慢往前走,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那三千官軍已經被彭脫衝得七零八落,四下逃散,地上還躺著好幾百人在哀嚎,而一千多車財物也已經被黃邵搶到了手。
文丑也不管那些董卓的官兵,命令士兵們趕著大車就走。
“等等,等等,這是中郎將董卓的財物,你們可不能帶走。”
文丑看著董卓計程車兵,心裡真是無比的舒暢,報復原來也是這般的開心。
“這是我們從黃巾逆賊手中繳獲的,現在這批財物屬於北軍官軍。”
這一切當然瞞不過公孫瓚和劉備的眼睛,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卻無限感慨。
“這都是一群什麼人!”
“該死的賊老天,這還是上午,天氣就這麼熱,成心要把我們熱死。這城牆上就跟蒸籠裡沒有兩樣,再過二個時辰,非把我們蒸熟不可。”
“別抱怨了,劉石頭,你的屁股是不是又發癢了,要是讓頭領們聽到你又在抱怨,恐怕又要打你的屁股,這回我可再也不管你了。”
“哼,這麼熱的天,他們指不定又跑到哪裡去乘涼了,哪裡還有心思聽我們抱怨?王二娃,我真不該跟著你參加什麼黃巾軍,你還說參加黃巾軍是一條生路,這真他媽的生不如死。”
“唉,誰叫我們命苦呢,這狗日的官軍哪裡不好攻,偏偏選在老子們守的北城牆一個勁的攻,這不是成心跟老子們過不去嗎?”
這夏天的酷熱真是讓人無法躲避,頭頂著炎炎烈日,腳下的城牆甚至比太陽還要熱,卻還要日夜守在城牆上,不論是在早晨還是在傍晚,那暑日的熱總是伴隨著你,纏繞著你,真讓人心煩。
“住口,趕快站好,大帥來了。”
一個藏在牆跺下躲避陽光的小頭目突然聽到城牆邊傳來一陣馬蹄聲,探頭一望,媽呀,原來是大帥來了,身後還跟著好多將軍,嚇得他連忙爬起來,趕快讓士兵們站好。
在這些士兵們的眼裡,張曼成就象是神一樣的存在,能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裡,拉出一隻二十多萬人的隊伍,豈是一般常人能辦到的?士兵們看到張曼成的眼神,除了敬畏,那就是崇拜。
不一會,張曼成一行人就走上了城牆,在他的身後,是黃巾軍的主要將領楊松、楊柏、趙弘、韓忠、孫仲、孫夏等人,看樣子是來視察城牆防守的。張曼成走到王二娃站崗的地方,翻身下馬,走到城牆邊上,神色憂鬱地看著城外的官軍。近十天來,朝廷大軍象走馬燈似的輪流進攻宛城,而進攻的重點就是北城。
而北城門外的荒野,幾乎是寸草不生,荒蕪的土地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腥臭味,成群成群的蒼蠅在空中飛舞,整個宛城北門就如一個巨大的屠宰場。
“大帥,官軍又來攻城了。”
不用趙弘提醒,張曼成也知道,那支開來的隊伍又是來攻城的。只見他們在離城牆一千多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幾個騎在馬上的將領對著城牆指指點點,彷彿還議論著什麼。
遠處的官兵正在集結,準備著新一輪的進攻。今天進攻的那個將領立在土坡上,看著手下的軍官有條不紊地排列著進攻計程車兵,動作緩慢而沉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宛城攻防戰陷入膠著狀態,一方面是朝廷大軍受到皇上催促,堅決要攻下城牆,另一面則是自己的性命攸關,拼死也要保住宛城。雙方都在咬牙切齒地堅持,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式。
炎炎烈日之下,沒有一絲風,站在城牆上,猶如呆在火爐裡。陽光直射在城牆上,沒有一點遮攔,空氣是燙的,牆磚是燙的,刀槍是燙的,就連自己身上的盔甲,也是燙的。
幾個將領也隨著張曼成下了馬,陪著張曼成走到城牆邊上。他們防守的城牆雖然沒有官軍進攻,但是張曼成要他們來看看趙弘是怎麼防守的,待到官軍進攻他們的時候,也不至於沒有經驗。
天氣這麼熱,又穿著盔甲,將領們和張曼成一樣,早已是大汗淋漓,極不情願地跟著張曼成在城牆上曬太陽,就連趙弘,也不願意張曼成待在這裡。只等著張曼成一走,他好跑去乘涼。
守城計程車兵更是可憐,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個曬的象黑泥鰍,不少計程車兵曬得脫了一層皮,還有計程車兵當場暈到。趙弘不得不每兩個時辰換一次班,不然的話,恐怕沒有幾個士兵能堅持下來。
正站在張曼成身邊的王二娃、劉石頭嚇得魂都飛了,參加黃巾軍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只是遠遠地見過張曼成,從來沒有這麼近的看到過。可是當張曼成真的站到他們面前時,他們卻嚇得雙腿發抖,連眼睛也不敢眨,直楞楞地看著城外,臉上的汗水如雨般外湧。
“你們兩個怎麼啦?”
