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顏良省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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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步。”

永久點點頭,覺得應該差不多。對於這個距離,神射手們已經練習了好長時間,成功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射殺張曼成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他回頭看了看挑選的三個神射手,朝他們笑了笑。

“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三個神射手是從斥侯隊裡挑出來的,分別是李楊、李顧、李會,都是打獵的高手。為了挑選神射手,永久讓斥侯隊進行了一場比賽,結果讓永久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比李虎、李豹還要射得準。特別是李楊,簡直就是箭神,指哪射哪。

“大人放心,保證一箭斃命。”

跟著永久身後的張半仙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乾脆一次射殺三個,這樣豈不是更省事?本來準備三個神射手,有兩個是作為預備的,誰知今天正好黃巾軍的將領們都在,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喲。

“大人,你看要不要一次射殺三個?”

永久的心裡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黃巾軍的將領們都在城牆上,真是機會難得啊。可是原來商量好的只殺張曼成,再殺掉兩個有沒有必要?還沒等永久開口,沮授在旁邊接過了話頭。

“大人,我認為沒有必要。那四個黃巾軍將領也是武功高強,有勇有謀,大人一向愛才,如果招降過來,大人又可多得幾員大將,何必要無故殺掉呢?如果過幾天他們確實影響了大人的計劃,再殺也不遲。”

永久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能少殺人的儘量少殺人,那幾個將領確實也是不可多得的大將,殺了實在是可惜。或許多留下幾個將領,他們內鬥的更加激烈一些,更有助於楊松、楊柏成功。

“還是隻殺張曼成吧。各位兄弟,你們站到前面來,擋住後面的神射手,讓他們有機會瞄準射擊。”

騎兵隊伍立即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亂,幾個將領連忙圍到永久身邊,他們那高大的身軀象一堵城牆擋在前面,形成了一道屏障,三個神射手悄悄的取下了放在馬鞍上的神臂弩。

騎兵隊伍的騷亂立即引起了張曼成的注意,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只到這時,他才感到這些騎兵有些古怪,他們為什麼不去巡邏,怎麼會無緣無故地站在那裡曬太陽?

“你們說,這些騎兵究竟想幹什麼?”

看到張曼成往後退了兩步,那些將領們也跟著往後退去,離開了城牆邊。不過他們也猜不出那些騎兵究竟想幹什麼,他們天天能見到那些騎兵,已經習已為常,見怪不怪了,一個個茫然地搖搖頭。

可是張曼成卻感到有些不對勁,但是他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只是在心裡有一種隱隱約約的不安。這只是他的一種感覺,而這種感覺卻是最致命的。他看了看身邊的將領,朝他們擺了擺手。

“我們走吧,再到別處看看。”

張曼成一離開城牆,永久就感到錯失了機會,眼看張曼成要走,永久更是著了急,他連忙回頭看了一眼三個神射手,只見三個人都朝他搖了搖頭。這麼遠的距離,張曼成又戴著頭盔、穿著盔甲,把握不大,打草驚蛇反而更壞。

“大人,射擊側面不會成功。”

今天指揮攻城的正是曹操,遠遠地看到永久帶著一股騎兵跑來,還以為永久是來為他幫忙的。可是看到永久他們停在八百步開外,根本沒有過來的意思,曹操不由得在心中生氣:這些傢伙,吃飽了沒事幹,不去巡邏,跑來看熱鬧﹗

不過細心的曹操很快發現那些騎兵並不是來看熱鬧的,他們站的位置離城牆八百多步,永久和幾個將領對著城牆上的黃巾軍將領指指點點,而永久和幾個高大將領的身後,好象有三個士兵拿著個象是弓弩的東西,躲在將領們的陰影中,正悄悄地瞄著城牆上的黃巾軍將領。

“暗殺敵將?﹗”

曹操的心裡猛地冒出一個疑問,不過連他自己也不相信。這有多遠啊,一般的弓箭能射到三百步就不錯了,這可有八百多步啊。就算強弩射程遠一些,也不會有這麼恐怖吧。

看到張曼成要走,曹操心裡一驚,立即感到不能讓張曼成走開。今天可是個好機會啊,射殺了張曼成,自己趁亂攻下城牆,豈不是大功一件?不管能不能成功殺掉張曼成,總要試一試。

“擂鼓,攻城。”

曹操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那些朝廷大軍的軍官們卻還在納悶,這騎都尉大人是怎麼啦,不是還沒有準備好嗎?而那些鼓手總是先聽到預備進攻的號角聲,再擂鼓進攻的,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情急之下的曹操翻身跳下馬來,跑到一架戰鼓旁邊,拿起鼓錘,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勁地擂起鼓來。

“咚、咚、咚……”

激烈的戰鼓敲了起來,鼓聲在荒野裡迴盪,連周圍的空氣也跟著一起震動。那些朝廷官軍莫名其妙,待看到騎都尉大人親自擂鼓,連忙發聲喊,扛起雲梯,也不管什麼隊形不隊形,吆喝著朝城牆衝去。

“殺啊……”

城牆上的張曼成已經騎上了馬,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城外戰鼓齊鳴,殺聲震天,也有點猶豫了。這個時候如果自己走了,豈不是有點臨陣脫逃的嫌疑?來不及細想的張曼成又下了馬,來到城牆邊上,為了顯示與將士們同仇敵愾的決心,張曼成拍了拍站在身旁的王二娃、劉石頭的望膀,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子。

“噗”

幾乎就在張曼成挺身的一剎那,他身旁的幾個將領突然看到一支箭矢破空而來,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速度快得令人難以相信。以至於張曼成倒下去的時候,睜著的眼睛還沒有來得及閉上,那眼神滿是驚恐、無奈,還有對這世界些許的留戀。

城牆上一片寂靜,那些將領們還沒有回過神來,誰也沒有伸出手扶張張曼一把,任由張曼成向後仰倒,他那高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城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呯……”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王二娃和劉石頭,張曼成的身子就從他們的身邊倒了下來,連晃動都沒有晃動一下,那倒下去的姿式也頗具領袖氣質。兩個人稍稍楞了一下,立即撲了下上去,想要抱住張曼成。

“大帥……”

緊接著,將領們、親兵們都反應過來,紛紛撲了上來,抱起了張曼成,大聲地呼喊著。可是此時的張曼成已經什麼也聽不到了,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怔怔地看著天上的太陽,卻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

“大帥……”

將領們這時才發現,那箭矢正中張曼成的眉心,竟然穿腦而過,更可怕的是那箭矢是支三稜箭,鮮血汨汨而出。頃刻之間,張曼成臉上的血色正在消失,生命的氣息快速地從身上溜走,他最後看了一眼太陽,才很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城牆上的黃巾軍一片混亂,曹操就知道永久得逞了,心裡不由得一陣狂喜,興奮得他更加賣力的狠敲戰鼓,一聲比一聲急促。官兵們也看到了機會,彷彿戰功就在前面,鼓燥著往城牆上衝去。

“咚咚咚……”

曹操好久沒有這麼興奮過了,當年許劭評價他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時,也是這般的興奮,只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建功立業、飛黃騰達的機會。現在這份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要是不珍惜,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殺啊……”

官軍們似乎都感染了曹操的興奮,高聲呼喊著就往上衝。那急促的鼓點催促著他們的腳步,猶如穿上紅舞鞋的舞女,只要那鼓聲為停下來,他們的腳步就會一直跑下去,真到他們要麼爬一城牆,要麼倒在城牆這下。

“將軍大人,官軍上來了。”

此時的王二娃和劉石頭,早就被將領們擠到了旁邊,看到將領們亂成一團,兩個人沒來由的哭了起來,好象那張曼成的死,有他們多大的責任似的。在他們的心目中,張曼成就是神上使,現在這座神象在他們的面前倒了下去,怎麼不叫他們傷心欲絕!正當他們哭得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卻猛然聽到城外鼓聲激烈,連忙高聲叫喊。

“準備戰鬥……”

混亂的黃巾軍將領們很快回過神來,特別是趙弘,這裡是他的地段,容不得他半點的疏忽。眼看張曼成已死,他也彷彿看到了機會,最後看了張曼成一眼,扭頭就走,撥出刀來,吼叫著指揮士兵們反擊官兵的進攻。

“殺啊……”

官兵們象是打了興奮劑,曹操的鼓聲更是激發了士兵們的鬥志,他們大聲叫喊著,抬著雲梯就跟著衝了上去。官兵們把一千多架雲梯搭上城牆,大家呼喊著就往上面爬。

“去死。”

劉石頭平端著長槍,奮力地刺進搭在城牆上的雲梯裡,猛地怒吼一聲,使出了平身的力氣,狠狠地朝城牆外推去。那雲梯帶著五、六個官兵在空中晃悠了幾晃,朝著牆外倒了下去,隨即傳來一陣陣哀嚎。

“砸死你們。”

黃巾軍士兵們都在拼命,他們也知道宛城失守就意味著他們的末日到了,搬起放在城牆上的石頭就往下面砸。黃巾軍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一千多架雲梯不一會就被他們推開了,爬在半道的官兵就從半空中被摔了下來,城牆根傳來一陣陣哀嚎聲。

“站起來,再次進攻。”