可憐的王二娃、劉石頭大腦裡一片空白,對於上位者盲目的服從和崇拜,使得他們對上位者不敢平視。張曼成隨便的一句話,嚇得他們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如搗蒜般連連叩頭。
“大帥饒命,大帥饒命。”
“起來吧。”
張曼成淡淡地笑了笑,親切地看了他們一眼。他知道這些士兵那是懼怕自己,在這些士兵的心中,張曼成是近乎神一般的存在。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你越是對士兵們親切,士兵們越是對你崇拜,領袖的氣質就是這樣被培養出來的。
“你們在這裡守城,累不累?”
“回大帥,我們不累。”
“哦,那你們怕不怕官軍?”
“回大帥,我們不怕官軍。官兵就是上來的再多,我們也能把他們殺回去。”
“你們叫什麼名字?”
“回大帥,我叫王二娃,他叫劉石頭。”
“你們現在身居何職?”
“回大帥,我們只是個小兵。”
“好樣的!從今天起,你們兩人升為百伕長。”
“謝大帥。”
張曼成滿意地笑了起來,象這種隨便決定別人命運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而張曼成特別喜歡這種感覺,而為了保持這種感覺,他就必需消滅朝廷的官軍,成為真正的人上之人。
不過在場的其他將領卻沒有心思在這裡體會張曼成的感覺,天氣實在是太熱了,以至於他們頭上的汗水象滾豆子一般往下直趟。哪裡還有心思聽張曼成在這裡閒聊,巴不得張曼成快點走開。
“這鬼天氣,真是太熱了,就是不被官軍殺死,恐怕也要被太陽曬死。”
趙弘小聲的嘀咕著,卻剛好可以讓張曼成聽見。趙弘可是一肚子的怨氣,這官兵哪裡不能攻,卻一個勁地進攻北門,每天幾百人的傷亡,讓趙弘苦不堪言。而其他將軍計程車兵們卻躲在牆垛旁邊乘涼,這讓趙弘怎麼能不抱怨?
“曬死總比砍死強,要是讓官軍衝上了城牆,我們就等著下輩子再曬太陽吧。”
張曼成回過頭來,臉色冷峻,不滿地看了趙弘一眼,嚇得趙弘的後脊樑直冒冷汗。自從參加黃巾起事,趙弘就一直跟著張曼成,幾乎對張曼成形成了一種天然的服從同。雖然他現在獨立領軍了,可是張曼成的話,在他的心中猶如聖旨。見張曼成有些發怒,連忙笑著打岔。
“將軍大人,官軍的騎兵過來了。”
順著趙弘的手勢望去,果然從遠處跑來一隊騎兵,大約上千人。雖然騎兵對攻城沒有一點幫助,可是那殺氣騰騰的架式還是讓張曼成感到震懾。官軍的騎兵雖然沒有攻城,可是他們一直在宛城四門巡邏,他用馬鞭指了指那群騎兵,回頭對將領掃視了一眼。
“現在官軍的騎兵已有一萬多人,如果我們守不住宛城,根本沒有機會突圍,那一萬多的騎兵會把我們趕盡殺絕,波才將軍就是最好的教訓。所以我們就是死,也要死在宛城,不要有一絲的僥倖。”
幾個將領眼睛都看著城外的騎兵,他們當然知道波才是怎麼死的,幾乎天天看到在城外巡邏的騎兵,就是因為這些騎兵的存在,他們再也沒有出過宛城。聽到張曼成的話,神色嚴峻地點了點頭。
那一千多個騎兵慢慢地停了下來,不過沒有一個人下馬,也沒有往其他地方巡邏,而是雜亂無章地站在距攻城的朝廷官軍一千步左右的地方,象是來看官軍攻城的看客。
永久看著城牆上的張曼成,露出會心的微笑,心想今天真是個好時機,張曼成手下的將領們都跟在身邊,也讓他們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懼,還是老老實實投降的好,他抬起馬鞭指了指城牆。
“你們估計估計,這裡離城牆有多遠?”
站在永久身邊的幾個將領和軍師都開始在心裡估算,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你總不能跑去量一量,不過這個時候的人們對於距離的估計還是相當準確的。等了一會,大家得出了一個共同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