隨著軍官們的怒吼,緊接著第二批官兵把雲梯搭上了城牆,開始往城牆上爬。而黃巾軍士兵再次站起來往下砸石頭,把雲梯往外推。

“張曼成死了,快衝啊……”

曹操在後面大聲高喊著,這可是鼓舞士氣的好辦法。他雖然看到了城牆上的混亂,卻並不知道張曼成是否已死。不過他可管不了那麼多,也不會有人來追究他造謠的。

也許是曹操的叫喊鼓舞了官軍,攻城的官兵還真是悍不懼死,一批批的倒下去,一批批的又往上衝,接過同伴手中的雲梯,踩著他們的血跡,義無反顧地往城牆上爬。

“殺……”

終於,官兵們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在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之後,第一批官軍衝上了城牆。最先是一個大漢衝了上來,接著就有幾個、幾十個士兵躍上了城牆,然後就有一百多人,翻過牆跺,與城牆上的黃巾軍撕殺在一起。

這是幾個月來,朝廷大軍第一次攻上宛城城牆。

連綿不絕的慘嚎霎時響徹城頭,慘烈的殺伐之聲沖天而起,炎炎的烈日之下,刀槍飛舞,寒光閃閃。王二娃就象瘋了一般,兩眼佈滿了血絲,兩手揮舞著大刀,沒有任何章法,也沒有任何花巧,完全是以命搏命,不顧一切地向前砍殺著,不惜以命相拼,只求一刀殺敵。

“殺啊……”

劉石頭的長槍刺進了一個官軍的身體,卻沒有時間撥出來了,面對蜂擁而上的官兵,劉石頭猶如瘋狗,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量,抱起那個被他刺中的官兵的雙腿,憑空掄了起來,頃刻間撞翻了幾個撲上來的官兵,隨後朝著城外扔了出去,那官兵在空中飛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狠狠地砸在幾十步開外的荒野裡。

“殺啊……”

就在黃巾軍士兵們計程車氣快要崩潰的時候,楊松、楊柏高喊起來,各自揮舞著雙刀加入了戰團,緊隨在他們身後的,就是來自楊家寨的土匪。這些傢伙全部都是大砍刀,加上剛剛裝備的盔甲,可謂是黃巾軍中的精銳,更是一夥妄命之徒,只見他們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就連擋道的黃巾軍士兵,也沒能倖免。

“殺啊,把官兵殺光……”

楊松、楊柏同聲高喊,充血的雙眼透出冰寒的殺氣,狂怒的面目異常猙獰,粗壯的雙臂輪起沉重的鋼刀,片片刀光過處,顆顆人頭飛下城牆,飛濺的殘血在空中灑潑,在刺眼的陽光下泛出片片的紅光。

舉刀、砍殺,再舉刀,再砍殺,兩隻手臂猶如車輪,輪換著砍下,沒有刀法,也沒有陣形,只有血淋淋的殺戮。一切都那麼簡單,就象是一項固定的程式,不斷地重複,週而復始。

“殺啊……”

孫仲、孫夏、趙弘、韓忠終於從噩夢般的恍忽中回過神來,齊聲吼叫著,各自帶著自己的親兵殺了進來。他們比那些士兵們更加明白,要是讓官軍佔領了城牆,誰也別想活著逃出城去。與其讓官軍活捉砍頭,還不如拼死一搏。

同時,他們也被楊松、楊柏兄弟的兇狠震憾了,還有他們那一千多個嗜血如命的土匪,那些傢伙連擋道的黃巾軍士兵都殺,簡直不是人,完全是一夥冷血的屠夫,然而卻沒有人可以戰勝他們。

誰也沒有再看張曼成一眼,城牆上只有楊松、楊柏的吼聲,儼然他們兄弟就是這宛城的主宰。眼看著官軍一批批爬爬上城牆,楊松、楊柏只有濃濃的殺意,他們嚎叫著,拼命地揮著雙刀,對逃下來計程車兵連砍帶殺,逼迫他們往上衝。

“後退者,斬﹗”

楊柏歇斯底里地嚎叫著,被刀逼著衝上來的黃巾軍士兵,拼命挽救他們的末日,一千多架雲梯還有人繼續往上爬了上來,緊接著就是更加激烈地撕殺,拼死撕殺,雙方都沒有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第二種選擇。

雙方向潮水般地往這一段城牆上湧,以致於這一段城牆上站滿了人,向上爬得人無法上去,而從兩邊湧來的黃巾軍使勁往前擠,雙方計程車兵不斷的從城牆上掉下去。

激烈的戰鬥進行了半個時辰,由於能夠爬上城牆的官軍實在是太少,不是被殺,就是被推下了城牆,無一倖免,官軍們的努力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已經死去的官軍屍體被黃巾軍從城牆上扔了下來,一聲聲砸在曹操的心上。

當太陽開始偏西的時候,北城門外漸漸的安靜下來。官軍搬走了陣亡者的屍首,緩緩地向後退去,而城牆上的黃巾軍也把傷亡者抬了下去,堅守在城牆上計程車兵也累得坐下來喘口氣。

“鐺鐺鐺……”

撤退的鑼聲終於響了起來,官兵們象退潮的洪水,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扶著他們的袍澤,抬著他們的兄弟,向著他們的本陣退去。來時的激情已經蕩然無存,只留下幾聲深深的嘆息。

不管是官軍,還是黃巾軍,都需要時間來舔一舔傷口。城牆上,城牆下,都處都是鮮紅的血液,還有那遍地的殘肢斷臂,一具具屍體東倒西歪,濃郁的血腥味在原野裡無盡的瀰漫。

楊松、楊柏走了,帶著他們那一千多個土匪。城牆上的黃巾軍士兵們這才悄悄地出了一口長氣,他們都在為自己慶幸,從今天起,他們算是明白了,以後打仗要是後退,不是被官兵殺死,就是被這些土匪砍死。

“趙弘將軍,其他幾位將軍請你去商議大事。”

韓忠、孫夏的親兵跑來請他,說是幾個將領要商議一下。趙弘安排好城牆上的防守,就騎上馬往中軍大帳裡趕。趙弘知道他們想商議什麼,張曼成死了,總要有個掛帥的。看他們兩人的意思,是想推舉自己,可是自己能擔得起這副重任嗎?

想想張曼成的下場,趙弘就有些心虛。剛才忙著守城,沒來得及細想,現在想來,就有些後怕。很明顯,那三稜箭矢是騎兵射過來的,他與那些騎兵打過交道,知道那三稜箭矢是騎兵特有的。可是騎兵離城牆那麼遠,怎麼可能呢?如果真是他們射的,那以後自己還敢上城牆嗎?

等趙弘趕到中軍大帳,其他五個將領早已等在那裡,神色都有些著急。沒有了主將,大家仍然分坐在兩旁邊各自的位置上,把主將的位置空在那裡。很顯然,今天就要決定由誰來坐那個位子。

一面和將領們打招呼,趙弘一面走到他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待大家重新坐下,大帳裡卻一下子安靜下來,氣氛也有些尷尬,大家的眼神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而沒有一個人說話。

“你們讓我來,怎麼都不說話呢?現在官兵大軍壓境,我們悶坐在這裡,恐怕也趕不走朝廷大軍啊。”

趙弘見大家不說話,心中越發覺得鬱悶,不由得出口埋怨他們。不就是想當首領嗎?在這危險的時刻,誰知道那是不是好事?說不定你今天當上首領,明天就會成為那些騎兵的目標。

在這些黃巾軍將領之中,韓忠是最早跟著張曼成的,平常也深得張曼成器重,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就是他一手促成的。他看大家沒有說話的意思,便笑了笑,朝大家拱了拱手。

“各位將軍,大帥被官軍殺了,而大軍不可一日無帥,我們得推舉一個人繼任南陽黃巾軍的統領,帶領我們跟官軍作戰。”

這不是廢話嗎?大家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推舉新的統領嗎?不過有人並不這樣想,韓忠的話音剛落,孫夏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他也朝大家拱了拱手。

“各位將軍,當前我們面臨官軍包圍,形勢相當危急。我們必需推舉一個有勇有謀的將領,能夠帶領我們擺脫困境。我以為趙弘將軍堪當此大任,不知各位將軍以為然否?”

孫夏說完,就拿眼睛瞄著楊松、楊柏,他們兩人現在可是掌控著張曼成的中軍,張曼成死了,他們兄弟就成了中軍的主心骨。如果得不到他們兄弟的同意,任何人也當不成統領。

推舉趙弘,早就在楊松、楊柏的意料之中,按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因為趙弘既是張曼成的副將,兵力又是他們四人中最多的,而且還能力也是最強的。可是楊松不能答應,必需要挑起他們的內亂。

“各位將軍,我認為繼任的黃巾軍統領必需要有統領的氣魄和能力,而孫仲將軍更合適擔任統領,不知各位將軍覺得如何?”

這樣一來,就一下子形成了兩個陣營,孫仲、楊松、楊柏一方,有人馬十三萬多,而趙弘、韓忠、孫夏為另一方,有人馬十一萬多。最主要的,是楊松、楊柏和武功高強,剛才在城牆上更是令他們震憾,他們四人自已覺得都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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